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赫連容雅添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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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上官越派人過來邀請她的時候,說是什麼難得一見的好雜耍班子。

但是沈筱筱到那一看,發現不過是平日裡尋常能見得到的,還沒有祭典上的戲法好看。

上官越看的興致勃勃,沈筱筱心裡雖然覺得無趣,但也安安靜靜的跟在他身邊,陪著他看。

看完之後,上官越提議去茶樓聽說書,小公主也願意在他身邊多陪一會,就也爽快的答應了。

到了茶樓,沈筱筱發現那個自己的死對頭赫連容雅也,她想起來最近京城裡傳的沸沸揚揚的關於自己這兩年不能選駙馬的事情,如果和赫連容雅正面對上,按照一貫的事情發展,她絕對會挖苦奚落自己。

於是沈筱筱特意走了另一側的小樓梯,就想著避開赫連容雅,誰知天不遂人願,從她到茶樓門口的那一刻,樓上的赫連容雅就已經發現了她。

赫連容雅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在他手裡賺過便宜,現在突然遇到了一個沈筱筱正值傳聞不好的時機,她怎麼肯輕易放棄。

沈筱筱這邊剛在椅子上坐下,還沒聽清楚高臺之上那說書人說了什麼,就聞到一陣關於熟悉的香氣。

“方才遠遠的看見樓下有金光閃過,我還當是哪路神仙呢,原來是咱們的公主啊!”

沈筱筱聽著這陰陽怪氣的聲音,下意識的就想捂住自己的耳朵,真是個陰魂不散的赫連容雅,好不容易心情好一點,就出來一個敗壞心情的東西。

沈筱筱微微挺直腰,稍稍抬了下巴,雖然是坐著的,卻以一種居高臨下的態度看向赫連容雅:“本公主瞧瞧這是誰,哦,是丞相家的姑娘,挺巧的,你也來喝茶?”

赫連容雅自己站著,看著公主坐在那裡,下一次的有些不悅,但是沒有辦法,君臣有別,自己只能這樣站著。

“對,公主也來這裡喝茶?公主千金之軀,為何要來此等地方。”

沈筱筱顧念著上官越還坐在她旁邊,不好太過失態,優雅的衝著赫連容雅一笑,反問道:“與你何干?”

上官越一口茶沒忍住,噴了出來。

赫連容雅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臣女看見公主在此,自然是要上來打一聲招呼的,打招呼未免會這樣問一句,公主這樣也未免太不給人面子了。”

沈筱筱自顧自的喝茶,半天才回了一句:“你我這樣已經多年了,我旁邊坐著的又不是外人,你就不會端著架子與我惺惺作態了。你我之間拿真面目示人,豈不更好?本公主今日的心情不錯,懶得與你做戲。”

赫連容雅面色隱隱發黑,好不容易把眼裡的怒火給壓了下去,接著又笑意盈盈地對著她說道:“公主說今天心情不錯,讓我想起這兩天大街小巷裡的傳聞。我聽說公主最近幾年好像不能給自己挑選駙馬了。現在不挑……等再過兩年,恐怕是年齡合適的兒郎都被人給挑走了吧?”

赫連容雅越說越得意,說到高興處忍不住拿扇子掩住了口唇,以免自己笑得太過高興,把這個公主給惹怒了。

上官越那邊眼神微變,右手攥拳,似乎想起身斥責赫連容雅。

沈筱筱拿過摺扇輕輕拍了拍上官越的右手,示意讓他放鬆下來,上官越與她對視一眼,平穩了情緒,繼續喝茶。

沈筱筱就這樣靜靜的看著赫連容雅在那笑,一直等到赫連容雅察覺到不對勁,收回笑意,狀若平靜地回問她:“你為何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沈筱筱調皮的衝她一笑:“雖然我不能挑駙馬了,但又不是永遠都不能挑了。而且,你這麼說,我覺得我也不能就這麼閒著,我今天晚上回皇宮以後就去找父皇和母后,不挑駙馬,選太子妃。”

沈筱筱眼睜睜看著赫連容雅臉色鉅變,自己也跟著笑出聲來:“多好,太子哥哥身邊的太子妃之位已經空著多年了,父皇和母后也一直擔心這件事情,只是太子哥哥一直沒有心思,現在我打算幫幫忙,可以的話,我來幫他選。”

此時並非茶樓人多的時候,正好這裡是三樓,在這個三樓上喝茶的人能選的茶葉是茶樓所規定的範圍,都是名貴的茶葉,一般人不上來。

所以沈筱筱和赫連容雅在這裡你來我往的倒也不用擔心說的話會被別人給聽到。

赫連容雅藏在袖子裡的手攥緊了,手指甲都隱隱發痛,她努力維持著鎮定看沈筱筱。

沈筱筱自然知道她此時心裡是何狀態,俏皮的歪歪腦袋看著她:“不知道金姑娘可有那個意願入主東宮?”

赫連容雅清清嗓音:“與你何干?”

沈筱筱十分大度的不與她的失禮計較:“關心一下嘛,如果金姑娘有這個意願的話,我就和母后還有太子哥哥說一聲。如果金姑娘沒有這個意願的話,我也會和母后還有太子哥哥說一聲,以免他們一個不小心把金姑娘也畫在了太子妃的選定範圍之內。以金姑娘的地位,一旦進了那個圈之內,沒有人敢把您給踢出去的,要是違背了金姑娘的意願,那多不合適。”

“我聽我父親的,我父親讓我去,那我就去。”

沈筱筱十分好心的站起來,走到赫連容雅身後:“不能這麼說,好歹你我也一塊兒玩了這麼多年了,整個京城裡面就只有咱們兩個最熟悉了。於情於理我都該幫助你一下才是。只要你說你不願意,我絕不為難,也一定會祝你不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那你到底願不願意當太子妃啊?”

赫連容雅被沈筱筱給逼的都要哭出來了,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拂袖轉身離去。

赫連容雅走後,沈筱筱喝杯茶水潤潤喉嚨,感嘆一句:“可終於把她給送走了,真是夠煩人的。每次看見她,我都要頭疼一陣,煩死了。”

上官越幫她添了添茶水:“你與那位金姑娘有舊怨?”

沈筱筱莫名其妙的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到底哪裡出了問題,突然就成了死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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