第37章 影帝有精神病(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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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您不記得我了?”保姆似有點不敢置信:“我是張嫂啊!”

“我管你什麼嫂!”諭酒捂著腦袋,蒼白漂亮的臉上滿是痛苦之色:“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夫人您別動,我現在就去叫醫生!”張嫂見狀趕忙把保溫盒放下,著急忙慌地跑了出去。

走出病房,張嫂扭頭透過窗戶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女人,摸出手機熟練地撥了個號碼出去。

“不是說醒不過來了嗎?”

張嫂話落,手機裡立即響起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這……這我哪知道啊大姨,我明明聽見醫生說這輩子都只能躺在床上了,誰知道她命那麼硬……”

張嫂握緊手機,臉上滿是猙獰的冷意:“她要是活著,芝芝怎麼辦?好不容易引起江先生的注意!可不能讓裡面那個病死鬼給毀了!”

“放心吧大姨,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做,芝芝肯定能嫁進江家,到時候你有錢了,可千萬別忘了我這個大外甥啊!”

聽見對方的話,張嫂眼中浮現出鄙夷的神色,嘴上卻說道:“你真要幫了我大忙,好處自然少不了你的!”

說完,她掛了電話去找醫生,想看看諭酒是不是真的失憶了。

……

經過一通檢查,醫生斷定可能是腦袋撞擊導致的暫時性失憶,後面好好修養記憶就能恢復。

張嫂聽完還遺憾了好久,怎麼就沒死成呢?

半夜,諭酒剛睡著沒一會兒就察覺到有人在盯著自己,她睜開眼睛,病房裡沒有開燈,只有從窗外傾斜進來的月光。

藉著窗外的月色,諭酒看見床邊坐著一道身影,充斥著消毒水的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男士香水味。

“醒了?”

見諭酒醒來,男人站起身,微微俯身盯著她的臉,嗓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兩人聽見:“醫生說你失憶了,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男人靠得很近,近到諭酒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落在自己臉上,他的眼神哪怕在昏暗的光線中,也能感覺到很專注。

專注到不願意錯過自己臉上的每一個表情。

“張嫂說了,你是我丈夫。”諭酒伸手勾住男人的後脖頸,兩人呼吸交融,卻沒有半點曖昧的氛圍:“我出車禍在醫院搶救的時候,你這個丈夫又在哪裡?”

江遇盯著女人的臉看了幾秒,忽然開口:“你不是顧眠。”

說完,沒等諭酒開口,他驀地伸手掐住她脖子,眸中滿是冰冷的殺意:“我妻子已經死了,你是誰!”

“我可沒說自己是你的妻子……”諭酒毫不猶豫抬腳踹向男人腹部,卻被對方避開,伸手抓住她腳踝。

江遇用力一拿,諭酒身體往下滑去,下一秒病號服猛地被人扯開。

男人微涼的手指劃過她肌膚,落在胸前的蝴蝶印記上。

他眸色微微一頓,面上卻沒露出什麼表情,鬆開手往後退了兩步,不慌不忙地整理自己的衣服:“即便你們擁有相同的蝴蝶印記,你也不是她。”

諭酒笑了一聲:“既然你覺得我不是你的妻子,你也不是我理想中的丈夫,那我們乾脆離婚好了。”

江遇輕飄飄看她一眼,語氣意味不明道:“我這裡只有喪偶,沒有離婚這一說。”

諭酒:“喪偶也行,你的葬禮我一定風光大辦。”

“口氣不小。”江遇嗤笑道:“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冒牌貨想做什麼。”

說完,他也不回地離開了病房。

諭酒在床邊摸到自己的手機,上網搜尋江遇的名字。

資訊跳出來,全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美照,除了日常照片以外,就是各種劇照以及他用小號記錄的和自己妻子的恩愛日常。

最新的一條動態來自20分鐘前。

——只要你能醒來,讓我做什麼都願意。

配圖是他握著自己的手擺拍的照片。

諭酒:“……”

好假。

諭酒指尖往上滑,他小號記錄的全是跟原主的日常。

照片不僅是精修的,連文案都是精修的。

但凡他發一條因為原主生氣的日常,底下一圈都是罵原主不識好歹,作的之類的話,對他都是讚揚。

諭酒看不下去了。

江遇出道五年,接的戲不是驚悚就是懸疑片,飾演的角色不是變態就是高智商犯罪。

雖然後面轉型也演過別的角色,但始終沒有那兩種角色受歡迎。

江遇出道之前的資訊基本上沒有,哪怕原主跟他交往結婚了半年,也依舊沒見過他父母。

諭酒點開微信,好友列表裡的人數不超過十個……

聯絡最頻繁的就是江遇和他的經紀人。

最新的聊天記錄是昨天晚上。

諭酒感覺她得到的記憶不太完整,對於原主近期發生的事完全沒有印象,只隱約記得原主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所以才打算逃。

結果路上就出了車禍。

諭酒想著想著,腦袋又傳來一陣眩暈,有種噁心想吐的感覺,她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卻不小心將水杯碰到,啪地一聲砸在地上。

“夫人……夫人您又犯病了。”張嫂聽見聲音趕忙進來,見狀連忙從包裡摸出一瓶藥,倒出兩粒,她動作頓了下,又倒出一粒,連同熱水一同送到諭酒面前。

“夫人您快把藥吃了吧,吃了藥就不疼了。”

諭酒感覺眼前的畫面逐漸虛幻,耳邊是淅淅瀝瀝的雨聲,她站在一條巷口,聽見巷子深處傳來利器捅進肉體的聲音。

一刀又一刀……

她想進去看,腦袋卻暈得很,不知過了多久,巷子裡有腳步聲傳來,隨著聲音越來越近,她看見一道身影從巷子深處緩緩走出來,手中的刀還在滴著血。

諭酒睜開眼睛,眼前是潔白的天花板,嘴裡異常苦澀,好像有藥在嘴裡還沒化開一樣。

張嫂見她醒來,趕忙倒了杯熱水:“夫人您剛吃了藥,快喝點熱水緩緩苦味。”

諭酒撐著身體坐起來,蒼白的臉上滿是冷意:“你餵我吃的?”

“是……是啊……”張嫂對上女人的眼神,不知為何有些發怵:“您每次犯病,都是我喂您吃的藥,您不記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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