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兄長說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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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將手甩開,羞紅著臉跑遠。

“看看這孩子,一說起來害羞。”

話音未落,兒子早已經拔腿追趕,兩人似乎誰也離不開誰。

沈筱筱呆呆望著二人追逐的身影,羨慕不已,若是楚誠的眼睛恢復,他會看中哪家的姑娘,會是王彩霞嗎?還是與之門當戶對的小姐?

一時間怔怔出神,呆在原地發愣。

“女兒,怎麼啦?”

王氏瞧見女兒表情怪怪的,心下不免緊張,慌忙問道。

“沒什麼,東西也送了,小碟也收下,趕緊回去吧,這兒不是家裡!”

王氏頓時不痛快,橫了女兒一眼,“是不是嫌娘來丟了你的臉,這兒可不是酒樓,由不得你亂來,都是少爺的主意!”

“好好好!”沈筱筱說不過,立即繳械認輸。

王氏很快堆起笑臉,“女兒,為娘已經盤算過,家中的聘禮早就準備好,我們二次娶親,所備的禮稍厚一些,又選了只肥碩的大雁,就像是大戶人家一樣,希望兩人相敬如賓,相親相愛。”

“娘怎麼也學會文縐縐的一套?”沈筱筱直揉著額頭。

“至於禮金嘛,不是兄長近來看病,花費不少銀子……”

沈筱筱倏地睜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盯著她,“你想草草打發小蝶不成?”

“怎會呢?提銀子那是多俗氣呀,給她送來的東西那都是心意呀,價值千金呢。”

她又準備出什麼么蛾子,沈筱筱並未打斷,靜靜聽下去。

“那些被子每針每線莫不是孃的一片心意,還有手絹……”

話音戛然頓住,她眨眨眼睛輕聲說道,“不是她家中那個喜歡獅子大開口的娘嗎,所以呀,銀子方面我們儘量少出一些,到時補在小兩口身上豈不是更好?”

自以為打的如意算盤,喜滋滋地等著女兒表態。

沈筱筱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你口口聲聲說待小蝶為親生女兒,卻半點不為她考慮,若是傳揚出去,往後會成為街坊鄰居笑柄,抬不起頭來做人!”

“什麼呀?日子是自己過的,關她人什麼事,只要我們好好對待不就結了?”王氏氣淡定自如地說道。

“別以為你打的什麼主意我不知道,不就是現在想將人哄進門,隨後立規矩讓小蝶好生伺候著你,在孫麗華身上失去的都想在小蝶身上找補回來,對嗎?”

王氏剎時間臉龐通紅,鼓鼓的眼睛直瞪著沈筱筱,氣惱道:“你個死丫頭,一張利嘴得理不饒人的,什麼找補,什麼受氣,都是以前的事,娘早已經不在乎了,兄長和小蝶是上天註定的姻緣,娘真心實意地對待著她們!”

“心裡裝著那麼多小心思,打著無數小九九,以為別人看不出來,女兒還不瞭解嗎?現在你又不缺銀子,兄長的病情也幾乎快痊癒,二人兩情相悅。小蝶為人善良單純,待妞兒像親生女兒,每一樣娘莫不是滿意,可聘禮又如此的苛刻,別到時雞飛狗跳,竹籃打水一場空,您又得蹲在角落裡哭了!”

王氏氣得渾身亂戰,指著女兒萬分不滿,直哆哆嗦嗦得說不出話來。

忽然手捂著胸口大聲嚎道:“真是老天沒眼呀,生的什麼女兒?只會擠兌親孃!是,現在本事了賺了銀子,難道我們一家人都得看你的臉色,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反正銀子我準備八十八兩,至於其她的,你覺得如何便如何。”

自從酒樓開業,沈筱筱將自己的分成絕大部分都寄回家裡讓母親保管著。她手中所有的何止八十八兩。

“兄長娶媳婦,我手上已經沒有銀兩,你用銀子能辦成的,我自然是不會反對。”

“女兒?”王氏頓時急了,她知道沈筱筱和花小蝶親如姐妹,花小蝶嫁入家中,難道就沒有一點表示嗎?

見到母親震驚,沈筱筱無奈地聳著肩膀,“並非我小氣,上次有朋友前來已經預支了銀子,現在送回家的都極其勉強。”

往先楚白山和和氣氣從不為銀子煩心,如今想著若是一旦翻臉,細細地算賬,之後的她將身無分文,以後得重回楚家做名卑微的廚娘,此時才深覺銀子的重要。

“什麼朋友竟能花無數的銀子,女兒,娘早被說過,你的銀子悉數交給為娘來保管,瞧瞧,在你手中散漫四處撒錢,也不想想自己得早早準備嫁妝!”

“好啦!”原本心情煩躁,她更加不耐煩,“小蝶這媳婦兒百裡挑一,自己看著辦吧。”

她不想再摻合下去。不然到時小蝶受了委屈心生怨怪,自己裡外不是人。

王氏呆呆地望著女兒,離開口中喃喃不休,“女兒,你若不管,事情準成不了呢。”

院子外面,三人都像是不曾長大的孩子,正圍著小小的花圃在追趕蝴蝶。

瞧著歡鬧嘻打的一幕,沈筱筱眼中也不覺羨慕,“若是像他們一輩子無憂無慮的,該多好啊!”

眼睛不覺望向了東邊,不知楚白山遇到什麼難題,是否已經迎刃而解?

曲曲折折的迴廊間,楚白山正和張林漫步。

涼風悠悠地吹拂在臉龐。楚白山聽到張林的回報,反問道:“是說沈家有喜事?”

“是的,剛剛王大娘送來的東西里都是大紅的被子,臉上也滿臉喜色,好似正在商議兩家取親之事。”

他微微皺眉,“現在並非好時辰!”

“公子,要不事情再緩緩?”

楚白山有一絲的躊躇,想起剛剛沈筱筱的小心翼翼,不覺心中愧疚,很快釋然,“事情早晚得解決,本來無可避免,也好,就讓她忙忙碌碌,能夠早些忘卻不快。”

“公子就不擔心以後兩人形同陌路嗎?”

剛剛在清晨時,楚白山坦言對沈筱筱的特殊的情愫,張林難以相信,本以為二人志趣相投才合開酒樓,沒想到相處中楚白山竟對她異樣情感。

在兩人相處的十餘年中,幾乎不曾發生。

“別再說了,我覺得兩人生分也好,現在身處於龍潭虎穴,與她親近,豈不是害了不成?”

眼角的餘光見到楚白山臉上的坦然,在他的臉龐上多了許未有過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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