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古代異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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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主觀意義上的害怕還是其他的什麼原因,最終那倆小弟沒走出村子,和村子裡的青壯發生了衝突,被抓起來關押了。

若不是虛方澤再次派人去的時候請了兩個衙役,那兩個小弟八成就凶多吉少了。

直接殺了他們那些村裡人肯定不會,但把他們綁起來丟到村外讓他們自生自滅還是可以的。

衙役有官身,倒是救了他們一把,至於金嬸子和趙虎的行蹤也是這村裡人提供的。

那些人能那麼精準的找到金嬸子和趙虎本身便有村裡人被收買的原因,衙役們一威逼利誘,對方就招了,不光說出了金嬸子和趙虎的下落,連綁架他們的人是誰他都說了。

那些歹人行事囂張,自認背靠勢力強大,所以做事少了些顧忌,倒是讓這村人聽了一耳朵。

……

虛方澤把這些當成八卦講給莫留白聽,講完後還總結了一句:“有好東西就容易被人惦記,就是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麼想的,居然以為金嬸子能知道我手上的方子。”

虛方澤能快速立足並且發展起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除了虛方澤心黑手狠手段高明外更多的還是他手上獨一無二的方子。

綁架金嬸子和趙虎的人是奔著虛方澤手上的方子來的,倆人被抓後便被分開拷問,只是倆人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而那些歹人想來也應該想到過倆人不知情,所以沒用刑,只是靜靜等待,大有等著抓更大魚的架勢。

這事兒金嬸子和趙虎算是受了無妄之災,虛方澤打算給倆人一點補償,而趙虎則留在了莫家修養,他本人則由金嬸子來照顧。

這件事明面上算是告一段落了,虛方澤也沒說要找罪魁禍首的話,甚至他連那些歹人的行蹤都沒提問半句,好似他已經接受了這個結果,像是沒事人一樣。

縣令防備虛方澤防備了三四天,看他真的沒別的反應,反倒有點坐不住了,想去問問虛方澤是怎麼想的,又擔心虛方澤這人面上不顯實際憋著壞,在真做出什麼事兒來!

這次事件屬於商業上的不正當競爭,這件事虛方澤這一方是絕對的受害者。

但縣令不想虛方澤繼續追究,原因便是那些人背後的主子,這條線索直指如今回鄉榮養的帝師大人府邸。

這事兒當然不是帝師做的,那位老人家如今已經八十多了,是三朝元老,教導了兩任皇帝,是名副其實的帝師,原本退下來後當朝天子希望他能在京城養老,但他思念故鄉,再加上老人家年事已高身體已不復從前硬朗,老人家又特別希望能魂歸故里,甚至在死前再看看故鄉,三次與當朝天子請辭,最後天之無法,只能應允了。

據說回鄉時老人家已經不太行了,一直閉門不出謝客不招待,好在跟著回來的還有幾名太醫,愣是把老人家的這口氣給吊住了。

如今三年過去了,帝師府那邊一直沒辦喪事,老帝師應該還活著,但對外依舊是不與別人交際的樣子。

那些歹人的背後勢力直指帝師府,但他們的背後之人肯定不是帝師,這事兒極有可能是帝師的不肖子孫中的某一個乾的。

畢竟虛方澤那生意是真的賺錢,誰又能不喜歡錢呢。

帝師府那邊看似榮光,實際那一戶就出了帝師那麼一個能人,後來的子孫後代長在福氣窩裡愣是沒個能出人頭地的,這也是為什麼帝師辭去官身後需天子特批才能留在京城裡的原因。

帝師家除了他之外,並沒有其他人在朝堂上活動。

而帝師已經七老八十了,他又能再活多久呢,這府內看似繁華,實際已經開始落寞了。

虛方澤把帝師府的事情和莫留白說了後倆人都不需要溝通便達成了共識。

這帝師不愧是帝師,雖然子孫後代裡沒有出息的,但手段還是很高明的。

閉門不出不與其他人社交看似不明智,實際這才是能保住這一家老小的辦法。

下面的這些官員的交情有什麼好結識的,這些人現在湊過來為的便是想沾帝師府的光,想借著帝師府給自己辦事。

而老帝師想的清楚明白,他的根底其實是在京城是在朝堂甚至在當今天子身上,這些交情才是真正的,實在的,能給帝師府帶來利益的交情。

只要這些人還念著他,帝師府內的這些人就受不了磋磨。

甚至留著這些情誼根底,日後他死了,若是家族裡還能出個有能力的小輩,對方的路會好走很多,可比拿出來在本土結交人脈益處大得多!

只是老帝師想得明白的事兒他的子孫後代未必能想的明白。

甚至就算能想明白,也未必所有人都能當個‘明白人’。

隱忍是大家要承受的,但獲利的未必是大家。

與其給別人做嫁衣,還不如自己先趁著如今帝師還活著多撈些好處。

畢竟樹大分枝,如今老帝師還活著這一大家子還能兄友弟恭。

若是老帝師死了,直接在靈堂上鬧著分家的不孝子們也挺多的。

虛方澤這邊沒反應不是想憋個大的,而是他和莫留白都清楚,這事就算鬧到帝師府去也沒用,那邊不會在意他們這條小魚,甚至若是這事兒傳開了,讓別人知道帝師府對虛方澤手上的方子感興趣,後面想要這方子的人會更多,他們會前赴後繼的來找虛方澤要方子,以求能用這方子和帝師府扯上關係。

所以按兵不動,不要讓這件事擴散開來對虛方澤來說才是最好的。

只是站著捱打不是虛方澤的風格,他也非常清楚若不讓後面的人知道他的厲害,對方可能會繼續變本加厲。

所以這邊他看起來像是沒事人一樣,實際兩天後的一個晚上,虛方澤在哄睡了莫留白和孩子後又失蹤了。

這次他失蹤的時間有點長,一大早天都亮了才從城外回來,翻牆回來後先去了趟早市買了食材後才回家。

虛方澤回來的時候莫留白剛起,醒來的莫留白看到虛方澤不在也不驚訝,倆人在這事上很有默契,不用開口莫留白也知道虛方澤幹什麼去了。

直到這個時候,這件事才算是在虛方澤和莫留白這裡翻篇了,至於之後會不會有後續情況,關於這點倆人還真沒帶怕的!

縣令糾結了好幾天,等他差點就要糾結出一個結果的時候,他得到了一條訊息。

等他把訊息看完,便再也維持不住官家老爺的模樣,倒吸一口冷氣的同時齜了齜牙。

那些綁架了金嬸子和趙虎的歹人在離開本縣後的五十公里外被人殺了。

傳遞訊息給他的是當地縣令,傳訊息過來的主要原因便是想問問虛方澤和莫留白的資訊。

當地縣令顯然是想抓虛方澤和莫留白去問情況的,但這畢竟是跨縣辦案,且這事兒只要稍微打聽一下就能知道,虛方澤和莫留白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畢竟那麼遠,光趕路就需要很長時間,還要精準找到人並且殺死,這怎麼看都不是一天兩天能完成的事兒。

尤其對方應該聽說過莫留白,因此行事時有些顧忌,這才先寫信過來詢問情況。

縣令這邊看完信後心裡五味雜陳,他幾乎可以確定這事兒必然是虛方澤乾的,不是他親自動的手也是他派人動的手,但這手段也太殘暴了!

動不動就殺人什麼的,縣令越想越頭疼。

這邊縣令在猶豫要不要找虛方澤談談,和他說說做事留一線的道理。

但是他這邊還沒想好呢,上面的公文下來了。

上面要求要抓兵役,每家每戶都要抽一個青壯去服兵役,且這次的公文上還具體寫了數目,要求服兵役的青壯人數必須到達這個數!

這東西拿到手上縣令再次齜牙。

這已經不是上面第一次要求他們縣服兵役了,若是算下來,這已經是近十年的第三波了。

莫留白的那個據說已經死了的兄長便是上次服兵役走的,原本他可以留下的,畢竟他們家就他一個青壯了,按照服兵役的規則,家中只剩下一個孩子或者是一個頂樑柱的情況下這一戶是不需要服兵役的。

但莫留白的那位兄長想要掙一份前程,愣是自己報名參軍去了,只是功勞沒掙到,反到傳來了死訊。

縣令看完公文後第一個想到的便是莫留白家的事情和虛方澤。

說起來虛方澤也屬於不需要服兵役的一種人。

首先他是個孤兒,又倒插門進了莫家成了上門女婿,這兩種人都不需要服兵役。

再加上他剛成婚,還生了個女兒,多種條件下虛方澤都不需要服兵役。

但在這一刻,縣令有點動搖。

這次的公文上寫明瞭需要的最少人數,按照他們縣如今情況,想要湊夠這些人數必然要強徵一些‘獨生子’。

若能趁著這個機會把虛方澤這個不安定因素丟出去,哪怕日後這位功成名就再回來呢,縣令也能過一段時間安生日子!

這個想法實在是太美妙了,縣令特別想現在就把虛方澤的名字寫上去,但想了又想,又覺得自己老胳膊老腿兒的經不住虛方澤那混蛋的折騰,左右為難了一下後,他只能嘆氣放棄了。

當然,虛方澤沒被強徵去不代表別人就沒事了,也不代表這次城裡就能安生。

服兵役這種事兒向來有去無回,人人都怕這事兒不願意去,所以到最後都會發展為強徵。

縣令不想和虛方澤起衝突,但現在的事實是城內的青壯有至少一半在虛方澤的手下做事,若是他強徵青壯去服兵役,這就相當於在動虛方澤的利益,很容易會發展成衝突。

但若是不拉人去服兵役也不成。

上面下達的命令上面說的很清楚,這次蠻子那邊遭受到了大雪災,牛羊大片大片的死去,冬天還好,死掉的牛羊還能凍起來吃,但一旦開春這些牛羊肉就會變質無法再吃了,他們若想活下來,就只能來他們這邊劫掠!

這次徵兵也是為了加固防禦,時間緊急,畢竟兵徵過去了還需要訓練才能上戰場,留給縣令的時間可不多。

所以,就算縣令再如何不想見到虛方澤,最終他還是讓人給虛方澤下了帖子,詢問他能否見一面。

下帖子屬於正式邀請,這也是縣令先表現出的友善態度。

只是這帖子虛方澤連看都沒看一眼就丟到了一邊,然後擼起袖子露出健壯的手臂,吭哧吭哧的搬弄家裡的大缸。

眼看快開春了,虛方澤家的各種鹹菜也吃的差不多了。

春天的時候虛方澤自己動手做的醃菜,足足醃了三個大缸和七個大罈子,普通七口之家都沒他弄得多,但這冬天還沒過去呢,三大缸就吃空了倆,七個大罈子的醃菜也吃空了五個。

之所以他們家的醃菜消耗大歸根究底還是虛方澤的手藝太好了。

這些醃菜並不是當菜被吃掉的,虛方澤把它們當成是配菜和調料來使用,炒菜的時候或者是燉湯的時候加一點進去總能增加不少風味讓味道更好,尤其是做葷菜的時候出鍋前弄點絲撒裡,吃的時候爽口又開胃。

而他們家虛方澤的胃口就不用說了,莫留白一個習武之人,她的飯量和虛方澤差不多,一頓飯吃掉半斤米和一大盆肉菜完全不是問題,這麼一頓三餐外加夜宵點心的吃下來,莫留白沒胖,但家裡的某些儲備糧卻空了。

虛方澤當然不可能讓莫留白沒得吃,所以他打算把空掉的缸和罈子先清理出來,晾乾水分後再醃一些東西進去。

現在天還很冷,昨天還下了一場小雪,這個天氣別人肯定弄不來醃鹹菜的新鮮蔬菜,但虛方澤可以。

他可以直接催生,想要種什麼都可以!

所以大冷的天,虛方澤在院子裡折騰醃鹹菜的缸,這一折騰便是大半天。

把缸刷出來後要晾乾,趁著這個功夫虛方澤和莫留白報備一聲後就抱著個大罈子出門買鹽去了。

別人家醃菜為了省鹽多會用先前泡的水,但虛方澤不,他覺得那麼做不健康,準備重新買鹽來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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