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不是孕吐(1 / 1)
沈筱筱定睛一看,面前的“人”身穿了件白杏色衣衫,腰間繫著金帶,一頭長若流水的長髮。
烏黑雙眉下是一雙灼灼生輝的桃花眼,身軀修長,淡然而立,真真是人面桃花,好一個俊俏美男子。
沈筱筱下意識的擦了擦下巴,以免不知覺之中又露出奇怪的表現衝撞了帥哥。
說起來,自打來到這一直被“雌性雌性”的叫著,忽然被喚了一聲“小丫頭”,頓時便升起一股感動。
“那你是什麼人?”
她好奇發問,心中揣測,真沒想到在這個大陸,竟然真的有人會規規矩矩穿衣服。
不像營狄,暴露狂!
腦中想著營狄,忽然那桃花男湊近了沈筱筱,打量著她轉了一圈,又低頭在她頭頂嗅了嗅。
糟了,穿越過來這麼些天好像都還沒洗過頭,對方不會是聞到啥味道了吧?
沈筱筱按耐住想要抓一把頭髮也來聞聞的舉動,後退半步,抬眼看向對方:“你這是幹什麼?”
“奇怪,波動這麼弱……不對,若是沒有沾染它的氣息,你不會進來。”
對方一陣神神叨叨的嘀咕,說的話讓沈筱筱雲裡霧裡,一時聽見了“氣息”二字更是條件反射的臉紅,雖然對方沒有指名道姓,但是她好像知道說的是誰了。
“小丫頭怎麼還害羞上了?那小傢伙雖然頑劣的很,但若它看不上,便是瞅都不會多瞅你一眼,怎會同你親暱?”
聽著淡淡的調侃,沈筱筱的頭低得更低了,這簡直不亞於過年被三大姑七大姨的問候還要殘忍,為什麼要當著她的面用這麼平淡的語氣來說這麼羞恥的事情啊喂!
她願稱之為獸世十大酷刑之一。
“也罷,難得遇見你也算是個有緣人,老夫瞧著你這丫頭本性也是個向善的,跟了你也不委屈了它。”
桃花男頂著張年輕俊俏的臉,聲音卻是帶著老者的滄桑,然而二者結合起來卻一點也不違和。
彆扭歸彆扭,面前這人,看起來架子也挺大的,身份也是玄之又玄,她又和營狄結了心契,總歸也算是個長輩了,就當過年家宴上一樣應付過去便是了。
於是便也乖巧地點了點頭。
“既如此,我便放心了。”
桃花男說著,身形緩緩淡了去,“我生存這世間萬年,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這孩子,還望你用心待它。”
好傢伙營狄還有個這麼掛念他這麼久的長輩……久?
沈筱筱突然反應了過來:“營狄這年紀起碼四位數往上走了吧?都夠當我太祖宗了!”
話剛喊出口,面前的白光突然消失,腳下原本踩著的溼潤土地像是突然消失了般,令沈筱筱有種不舒的墜落感。
同時肩上像是突然多出了個什麼重物,還未來得及查探,雙腳便著了地。
“嘔!”
這感受單單“暈車”二字無法完全概括的,沈筱筱落地的一瞬間生理上的不適讓她沒差點把隔夜飯給吐出來。
吧唧——
沈筱筱這一彎腰嘔吐,本來落在肩上的重物頓時滑落在地上,成功的轉移了她的注意力。
“小喳喳!”
沈筱筱驚喜出聲,連忙將那生物撈了起來,捧在手裡。
眼前可愛的小東西的確是之前消失了一會的飛富鼠,眼下像是睡得很沉一般,在她的手掌心中呼吸均勻,就連方才摔落在了地上都未曾醒來。
等等!
所以剛剛被桃花帥哥委託好好照顧的傢伙,其實是飛富鼠?
沈筱筱一呆,回想起之前兩人之間的對話,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果然腦子這個東西太久不用了就會退化,自從被營狄那傢伙帶偏了某種顏色畫風之後,她的智商可以說是受到了重創,真的是蠢到家了。
暗自唾棄了一會,很快沈筱筱便打起了精神來,山洞出現了那樣的問題,想來營狄必然是正在找她,她這次直接從那水月洞天裡轉移了出來……
正努力辨認著四周的地標,附近傳來陣陣碎石翻滾的聲音,沈筱筱順著聲音往前一探,剛好撞見了在石堆裡扒拉的身影。
“營狄!”
像是不敢確定自己聽到的聲音,營狄直起了身子,獸耳微微聳動,人卻不敢回頭。
“我出來了,我沒事!”沈筱筱以為他沒聽見,懷揣著飛富鼠朝著他跑過去,喊道,“我還找到了飛富鼠,你看……嘔!”
剛跑幾步路,先前吐到一半的嘔吐直接無縫連結上了,沈筱筱連忙摁住膝蓋停下喘口氣,再抬起頭來,還沒緩過勁,突然就被一雙強有力手拉入了一個冰涼的懷抱中。
“筱筱。”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也不知是不是剛剛在土堆裡一邊挖自己一邊呼喊自己的名字,身高的差距讓沈筱筱被迫靠在營狄的胸膛裡。
咚咚咚。
一聲又一聲,是營狄的心跳,原本快速不安地跳動著到之後的逐漸平穩,彰顯著身體的主人方才無措而又慌亂的心境。
沈筱筱瞬間就心軟了。安撫地拍了拍營狄的背,弱弱道:“我沒受傷,但是你再這麼勒著我,我真喘不過氣了……”
誰知營狄聞言鬆開沈筱筱之後,一雙星眸如炬地盯著沈筱筱的肚子。
沈筱筱:“!”
“這不是孕吐!”
哪怕是懷了寶寶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孕吐,這才幾天啊!
為了證實自己沒有懷孕的恐怖事實,沈筱筱開始身體力行的各種舉例說明,雙方耗費了一番時間,這才解釋清楚了這個誤會。
狗男人!
枉我以為你是因為過於擔心我看見我後激動的……
山洞塌了,兩人得重新找個安全的地方過夜。
此時沈筱筱重新掏出了那已經皺巴巴的兔兒帶上,懷裡揣著飛富鼠,踢著小石子不近不遠的墜在營狄的身後,嘴裡低聲嘀咕著對方的壞話。
老媽說得對,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
正嘀咕著,突然腳下好似踩到中了什麼東西,頓時一陣天旋地轉。
瞬息間,沈筱筱只來得及一手托住兔耳朵一手帶著飛富鼠,然後十分被動地吊了起來掛在一個書上。
營狄上前來,正要動爪子割斷繩子解救沈筱筱,誰知這個繩子竟連他的獸爪也無法割鋸,甚至還暗藏機關。
兩邊連線著的大樹之間突然從天而降,降下一張巨大的網,將他也給套了起來。
一人一狼網隔著網互相這麼對視著,沈筱筱十分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