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人不是你殺的。(1 / 1)
白陽雪焰狐“你這名字,倒也是有趣。”
“你就喚我,趙公子就行了!”
公主閨名叫趙聽楓,今年剛剛及笄。
池喬看著小公主,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趙公子,那我就開始了。”
池喬先是伸手變了一朵花出來,別的江湖術士變得戲法,可能是提前藏好了一朵花。
但是池喬的花不一樣,她這個花,是真的自己變出來的。
趙聽楓看見這朵花,驚訝的拿了過來。
這個花娘,身上穿的也不像是能藏花的樣子。
於是更是感興趣了。
池喬又變了幾個戲法,忽然湊近趙聽楓的身前。
伸手變了個戲法,說道:“公主,我把這個玉佩給你變成兩個。”
池喬一碰,就直接被那片鱗片給拒絕了。
甚至是把她的靈力都給反彈出去。
“還真是有鯉魚化龍。”池喬心裡嘀咕了幾句,就給趙聽楓變了個一模一樣得出來。
趙聽楓眼睛裡都是星星,看著池喬,完全就是崇拜的眼光。
這麼好看的花娘,竟然還會變戲法。
拉著池喬的手就要給池喬贖身,這樣的人,送到她身邊,那比讀書也是有樂趣許多。
趙聽楓拉池喬手的時候,池喬直接給趙聽楓的身上,下了追蹤之術。
“公子,我只是來這裡玩鬧一下,你也不要計較。”
池喬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地上還留了不少的鮮花。
趙聽楓眼睛都驚呆了,幾個花娘,也跟見了鬼一樣。
小公主撿起來這些鮮花,它已經迫不及待的去回宮分享自己遇到的事情了。
內侍聽說公主進了花樓,都害怕的不行,萬一是聽到了什麼,看到了什麼,這些人的頭也不用要了。
剛走到門口,趙聽楓就在一群花娘的簇擁下走了出來。
“咳…你們先回去吧。”
“我改日再來。”
故意壓低了聲音,看起來還真是像一個玉樹臨風的小公子。
內侍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什麼也不敢說,就帶著公主離開了這裡。
“好看嗎?”
池喬在樓上,隨便找了一個房間,磕著瓜子,還往樓下看。
就聽見自己後面有聲音,回頭一看,果然是師兄。
陳修筠也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酒,竟然一口一口的小酌著。
“喲,師兄還會喝酒啊,我以為你只是會喝茶水。”
“有花娘做伴,怎麼能不喝花酒呢?”
陳修筠還特意看了看池喬穿的衣服,池喬也不害羞,隨手就換了一套衣服,還把自己給換了一張臉。
“花間酒,人間絕色,不如我敬公子一杯。”
池喬拿過來了一個乾淨的酒杯,剛倒了一杯酒。
外面嘈雜的聲音就傳過來了。
“就是這個女人,不但通姦,還害死了自己的丈夫。”
“我呸,怎麼會有這樣的女人。”
池喬頓時來了興趣,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之後,就趴到了窗戶邊上看興趣。
被官差壓著的女人面如死灰,她不為自己辯駁,甚至身上被好多人扔了臭雞蛋和菜葉子,她也無動於衷。
現代潘金蓮…
手一伸,桌子上的酒杯就飛進了池喬的手裡。
“師兄,你說,這個女人,面色也是善良的,怎麼能幹出來這樣的事情呢?”
她問了一句,但是自己的師兄好行沒有反應,池喬扭頭看了一下,發現師兄盯著自己桌子前面。
“你在看什麼?”池喬又抿了一口酒,這酒也不知道師兄從哪裡找出來的,上好的女兒紅。
“你喝了我的酒。”
陳修筠的聲線平淡,池喬的手一抖動,自己法術不精,這不就害人了。
“我不一定喝的是你那邊。”
池喬努力讓自己淡定,也不知道是為了寬慰自己還是寬慰師兄。
池喬剛說完,陳修筠點了一下。
就看見酒杯上面,出現了幾層疊在一起的唇印。
池喬的臉一下子通紅通紅的。
因為一整圈杯沿,只有這一處,上面覆蓋了一層又一層的唇紋。
“師兄,我去看看熱鬧。”
池喬直接從窗戶那裡跳了下去,把自己藏匿在了一群百姓的中間。
她臉頰通紅,就當自己什麼也沒幹,什麼也沒發生。
陳修筠坐在上面,忽然就笑了。
把酒杯拿過來,隨手一點,酒杯一群,都印了他的唇紋。
“總有一個會碰上的吧。”
聽著外面熙熙攘攘的聲音越來越小,陳修筠也消失在了原地,空無一物的桌子。
看起來這裡就像是沒有人來過。
池喬在公堂那裡,聽著衙門審案子,這個案件應該是沒有什麼異議的。
“這個女人,心實在是太狠了。”
“對啊,我聽說他家裡還有一個傻兒子,你說說,養一個傻兒子本來就不容易,這根本就不是人,還和別人通姦殺了自己的丈夫。”
這樣一套一套的說辭,池喬聽得二多都生厭了。
她隱匿了身形,大搖大擺的走到了那個女人的身邊看著她。
發現她的眼睛裡面,沒有一點對生的渴望。
“你就這麼把你的兒子拋下了?”
池喬用只能兩個人聽見的聲音,和這個女人說話。
姚覓嚇了一大跳,她剛剛好像是聽見別人和她說話了。
“人不是你殺的對不對?”
這次說話的聲音更清楚,姚覓的眼神直接恐慌了起來。
而且看著公堂上面,證人還在控訴姚覓,她的婆婆,也是一臉恨意的看著她。
好像是,只有她一個人聽得見這聲音。
“我看見了,你身上沒有殺氣,你是被冤枉的。”
姚覓這次想的是,自己是不是要被處刑了,才會派陰間的使者來接她。
只是因為自己還沒死,所以自己看不見這個鬼差。
“好吧,那我走了。”
人間的法律池喬管不著,她只是想知道,這個女人為什麼認罪呢。
“你可以說話,他們聽不見。”
姚覓聽著池喬說這句話,直接哭了出來。
但是她卻看見,公堂上的每一個人,都好像是聽不到她的哭聲。
於是她哭的更大聲了,把這些日子的冤屈都給哭了出來。
“鬼差大人是不是你要引我去陰間。”
姚覓心裡害怕的很,一想到自己兒子還孤零零的活著,她就更加難過了。
聽見這個女人叫自己鬼差,池喬噗嗤一聲就笑了。
“什麼鬼差,這鬼差都是點卯才上工的,怎麼會提前來呢。”
“我是人,就是在外面看見了你身上沒有人命,這才好奇跟著你們過來,看了看。”
姚覓搖了搖頭,和池喬說了所有的事情。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池喬在公堂上,突然顯形,讓公堂上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
一群膽子小的,都開始喊鬼了呢。
倒是上面審案的官員,看起來膽子還大一些,看著池喬,害怕地嚥了咽口水。
問道:“堂下何人?”
“截脈門弟子,池喬。”
一說池喬,本來還很害怕的百姓湊了過來,都驚訝道:“原來這就是仙姑啊!”
“我知道,就是她讓藺府那少夫人和小少爺投胎去了是不是。”
四皇子本來今天被安排來六扇門看看陳年的案件,又聽說前面審案,就想著來觀摩一下,沒想到竟然看見了池喬。
“池姑娘,你怎麼在這裡?”
池喬一眼就看到了四皇子,藺柳的離去,讓四皇子上面的死氣消失的一點都沒有了。
池喬又一次埋怨自己學藝不精,原來不是四皇子要死了。
只是因為藺柳已經是個死人了,她就算是在藺錦的身體裡面,那也是個鬼。
更何況,藺錦的身體還是無比排斥藺柳。
人和鬼長久的居住在了一起,那都是會影響人的命格的。
所以藺柳在的時候,四皇子臉上沾染的都是死氣。
現在她走了,四皇子臉上的死氣,就一點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