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古代異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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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匆匆,眼看就要到春天的下旬,快要入夏了,虛方澤忽然在飯桌上和莫留白說了今年可能要旱的事兒。

莫留白正吃飯呢,聽到這話愣了一下,隨後詳細問了下情況。

按照虛方澤的話來說,今年大旱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但明年會不會接著旱就不知道了。

因著今年要旱,他們得早做準備。

現在水量還算充足,兩天前才下過一場大雨,著實不像是要乾旱的模樣。

但虛方澤這麼說了,莫留白選擇相信他,仔細詢問了需要她做的事情。

乾旱這種事情莫留白幫不上忙,但虛方澤今兒特意和她說起這事兒,心裡也是打了腹稿的。

他眉眼低垂,做出了兩分可憐模樣,輕聲與莫留白說。

“乾旱是大事,今年糧食必然減產,若是一個弄不好是會死人的。趁著現在雨水還算充足,我打算多囤積一些糧食,郊外有個莊子正好適合種糧食,我們以避暑的名義住過去倒也合適,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和我一起住過去。”

莫留白先是點點頭,覺得這事兒她能做到。

但眨眨眼,莫留白又反應了過來:“我也幫不上忙,你一個人住過去不是更省事?”

虛方澤嘆了一口氣,然後幽幽的看了莫留白一眼,語氣有幾分哀怨:“我不想和你分開,那麼多糧食,我可能要種很長時間,一想到要和你分開那麼長時間……”

莫留白抿嘴,臉上的表情變成了無語。

虛方澤這個時候往莫留白麵前湊了湊,一張俊臉差點抵到莫留白眼前,弄得莫留白往後仰了好大一截。

“你難道就不會想我嗎?就算不想我,難道不想我做的菜嗎?”

莫留白想說不想的,但嘴巴只是動了動,話又被她嚥了下去。

虛方澤說得對,就算她不想他,也是要想他做的飯菜的。

說起來這飯菜都吃了這麼長時間了,就算再好吃也應習慣或者是膩了。

但虛方澤做的菜常做常新,且他會的花樣還繁多,各系菜系他都會且做的非常地道,就算是古代背景下,他也應是把做菜需要的材料給收集齊全了!

甚至若是去廚房看看,還能看到裡面堆得大量的缸甕以及罐子。

裡面不光有鹹菜,還有各種他醃製的調味料。

從簡單的辣椒醬泡椒之類的東西到醬油醋這類的調味料,五花八門,不比宮裡的御廚手裡掌握的調味料少,甚至更加齊全!

虛方澤為了追媳婦也是拼了。

當然,也不排除他樂在其中。

說不好是會想虛方澤還是想他的手藝,反正最後莫留白沒說話,且任由虛方澤收拾東西了。

虛方澤心情挺好,也沒計較自己在莫留白心裡的地位是不是比不上他做的那些吃的。

虛方澤雖然看起來像是個戀愛腦,但他異常清醒,非常清楚這個階段不是計較那些的時候,先把人追到手才是關鍵!

因此說是去郊外莊子小住,實際拉走的瓶瓶罐罐不計其數,全是他廚房裡的東西。

人走了,廚房裡的東西也差不多清空了,至於留在家裡的金嬸子要怎麼辦,他是半點沒在意。

當然金嬸子也不在意,畢竟主家走前給她留了十兩銀子的紅包錢,入夏的這三個月的吃飯錢全從這裡面出,這十兩都夠金嬸子頓頓吃香喝辣了,誰還會計較廚房裡的那些東西!

虛方澤收拾東西的時候莫留白已經抱著孩子來到外面的莊子上了。

她沒等虛方澤收拾東西也沒坐馬車。

對於莫留白和虛方澤這種人來說沒有減震,行駛在凹凸不平土路上的馬車坐著就是遭罪,幾里路而已,他們自己走不光平穩還更快!

尤其還有個孩子,坐馬車莫留白更不放心。

人到了,拿出鑰匙開啟莊園的大門,進去後四下看了看。

這莊子裡沒住人,不過莊子內並不亂,虛方澤應是早就有了搬過來住的念頭,因此在和她說之前就過來打掃過一次了。

莫留白抱著孩子先把她安置在了屋裡,小孩子這一路上都在睡,被放在炕上也沒醒,莫留白趁著這個功夫對屋子進行了更深層的打掃。

等虛方澤來的時候,她們要住的主屋和廚房已經完全收拾出來了,倆人又合力把這些東西收拾進廚房,恰巧這個時候嬰兒哭了起來,虛方澤用清水洗了手後就進屋料理孩子了,莫留白繼續把馬車上的東西搬進廚房。

這些行李虛方澤來來回回弄了兩趟,午飯倆人都是‘湊合’吃的。

虛方澤鹵的肉,配了一小壺泡了藥材的花雕,入口醇厚香氣濃郁,莫留白吃的非常盡興。

喝完酒後她又站在院子裡打了套拳,把身體內的酒氣全都揮發了出來,洗了個熱水澡,確認身上沒有酒氣後才去抱孩子。

虛方澤倒是忙活到了晚上,倒不是有那麼多活要幹,而是他執行李的時候在路上遇見獵戶,從獵戶手上買了一頭新鮮的鹿。

如今天氣已經轉熱了,就算鹿肉還算新鮮也得儘快處理,所以這趟行李依舊是莫留白收拾的,虛方澤在院子裡拿著刀爭分奪秒的處理這頭鹿。

到了晚上虛方澤給莫留白做了烤鹿肉,莫留白吃的心滿意足,這一晚便這麼過去了。

直到第二天,倆人開啟了長達三個月的忙碌。

虛方澤當初買下這個莊園便是看重這個莊園足夠大,這莊園據說曾是他們縣的一位致仕的大人回鄉養老的時候建造的,那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後來那老大人死後後代沒落了,這莊園便被變賣了。

經過許多人的手,裡面的景緻也不復從前,最後落到了虛方澤手裡。

虛方澤當初買來的時候是按照地皮價買的,不是他故意壓價或者其他,而是這莊園最後也就剩地皮的價值了。

房屋因長時間無人居住變得破爛,瓦片破損房屋倒塌地面全是雜草。

別說景了,若不是有牆圍著,這裡看起來和荒郊野嶺沒什麼區別。

現在倆人住的主屋還是虛方澤後來找人建造的,至於莊園內的其他地方,像是假山園林池子這類的東西基本都填平了,隨後讓人引來了活水,這便算是收拾完畢了。

這莊園佔地面積足有三畝,現在全被虛方澤種上了莊家。

莫留白原以為住過來後要和虛方澤一起種莊稼,催生這種事情她不會,收莊稼應該會用得到她。

但讓莫留白沒想到的是,虛方澤居然會一手撒豆成兵的本事!

這一手著實神奇,只是普普通通的黃豆而已,他只是捏在手裡嘴裡唸唸有詞了一段後撒出去,那黃豆便變成了身高一米的小人,手裡拿著鐮刀,吭哧吭哧的開始給他收莊稼!

完全不需要莫留白做什麼,她只需要看著就好了。

後來莫留白實在沒事兒幹,就開始給虛方澤記賬以及稱量那些糧食。

糧食收割上來後會被豆兵脫粒,有些潮溼的新鮮稻穀被鋪散開暴曬,會有豆兵巡邏避免鳥雀啄食,等曬得差不多了再進行脫殼。

為了能快速脫殼虛方澤還做了手搖式的脫殼機,豆兵不知疲倦的搖搖搖,穀粒和殼就分開了,然後乖順的流入到不同的袋子裡。

莫留白做的便是給這兩種東西分別稱重然後記錄下來,等這一天結束後加一下總總量。

每到這時莫留白都會忍不住咋舌,甚至在第一次核算後,她沒忍住盯著虛方澤看了許久。

虛方澤見她眼裡全是驚奇之色,被看的有些飄飄然,走近一些後問她:“在看什麼?”

莫留白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就是覺得虛方澤這人的存在十分神奇。

興許是虛方澤帶笑的眸子很好看,興許是虛方澤詢問的語氣過於柔軟,莫留白鬼使神差的說了句:“在看祥瑞。”

虛方澤聽後嘴角的笑容更大了,他湊過來,忽然說了句:“那大王,你要親親臣妾嗎?”

莫留白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虛方澤在和她玩紂王和妲己的梗,若是平時莫留白這個時候應該一巴掌糊上去,讓他把臉離自己遠點並且把‘登徒子’三個字丟他臉上。

但這一刻,她卻下意識嚥了口口水,然後伸手,掐住了虛方澤的下巴。

在這一瞬,虛方澤瞪大了眼,笑意還殘留在他眼底,但更多的是驚愕。

莫留白的氣息緩慢靠近,虛方澤下意識屏住呼吸卻又在下一秒貪婪的吸食著有著莫留白的氣息。

他直勾勾的盯著莫留白,看著她靠近,他的紅眸內有什麼東西在沸騰,青檸檬的味道漸濃……

但就在這時,莫留白停住了,然後歪歪頭,眼底有了笑意:“還是不要了,狐狸說不準會掉毛。”

鬆開手,莫留白直起身,退回到了安全距離,弄得虛方澤不上不下。

他不甘心的還想往前湊湊,卻被莫留白伸手抵住了胸膛,而他的手也無比流暢的按在了莫留白按在他胸膛上的手上,擠壓,讓她能更清楚的感受到自己那如擂鼓的心跳。

他就這樣看著莫留白,直勾勾的看著,讓她深刻的感受著自己為她失序的心跳。

一開始莫留白還笑著,帶著一點點惡作劇得逞的開心。

但漸漸的,隨著手底下的心跳越發強勁快速,她莫名有點不好意思,偏開視線想要抽回手,但虛方澤這次按得太用力了,她根本抽不回來!

嘗試了幾次後無果,她的耳朵開始變得滾燙。

倆人之間的氣氛開始升溫,莫名的情愫開始蔓延,青檸檬的味道糾糾纏纏,過了一會兒,莫留白忽然低聲開口說了句。

“我有點餓了。”

虛方澤往前走了一步,更靠近了莫留白一些後蹲下身,用仰視的角度看著莫留白的側臉,聲音有些沙啞卻很溫柔的說。

“好,我給你做吃的,做你喜歡吃的。”

(倆人其實這個時候剛吃完晚飯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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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莊園的日子忙碌又平靜,倆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她們倆都有作坊要管理,虛方澤的作坊裡全是男子,就算他對這方面的管理駕輕就熟也抵不過總有男人鬧事,有些事情管事能解決,有些事情卻需要他這個東家親自出面。

莫留白的作坊裡面全是女子,她們更加珍惜這次的工作機會也更加聽話,通常不會鬧事,但她們太聽話,不光聽管事和莫留白的話,也聽家裡人的話。

這就導致作坊裡總會出現丟東西的狀況。

有的時候是一些羊毛,有些的時候是毛線,還有丟成品的。

這些東西被這些姑娘想辦法弄回到家裡後也落不到她們身上,通常是給家裡人用了。

一次兩次莫留白不計較便算了,但次數多了,這麼幹的人數也多了,那就不能姑息了。

但懲罰這些沒有主見的姑娘莫留白也知道治標不治本,就算她把這麼幹的姑娘辭退了,也做不到殺雞儆猴的效果,因為依舊會有姑娘被家裡人逼著繼續頂風作案。

到時候她這邊把人辭退了,她的家裡人又覺得這姑娘沒用,兩邊逼迫下興許姑娘會走極端。

因此索性莫留白放任了一段時間,長時間的積累早就作坊虧損嚴重,當這份積累到了不可忽視的程度後莫留白直接報關了。

沒人想到莫留白會這麼做,尤其莫留白還在報官後拿出了賬冊,上面細緻的羅列了那個姑娘什麼時候拿了什麼東西這個東西拿了多少。

東西太細,甚至就連這些東西最後用在了誰身上上面都寫的明明白白。

懲罰那些姑娘沒用,只有把攛掇這些姑娘做壞事的人打疼了,他們才會有記性,才會成為殺雞儆猴的猴。

證據太過清楚了,縣令見莫留白堅持,便讓衙役挨家挨戶去核實。

上面記載的都是真的,贓物也在這些人家裡好好的收著,人贓並獲,這些人被衙役們扯出來帶往衙門的時候哭天搶地的喊著冤枉,幾乎有一個算一個,嘴裡說的都是自家那個‘賠錢貨’自己做的事情,和他們沒關係!

真正心疼姑娘,且明白事理的人怎麼可能命令自家姑娘偷作坊裡的東西,能這麼幹的,本身也沒把自家姑娘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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