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古代異常(1 / 1)
錢花如流水,而最後的結果旁人看了會覺得不值。
畢竟花了這麼多錢,又是搞廟會又是包下酒樓吃吃喝喝的,最後滿打滿算也才成了三十幾對,這個比例聽著就覺得虧。
但這個結果莫留白和虛方澤都覺得滿意。
萬事開頭難,尤其是這種和社會規則對著幹的事情,能有這樣一個開頭,且沒引得別人反感,也沒造成不好的影響,那麼這個結果就是好的。
莫留白有的時候也會反思,畢竟花出去的錢是實打實的,但虛方澤就不會有這種困擾,他甚至還會時不時的出主意,把開銷的金額再擴大一些。
就比如說談成的這三十幾對,虛方澤就主張姑娘出嫁的時候可以給添兩畝田作為陪嫁。
陪嫁這種東西是女子的私產,但在鄉下地頭這種說法不是那麼可靠,女子在婆家過的怎樣,多是看孃家給多少底氣。
但虛方澤和莫留白湊成的這三十幾對新人是按照正規婚喪嫁娶的方式進行的婚嫁,也就是走三書六禮請了官媒在衙門登記的正經夫妻,這種夫妻女方的陪嫁多少是要在衙門備案的,完完全全屬於女方的個人財產,男方不管以什麼方式什麼理由都不能侵佔。
大戶人家有諸多手段,這個不能侵佔要打引號,但普通老百姓可沒那麼多手段,說不能侵佔就是不能侵佔。
女方嫁過去,手上有田,本身還有工作,那她這輩子做事都有底氣。
最終虛方澤和莫留白商量的結果是添妝多給女方兩畝田和一對金耳環,虛方澤那邊會多給男方帶薪休假半個月,以及給二兩的喜錢。
流程是虛方澤和莫留白看著完成的,這裡面倆人當然也搭了點,最後這婚禮也弄成了‘集體婚禮’的架勢,大家一起結的婚,酒席大家一起出錢,辦的那是相當體面,這事兒最後還被這些人唸叨了許久。
等一切塵埃落地,莫留白算了算最近這段時間花出去的錢,就算她早有準備也倒吸了一口冷氣。
正在給花瓶裡添水的虛方澤聽見她倒吸氣的聲音轉過頭來看了一眼,只一眼便知道她在做什麼,便笑著說。
“不用在意那些,錢財還夠用,若是你不放心,我把裝銀票的箱子拿出來讓你點點?”
莫留白搖頭表示不用:“家裡有多少錢我知道。”
但是就算家裡錢再多,也不能如此敗家啊。
莫留白捂著自己的胸口,她覺得自己矯情了。
錢明明是她花出去的,每一筆都有記賬,她花的時候可沒這麼心疼。
但現在錢花完了,事情都塵埃落地了,她反倒心疼了起來。
虛方澤走過來坐到炕沿上,睜著紅眸笑著看著莫留白,等莫留白看過來後他才再次開口。
“別想那麼多,你覺得開心就好。”
莫留白吐槽:“我這開心可真值錢。”
虛方澤卻煞有其事的點頭:“嗯,你的開心特別值錢。”
莫留白被他這一本正經的樣子給逗笑了,耳朵有點發燙:“家底再厚也經不住這麼花啊。”
虛方澤悄咪咪往裡面挪了挪,靠近莫留白些許:“沒關係,我會賺錢,特別會賺錢,賺來金山銀山給你花,大花特花!”
莫留白白了虛方澤一眼沒把這話當真,全當虛方澤在和她說情話。
當然,雖然莫留白這麼想,但她卻也覺得很高興,被虛方澤‘哄’的心裡甜滋滋的。
然而讓莫留白沒想到的是,虛方澤這話還真不是哄她的情話。
從第二天開始,虛方澤外出的時間多了半個時辰。
一開始莫留白還沒注意,後來還是孩子突然拉肚子醒來哭鬧她沒瞧見虛方澤,這才發現他居然晚回來了。
不過對此莫留白並沒有太在意,畢竟他們倆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晚回來這種事其實很正常,誰也不能保證自己手底下的作坊不出問題。
一轉眼半個月過去了,某天晚上虛方澤揣著一個小匣子回來,然後笑眯眯的遞給了莫留白。
莫留白不明所以的開啟小匣子,發現裡面居然全是銀票。
拿出來一張張看過去,每張都是一萬兩面額的,細細數下來,足足一百張!
一百張啊,這就是一百萬兩白銀!他從哪兒弄來的!
莫留白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虛方澤,虛方澤被看的神清氣爽,往莫留白麵前湊湊後說:“放心大膽的花,這都是我賣藥賺來的,日後還有,全給你花。”
莫留白不可思議的問:“賣藥?什麼藥啊?神藥?”
說到這個虛方澤反而有點不好意思了,見莫留白一副特別想知道的樣子,他只能實話實說:“就是,一些補藥。”
莫留白瞪他,虛方澤被瞪得心尖尖一顫,連忙說實話:“就是給不行了的男人進補的藥。”
見莫留白還是不懂,虛方澤索性直說了:“就是治療腎虛的藥,一夜七次的那種壯陽藥。”
莫留白這次懂了,瞪著虛方澤的眼珠子都不轉了,慢慢的耳根子變得通紅。
虛方澤視線不受控制的去看莫留白的耳朵,喉頭滾動也覺得有點燥熱,但莫留白的視線實在是太具有穿透性了,隱隱有種要炸的感覺,虛方澤連忙把住自己想入非非的腦子,坐在炕沿與莫留白說。
“這種藥也沒什麼不好的,大眾需求,市場廣闊,更何況我這藥也算是物美價廉,吃過的都說好。”
這半個月虛方澤就忙活這件事了。
種植一批藥材,然後弄成丸藥交給商隊讓他們去周邊城鎮進行售賣。
以虛方澤的能力,製藥速度和流水線差不多,每天能做上萬顆,這錢可不就像是流水一般的進入了他的荷包。
且這種藥面向的人群廣袤,也不分是什麼地方的人,不管是城裡的還是蠻夷都願意花錢買。
當然虛方澤的商隊沒走那麼遠,他只在周邊售賣,最多批發給其他商隊讓他們去別的地方售賣。
虛方澤的斂財速度堪稱恐怖,這裡面的暴利看看那一匣子銀票就知道了。
莫留白把銀票塞回進匣子裡,她心裡知道這種生意沒什麼,但她就是覺得臉燒得慌,覺得和虛方澤倆人討論這種事,讓她覺得呼吸都困難了。
虛方澤倒是像是沒事人一樣盯著莫留白看,越看越喜歡,越看越覺得呼吸燥熱,空氣中的青檸檬味道越發濃厚,正在倆人之間的氣氛開始升溫的時候,忽然聽到有人敲莊園的門……
倆人住過來後並沒有請人,一家三口住著這麼大的莊園,平時回來的也就只有倆人手底下的管事,現在天都黑了,也不知道是誰來敲門。
現在氣氛正好,虛方澤被敲門聲弄得心浮氣躁,特別不想理會,想拉著莫留白再多‘膩歪’一會兒,但莫留白卻推了他一下。
“快去開門,別把孩子吵醒了!”
虛方澤不情願,但還是去開門了。
莫留白在屋裡等著,一邊等一邊把虛方澤拿來的這些銀子入賬。
這本賬是他們自家的帳,記錄的是家裡的錢財寶貝的儲存情況,算是庫房記錄。
她這邊剛把帳記好,虛方澤就黑著臉推門進來了。
莫留白見他神情不好,便問他:“怎麼了?”
虛方澤聽見莫留白的聲音後瞬間軟和了表情,但語氣還是涼颼颼的。
“是縣令派來的人,通知我記得去交稅。”
莫留白瞬間就懂了。
想來虛方澤賣藥的事情縣令那邊是知道的,也隱約聽說了他賺了多少,這不交稅的時間還沒到,錢就被盯上了。
莫留白見他這幅樣子覺得好笑,等虛方澤坐過來後,她冷不丁的伸手,掐住虛方澤的下巴把他拉過來一些,自己起身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親完莫留白便想要後退,卻被虛方澤攬住了腰身,一個用力帶進了懷裡!
帶著濃重青檸檬味道的吻迫切的壓下來,莫留白毫無防備。
……
莫留白從來沒想過,親吻也會體驗到窒息感。
她現在覺得自己已經被青檸檬味醃透了,從鼻腔到肺部再到胃部,她感覺自己撥出去的氣都是青檸檬的味道。
她被虛方澤困在懷裡,她能感覺到他的鼻間在自己的頸彎處私磨,熾熱的呼吸打在她的皮膚上,帶來一陣陣奇異的感覺。
她伸手去推他,但他就像是一塊石雕似得紋絲不動,甚至還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莫留白能感覺到他的情緒不對,但她只以為是男人的情難自禁,她也不敢繼續刺激他,深怕他一個不理智,自己今天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她只能安安靜靜的讓虛方澤這樣抱著,過了好一會兒,在她覺得應該差不多了的時候才開口。
“虛方澤,你放開我。”
她覺得虛方澤應該緩的差不多了,卻不想她這邊才說完,溼熱的吻就再次落了下來!
她下意識推拒了一下,然後手就被控制住了,虛方澤一邊索求似得親吻她,一邊把她兩隻手都壓在自己的胸腹處,用倆人的身體牢牢的緊固住。
莫留白被吻的七葷八素,等她再次恢復意識時,她已經被虛方澤壓在柔軟的被褥裡了!
這是一個十分危險的訊號,莫留白腦子亂亂的,但在她做出反應前,虛方澤已經拉著她的手探入了自己的衣襟裡。
沒有任何遮擋的觸碰讓莫留白想抽回手,但虛方澤卻在這個時候壓了過來,紅眸內好似有某種奇異的力量要破繭而出。
“摸摸我,你摸摸我。”
不等莫留白給出回應,虛方澤的吻就在落下,密不透風的繼續攻城略地!
莫留白連反抗都做不到,只能被動的接受虛方澤的攻勢,然後被他攪得七葷八素的。
莫留白唯一能覺得慶幸的一點是,雖然虛方澤的‘攻擊性’很強,每次都讓莫留白覺得自己的‘清白’要保不住了。
但奇異的是,最終雖然虛方澤衣衫不整凌亂的好像他才是被欺負的那一個,但倆人並沒有真的做到最後。
甚至莫留白的衣服都是完好的,除了有點褶皺之外連個釦子都沒被解開,倒是虛方澤的衣服亂七八糟的,別說衣服了,就連褲子都沒保住,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解開了……
情況有些微妙,一大早起床,莫留白把按在虛方澤胸肌上的手移開,自己也從他赤裸的懷裡起身。
看看自己再看看躺在那裡睡的‘清涼’的虛方澤,她都不清楚昨天晚上被佔便宜的到底是他還是她!
饒是莫留白見多識廣且心性頗佳,這會兒也有些無語了。
好在虛方澤也很快醒了過來,一睜眼看到莫留白坐在自己身邊一臉複雜的看著他,他腦子裡很快就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當下渾身止不住的燥熱了起來,直起身來又去抓莫留白的手。
莫留白沒躲,讓他抓了個正著,他抓住後連個磕巴都沒打就把莫留白的手按自己胸肌上了。
一邊按他還一邊想把莫留白撲倒來個早安吻什麼的,卻不想這個時候一晚上都很安靜的孩子忽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這下子倆人都僵住了,是了,某人昨天晚上太激動,忘記還有孩子這回事了,而莫留白被對方攪合的腦子成了漿糊,也忘記孩子這回事了。
現在孩子出生了,莫留白瞬間不自在起來了,直接手上一個用力,把虛方澤推的砸回到了被窩裡!
虛方澤眼見莫留白手腳利落的下了炕,然後頭也不回的出去了,忽然有了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的感覺!
他讓孩子哭了一小會兒,這才收拾好情緒坐起來,把自己的衣服穿好,這才去抱孩子。
眼見孩子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他的第一反應不是憐惜,而是嚴肅著一張臉和小嬰兒說:“你都這麼大了,我給你找幾個奶孃帶你吧,你是個大孩子了,大孩子就不能和爹孃一起睡了!”
小嬰兒被熟悉的懷抱抱著,哭聲間歇,小嘴巴一動一動的,顯然是餓了。
虛方澤冷著一張臉給小嬰兒餵了奶,然後換了尿布,等做完這一切後他才收拾好心情,準備去找莫留白,看看能不能把早安吻彌補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