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沒有自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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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醫生把她送到電梯間,雙手撐在電梯門旁,笑道:“沈小姐,如果有什麼幫助,一定記得來找我,我可是專業人士。”

沈筱筱總是覺得這男人有種說不出的怪氣,揚起手裡的包向他示意。

“當然了,畢竟這件命案還有的探討,我絕對會回來找你的。”

徐醫生的目光別有深意,落在她明顯緊張的臉上。

“沈小姐,我相信你能聽懂我的話。”

電梯門嘀得一聲關閉,沈筱筱抱緊手中的包,走出電梯的時候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這個徐醫生似乎對她非常感興趣,不過他是如何看出她身邊劉源的存在的,莫非自己在不知道的情況下被他催眠了。

一路上沈筱筱都魂不守舍的,回到酒店的房間時,她這才想起來,給徐醫生的藥瓶沒有拿回來。

劉源從她背後輕輕地抱了她一下,“一整天都沒有看見你,我都覺得少了點什麼。”

沈筱筱轉過身看著他的眼睛,“今天我遇見的那個徐醫生真是相當奇怪,總是和我說一些根本不重要的東西。”

劉源皺起眉頭,“聽起來這醫生還真是不靠譜,不如你下次就別去了,我代替你去吧。”

他的眼睛在燈光下看起來明亮而澄澈,像是閃閃發光的小星星。

沈筱筱感覺心中有某處陷下去,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在他乾淨的頰面親了一口。

劉源一愣,眼底變得亮晶晶的,“這可是你第一次親我,我一點準備都沒有。”

這個小孩子,莫非親吻之前還要提醒對方,她要親他了嗎?

沈筱筱真是受不了劉源傻乎乎的樣子,摟住他的脖子,注視著他的雙眸,輕輕說道:“你還記得你答應過我的事嗎?”

劉源的雙眸慢慢黯淡下來,彷彿是被人吹滅他眼中的星光。

他怎麼會不記得呢,如果他的精神分裂症能夠有所緩解的話,那他就可以大膽地追求她,讓她成為自己的女朋友。

劉源撓了撓頭髮,“可是我覺得,我沒有那個信心。”

沈筱筱心底一滯,知道自己今天是受了徐醫生的刺激,有點厲害過頭了。

“你是沒有信心治好病,還是沒有信心追求我?”

劉源彷彿被人點了穴道,面對沈筱筱疑惑的眼神,短時間內竟然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筱筱。”

沈筱筱感覺自己往劉源的心底投下一個石子,卻是半點回音都得不到,她坐在他如同洞口般黑乎乎的心旁邊,已經感到了一絲絕望。

“算了,”她垂下眼簾,“就當我什麼都沒說過吧。”

沈筱筱拉開房門,用最後的力氣說:“明天我要去徐醫生拿藥瓶,如果你覺得沒什麼事情可做的話,可以去警察局,幫助裴小西和顧澐接受問訊,畢竟你也是和他們接觸過的。”

吊燈拉長了劉源的身影,使得他看起來像個被拋棄的孩子一樣,充滿了無助和孤獨的情緒,他慢慢走到門口,像是想要撫平沈筱筱的情緒一般,慢慢摸上房門。

總有一天,他會向她敞開心扉,只是這一天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劉源害怕自己又會變人格,始終讓自己保持清醒狀態,在走廊上來回打轉,突然電梯間的鈴聲響起,他下意識看過去,發現是裴小西。

裴小西還穿著之前見面時的衣服,身上一股消毒水的氣味,讓他忍不住皺了皺鼻頭。

“你剛從醫院出來?”

裴小西眼球充滿血絲,彷彿是好幾個夜晚沒有睡過覺。

“從醫院出來後,又進了警察局,被好幾個警察圍著問問題,等一切都結束後才回到酒店。”

劉源對她揚了揚下巴,“來我房間坐坐吧,我有點事情想和你說。”

裴小西笑道:“正好我熬夜熬出毛病了,還不想睡覺,我們這對老熟人,就坐在一起好好說話吧。”

房間裡冷氣發出嘶嘶的聲音,劉源把溫度又往下調了一點,裴小西躺在沙發上,拿起遙控器開啟新聞頻道。

陳南平的命案沒有登上任何欄目,這可是局長的兒子,沒有電視媒體膽敢去報道這件命案。

裴小西眯起眸子,眉眼間有點疲憊,“米朵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吃了藥之後,她穩定在本人格上,沒有什麼改變,我們還沒有告訴她,陳南平已經不在人世了。”

劉源倒水的手抖了抖,“那她豈不是一直要找陳南平。”

裴小西點點頭,不免跟著一起傷感起來,“怎麼會變成這樣,米朵的病到底是怎麼回事?”

“筱筱說絕對不是陳家人不待見米朵那麼簡單。”

裴小西突然坐起來,似乎想到了什麼,“我也覺得很奇怪,現在已經過去幾天了,可我在醫院裡還是沒有看到陳局長和陳夫人的身影,明明都已經這樣了,難道他們不打算來找米朵吧。”

劉源仔細想了一會,無奈道:“米朵沒有父母,不來找她,也算是一件幸事吧。”

裴小西盯了他幾眼,旋即笑道:“我倒是很好奇,沈筱筱去醫院有些什麼發現,她應該帶回來米朵的檔案吧。”

“只是和她過去有關的資料而已,沒有什麼實用價值,我看了一眼,米朵小時候就沒有父親母親,在孤兒院長大。”

裴小西一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孤兒院是什麼地方,即便她沒有去過,也在電視上看過不少,從那種地方出來的孩子,多半都有點心理問題。

而米朵的人格障礙多半也是在孤兒院生成的。

“除了這些,你還有沒有什麼新的發現?”

劉源腦中閃過一串火花,“該不會是米朵忘記吃藥,才會突然爆發吧?”

裴小西立刻反駁了他的問題,“這個可能性不會很高,有陳南平提醒,她絕對會記得吃藥的。”

線索再一次斷掉,劉源回憶起陳南平的相貌,淡淡地開口:“那就只能去挖那份檔案了,米朵的父親究竟是什麼人呢。”

“我沒有聽米朵說過,她好像從來沒見過父親,從小就聽母親說,父親早就死了。”

劉源納悶道:“是真的死了嗎,如果父親是渣男的話,很多媽媽都會告訴孩子,父親已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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