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暗衛歸你(1 / 1)
秦紹祺走的時候靜悄悄的,長安的百姓也沒有圍觀。
他牽著馬,和長公主還有自己的母親告別。
“祖母,母親。”
“祺哥兒,路途遙遠,打仗不是兒戲,一定要平安歸來,為了我們…為了喬喬。”
長公主這幾日觀察著自己的孫子,知道池喬他是真的用了心了,也就不去說什麼了。
“祖母,我一定帶著父親平安回來的。”
認真告別之後,秦紹祺牽著馬,翻身就上了馬背。
“世子,走吧。”
陪在身邊的不是於鼎,是另一個暗衛。
名字叫做高舟,是一直隱藏起來的暗衛。
這是他第一次,光明正大的出來。
“好。”
秦紹祺騎著馬,在長安的街上慢慢的走。
就算是他再心急,現在也不能騎馬跑起來,要是傷了誰就不好了。。
一行人還是吸引了路過老百姓的目光,所有人眼中都是打量不相信,也有同情。
世子爺這是回不來了吧。
不少未出嫁的姑娘,也偷偷的打量著秦紹祺。
秦紹祺能成第一紈絝,除了家世,自然還有相貌。
“姑娘,怎麼還沒來,不是走了吧。”
池喬主僕兩個,等在城門外,一直等在旁邊。
“姑娘,世子來了。”
雲兒眼神好,一眼就看見了坐在高頭大馬上,穿著盔甲的秦紹祺。
秦紹祺今日穿著一身銀色的盔甲,往日裡,身上穿的都是錦袍。
今日穿的盔甲,襯得秦紹祺丰神俊朗的。
“世子爺,前面那是?”
高舟自然對池喬有所耳聞玩,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讓世子爺有了人氣,知道了什麼是情愛。
“你們在這裡等我。”
秦紹祺揚鞭打馬,就走到了池喬的旁邊。
“你怎麼來了?”
他語氣盡力讓自己平靜,但還是有一些顫抖。
“聽說你要出征了,我來給你送些東西。”
池喬拿過來雲兒手裡的包袱,遞給了秦紹祺,秦紹祺立刻接了過來。
“這裡面有吃食,還有金瘡藥,你好好的留著。”
“讓你擔心了,不過是些宵小之輩,我會在八月十五回來的。”
“一個月?”
池喬估摸現在才七月開個頭,怎麼會一個月就結束。
“一個月,信我,池喬。”
秦紹祺想要抬頭摸一下池喬的頭髮,但是礙於禮節,還是放下了。
他可以不要名聲,但是池喬不允許天下人汙衊一句。
池喬注意到了他的小動作,嘆了一口氣,從袖中拿出來了一塊玉佩。
“秦紹祺,這塊玉佩你拿著,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我從小到大,一直戴著它,現在交給你,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來。”
池喬伸手遞給秦紹祺,秦紹祺要接的時候,手指觸碰到了池喬的掌心。
姑娘家的掌心,和他這樣的就是不一樣。
軟軟的。
池喬也感受到了秦紹祺手指的粗礪,但是這粗礪卻給了她安全感。
手中有老繭,一看就是經常拿兵器。
會平平安安的回來。
兩個人沒有多說什麼,秦紹祺就要走了,他們要是騎馬騎的快,明日就到了戰場了。
“對了,池喬,我給你把於鼎留下來了,你要是有什麼麻煩,找他就好了。”
“好,我知道了。”
秦紹祺點頭,再不說什麼,兩個人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他揮揮手,後面的幾人就跟了上來。
“駕…”
秦紹祺揚鞭,座下的馬立刻飛奔起來。
看著人影逐漸消失,池喬忽然覺得自己眼睛很難受,一摸,竟然落出來了一滴眼淚。
眼淚落得突然,她立刻擦掉,裝作無事般的回了自己的馬車。
心中忽然悵然,不知不覺就胡思亂想起來。
可憐河邊無定骨,猶是春閨夢裡人。
一想到這,她立刻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想什麼呢。
這場叛亂來的突然,不過和書中不一樣的是。
書中,秦紹祺並沒有去參與平叛,反而是武將軍去了,武將軍一走,邊境立刻不安分起來。
但是,縱然是這樣,秦侯爺還是死了。
“姑娘,你在想什麼?”
雲兒瞧著姑娘失神的樣子,知道她這是想秦世子了。
“沒什麼,回池府吧。”
馬車緩緩的回城,池喬看著雲兒,書中描述不多的人,因為原書裡面,女主可是沒有帶雲兒走。
後來就聽說,這丫鬟溺死在池塘裡面了。
“雲兒,你還記得嗎?我幾個月前,剛剛定親,那時候……”
池喬絮叨了一大堆,雲兒知道自己姑娘這是害怕。
“姑娘,別怕,秦世子會回來的。”
她不害怕,她怎麼能不害怕。
他又不是一個紙片人,也不是別人,是她的……
她努力控制自己的情感,就算是剛剛秦紹祺想要摸她頭髮的時候,她很想把自己的頭湊上去,可是還是忍住了。
這是她的精神世界,她不能崩潰。
要是崩潰了的話,不止她醒不過來,另一個人也醒不過來。
狠狠地掐了自己手心一下,池喬臉上換上了端莊的微笑。
她回到了池府,一如往日。
只是回到池府的時候,池喬聽說老夫人這次是真的病了。
病的很厲害,說是去護國寺拜佛被風吹了,池喬瞧了瞧今日炎熱的天氣,一點風都沒有,又哪來的風吹她。
“於鼎,你在嗎?”
池喬試探性說了一句,雲兒以為自己姑娘犯病了。
卻忽然後面出來一個人,雲兒直接倒退幾步,還是擋在自己姑娘前面。
“雲兒,無事。”
“你這人怎麼這樣,怎麼突然出現突然消失的。”雲兒的臉又紅又白,紅是因為剛剛自己那樣,丟了面子,白是因為被於鼎嚇了一大跳。
於鼎也沒想到,池喬會忽然叫自己,他糾結了一下,還是出現了。
世子走的時候,說過,對池喬的話比自己的話還要聽。
甚至是世子手下的暗衛,也有不少人留在了這裡,就是為了照顧池姑娘。
“你還真的在這裡,我就胡亂一叫,以為秦紹祺逗我玩。”
於鼎和雲兒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
隨便一叫?就這麼把我嚇了一跳。
隨便一叫?就這麼把我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