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混跡天下(5)(1 / 1)
南邵好歹也是被選中的天選之人,自然不會像個傻小子一樣,什麼都不顧就撲進父愛的懷抱。
南邵壓下心裡翻湧的情緒,口氣冷淡的說道:“劉叔你認錯人了,家父南雲已死去多年,怎麼會又活過來。”
【如果不是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南老頭,本系統還真就信了他的胡話。】
旁邊和淺溪一起前排自帶瓜子看戲的系統分析完南邵臉上的表情後說道。
“嗤…統啊,這麼嚴肅的時候,收一收你的搞笑。”
【如果不是你一臉玩味認同的笑容,本系統也就真的相信了你的話。】
淺溪:“……”
這系統果然是膨脹了,回頭找個時間折騰一下。
就在南老頭正想要說什麼的時候,淺溪聽到了輕微的破空聲,她扭頭看過去。
南雲右後方一根細小的銀針,在無人發覺的時候沒入南雲的體內。
淺溪順著銀針出現的方向看過去,不期然的對上一雙眼睛,對方似乎沒料到她會發現,有些愣神。
淺溪薄唇微抿,眼底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這個人看起來可並不像是野人,石室中一定還有別的通道出入口。
本尊想要出去的話,是抓住這個人問出通道位置呢?還是抓住此人問出位置呢?
【果然所有套路千篇一律,這就感動上了…大人?您在看什麼呢?】0250感嘆到一半疑惑道。
“嗯?沒什麼。”
淺溪隨意應付了一句,她抬頭看著這兩方人,和和氣氣談笑風生的畫面。
“…啊嘞?這是發生了什麼?過了一個世紀嗎?”
南雲一臉高興的握著劉寧的手:“邵兒從小就是個活潑好動的性子,一定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吧?也是怪我,近些日子才真正恢復記憶,沒能回去看看。”
劉寧嘆口氣還沒來得及說,站在旁邊的南邵就先穩不住了。
“你又不在家中怎知我會添亂,別什麼都不清楚就胡亂說話,我可不會因為你是長輩就忍著。”
南邵雙手抱臂語氣高傲,完全不在乎小刺客那要殺人的目光。
在他心中已經認為,既然這三個蒙面人是父親的屬下,就不會敢對他動手。
但其實要不是南雲暗中眼神示意,三殺還真的就是敢。
在三殺眼中主子高於一切,是必須恭敬以待不容侵犯的存在,南邵這樣說話就是找死。
南雲微微側身遮擋住魂殺的目光,看著自己面前的兒子,展開雙臂將其一把抱住。
這個擁抱拉進兩人的距離,雖然能讓人之間的陌生感消失些,但也同時限制南邵的行動。
淺溪全程都滿臉懵懂的看著。
我是誰?
我在哪?
我面前這是啥子情況?
怎麼本尊就只是走神一小會兒,氣運子就已經和反派大人抱在一起?
0250像模像樣的咳嗽一聲:【說是那瞬間,南雲淚如雨下,以手捶胸懊悔無比,當年的…】
淺溪一個冷眼倒掃過來:“說人話。”
【得嘞,大人。】
0250開始盡職盡責解說:【大人,剛才南老頭講了當年死裡逃生的故事,然後南邵就心疼感動痛哭流涕,再然後就這樣。】
“哦,估計也沒幾句真話…那銀針怎麼還沒發揮效用?這麼慢怎麼能成功幹掉反派上位呢。”
0250聽到淺溪小聲嘀咕,有些好奇的問道:【大人,您在說什麼銀針啊?】
“就是…”淺溪話說一半停頓,笑道:“你猜啊。”
【你猜我猜不猜?】0250滿頭黑線順口接上。
“滾!”
淺溪將這個沒事找抽的系統收回異空間,慢條斯理的站起身。
因為弄出一些聲音,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這邊,見到他們警惕的樣子,淺溪不禁扶額失笑。
還真的以為一點危機感都沒有,原來是決定了統一戰線對付本尊。
這可真是…
“找死啊。”淺溪語氣散漫的說道。
血殺接受到主子帶著暗示的目光,猶豫了一下開口道:“安姑娘可否過來?我好將刀還給你。”
“你沒長腿嗎?本尊憑什麼聽你的。”
淺溪毫不客氣的嘲諷。
還想讓本尊過去你們那邊,真不動腦子的蠢貨,等到本尊過去,你覺得你們還能活著?
對於這種算計自己的人,淺溪從來都是二話不說,一手領域圍困解剖刀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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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殺手中拿著那柄解剖刀,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說。
血殺覺得淺溪並不想要身後石柱上的劍,不然人家提前到了那麼久早就下手。
影殺從幾人身後走出來,奪過血殺手中的刀,頗有些一步三晃,向著淺溪走過去。
“既然姑娘防心重,那麼換成我給你送過來,看我這個將死之人的樣子,應該會放心吧?”
影殺站在淺溪面前,半舉起來的手中,解剖刀安安靜靜的待著。
材質並不算是上乘的刀,牆壁搖曳的火光下略顯平和,彷彿失去鋒利的一面。
影殺的聲音透過面罩傳出來,顯得沙啞低沉:“姑娘不是想要收回這把刀嗎,怎麼不伸手?”
淺溪看著那柄隨手摸出來的解剖刀,有些反感的皺了皺眉。
已經失去鋒芒的刀還要來有什麼用?
就算是她手中質量最差的解剖刀,也都擁有著或強或弱的刀靈。
也不知道小刺客怎麼對待的這把刀,居然短短時間失去凌厲霸道的感覺。
沒有產生完全,未曾見過世面的靈,就是這麼容易被迷惑。
淺溪心中意念微動,影殺手中的刀眨眼間化為粉末飄散,就好像從來未存在過。
“搞定,你可以回去了吧,別用你們那為負數的智商來惹我,要小命不保的呢。”
影殺客氣的笑笑,原本藏在左手的袖劍收起,他轉過身慢慢回到血殺身邊。
南邵眼神若有所思的看著淺溪,身旁劉寧的聲音都被他無視。
在打什麼鬼主意呢?
淺溪嘴角的笑蔓延整個面部,她不再去關注這一群智障,邁開腳步向著一個沒有光亮的暗角走去。
“你們繼續吵不用管我,本尊準備離開。”
雖然也有人好奇她要做什麼,可是礙於實力問題,也只好視線跟隨。
而躲在暗處的人則是眉頭緊皺看著淺溪。
她再走過來的話,位置可能就要被暴露。
肉眼看來這間石室是圓的,完全與平常的規格不一樣,給人一種被困住出不去的感覺。
但淺溪卻在知道這裡還有人的時候,確定這石室其實還是四方的。
就好像是一個正方形中間又畫上一個圓形,這樣原本的四個角落就會空出來。
這四個多出來的地方,就完全可以用來藏人,同時打造其餘的通道。
淺溪不知道這四個角落是否也相通。
但是,瞧著這個人一直都在同一個地方,應該是並不互通的。
淺溪站在石牆面前,眼裡閃過惡趣味。
她手中出現一柄長劍,毫不猶豫的扎牆面。
在南邵等人以為她是傻了的時候,長劍居然成功的扎進牆面之中。
再看看淺溪毫不費力的樣子…
一直注視她的血殺默默無語,給淺溪加上暴力女的稱號。
躲在暗角的人看著擦臉而過的劍刃,身體下意識的繃緊,額角流下一滴冷汗。
他舒緩一下緊張的心情,面前由木頭上色偽裝成石牆的牆面,又是一劍刺進來。
劍尖就在他的鼻樑前一直都保持著不動,時間久到他感覺自己要變成鬥雞眼。
淺溪輕笑一聲,大發慈悲的將長劍拽出去。
她看著被戳了兩個窟窿的木頭‘牆’
“怎麼,到現在還是不出來嗎?”
隨著淺溪的話,石室內正在討論如何取出‘廢劍’然後離開這裡的人都看過來。
血殺是被淺溪順手救過,就沒有別人那麼多的顧忌,將身邊的影殺交給魂殺照看,他走過來站在淺溪旁邊,看著‘牆’面上的兩個長劍戳出來的洞,他有些不明所以。
“安大小姐,是這牆有什麼問題嗎?在牆面後面有機關什麼的?”
淺溪看白痴一樣看著血殺:“小刺客,你到現在還以為這是石牆?你是不是眼睛有問題?”
淺溪在對方不滿的目光中,有些不屑的勾了勾唇角,抬起手按在所謂的牆面上。
“既然你自己不想出來,我也只好親自動手,不過你要小心被砸到喔。”
躲在暗角的人暗道一聲不妙,他轉身就想要順著通道離開,怎奈何淺溪不給他機會。
在血殺驚訝的眼神中,淺溪手下的這面牆倒下,並且成功的壓在想要離開的人身上。
淺溪露出不好意思的笑,語氣滿是幸災樂禍的說道:“我擔心你會在黑暗中待太久感覺到不適應,所以就下手沒個輕重緩急,你別生氣呦。”
被上色用來當牆面以假亂真的木頭雖然是木頭但也是很重的!
趴在地上不起來的人默默問候淺溪。
此時所有人都已經圍過來,不免會感覺有些擁擠,淺溪最討厭的就是身邊人多,心底升起的煩躁感讓她皺眉。
“我說你們就不能遠點兒?本尊還站在這裡你們就選擇性眼瞎不太好吧。”
淺溪說完也不顧他們的反應,直接走進這個打造出來的暗角。
她伸出腳踢了一下地上的人,見對方繼續趴著裝王八,乾脆伸手拽起絲毫不動的人的衣領。
“你就出去吧,場地徵用。”
穿著一身青衣的人被她扔出去,淺溪看了眼身後真正牆面的通道,轉身走進。
這裡的戲,完全就是和平向發展,沒什麼好看的,無聊。
本尊還是將系統召喚出來,去尋找下一個圍觀的地方才是最好的選擇。
血殺見她要離開石室,嘴唇動了動沒說什麼。
罷了,本就不是一路人何必多生事端,更何況主子好像並不喜歡安大小姐。
南雲走到青衣人的旁邊,總覺得這個身影很是眼熟,陷入回憶的時候總會放鬆警惕。
地上的青衣人翻身躍起,以手為爪掐住南雲的脖子,南雲回過神來想要掙脫。
青衣人冷笑一聲:“你最好老實一點,否則一個不小心被我弄死,這條偷來的命可就玩完咯。”
南雲抬起的手放下,雖然看不到背後的人,但是卻聽到他無比熟悉的聲音。
南雲穩著自己慌亂的心,帶著緊張喜悅小心翼翼的問道:“珏兒,沒想到居然會再次見到你。”
嚴珏的手用力收緊:“我也沒想到會遇到你,你沒死真是太好了,這樣我就可以…”
嚴珏壓低聲音,陰森森的繼續說道:“親手弄死你!我倒是忘記,你臉皮特別厚。”
南邵看著自己剛認回來的父親臉色發青,忍不住提劍上前想要救人,可是卻被魂殺給攔住。
南邵看著他厲聲道:“你難不成想要幫那個叫珏兒的傢伙,沒看到我父親很難受嗎!”
魂殺微微低頭,遮住眼裡的不屑:“小主人,這是主子的事情,不能插手。”
“你…”嚴珏將目光落在魂殺身上,唇邊揚起一抹苦澀的笑容。
果然還是不能原諒的事情啊,如此陌生的目光…既然如此就不要把他牽扯進來,所有的事情都將結束。
嚴珏:“南雲,你應該已經不能使用武功吧,到底是老了,連我的銀針你都沒能察覺出來。”
南雲臉色一變,連忙運轉起內力。
體內的內力一直都存在,但就是不受他的控制,不管怎樣都沒辦法使用。
南雲心底五味雜陳,再也說不出什麼話來。
當初的他為了一己私慾,也是用銀針封印嚴珏的內力,現在這般倒是風水輪流轉。
嚴珏耳朵微動,聽到從身後傳來刻意放輕的腳步聲,他眼裡劃過一抹狠絕。
“本來活著也沒什麼意思,那麼…”
嚴珏指尖的銀針,毫不猶豫扎進南雲的脖頸,同時右手的另一根銀針,也沒入自己的手腕。
毒性發作,嚴珏的手也跟著失去力道,視線模糊的看向面無表情的魂殺。
“小書童,你終究是忘記了…如此,甚好。”
魂殺觸及到嚴珏眼神,那令人窒息的痛苦和後悔,讓他心底升起淺淡的哀傷。
嚴珏站立不穩倒下,魂殺幾乎下意識衝過去接住他,看著呼吸微弱的嚴珏,眼底情緒茫然。
南雲則是被身後本想偷襲的劉寧扶住,但是情況就沒有嚴珏這麼好。
因為之前的銀針就有毒,此時兩種毒同時發作,南雲又相當於失去內力,無法抵抗毒性當場斃命。
血殺還有點不敢置信。
他們的主子居然就這樣死了…
南邵反應過來跑到南雲身邊,伸出手去探鼻息,手指沒有感受到一點呼吸。
“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