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複製一個衛又興(1 / 1)
盯著那塊沼澤地,應鳧皺著眉不知道在沉思什麼。
突然眼神一亮,緩緩勾起嘴角。
原來如此。
衛又興看著她完全不聽自己講話,氣惱,把他那股子生氣卻又裝的人模狗樣的氣質完全拿捏出來。
“你為什麼不聽我講話?”他笑的危險。
“你以為這次你還跑得掉嗎?”
“這次我真的可以殺掉你。”
應鳧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又問出了那個問題:“你認識沈長歌嗎?”
話一出口,本來處於癲狂邊緣的男人,突然就愣了一下:“那是誰?跟我有什麼關係嗎?”
聽了他的話,應鳧心下暗道果然如此。
見他還處於愣神的空檔,也不再廢話,猛的增速,飛快的衝上前去抓了他一下。
衛又興不知道她要幹什麼,只能條件反射的回擊,舉起自己藏在背後的刀,就要朝她捅過去。
千鈞一髮之際,應鳧突然雙手結印,小臉煞白的結出一個黑洞。
一般她不會使用這個招數,因為這個太耗費精神力了,而正巧她這個身體是小孩,用這一次就讓她精疲力盡。
衛又興捅進去的刀被黑洞吞噬,突然就消失不見,反而從另一個黑洞中出來,扎向他自己。
這一下把他嚇得不輕,臉上的笑容都斂了下去,玩味的看著她手上這個黑洞。
這種東西,真是聞所未聞,彷彿……不屬於這個世界一樣。
應鳧拼盡全力才接下這一招,冷汗嗖嗖的落下來,幾乎是衛又興躲閃開的一瞬間,她黑洞的幻形就漸漸淡了下去。
看到她這個神奇的武器漸漸消失,衛又興不怒反笑:“這是個什麼好東西?”
說著手上動作飛快的朝應鳧捅來,下手又快又狠,應鳧左躲右閃,終於是因為精神力的耗費,體力也大不如剛剛,躲閃不及,被一刀扎進了肩膀。
被捅了連忙滾開,避免了接下來錯落無序的刀子。
見她被自己捅到,衛又興大喜,追上來就要接著捅,一副不把她捅死就不罷休的樣子。
應鳧現在的身體讓她根本都站不起來,要是一個大人的身體,絕不會躺在這裡看著對方拿著刀一步步走過來,無能無力。
連吸氣都在疼,讓她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上個世界最後死的那一段,也是這樣狼狽。
瞌著眼,無望的看著他走過來,嘴裡還發出非人的笑聲,異常詭異。
還得一會……還沒好……一會兒就夠了。
深深閉了閉眼,希望她可以拖住。
抖著聲音問:“你難道不想知道沈長歌是誰嗎……”
讓她失望的是,這次對方並沒有被這個名字所絆住腳,瞳孔縮得越來越小,一心只想殺掉她。
關鍵時刻應鳧在腦海裡大喊:“系統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系統:“誒你?……”什麼時候知道我連線了。
應鳧咬著牙:“少廢話了,趕緊把你的道具什麼的都拿出來,勞資都快死了你還裝死人。”
系統沉默。
眼見著衛又興的刀就要落下來,應鳧怒不可遏:“系統!!!”
她可不想重開,不然這一個多月的風餐露宿算什麼?
系統別無他法,沉默的好像使用了個什麼東西。
衛又興沉浸在一種馬上就要把她殺掉的喜悅中,扭曲的面部。第二次出現了震驚的表情。
只見她身上突然出現一種淡淡的光輝,非常柔和的把它保護在中間,對外卻又異常堅韌,任他如何使勁都扎不破。
應鳧震驚:“你給我出了個現實版的名刀司命?”
這麼叼,不會是能防禦一切傷害的那種吧?
系統:……
有一種鉅額買了廢品的即視感和心疼感。
光輝只存在了幾秒,在衛又興退開的時候,就像剛剛的黑洞一樣,馬上又淡淡的散去。
然而就這幾秒的時間,局勢立馬反轉,應鳧慢慢爬起來,挑釁地對他吹了聲口哨。
衛又興看了一眼自己的刀,又看向她,疑惑道:“你身上……”
他的話還沒說完,應鳧輕輕的把食指放在嘴邊:“噓。”
“現在該我了吧。”
話音一落,她身後突然就出現一個人影,她身後的人影跟她一樣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
衛又興一看,第三次震驚。
她身後站的那個人,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眼神又放回這個小屁孩子身上,這個人不簡單……
只是這次他什麼還沒說出來,應鳧身後的衛又興先動了,那移動速度和攻擊力度完全不遜色於他本人,甚至比他更狠。
衛又興大駭,迫不得已的還手,甚至有隱隱落入下風的樣子。
應鳧抱著臂在一旁觀賞著兩個衛又興的打鬥。
她又使用了那個土匪技能。
複製。
她的複製自然不是普通的複製,這裡已經被她識別是幻境,那麼面前這個人肯定是假的,不是真正的生命體,那她當然可以複製了。
某種意義上來說,可以複製半生命品?
只不過越是小的,無生命的,像書啊木頭啊越容易複製,像這種半生命體複製就需要多耗費些心力和時間,剛剛就差那幾秒,索性有系統,趕上了。
現在狼狽的是衛又興,複製出來的衛又興是全新的狀態,而且沒有痛感,出刀子自然刀刀致命,衛又興在那光躲閃都耗費不少心力。
最終還是被複製出來的人壓制住,應鳧拍了拍手,示意他先別殺,自己悠悠的走過去。
此時的衛又興反而沒有剛見面時那沒有理智的瘋狂,像是有一絲清明,眼神滿是戒備。
“假的就是假的,怎麼樣也成不了真的。”
衛又興眯著眼:“你到底是誰?”
應鳧勾了唇角,奪過他手裡的刀,對準他的脖子高高舉起:“我是你姑奶奶!”說著就摸了脖子。
意外的沒有血腥,在那人死的瞬間,突然就化作了白煙消散了,緊接著周圍的環境也晃呀晃,剛剛那張大蛋的馬臉又出現了。
看來這是破了幻鏡了。
淡淡的補了一句,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沈長歌是他愛人,他怎麼可能不認識。”
打了個響指,複製出來的衛又興也消散了。
她複製出來的東西可以隨她處置。這種的,也沒什麼好留的。
那張馬臉剛剛啃完花草,現在死死咬著她衣襬,彷彿不讓她過去一樣。
應鳧看向前方,原來自己在環境中已經不知不覺被移動了這麼遠了。
前方一片空地,看起來什麼都沒有,只是她的第六感可以感覺到這裡有不同尋常的危險。令她意外的是大蛋也可以感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