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以後見我時間長著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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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喬簡短的把姚覓告訴自己的事情說了一下,四王爺已經是相信了。

他的王妃,都可以有換魂的事情出現,這個女人說的事情,也不是不可以發現。

“所以你是說,這個姚覓的丈夫並沒有死?”

“是的,沒死,活得好好的呢。”

姚覓跪在地上眼淚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大人,我沒有殺我的丈夫!”

姚覓一下站了起來,她心裡害怕,也知道這樣的事情,說出來並沒有人會相信。

可是她還是要說,那個池姑娘說了,她只要說了,老天會還她一個公道。

上面的陸大人差點跪下,這些年,他都沒聽說這樣的事情。

有些人,竟然可以隨便換臉!

“來人,把孔文耀的屍體帶上來。”

下面的百姓都開始竊竊私語,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這個案子要重新審案。

人群都開始激烈的討論起來,其中一個人,看著屍體被抬上來了。

他剛想溜走,就發現自己的肩膀被摁住了。

旁邊還站了一個男人。

要跑的男人心中大駭,他要推開那個男人,但是被壓的死死地。

“你是誰?”

陳修筠也不說話,就是拿著手,點了一下孔文耀,孔文耀立刻一動都動不了。

屍體一抬上來的時候,池喬心裡就確定了這個想法。

這一具屍體上面,還是有一縷魔氣。

“大人,我給你看個東西。”

池喬直接從屍體的臉上,揭了一層面皮下來。

臉皮下面的人根本不是孔文耀。

姚覓看到這樣的場景,是差點被嚇倒。

“這是誰!”

“你該問他。”

陳修筠一伸手,孔文耀就被送到了公堂上面。

當著一群人的面,陳修筠的手一點,男人捂著自己的臉,開始痛苦的嚎叫起來。

然後他的臉皮就一點點開始鬆動,最後碎裂直接全都掉到了地上。

那些衙役捕快還好說,至少他們見過不少死人的,就是有眼睛尖的,看著那個男人,直接吐了出來。

池喬肚子裡也有些翻湧,面前的孔文耀,因為那一張臉皮掉了下來。

所以臉上血淋淋的一片,只有五官,沒有皮膚的一張臉。

四王爺也差點吐了,但是礙於天家威嚴,還是強忍著說道:“陳…陳公子,你能想辦法蓋一下這個人的臉嘛?”

就看見陳修筠隨手變了個錐帽下來,蓋住了孔文耀的臉。

孔文耀知道自己瞞不住了,就直接認罪了。

本來他也是想反抗一下,至少耽誤這些人的時間。

但是自己身邊人的可怕手段,比當初那個人的手段還可怕。

“我認罪。”

底下的百姓一邊罵著孔文耀禽獸不如,一邊心疼姚覓。

孔文耀真不是個東西,回家的路上,和人起了爭執,沒想到失手殺人,後來遇到了一個大夫。

大夫說,自己可以幫他,但是自己必須找人認下這一具屍體。

他就想到了自己的妻子,和那個大夫說了想法之後,大夫欣然同意。

然後就把兩個人的臉給換了。

“畜牲,真是畜牲…”

至於姚覓為什麼會認罪,因為孔文耀承認是自己殺了人,還和姚覓說,就算是她往外說,又怎麼會有人相信這種事情。

“堂下孔文耀你可認罪!”

“草民認罪。”

姚覓一回頭想感激的看著池喬,沒想到池喬竟然消失在了原地。

“你為什麼幫她?”陳修筠和池喬走在街上,這些事情都是有因果的,池喬要是插手的話,那就會破壞了其中的因果。

甚至有時候,處理不好,那些因果會反噬到她的身上。

修仙之人,最害怕自己身上有了因果。

“山人自有妙計。”

池喬一開始看中的就不是姚覓,而是姚覓那個傻兒子。

姚覓被抓的時候,他那個傻兒子,一直跟在人群裡面。

也不知道姚覓和他說了什麼,他一聲沒哭,也一聲沒叫,就是看著自己的娘。

“那個傻孩子你也看見了吧,他也不是真傻,只是投胎的時候,看見了孔文耀做的壞事,就想反悔了。”

“跑的太急了,沒想到還是留了一點點靈魂在那具身體裡面。”

“就是因為那一一點點的靈魂,這具身體,在姚覓靜心照料之下,竟然活了下來。”

陳修筠忽然知道池喬這是什麼意思了,一具沒有靈魂的肉體,裡面當然可以隨便放下一個靈魂。

池喬和陳修筠回到客棧的時候,發現已經被不少官兵圍了起來。

兩個人對視一眼,池喬故意裝作害怕的樣子說道:“師兄啊,要是我做事太猖狂被抓了的話,你記住啊,一定要救我。”

陳修筠沒有看她,也不知道整天在演什麼。

客棧裡面,倒是風平浪靜的。

趙又坐在桌子旁邊,和客棧的女老闆兩個人吃著飯。

“師兄,師姐你們回來了啊。”

趙又一臉的幽怨,因為師姐好像又解決了一件事情,終於被自己的父皇看見了。

父皇傳旨來說道:“朕感念截脈門的功德,故邀幾位一敘。。”

屁,自己父皇他還不清楚,這不就是鴻門宴。

肯定是宮裡出來了什麼事情,父皇這才想去求自己的師姐和師兄。

幾個太監都好顏色的陪笑著,他們這些人,也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

但是這樣都快是神仙一樣的人,他們可得好好伺候著。

這不是宮裡的國師大人,這不就不知道得罪了誰。

是口不能言,眼不能看。

耳朵聽不見,鼻子聞不見,嘴巴嘗不見東西。

只是在紙上寫著,月餘。

池喬這還沒進過宮,跟著那個太監,上了馬車。

自己師兄在一邊閉目養神,看著池喬也不說話。

“師兄,你說是什麼事情?”

“你自己惹出來的事情,我怎麼知道。”

陳修筠這個人,對待別人那是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和池喬說話的時候,總是撿字多的來說。

說的還不好聽,池喬還得罪不起。

趙又坐在一邊,看著師兄和師姐這個樣子,他心裡其實很忐忑,有一種近鄉情怯的感覺。

皇帝邀請來的人,自然數有特權的。

馬車沒有停下,直接到了御書房停了下來。

池喬本來想自己跳下去,但還是扶著內侍的手,走了下來。

這裡就是皇宮,對於池喬來說,沒什麼不一樣。

畢竟紅旗下的人,誰不知道華夏有個故宮。

故宮的擺設,可比這個皇宮裡面豪華多了。

內侍通傳了幾句,一回頭,魂都嚇掉了。

外面哪還有人。

皇帝一抬頭,就看見眼前坐了三個人。

池喬研究了一下皇帝家裡的桌子,還真是上等的檀香木的。

中間擺了一個巨大的案几,小狐狸不喜歡這個書房的味道,裡面檀香味太濃了。

池喬剛進宮的時候,就把它放了出去。

宮裡的人哪見過這樣的場面,幾個膽子小的太監,嚇得差點叫出來聲音。

還是被自己的師傅給捂住了嘴巴。

皇帝知道,這些仙門之人,根本就沒把他們這些凡人看在眼裡。

隨隨便便,一根手指,就能弄死他們。

池喬不知道皇帝的想法,倒是看著那一堆奏摺出神。

還真是起的比雞早,睡得比狗晚。

皇帝這個職業,那就是高風險高回報的,你說說,有幾個皇帝活得時間長呢。

再看看那個皇帝,大概四十多歲,皇帝和池喬對視了一眼,池喬長了一副甜妹的樣子,皇帝倒是放了不少心。

趙又看見自己父皇那舒了一口氣的樣子,頓時覺得好玩至極。

要是父皇知道自己師姐那才是最可怕的,最不可掌握的存在,是不是會為了今日舒了的一口氣後悔。

“截脈門真是人才輩出,我記得,當年也就池掌門除妖的時候,來過京城,沒想到竟然今天竟然看見了三位截脈門的弟子。”

黃帝想表達自己和藹可親的樣子,池喬也脫線,擺了擺手說道:“以後您見我時間長著呢,我要在這裡待好久。”

皇帝就這麼被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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