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很不親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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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綺文正在城樓上面,和守樓的副官在聊著些什麼。

“那是…”

池喬的馬車,尤其顯眼,這是喬家來了之後,專門給池喬做的,看起來很富貴。

“池家的馬車,直接放進來就行了。”

武綺文看著馬車,直接給走了後門。

“武小姐,這是…”

“是池家的大姑娘。”

池喬還在排隊的時候,忽然聽到前面一陣騷動。

她還在疑惑,自己的馬車就飛快的走起來了。

旁邊嘰嘰喳喳的聲音,她今天沒帶面巾也不好意思掀開簾子往外看。

要不明日長安裡的酒樓茶館熱議的就是,池家大姑娘,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子,把面巾掀了起來。

她不懼這些風言風語,可她不想給喬家還有未來的秦家蒙羞。

等馬車逐漸緩慢的時候,雲兒看了周圍一眼,發現人已經少了不少。

池喬這才掀起簾子,往後面看去。

城樓上,那日和她敬酒的姑娘,穿著一身戎裝,遙遙和她相助。

那日拿的是酒杯,今日拿的是一把長刀。

“這是誰家的千金?”

雲兒也不知道,她在內宅裡面,生長的時間太長了,也不和外界接觸。

“是武將軍家的女兒,長安的人都說,這武將軍的女兒,真是巾幗不讓鬚眉,那一把長刀,捂的是虎虎生風。”

“將軍之女嗎?也是英姿颯爽,怪不得那麼灑脫,在城樓上面。

到了尚書府之後,池喬這才讓人打聽,為什麼城門開始查的那麼嚴。

等待了半日,雲兒才聽到了一些風聲。

“小姐,今日我出門給你買些零嘴的時候,聽說原來長安出來了奸細,那有人扮成流民,在畫長安的佈防圖。”

“流民嗎?”

池喬忽然想起來,自己那日,隨口對世子說的一句話,好像是她們回去的時候,那個街頭,就沒有了那些流民,池喬只當是因為,那個地方,不好乞討,這些人才換了地方。

今日一看,怕是沒有那麼簡單。

雲兒也想到了這一點,看著自己的小姐,欲言又止的說道。

“小姐,世子好像沒有看起來那麼…”

“他不願意說,那也沒必要說,我們只要管好自己的事情不就好了。”

雲兒聽小姐這樣說,也不問什麼了。

被唸叨的秦世子秦紹祺正在的時候,手裡拿著鞭子,看著面前一排排的人。

“怎麼混進來京城的?”

於鼎拿著鞭子,一個一個的問。

那些人也不說話,咬著舌頭,想要去死。

但是他們現在已經被下了軟骨散,連咬合都很難。

現在只能說話,說:“李朝的人,我們永遠不會背叛我們的君主。”

這些人,看身上的紋身,不用猜就知道這是匈奴那邊的人。

匈奴人逞兇鬥狠,很是嫉妒李朝的土地。

一直致力於打仗,只是因為這些年,李朝的兵力越來越強盛。

這匈奴人才會安分了幾年。

“怎麼混進來的?”

那些人如同狼一般,惡狠狠的看著秦紹祺,秦紹祺很不在意這些人的眼神。

因為一隻瀕死的狗,就算是再兇狠,那也不是瀕死的狗。

“熬著吧。”

一個手下在秦紹祺這裡唸叨了幾句,於鼎吩咐了下去,就跟著池喬離開了。

從地牢裡面出來,這裡就是一個普通的民房。

那邊還有人在做著飯,因為已經到了午飯的時候了。

“大人,池姑娘已經安全的回來了。”

“那好,近日流民實在是魚龍混雜,你一定要保護好她,這是命令。”

那個男人也知道自己的責任重大,一開始他以為去保護一個弱女子,有什麼值得的。

後來他就開始被兄弟們羨慕了,那是誰,那可是大人以後的妻子,而且……

昨天晚上的事情,讓他也嚇得不輕。

看著手下欲言又止,秦紹祺道:“我說過,她的事情,事無鉅細的全都報給我。”

“昨天晚上,我在池家一個莊子上,就隨便找了一個房間睡著了。”

“後來聽到了奇怪的聲音,一下子警覺起來,以為是什麼壞人,進了池姑娘的房間。”

“誰知道池姑娘的房門,她自己悄悄的開啟,後面還跟著她的丫鬟。”

“只不過兩個人的裝扮,實在是太嚇人了,披頭散髮,直接去了池家大夫人的房間。”

“嚇唬了一頓之後,大夫人竟然被活生生的嚇瘋了。”

旁邊幾個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這把人活生生的嚇瘋了,是有多嚇人,才能這樣子。

“知道她的目的嗎?”

“那個池夫人瘋了之後,一直唸叨,不是自己殺了池姑娘的母親。”

秦紹祺點點頭,並且表示自己知道了,就讓這個人離開了。

“世子,要不要屬下做些什麼。”

於鼎知道這池姑娘,那可是世子的眼珠子,要是一點損傷,那都是痛徹心扉的。

秦紹祺收起來自己的扇子,可是嘴邊的笑容卻是沒有收起來。

“隨她去吧,只是她想做什麼,你就再暗中,幫著一點。”

於鼎拱手稱是。

宮內可就不太平靜了,二皇子找人抄了《禮記》之後,就找人送到了宮裡。

可偏偏的的,這二皇子不爭氣,皇帝考了幾句之後,竟然一句也不記得。

氣的皇帝摔了奏摺讓他滾,灰溜溜的到了貴妃的沂玉宮。

路上還碰到了秦皇后,他一直想要一個秦皇后這樣的母親,他本來就天資不聰穎,可偏偏的,母妃對他又有很高的期望。

“娘娘,二皇子來了。”

李宏深聽見母妃讓自己進來的時候,這才心虛的進來了。

“母妃…”

貴妃正在躺著,旁邊的丫鬟,一下一下的給扇風。

下完雨之後,一下涼快了許多。

“怎麼了?”

“又在你父皇那邊捱罵了?”

李宏深跪在地上,不敢說話。

“有什麼不敢說的,你不是京城挨你父皇的罵?我都不丟人了,你還丟人做什麼?”

“回去吧,好好準備親事,也是快成親的人了。”

貴妃一揮手,也沒問自己兒子是不是安好,就讓他走了。

也不知怎麼,她從小對這個孩子,就不親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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