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沼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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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鳧走進來就屏住呼吸。

入谷這裡多的是機關陷阱和幻境,雖有原主記憶但是也不能掉以輕心,她還得多防備著點。

剛入谷就是一股花香,異常醒神,令人心之嚮往,幾乎就和陶醉到裡面。在快要沉迷的時候,應鳧用自己殘存的意識一下埋在大蛋身上。

猛吸一口馬味,剛剛那股飄飄欲仙的勁總算散去,低頭一看,自己不知何時走到了一片嬌豔欲滴的大花面前。

大蛋好像完全不受影響,鼻子裡打著響疑惑的看向她。

應鳧鬆開它,面無表情的看向眼前這片大花。

她隱約記得,原主的記憶裡裡邊沒有這片塗口紅的大紅花來著?

好像是會腐蝕的池塘?

想不明白只能作罷,可能是她現在來早了,陷阱還沒更新吧?

板著一張黑包子臉,望著那片有她高,花朵有大蛋臉大的花,一人一花無聲的對峙著。

花:……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感覺到那片花好像僵了一下,葉子都抖了抖。

?成精了?

這花看起來嘴上也不少人命,說不定真成精了,那豈不是可以……口吐人言?

值得一試。

在嘴裡醞釀了醞釀,剛準備開口,那朵馬臉大的花突然就掉下來,嚇的應鳧還以為它張嘴了,猛的往後一仰。

回過神視線下移,看到一張真的馬臉。

眨巴了下眼才反應過來,不是花張嘴了,而是大蛋張嘴了。

大蛋直接把這看起來能吃人的大紅花的花徑咬斷了。

花朵咕嚕嚕的滾到地上,死不瞑目。

大蛋不好意思地呲開嘴,露出被染紅的牙。

應鳧:……

這玩意兒一看就很有毒的樣子,大蛋竟然不怕?還是說這裡的毒性對動物沒有作用?只對人有影響?

摸著下巴,看向大蛋,系統一看她這動作就感覺有點不對。

系統做了準備,但是明顯準備還是做少了,看著應鳧躺在一邊的時候還是怯懦的開了口。

“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這能有什麼問題?”應鳧叼著一根草反問道。

系統為難的把視線移到不遠處趴地上哼哧哼哧咬大紅花。

撅著腚啃完紅花啃綠草,不管有毒沒毒都塞嘴裡啃了,吃的嘴邊紅汁綠水的,察覺到應鳧的眼光,抬頭衝她嘿嘿笑。

略顯猥瑣。

應鳧:……

強硬的把自己的頭移開不去看它。

怎麼突然覺得這裡的植物有毒了呢,像變了個馬一樣。

看著看著卻發現那個馬臉慢慢抽搐,似是要幻化成人臉,整個視野都處在一種水波盪漾的處境,像是到了西遊記的閻王殿。

這種想法令應鳧嚇了一跳,彈跳起來。

環顧四周,那張馬臉不知道什麼時候融化到周圍環境裡,找不到蹤跡,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在腦海裡不停的呼叫著系統,滋啦滋啦的電流聲斷斷續續,訊號不是很好的樣子,除錯了半天,都沒有聽到系統的聲音。

應鳧皺著眉。

地上的大紅花還孤零零的躺在那裡,風吹過樹葉子嘩啦啦作響,周圍寂靜的有點過分,除了大蛋不見了,其他的彷彿沒有什麼變化。

時間久了讓她自己都懷疑,是否真的有一個叫大蛋的馬剛剛在啃花。

小心翼翼的朝剛剛大蛋所在的地方走去,耳旁滋啦滋啦的電流聲反而給她心安。

往過走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腿軟的問題,竟然感覺土地軟軟的,而且風好和煦,像是在撫摸自己的腳腕一樣。

直到一隻手抓到自己的腳腕,渾身的寒毛瞬間立起,這才發現不是風的作用,嘴裡瞬間罵了一句娘。

猛的往出抽腳,那個手突然就使了力道,死死攥著她腳脖子不讓她走。

這才慢慢看向腳下,那個枯瘦的手骨從土裡伸出來。

細細打量之後才發現並不是土地,倒像是……

挖槽!沼澤!

不自覺的收腿,想要逃出這個地方,忘了沼澤的特性,瞬間腳就下去了兩公分。

感受到自己的下沉,連忙放鬆身心,不讓自己有太大的力道,看著那枯瘦的手骨沉思。

想了很多辦法,都感覺不是很實用,決定還是以暴力解決,一手抓住手骨,一手抓住手腕,作勢要把它掰斷。

她高估了自己這副身體的力量,也低估了枯骨的堅韌。

心裡暗暗道,看著好像都要風化了,想不到這老東西還挺硬的,生前一定是一個倔強的小老頭吧。

瞥見旁邊浮著一片羽毛,突發奇想的拿起來,湊近那個枯骨的手心撓了撓。

本來就是閒的試一試,沒想到那枯骨好像真的怕癢一樣,顫顫的鬆開了。

剛接通訊號的系統看到這一幕直接傻眼:……

?反科學?

那副枯骨沒了反而容易點,應鳧不再直挺挺的站著,慢慢後仰著,躺在沼澤上,一隻腳慢慢的一邊抖一邊往出抽。

像這種沼澤,流沙一類,越掙扎下沉的越快,要是增大受力面積,輕輕邊抖邊抽腿反而存活率更高。

應鳧下沉的程度很淺,幾乎不費什麼力氣就出來了,打了個滾,遠離那塊沼澤地。

剛站起來還沒整理自己,剛剛還寂靜的密林裡,遠方慢慢有了動靜,應鳧眯著眼,好像是個人影。

男人的移動速度極快,從一個點到站到自己面前不過幾秒的時間,這速度有些不像人類,站到自己面前的時候應鳧還有一瞬間的恍惚。

來人竟然是,衛又興?

給自己都整糊塗了,揉了好幾下眼睛才確認真的是這個人。

衛又興眼神和在工廠時的一樣瘋狂和詭異,五官扭曲的像是要變形。

“應鳧。”

明明都不太像人了,還非要裝著一副人的架子。

“你好啊!我來找你了。”嘴角扯到耳根,像是要裂開,而他完全不知道的樣子,“你猜猜這次我找你要幹什麼呢?”

殺她唄,還能幹嘛,他是不是不知道自己背後的刀上的血一直在滴。

他的牙好像都變尖了,聲音也越來越刺耳,嘴裡又不停的在說話,但是應鳧的注意力早就不在他說的話上了,目光從他背後滴血的刀往下看。

他剛剛踏過沼澤,但是,沒有沉下去的跡象。

沼澤堅挺的像正常土地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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