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陛下吃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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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喬看著兩個人的目光,她也有些尷尬,不知道於鼎竟然在自己的房間裡面藏著。

“姑娘,這人不是什麼好人。”

雲兒瞪了於鼎一眼,她這人記仇,記仇的很,這人剛剛把自己嚇了一大跳。

待在秦紹祺旁邊時間多了,於鼎也不愛說話了,只是看著雲兒,也不解釋。

哪裡來的聒噪小姑娘,不就是嚇了她一下,至於這麼記仇。

池喬看著兩個人,知道這樑子算是結下了,不過現在她還沒辦法讓兩個人緩和關係,因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

“於鼎,你是秦紹祺身邊的人,那秦紹祺是什麼人。”

於鼎沒想到池喬會問這樣的問題,告訴池喬沒事,但是池喬旁邊這個丫頭。

“雲兒不用出去,這是我身邊唯一信得過的人。”

雲兒感動的看了自己姑娘一眼,又看於鼎,哪裡看哪裡不順眼。

“姑娘,世子是皇上的人。”

“哦。”

池喬不驚訝,是因為書裡那個秦紹祺本來就不簡單。

雲兒也沒什麼驚訝的,倒是讓她納罕,平時膽子小的,看著一隻蚯蚓都能嚇怕天,聽說這件事情,竟然不驚訝。

“雲兒,你怎麼不驚訝。”

雲兒奇怪的看著自己姑娘一眼,這不是什麼毛病。

“姑娘,奴婢驚訝什麼?這世子本來就不簡單,你看,於鼎都這麼厲害,世子肯定簡單了,再說,世子要不是紈絝那才最好,我就沒什麼擔心的了。”

“好。”

池喬瞧著雲兒一臉淡定的樣子,心中也是佩服,小小的一個丫鬟,做事這麼淡定,倒是厲害。

“你可以幫我做件事情嗎?”

“是老夫人為什麼生病嗎?”

這下輪到池喬驚訝了,怎麼這些人還都是有讀心術,她就問了一件幫忙的事情,都能猜出來什麼事情。

“今日馮氏去護國寺的時候,走臺階差點摔了,抽籤抽到一隻下下籤,去解籤的時候,竟然說是命不久矣。”

池喬思考了半天,才記起來,原來池家老太太原來是姓馮的。

“這麼巧?”

池喬本來是想在護國寺動手腳等我,但是她沒有這麼大的本事,也就算了,不想了。

“不是,是我們暗中動了手腳。”

於鼎倒也是實話實說,他們提前在老太太去的時候,把竹筒裡的籤,都換成了下下籤,不是命不久矣,就是疾病纏身。

這老太太信佛,自然不會再搖一次。

不過就算是在搖一次,那更嚇人,連著兩次都是下下籤,這更是接受不了。

“原來是這樣。”

池喬一直說做賊心虛,沒想到竟然是真的做賊心虛。

“於鼎,你可以幫我查一下,當年伺候我母親的貼身丫鬟在哪裡嗎?”

池喬覺得現在離證據越來越近了,就像是撥開了重重迷霧,它就在前面。

“是,姑娘。”

池喬不知道,她這一聲令下,也驚動了皇宮中的皇帝。

不在皇后面前的皇帝,永遠是矜持的九五至尊。

現在他就在花園裡面,賞花,這是整個夏天,他第一次到花園來。

“祺哥兒不是去平叛了,怎麼還調動暗衛了。”

順城緩緩的念給皇帝聽,這幾日暗衛的安排。

“好像是別人調動的。”

“哦?”

皇帝眉毛一挑,好奇起來,這暗衛是秦紹祺一手建立的,除了他還有自己,還有誰能夠調動暗衛。

“是…”順城抬頭看了一下皇帝,知道他心情不錯,才說道:“是池家大姑娘。”

“池喬?”

皇帝開始思索這個女子,因為秦紹祺對她很是喜歡,所以格外關注一些。

“是的,就是大姑娘。”

“她用暗衛什麼事情,調查哪家的胭脂鋪子水粉更好。”

皇帝輕笑一聲,不過是個閨閣女兒,什麼重大的事情,能夠用得上暗衛。

“是調查大姑娘母親喬氏喬芮當年死亡的真相。”

“池子明的夫人?”

“是前夫人。”

順城糾正了皇帝的話,畢竟現在池子明的夫人,那是何氏。

“另有隱情?”

皇帝不喜歡這些家宅事情,但是今日皇后和自己說的那些,還是讓他關注了一下。

“怕是如此。”

“池子明朕還有用,要是查出來些什麼…?”

皇帝看了一眼順城,順城立刻知道自己皇帝這是想保下池子明。

畢竟池子明還是有些本事的,要是原配妻子死於非命,怕是池子明之後的官路都走的不坦蕩。

陛下還有意提拔池子明,這是要給池大姑娘下絆子了。

順城想起來,從來不求人的秦紹祺,在進書房的時候,特意求了自己一下,池喬要動暗衛,那皇帝肯定會問什麼事情。

這樣會牽扯出來池子明,按照皇帝現在對池子明這樣看重,十有八九會攔下來。

順城佩服秦紹祺,都這樣的時候了,還能想的如此周到。

“陛下,世子臨走的時候,讓我給你捎上一句話。”

“什麼話?”

皇帝放下手裡的茶杯,瞧著池子的魚,這些魚爭先恐後的吃著他灑的魚食,和幾天沒吃飯一樣。

皇帝也有耐心,一點一點的喂著魚。

“皇上,奴才把世子爺原話重複一下。”

“陛下,臣頂得上好幾個人。千萬別因小失大。”

皇帝手一抖,一手的魚食全掉下去了,好半晌,才苦笑道:“順城,你說祺哥兒這個孩子,是不是朕太寵著他了,竟然窺探聖心。”

順城立刻走過去,給皇帝又抓上一捧魚食,打趣道:“陛下,您真是想太多了,人啊,都是人心換人心的,您寵著世子,世子瞭解你,哪能算窺探聖心,而且,陛下不也是知道世子對您是掏心窩子的好,才容忍世子這麼放肆。”

皇帝的臉上,不知道是哭還是笑,好一會說道:“罷了,祺哥兒第一次這麼和朕說話,還是因為這個姑娘家,隨她去,讓她折騰,只要這天別給朕捅漏了,朕看在祺哥兒的面子上,就原諒她。”

“哎呦,陛下,您這是吃味了,世子看中的人,能差了嗎?說不定以後啊,陛下身邊,就有多一個懂你的人了。”

“哼,朕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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