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連滾帶爬(1 / 1)
“你說,這老二怎麼一點也不像我呢?”
她有些尋思不好,你說這些皇子,要不就是相貌不錯,要不就是學識不錯,甚至有的兩個都有。
可偏偏不一樣的地方就是,她這個兒子,什麼都沒有。
“幫本宮拿過來一個鏡子。”
貴妃揮了手,旁邊的宮女立刻去拿過來一把鏡子。
心腹宮女水娘捂著嘴偷笑,眼睛都是笑意。
“娘娘,你這相貌,那是一等一的好,怎麼還懷疑起來自己了嘛?”
“本宮也不信,但是皇上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副好相貌要不我也不願意嫁給她,可偏偏這二皇子,是一點不隨我。”
水娘走過去,給貴妃拍了拍胳膊。
他從貴妃還是徐國公家的姑娘時候,就跟著貴妃娘娘。
後來看她進宮選秀,從一個小小的秀女,最後成了李朝的貴妃娘娘,連皇后娘娘,有時候都得避其鋒芒。
“算了,把鏡子拿下去吧。”
“水娘,你還記得我年輕的時候,是什麼樣子嗎?在宮裡的時候太久,都忘了自己長什麼樣子。”
“娘娘以前,最是明媚,徐家的嫡女,是什麼也不害怕的,就算是在宮裡,娘娘也是沒有做出害人的舉動,人家都說娘娘兇的要死,也就奴婢覺得,娘娘還是徐國公府裡的姑娘,看看事事掐尖要強的,其實也都是隨大流而已。”
貴妃啞然,還是自己身邊的人最瞭解她。
她這人根本不稀罕爭名奪利,只是被這些人,逼著走。
從徐國公府的時候,她就是被推著出來,選秀進宮。
後來又生了兒子,這才一下成了貴妃。
看著旁邊那些妃子,都暗搓搓的給自己兒子爭奪皇位。
她想的不過是,不能丟了臉,好歹為了自己的兒子努力一下。
“算了,過幾日你和本宮出去瞧瞧,這長安裡面,到底成了怎樣的風景,實在是宮裡,待的太悶了。”
水娘忽然就笑了,連連稱是。
“不許對外說,本宮要偷偷出宮瞧一瞧。”
“可是…”
“沒有可是。”
貴妃就像是一個鬧脾氣的小孩子,這些年裝的她太累了。
旁邊的宮女都在低著頭偷笑,她們已經習慣了,貴妃娘娘這不一樣的性格。
御書房的氣氛,可就是沒有這麼簡單了。
“紹祺,你是說,這長安城已經被匈奴安插了不少的內奸。”
皇帝靠著龍椅,手裡拿著的是一份奏摺。
秦紹祺也沒有坐著,而是站在下面,道:“皇上,微臣以為,現在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我們就當查出來幾個人,已經就夠了,讓匈奴人放下警惕,連著那個賣國的人,也放下警惕。”
“朕倒是覺得,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些宵小的手段,根本不夠看的,倒不如直接光明正大的查,紹祺,朕信你。”
“是,陛下。”
秦紹祺行了個禮之後,就從御書房的暗門裡面出去了。
裡面於鼎正在等他,看到主子來的時候,就問:“世子,陛下怎麼說的。”
“陛下想光明正大的查…”
“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當然不可能,但是陛下只是想警告一下那個人,或者可以說,他已經心裡有了猜測,只是不想鬧得難堪。”
“可陛下這樣……”
“走吧。”
秦紹祺心裡也有了猜測,能再長安城裡,這麼大陣仗的人,除了他還能有誰。
“今日大姑娘在哪裡。”
“大姑娘已經許久不出來了,不過莊子上面,何氏瘋了,傳到了池府的耳朵裡面。”
“那就讓謠言再厲害一些。”
一陣暴雨之後,天已經涼快的不少了。
池府的下人,都在忙忙碌碌的。
最近老夫人不知道怎麼了,非要讓道士來家裡,說是給家裡求個平安。
今日有不上工的幾個丫鬟,蹲在牆角那裡,開始聊天。
“老夫人那是心虛吧。”
“你這樣說,小心被趕走。”
說話的丫鬟吐了吐舌頭,道:“我也是聽說的,當年不是家裡換了一批老人,我們才能進來,不就是說,老夫人害死了原先的夫人。”
“而且現在的夫人,在莊子上,我可聽說了,說是大夫人已經在先夫人忌日那天,嚇瘋了。”
“你們這群丫鬟,說什麼呢?”
池喬扶著雲兒,不知道從哪裡出來的,幾個丫鬟立刻出來認錯。
池喬很生氣,道:“再有下次,都給我趕出府去,還有你,雲兒,連這些小事都不知道制止他們,再有下次,你也一起出府。”
“姑娘,奴婢知道錯了。”
“大姑娘,我們也知道錯了。”
“那就退下吧。”
這些人走之後,池喬看著雲兒,給豎起來了一個大拇指,說道:“這些事情,你做的很不錯,再找些人傳的更厲害一下。”
“我要讓做錯事情的人,就應該受到懲罰。”
老夫人的院幾個道士煞有其事的振振有詞,唸的都是一些正常人聽不懂的話。
“速速離去,要不不要等本…啊啊啊啊啊!”
幾個道士的臉都不好看,看著老夫人,拿著桃木劍就要衝上去,然後就好像是有一股神秘力量,這些人都倒在了地上。
老夫人的臉一點不好看,本來紅潤的臉,現在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皺皺巴巴的,一點不好看。
“不要了,不要了,老夫人,這個錢我們要不了,這個惡鬼實在是太厲害了,冤有頭債有主的,我們只是收人錢財,替人消災,不要找我們。”
幾個道士連滾帶爬的,都沒有丫鬟帶路,就爬了出去。
老夫人身邊的嬤嬤立刻安慰道:“老夫人,這些都是江湖騙子,不用管的。”
“江湖騙子…”
池老夫人忽然看見了站在門口的池喬,那一瞬間,她分不清那是池喬,還是喬芮…
手指了指那裡,就直接暈了過去。
池苓聽說老夫人的院子,出了事情,她不知道是高興還是害怕。
莊子上面傳話來,說是自己的母親已經瘋了,連池欣都不認識了。
一直在唸叨說什麼殺人了,殺人了…
“冬兒,母親當年到底有沒有做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