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古代異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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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莫留白敲定了,後面實行的換成了虛方澤。

糧食是晚上運上山的,虛方澤利用五鬼運財的方式把糧食送了上去,堪稱神不知鬼不覺。

至於為什麼不用這個方法直接把糧食送到軍營裡去……

這個方法現在用用還行,畢竟除了莫留白外沒人知道。

但若是他用這個方法把糧食送到軍營,那心裡有疑問的人可就多了。

現在莫留白和虛方澤需要的是低調,那種會引人注意的事情最好不要幹!

前腳糧食運上山,後腳虛方澤就派人給縣令遞去了訊息。

訊息說的很隱晦,且沒有留下實物,只是一句似是而非的口頭訊息,明面上說的還是他們交稅的事兒。

可以說是半點把柄都沒給縣令留下。,

這位縣令一面準備儘快組織‘剿匪’,一面在心裡腹誹這對夫妻的狡猾,同時心裡也在暗暗激動,這時的他已經開始暢想自己光明的前途和未來了!

之後的事情就不用莫留白和虛方澤關心了,畢竟參合的越多越容易留下痕跡,他們倆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那些糧食從送出去的那一刻起就和他們沒關係了。

畢竟那批糧食明面上還真找不到出處。

說是莫留白和虛方澤地裡產出的,沒人有證據,畢竟除了交稅的糧食外,剩下的糧食大部分都被分了,他們也沒收糧,說那些糧食是他們的,這個從根上就說不通。

隱晦種地就是這點好,沒人知道莫留白和虛方澤手上到底有多少糧食,又是從哪兒弄來的糧食。

不過拿出那些糧食後對莫留白和虛方澤還是有些影響的,那麼一大批糧食拿出去,掏空了虛方澤一大半的庫存,為了應對有可能會出現的糧食危機,虛方澤和莫留白商討了一下後決定住到入冬再回去。

在多種三個月的地,莫留白對此沒意見,虛方澤到是種著種著開始搞起了新東西。

一開始莫留白沒注意,畢竟她一天天的也挺忙的,有的時候還要外出,一走便是大半天,早上出去,回來的時候都半夜了。

她之所以能發現是因為東西要往外運了,虛方澤在吃飯的時候和她提了一嘴說今天莊園要來人,她這才想到虛方澤這段時間幹了什麼。

他弄出了一種‘土肥料’!

這個所謂的‘土肥料’是一種黑色的,有點粘稠感的土,莫留白一開始沒認出來堆在院子裡的那一堆東西是什麼,還是虛方澤小聲在她耳邊解釋她才知道,然後鳳眼就瞪大了。

“你是說,這些‘土肥料’就是我們院子裡的土?”

虛方澤點點頭,然後像是有些得意又像是有些煩惱似得說道:“你看過我種地,糧食收割後稻草會回填回地裡,加速漚化後就可以再次播種了,這也是肥田的過程,用這種方法,不用過於頻繁的施肥還能養地。”

莫留白點點頭,確實是這個道理。

虛方澤笑了笑,然後繼續和莫留白講:“我們那些田的糧食不是收了嘛(買的田),糧食他們拉走了,稻草剩了不少,原本那些稻草他們也會拉回去做些東西,比如補補屋頂啊,做個草蓆草鞋啊,做成厚墊子或者直接用來燒火之類的。”

莫留白再點頭。

老百姓窮苦,恨不得一個銅板掰成兩半花,這麼做確實能節省不少開支,還能讓家裡人的日子過得舒服一些。

“但我們手底下的人這一年都賺到錢了,都有錢買布料棉花了,稻草的作用就沒那麼大了,至於燒火,我有制炭的作坊,我們手底下的員工平時節假日給的福利裡就有碎炭的份額,這東西耐燒的很,比稻草強。”

這麼算下來,稻草好像就沒那麼有用了。

虛方澤繼續和莫留白說:“稻草這東西不用也會漚爛,我就把他們不用的稻草收了來,然後都填地裡了。”

一開始虛方澤收這些稻草是本著不要浪費,再加上‘沒什麼事兒做’以及給手底下的員工多一分福利政策。

沒有人不喜歡福利,尤其是能變廢為寶的福利。

虛方澤收稻草的價格不貴,一文錢一大捆,但那可是錢啊!

一開始虛方澤收來的稻草還是他們手底下員工種田得來的,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好像整個縣的稻草都被他收來了!

對此虛方澤表示無所謂,畢竟這種東西他直接漚田,對他也不過是一個念頭的事兒而已,多點少點他都不在意,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只是讓他有點意外的是,填的稻草多了,這土地也發生了變化。

虛方澤抓了一把黑土給莫留白看,見莫留白看的認真,他開始給她科普。

“這是黑土,肥力強勁,在黑土上種地能增加田產。”

“那真是好東西啊。”

虛方澤點點頭,隨後又搖搖頭。

“東西是好東西,但肥力太大也不好,會燒苗。”

一開始虛方澤發現土地黑土化後還覺得挺不錯的,事實上效果也挺不錯的,長出來的糧食又大又好又多,就算他催生糧食不費勁,能增產他也覺得高興。

但當地裡的肥力多到生長的植物完全消化不了時,事情就變樣了。

簡單點說就是莊園裡的黑土地內的肥力太多了,多到植物無法生長的地步了。

這話若是放到外面去說,任誰聽了都要說一聲滑天下之大稽!

虛方澤鬆手,把手裡的土又丟了回去。

“不過這東西作為肥料還是很不錯的,先在田裡薄薄的撒一層,等這個冬天過去雪化了,土地再被深耕一次,這些土就和地裡的土融為一體了。”

拿這種黑土當肥料使用虛方澤也是真的奢侈。

但虛方澤自己也沒辦法,畢竟他莊園裡的土都變成了這種,這種地就算他來種也長不出什麼東西來。

還不如全都挖出來當肥料使用,然後把莊園裡的地換成新的土。

最近虛方澤就在忙活這個,又因這些土的情況過於離奇,因此虛方澤把它們包裝了一下,說是他弄出來的用來增產肥田的肥料,儘可能和土這種東西區分開。

今天就是他僱的人來運土然後把它們撒進田裡的日子。

現在田裡還有作物,虛方澤讓人套種的黃豆。

這就虛方澤能這麼幹了,稻田裡套種黃豆,他也不怕他這個種法被人學了去後弄出什麼么蛾子。

虛方澤是打著要給田追肥的名義弄的,也說這是福利,畢竟這些肥料他並沒有收錢。

這次來的人很多,鬧鬧哄哄的,莫留白抱著孩子站在一邊看著,那麼多土搬運花費了很長時間,太陽都快落山了,院子裡的土才勉強搬空。

等人都走了,虛方澤才開始清洗自己,一邊洗一邊四下張望莫留白,看到她抱著孩子走過來就笑了起來。

“等會啊,我一會兒給你做好吃的!”

莫留白走過來,伸手幫他把散落的頭髮拿起方便他洗漱,同時說。

“累了一天了,今天我來弄。”

正洗臉的虛方澤一聽這話當下也不洗了,支起脖子睜著眼睛看著她,話脫口而出:“那怎麼行,要是你以後不喜歡我做的飯了怎麼辦。”

倆人兩兩對視,虛方澤睜著紅眸一臉認真,莫留白看他說的是真心話,當下有些無語。

“就你那廚藝,我怎麼可能會不喜歡吃。”

虛方澤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

“那可說不好,大魚大肉吃慣了,說不準你什麼時候就想吃吃清粥小菜呢。”

莫留白更無奈了:“清粥小菜也是你做的好吃。”

虛方澤嘴角勾了勾,被‘哄’的有點開心。

“那要是你突然就想吃吃不好吃的飯菜呢。”

莫留白挺想說自己沒毛病,腦子很正常,不可能突然抽風想吃不好吃的飯菜。

但見虛方澤紅眸亮晶晶的,最終也沒把這種掃興的話說出來,而是伸手抹掉了他下巴上的水珠。

手指刮在虛方澤的下巴上,他下意識眯了眯眼,神情莫名有種享受又奇異的感覺。

莫留白倒沒注意他的表情含義,抹完後說了句:“就算是不好吃的飯菜,也是你做的我才喜歡吃。”

這話聽在虛方澤耳朵裡幾乎和情話沒區別了!

他伸手就想來抱莫留白,他想親親她,想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藏入自己的血脈中,想要聽她說出更多的情話!

只是他這邊才靠近,被莫留白抱在懷裡大眼睛滴溜溜轉的小娃娃便一撇嘴,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莫留白原本站著沒動,預設了這個擁抱,但小嬰兒一哭,她瞬間腳下一轉,抱著小孩和虛方澤伸出來的手錯開了!

虛方澤抱了個空,轉頭盯著小嬰兒的紅眸裡好似帶了殺氣。

小嬰兒哪兒懂那麼多,被虛方澤瞪了也毫無感覺,只是抽抽搭搭的,轉頭去看著自己的莫留白。

莫留白哄了兩下小孩後手就往襁褓裡摸了摸。

小孩已經挺大了,不需要裹襁褓了,直接抱出來見見風也行。

但這邊地理位置偏北,天冷的早,如今又已經入秋,這個時代的孩子原本就容易夭折,醫療條件也不好,再加上莫留白力氣大,裹個襁褓什麼對她而言不算什麼。

這一摸莫留白便知道,小孩應該是尿了。

抱著孩子進屋去換尿布,虛方澤亦步亦趨的跟在莫留白身後,眼見著她把孩子放炕上準備開啟襁褓了,他往前走了半步,貼著莫留白的背,從身後把她抱住。

莫留白被他這麼抱著頓了頓,猶豫了一下後並沒有掙脫,而是拖著這個大傢伙,手上的動作沒停,繼續給孩子換尿布。

等尿布換好,小孩子也不哭了,現在在屋裡,莫留白也沒把她抱回去,而是讓她坐在炕上的褥子上玩。

她這邊才直起身,虛方澤便手動想要把她轉過來,讓她面對面自己。

莫留白這次依舊配合了,但當虛方澤呼吸熾熱的想要低下頭親她的時候,她手疾眼快的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溼熱的吻落在了掌心,莫留白的耳根燒了起來。

她一個用力把他的腦袋推遠了一點,拒絕之意很明顯:“別鬧,孩子還在這兒呢。”

虛方澤伸手圈住莫留白的手腕,稍微拿開一點,把莫留白的掌心按在自己的臉上撕磨。

“她還小不記事呢。”

莫留白捏了捏他的臉頰肉。

“不行,還小也不行。”

莫留白都這麼說了,虛方澤知道這次自己應該是親不到了,但看到莫留白紅了的耳朵,他多少有些不甘心,頭一偏,溼熱又熾熱的吻便落在了她掌心,隨後蔓延,一點點親到她的手腕處。

直到莫留白被他親的有點惱了,他這才停下來,戀戀不捨的放開了莫留白的手。

莫留白把被親的手握成拳,那種酥酥麻麻癢癢的感覺讓她覺得特別彆扭,見虛方澤依舊站在那裡一瞬不瞬的看著她,沒好氣的伸手推他。

“還站在這裡做什麼,不是說要給我做好吃的嗎?我今天要吃魚!”

這話就是在為難虛方澤了,畢竟今天他沒買來魚,現在太陽都快落山了,他又上什麼地方給她弄魚去。

但虛方澤任由莫留白推著,兩米大漢,渾身肌肉,站在那裡就像是一座山似得,但被莫留白推的滴溜溜轉,比那弱柳扶風的姑娘都好推。

被推出了門,虛方澤還不忘問莫留白一句。

“你想怎麼吃魚?”

莫留白瞪他:“什麼魚不魚的,我餓了,要吃晚飯!”

虛方澤見她瞪自己,喉頭滾動了一下,趁著莫留白沒注意,他忽然伸出雙手把莫留白抱住,稍微一個用力就把她從屋裡抱了出來,隨後抵在牆上,溼熱的吻就落了下來……

……

晚上莫留白吃到了她隨口一說的魚,那是一條二斤多的鯉魚,不知道虛方澤大晚上的從哪兒弄來的,紅燒的,滋味特別好,莫留白就著那魚吃了兩碗飯,等吃完後才抬眼去看虛方澤。

虛方澤坐在她對面也在吃飯,感受到莫留白的目光他抬頭,紅眸裡盪漾著溫柔,嘴角下意識勾起。

“怎麼了?”

莫留白的視線落在虛方澤那被她咬破的嘴唇上,隨後若無其事的移開。

“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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