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古代異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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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你你就能對我動手動腳了?”

虛方澤不服氣的強調:“你目不轉睛看著我。”

莫留白掐著他的臉頰肉晃了晃,虛方澤最終妥協了。

“好吧,我是登徒子。”

莫留白總算鬆手了,虛方澤趁機在她的掌心親了一口,親的好大聲,等莫留白又掐住了他的臉頰肉,且這次特別用力的時候,他反倒擺出一副享受模樣,任由莫留白掐。

莫留白最後還是鬆手了,虛方澤的臉皮越來越厚她也沒轍,和她糾纏反倒是自己吃虧!

莫留白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虛方澤這會兒倒沒表現出捨不得的樣子,他只是揉揉有點發紅的臉頰肉,很自然的和莫留白說。

“你等著,我給你弄好吃的去。”

沒有任何一句情話比這一句更打動人,尤其虛方澤做飯的手藝是真的強!

外面寒風呼嘯,莫留白的小院內卻暖意蓉蓉。

直到吃飽喝足天黑到了該睡覺的時間了,虛方澤這個時候還穿戴整齊,莫留白便知道虛方澤是想今天出城,把驅趕欽差的這件事做了。

“我和你一起去。”

虛方澤想也沒想就點頭了,等點完頭他才想起孩子,瞅了一眼後問:“那孩子怎麼辦?”

莫留白倒是心很大的說:“沒事,我扮作鼠頭人驅趕欽差一行人,你把遺留的錢財什麼的弄走然後就回來,她通常吃飽喝足後能睡一個時辰,時間足夠。”

虛方澤想了想,依舊點了頭,莫留白說的確實可行,但他卻在這時有了些疑慮:“你驅趕那個欽差,不會一走兩三天吧。”

這也不是不可能,畢竟就以那欽差的身體素質和逃跑能力,想光憑他在沒有外力的情況下跑出一個縣的範圍,兩三天都是虛方澤往少估算的。

而莫留白顯然也是這麼估算的。

“我現在還在‘坐月子’,消失一兩天也沒關係。”

這麼一說,虛方澤徹底不高興了。

莫留白想和他一起去他沒不高興,甚至還有點開心,畢竟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做同一件事,這件事不管怎麼想都是開心的。

而且他相信莫留白的能力,這種事情莫留白完全能勝任,她又是練武之人外面的寒冷不會對她造成傷害。

再加上她在家裡悶了這麼長時間了,外出活動活動也挺好的。

但當莫留白想和他分開兩三天的時間時,他的不高興藏都藏不住。

興許是最近這段時間他和莫留白之間的關係有所軟化,他能更親近於她了,虛方澤這會兒的不滿表現的十分明顯,但他依舊什麼都沒說,只是用一雙紅眸幽幽的盯著莫留白。

莫留白又不是瞎,她準確的接收到了虛方澤的不高興和幽幽的眼神,但她卻一個轉身,避開了他的視線,低著頭一邊穿鞋一邊說。

“這是最穩妥的辦法,難道你真想弄死欽差?”

欽差的腳程就那樣,驅趕他去別的縣肯定需要時間。

但若想快點達成這個目的,弄死他然後帶著他的屍體前往別的縣便是一個捷徑。

只要把痕跡做足,這件事並不難達成。

但這麼做會有很大弊端,比如接下來上面必然會派其他欽差過來徹查這件事,且這位欽差手上必然會有兵權,也就是攜軍來調查,到時可就不好處理了。

莫留白明白的事情虛方澤當然清楚,他嘟囔。

“也沒有,我打算攆他一段後就回來,明天晚上再攆一次。”

“一整個白天的時間,你能保證他不亂跑?”

莫留白顯然不贊成這種,畢竟驅趕這位欽差除了把他攆出本縣之外還得保證他的安全。

若他真死半路上了,那可就壞了。

倆人一問一說的功夫莫留白已經穿戴好,然後手在虛方澤面前一攤,等著他把東西交給他。

倆人對視,最終還是虛方澤敗下陣來,沉默的去櫃子裡拿了一個鼠頭人的頭套。

這傢伙顯然早有準備,東西做的很逼真,戴在腦袋上也沒太多異樣感,呼吸順暢,若不細看,莫留白現在和鼠頭人無異。

當然,區別還是有的。

比如說鼠頭人中沒有女的,而且鼠頭人沒她這般‘胖’,所有鼠頭人都是皮包骨頭的模樣。

但這些破綻誰都沒在意。

現在黑燈瞎火的,先不說在極度驚嚇下有沒有人能分得清,就是分清了又如何,那些人又沒有證據!

最終虛方澤還是沒爭得過莫留白,或者說只要是莫留白下定的主意,虛方澤通常都會妥協,哪怕他並不情願。

倆人出了城,還別說,雖然他們倆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但默契卻非常好,大晚上的也不需要交流,倆人就能配合的十分默契的翻城牆出去,一路上更是風馳電掣,步調同步。

那欽差投宿在城外的村子裡,莫留白和虛方澤他們趕到的時候夜已經很深了,這位欽差已經睡下了。

虛方澤給莫留白指了個方向,莫留白點頭,然後倆人就分開了。,

虛方澤去處理欽差的那些行李,這些東西他準備都帶走,別說那些值錢的東西了,就連欽差的那些衣服他都沒打算放過。

而莫留白一路悄無聲息的摸進了那個院子,輕易的找到了欽差身邊守著的那幾個護衛。

欽差顯然早已睡下了,但護衛卻還在輪流值崗。

這個時候莫留白若是想悄無聲息的潛入是不可能的,門就只有那一個,窗戶還是緊閉的,這種房子門窗推拉開啟都會有聲音,莫留白想了想後還是決定正面突破。

所以她從黑暗中悄無聲息的翻進院子裡,然後接近了在火邊值夜的那個護衛。

這個護衛也不知道是大晚上犯困還是怎麼回事,莫留白都摸到他身後很近的位置了他都沒發現,還在那裡扒拉火堆。

就在莫留白猶豫要不要自己弄出點動靜時,突然她抬頭看向某個方向,只見那裡走出一個人來,還在繫腰帶,應是去解手的護衛。

那護衛原本還懶懶散散的,一抬頭突然和莫留白對上視線,神情瞬間驚悚,大喝一聲。

“有怪物小心!”

那個烤火烤的昏昏欲睡的護衛回過神來猛然回頭,這個時候莫留白直接攻擊了過來,手作抓狀撓了那護衛一下。

她沒練過爪功,但她自身內力雄厚,且武功這種東西多少有些共通之處,她的爪有實無式,威力不行卻不代表傷害不夠。,

她這一爪子直接抓了滿手的血和碎肉,有點噁心,但那護衛更加驚恐,慘叫宛如殺豬一般,這下子整個村子的人都被驚醒了!

最先出聲的是那個欽差,他在屋裡喝問外面發生什麼事兒了,同時其他護衛也從別的房間衝了出來,只是在看到帶著鼠頭人頭套的莫留白後先生了退意。

他們這些護衛都和鼠頭人交過手,那還是吃了藥的虛弱版本的鼠頭人,這幫人知道鼠頭人的厲害,因此這個時候誰都不敢先上前來。

而莫留白趁著這個機會直接衝入了那個屋子,而這些護衛這個時候也不好在幹看著,連忙硬著頭皮也衝了進去。

莫留白進了屋子就打算也給那欽差一爪子報個仇,卻不想剛進來先聽到的是一女子的尖叫聲,她定睛一看才發現,這欽差都露宿到村民家了居然還不忘找個通房丫鬟給自己暖床!

那丫鬟莫留白有印象,是原本就伺候在欽差身邊的丫鬟,是那些小丫鬟里長得最標緻的一個。

而現在這個丫鬟被欽差從床上丟了下來,顯然他也知道鼠頭人喜食妙齡女子的傳聞。

那丫鬟被丟下來後便嚇得瑟瑟發抖六神無主,只能無意義的尖叫並且到處亂爬,最後爬到了牆角把自己縮了起來。

莫留白看那欽差更加不順眼了,不過演戲演全套,她不能真的直勾勾的去抓欽差,只能裝作被喜歡的血食吸引的樣子朝那小丫鬟走去。

而這個時候那些護衛也衝了進來,不過見鼠頭人被食物吸引,他們也沒傻愣愣的衝上來,而是先去營救被堵在床上的欽差。

欽差現在衣冠不整,那些護衛也顧不得尊卑了,伸手就把欽差從床上扯了下來,掩護在身後就要往外走。

而莫留白就在這時裝作被他們的大動靜給吸引了的樣子,突然衝著這邊衝了過來!

這些護衛是真不行。

倒不是他們武力值不行,而是這些人惜命,面對兇殘的鼠頭人他們最先怯了。

有的時候兩人對戰心態很重要,誰先怯誰就弱了半籌。

那還是勢均力敵的情況下,現在的情況是莫留白強,弄死這些護衛就像是弄死幾隻小雞仔子似得簡單,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還膽怯,那衝散他們便是手拿把掐的事兒!

直接弄死莫留白還做不到,但每個人抓幾下還是可以的,尤其是那欽差,莫留白趁機在他後背上抓下一條肉,那隻會玩權術和陰謀詭計的欽差直接慘叫一聲,然後虛弱的好似馬上要死掉似得,最終還是一個護衛把他扛到了肩膀上,然後掉頭就跑,這才把他弄出這個屋子!

說起來有點長,實際這些都只發生在幾息間。

莫留白衝開那些想要阻攔自己的護衛,直接追著那個向前跑的護衛。

那個扛著欽差的護衛原本想找一匹馬騎著跑的,但莫留白跟在他後面追,護衛嚇得心怦怦跳,沒把累贅欽差丟掉已經是意志堅定了,就更別提說去找馬了!

在莫留白的緊追不放之下,那護衛只能硬著頭皮咬著牙往前跑,速度一升再升,而莫留白就追在她後面,他們一個追一個逃,很快就沒影了。

其他護衛見此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猶豫了一下後還是決定追過去。

當然,他們有充足的時間可以去找馬騎著追。

但等他們找到他們停放馬車的地方的時候,正好看到有個黑影駕車要跑。

這還有什麼不懂的,肯定是有宵小盯上他們的東西了!

虛方澤見這些護衛看到自己了,便也不再等,揚起馬鞭便抽在了馬屁股上。

這也是莫留白和虛方澤商量好的,畢竟東西若是不明不白的丟了,難保他們不會把這件事算在村民們的頭上。

他們把東西帶走是為了財,卻沒想讓這個村子的村民把性命搭上!

那些護衛面對鼠頭人不敢上前,但面對趁亂來偷東西的宵小卻沒帶怕的,一個個呼和著上前要宵小別跑,卻被虛方澤那靈活的鞭子抽的滿地打滾!

虛方澤的心情著實不好,鞭子抽下來便也沒有留手,不說一下子就抽到骨頭吧,皮開肉綻卻是有的。

那股子疼勁兒就別說了,反正最後傷勢算下來,他們在鼠頭人身上受的傷都沒追擊宵小的時候受的傷重!

畢竟東西不是他們自己的,被抽疼了他們也不敢繼續追了,最終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虛方澤把馬車連帶著馬都給趕走了,身影消失在夜幕裡,有護衛捂著傷處問身邊人。

“要不要跟上去?”

那護衛同樣捂著傷處齜牙咧嘴的,聽了這話白了對方一眼。

“現在大人生死不明,你要去跟那小賊?”

這話說的還是避重就輕了。

實際那護衛想說的應該是,這宵小的鞭子使得那麼厲害,一看就是有真本事的人,他們若是追上去,先不說能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跟著,然後摸到對方老巢。

只要他們被發現,對方弄死他們和玩也沒區別!

誰都不想死,尤其是他們這種從京都來的。

別看他們只是護衛,實際能跟著欽差辦事的護衛都是有些背景的。

他們要麼是欽差的親信,要麼是欽差族內的族人,真正沒背景沒關係的根本不會被欽差帶在身邊。

他們這些人都惜命的很,沒人想去死,尤其是為了一些不是自己的錢財去死!

所以他們沒去糾結那些馬車,而是轉身去追鼠頭人去了。

甭管能不能追得上吧,反正態度是要給足的。

而等他們這一幫人呼啦啦都跑光了後,被吵醒的村民這才出來檢視情況。

等發現貴人們居住的院子裡只剩下一個穿著肚兜嚇得瑟瑟發抖的姑娘時,他們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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