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特別的女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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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那個高冷孤清的男子已經不見,如墜入凡塵的仙人,正為世俗情愛而煩憂。

“你笑什麼?”張林才白揚起唇角,他便發覺。

“你心中還能裝下另外一個女人,太不可意議!不知待到眼前的難題解決,你會變得怎樣?”

“我也不知道有朝一日還會對一名女子動心,雖未見過她的容貌,可聽你描述都與想象的並無二致,從她聲音裡面能看見晚霞,看見陽光,做一個目光清澈的人,看得見世間的美好!”

張林撫著臉龐,“別說了,牙都快要酸倒!”

他笑了笑,很快神情嚴肅,“不說她了,倒是加緊計劃!”

“好的。”

張林頓時神色嚴肅。逛完園子賞完花之後便拿著楚白山準備好的一對玉如意來找沈筱筱。

“不行,太貴重了!”

雖是柄小小的如意,可玉體通透,想來價值不菲。

“只是公子的一番心意吧,感激姑娘精心的照顧,盡心盡力打理酒樓!”

他說的鄭重又無比客氣,沈筱筱心中有一絲不好的預感,瞬也不瞬地緊張的盯著張林。

他狠下心,“少爺也說了,近段時間不太平,府中又出了人命案,使得外界沸沸揚揚的……”

“我明白,不久後會帶著兄長以及母親回家!”

張林點了點頭,目光露出幾分讚許,沈姑娘冰雪聰明,想來會明白公子的一番苦心。

他揚聲道:“至於酒樓,依舊保持原樣!”

沈筱筱微微鬆了一口氣,還好楚白山不至於絕情到將人徹底趕走。

“公子的一日三餐?”

“不勞姑娘費心,家中既然有喜事,這段時間會有新的廚娘前來頂替!”嘴唇翕動著,沈筱筱鼻子微微發酸。

抑制滾落而下的熱淚,勉強綻出燦爛的笑容,“我明白了,請代筱筱回楚公子,禮物著實貴重,受之有愧,依舊感謝半年來的照顧。請吧!”

不由分說將人用力推了出去,把門關上後轉身時眼中的淚水忍不住滾滾而落。

她不該忤逆天意,不該將書生推走,那是她的上天註定,可楚白山呢,只能有緣無份吧,心中一陣酸楚。

直至外間有人砰砰的敲門。

母親回來了,連忙擦乾了眼淚,將門開啟後便冷冷地說道:“兄長,小蝶,楚府家中不便,我們得趕緊收拾東西回家!”

“發生了什麼事?”

王氏笑吟吟的,絲毫不曾聽出女兒聲音的異樣,反而一把坐了下來,雙手扶著椅子,眷戀地望著眼前精美的佈置,著實的有一絲不捨。

見女兒已經在轉身收拾東西,才發現女兒自始至終低垂著頭一聲不吭,倒是小蝶和兒子正在裡屋悄悄地說話,不時傳來了笑聲。

她悄悄地湊上前去輕聲問道:“是不是吵架了?”

“沒有!”她異常煩躁,“你別問了!”

王氏才不敢多言,收拾好包袱來到酒樓門口時。

她不捨地牽著小蝶的手細細囑咐著,“記得好生照顧自己,在酒樓別太勞累,時不時來看望大娘。”

“好的!”王小蝶也十分不捨,尤其看見兄長被帶走時目光眷戀不捨地隨著車子上前追趕了幾步。

待到轉身腳就沈筱筱滿臉的漠然,再回想起之前的異樣,她不覺緊張地問道:“筱筱姐姐,你還好吧?”

“沒什麼!”拉著小碟回到了酒樓。

小蝶見她悶悶不樂也不敢細問。

近來沈筱筱一直呆在酒樓,極少回去,時常獨自站在窗前神情落寞,她將飯菜端進屋子,走上前輕聲說道:“姐姐還沒吃午飯,過來多少吃一點吧。”

沈筱筱搖了搖頭,“吃不下。”

“姐姐怎麼啦?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我請來醫師瞧瞧吧?”

近來神情低落,毫無胃口,再香的飯菜也難以下嚥。

她拉著小蝶的手在一旁坐下,指著手中的琴桌上的請柬,“兩家已經在商談親事,你也無需在酒樓忙碌,前去街上轉轉,看什麼需要購置。”

她的臉龐通紅,扭捏地扯著袖口,“其實也沒什麼,只要柱子哥願意一輩子對我好,我就心滿意足!”

沈筱筱頓時滿臉嚴肅,抓著小蝶的手,“小蝶,我們是姐妹,才真心實意地告訴你,往後不論如何得時時刻刻想著自己,你有手藝能夠養活自己,別再依靠別人。兄長為人憨厚朴實,說不定果真如你所願,可萬一有日移情別戀,不也有退路?”

“姐姐我不明白,我只知道以後侍奉大娘,養大妞兒,若是再有自己的小孩,那麼……”

好似一輩子就頭了,她有一絲無奈。

“那麼你不會不想留在酒樓,天天呆在家裡做老媽子吧?”

“這倒不會。我一輩子只會做菜,其餘的一竅不通,大娘也說了不會干涉,讓我一直留在廚房裡幫你呢。”

她依舊像是長不大的孩子,很快便要成親,雖然對她年齡來說太晚,不知為何瞧見她臉上稚氣未脫又滿含著喜色,沈筱筱便覺得脊背發涼。

她勉強扯出一絲笑容,“也好,不論何時,只想著自己是一名廚娘,而不單單是妻子,是兒媳,是母親。”

花小蝶並不明白,只是茫然地點了點頭,到底沈筱筱費勁心思,也無法令她明白,男子都靠不住,就像她和楚白山還不是說翻臉便翻臉,棄之如蔽履。

“大掌櫃,花姑娘!”

外面有下人的叫喚聲,待到將門開啟,小二神色慌張地指著外間,“掌櫃的,您去瞧一瞧,來了位客人!”

兩人直嘀咕著,什麼客人竟令人如此的慌張。

待到走出去時不覺面面相覷。

花小蝶飛快趕上前去,一把將裡間的胖婦人扯拉過來,“娘,好端端的怎麼來到酒樓了?”

花大娘穿的花枝招展的,肥碩豐腴的身體在面前一扭一扭的,臉上塗滿的脂粉白的嚇人,嘴唇塗滿了嫣紅紅胭脂。

乍眼瞧去,如何能看出鄉間的婦人,卻有絲絲老鴇的意味。

“花大娘,您請坐!”

沈筱筱親自為她奉茶,她冷哼一聲,尤其瞧見桌上的請柬,雖不識字也明白了是女兒的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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