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1 / 1)
第九十六章浮出水面
雖然何蘇與秦恭說過,她在突厥時,遇到了她的舅舅滄明和,這才得以知曉自己的真實身份,可是秦恭卻並未見過滄明和,也不知這使團中,還有何蘇的舅舅。
何蘇的意外神情僅是一瞬間,便又恢復如常,見突厥眾人都下了馬車前來拜見,何蘇與秦工也下了馬。立於太子身旁,任由禮儀官介紹著他們的身份。
突厥眾人聽到何蘇與秦恭的名字,有的面上不露什麼,有的卻是露出了些,震驚的意味。恐怕是見了何蘇,沒想到何蘇還是如此小小的一個人。
而滄明和也與太子見了禮,取了名字中後兩個字,喚作明和。互相行禮時,滄明和趁眾人不注意時,遞給了何蘇一個安心的眼神。
何蘇自從上次見了滄明和,也與滄明和聊了不少,知道滄明和此次前來,恐是為了報仇,何蘇也知道滄明和本就為了報仇而活著,各人有各人的緣法,何蘇也沒沒有阻攔滄明和。
迎接儀式完成,太子送突厥眾人到了,接待使臣的驛館中,便回了東宮,太子前來迎接也是走個過場,其中的談判,還是得言官們來。於是何蘇與秦恭這些個武將,也一併散去。
他們只用等著和談後的那場宴會,出席即可。
秦恭與何蘇二人回了驛館,何蘇才告訴秦恭,此次突厥的使團中,有她的親舅舅滄明和,秦恭想著今日突厥使團內,眾人的介紹,有一人名字叫做明和,想必那便是何蘇的親舅舅。
“你舅舅此次進京,莫不是想對皇上動手?”秦恭問著何蘇。
“難說,以他的執念,恐怕會,突厥到京城,山高路遠的,他也難得能回來一次,此次若是不動手,怕是以後再難有機會了。”何蘇說著她的觀點。
這突厥到京不過三日,皇上那邊便查到了,此次太子被刺殺事件的,幕後真兇秦留香。可是皇帝滄衡很是疑惑,這太子本就是皇后的獨子,怎會派人刺殺?
滄衡想,這個刺殺事件中,肯定還有別的隱情,此次刺殺肯定不是針對太子的,不過是太子恰巧去赴了聚會,有暗衛跟著太子,才救了那人一命。
滄衡又命人好好探查探查這皇后,到底是要刺殺誰,不過半日,皇帝的暗衛便查出,之前雲酒釀進宮,又約見了秦恭之事。想必皇后此番針對的,應該是秦恭了。
滄衡這才將眼光放在秦恭身上,這秦恭乃是秦家的嫡長子,又是皇后的嫡親侄子,為何皇后又會刺殺秦恭呢?滄衡還是不解皇后秦留香,刺殺秦恭的原由。
此時,滄衡不禁對秦恭面具下的面容,產生了疑慮。又讓暗衛調了秦恭的檔案,得知秦恭原是秦家送出,讓秦家的下人養著,待秦恭及冠,這些個下人又全部詐死撤回。
滄衡不禁對著秦恭的身世,有了懷疑。又派人細查了檔案,發現秦恭的年歲,秦肅的夫人並未懷孕,而秦恭,竟是與太子是同一天生辰。
當下便讓人將秦恭宣了進宮,想要看看這秦恭面具下的,真實面容。
關於皇帝查出幕後真兇之事,秦恭與何蘇還未得到訊息。此時皇帝宣召秦恭,秦恭只以為是因著迎接突厥的相關事宜。
秦恭跟隨那內官進了御書房,御書房的大門便關了起來,秦恭頓時心生警覺,想著這皇帝難不成也要對自己動手?
秦恭還在想這關門的原因,坐在御書房上方的滄衡便開了口:“恭王,你可知朕今日找你來,所謂何事?”
秦恭不知道這皇上,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只好如實回答:“回皇上的話,微臣不知,但請皇上示下。”
“今日朕與那秦肅閒聊時,忽然發現,朕從未見識過你的容貌,想見見,不然哪日這面具之下的人換了,朕都不知,也無法查證。”
滄衡的一番話,將秦恭的前路後路都堵得死死的,秦恭又回想起來時的路上,驛館周邊的錦衣衛,像是撤了。
想是這皇帝已經查得了真相,此時想要看他的面容,以此來證明,他所查的事情,是否屬實。
現在這御書房,上上下下被錦衣衛圍了個遍,雖然秦恭沒想過逃,但是皇帝此舉,還是讓秦恭心生不喜。可此時又有錦衣衛在,秦恭無奈,只好將帶了多年的面具取下。
皇帝滄衡,在看到秦恭面具下的面容時,震驚的嘴都合不攏。
“你,你怎會與太子生的一模一樣?難不成,你,你是朕的兒子?”滄衡震驚的說道。
秦恭聽皇帝如此說,想必皇帝還未查到,自己與滄凌楓是雙生子的事,只是對自己的身世起疑罷了,秦恭這才說道。
“若是皇上您好好查驗一番,秦恭也甚是期待這結果,不過秦恭這麼多年來,已經習慣了帶面具示人,也不願摻和到皇室中來,請陛下允許秦恭,繼續帶著面具,且勿公佈秦恭的真實身份。”
滄衡是知道秦恭當初,被雲酒釀毀容之事的。想著秦恭過得也不易,便暫時允了秦恭的要求,說著。
“你說的這些,朕暫時允了,現下突厥使團還在,你且陪著太子,好生接待,待突厥的事了,朕自會好好處置此事。”
從滄衡查到幕後真兇是皇后,一直到宣了秦恭入宮,都將訊息捂得死死的,半分都未傳出去,秦恭說不像摻和皇室中的事,想必也不會說了。
“你且先回去歇著吧,待事了了,也不必急著去那東南郡赴任,待在驛館裡,聽宣便是。”
秦恭聽滄衡如此說,皇命不可違,只好應下。
秦恭告退後,滄衡便叫了身邊的第一內官前來,秘密下旨,待突厥走後,便褫奪了皇后的封號,賜皇后死罪。不論皇后的身份再尊貴,謀殺皇室子弟,終歸是難逃一死。
而太子滄凌楓,則是判了取消其儲君之位,想著等屆時秦恭恢復了身份,二人好在同一起跑線上。
而在寫下旨意的當天,滄衡便讓人秘密處理了皇后秦留香,以免皇后再生事端。
又過了幾日。大殷與突厥的和談,已出結果,突厥每年進貢牛羊各五百隻,給大殷王朝。
第九十七章皇帝中毒
其實突厥也是貧窮的緊,本就是草原的遊牧族,靠著牛羊生活的,最珍貴的,也就是牛羊了。
和談的晚宴,終於開始了。滄衡想著,今日過後,明日突厥走後,那道聖旨便要公示天下,而滄明和,為了今日宴會,倒是準備了不少。
為了刺殺皇帝滄衡,更是收買了皇帝身邊的小太監,雖然這小太監,不是皇帝身邊的第一內官,但是也經常伴皇帝滄衡左右。
因為近段時間家中老母重病,沒有銀兩給家中老母看病,倒是讓滄明和鑽了這個空子,收買了這個小太監。甚至給這小太監一家子,找好了退路,這才讓小太監動心。
滄衡的吃食,都是有人試吃的。滄明和便讓這小太監將毒,塗抹在胳膊上,待給滄衡侍奉酒水時,指尖稍微扣出一點,撒與酒中,也夠要那狗皇帝的性命了。
待試吃太監試吃過後,這個小太監前去取酒水,下毒期間,也是緊張的不行,臉色比平時,更是煞白了許多。
不過他們這些內官太監們,臉上的膚色本就白,即使是煞白,眾人看到也不甚清楚,只覺如常。此時滄衡的眼光,正看著臺下的舞姬跳舞,也並未注意到這個小太監的異常。
倒是何蘇,從進殿後,便時不時的將眼光飄向,滄明和與皇帝之間,有那麼一刻,何蘇覺得自己在滄明和眼中,看到了得逞的意思。
便立刻將目光投向皇帝處,見那小太監雖然面色有些煞白,但是好在手上的動作平穩,竟未讓皇帝察覺的不妥。
何蘇本就知道滄明和的執念,若是此時出面加以阻攔,那無疑比她親手殺了滄明和,更讓滄明和痛苦,於是,何蘇便當作不知的模樣。
滄衡喝了那杯酒,並未立即發作,第二日秦恭與何蘇,隨著太子去送突厥使團,回來覆命時,也未見皇帝有什麼異常。
何蘇只以為這滄明和,是下的慢性毒藥罷了。何況,滄衡不值得何蘇浪費貢獻值,去系統商店換檢測。
“你們此次迎接辛苦了,先回去歇著吧。秦恭,你明日來上早朝,朕有重要事情宣佈,你務必要到場。”皇帝滄衡說完後,也不待秦恭應下,便揮揮手,讓眾人退去。
眾人也是一臉疑惑的退出御書房,心想著,這秦恭到底有何不同,竟讓皇上如此交代囑咐。
可何蘇心中,卻似明鏡似的,雖然此前秦恭並未說,皇上前幾日單獨召見他,所謂何事,而此時,何蘇又見這皇帝老兒,如此囑咐秦恭,想來是,已經知道了秦恭的真實身份。
可見當時宣召秦恭,不過是查證,確認吧。
又過了片刻,滄衡先是讓內官,先把有關皇后的那道旨意,頒佈了下去,待公佈了皇后的事宜,朝中得到訊息的,一片譁然。
秦肅更是到處找人打探訊息,這皇后到底是犯了何罪,無緣無故的怎麼會突然褫奪了封號,賜死。
待秦家得以進宮時,皇后也只是徒留一具全屍。且皇后如今被褫奪了封號,是無法入皇室皇陵的,秦家只好將皇后的屍身接回,在秦家停靈。
太子滄凌楓得了訊息,驚忙的,直奔御書房內,想問問他父皇,皇后究竟是犯了何罪,竟落得個如此下場。
滄凌楓不來,滄衡原想是怕兩件事集在一起,打擊到滄凌楓,想著次日再宣褫奪他儲君之位的聖旨。
如今滄衡,剛被眾臣問的甚是心煩,滄凌楓又趕上的槍口。
“皇上,太子在御書房門外求見。”太監稟告著。
“不見。”滄衡這一聲,聲音極大,像是特意想讓門外的滄凌楓聽見。
“父皇,兒臣有要事求見父皇,父皇今日若是不見兒臣,兒臣便跪在著門外,等父皇願意見兒臣了,兒臣在進去。”
滄衡本就甚煩,聽到滄凌楓如此說,更是氣得,氣血翻湧。直接把擺在御書房內,龍案上的另一道旨意,扔給了當值的太監,吩咐著。
“去,將這旨意宣給他聽,叫他莫要再來煩朕。”
待那太監宣讀完旨意,滄凌楓萬萬沒想到,他只是來求見的,竟然落得一個,被褫奪儲君的下場。
秦恭與何蘇回到驛館,何蘇開了房門,正要問秦恭,皇帝老兒是不是知道他的身份了。
還未開口,便看見,此時已然隨著突厥使團出城的滄明和,竟然避開眾多耳目,正在她房中坐著喝茶。
“舅舅,你怎會在此?”何蘇驚問,反應過來,趕忙將秦恭拉了進房內,反手將門落了鎖。
“你不必擔憂,一會兒,我便以突厥軍師的身份進宮,只是想在進宮前來看看你。”滄明和回答著何蘇。
何蘇聽聞滄明和如此說,便知道滄明和的打算,說著:“您做好決定了嗎?”
“是啊,這麼多年過去了,是該有個了結了。”滄明和感嘆著。
說完,走至何蘇面前,慈愛的摸了摸何蘇的頭,又說著:“你可要保重,我聽說那何老將軍認你作幹孫子,想必是應該知道了你的身份,有何家保全著你,我也就放心了。”
話音剛落,也不待何蘇有何反應,滄明和便從窗中翻出,走了,全程忽視了秦恭。
待滄明和走後,秦恭才開口:“他是要進宮,去刺殺嗎?”
“是,你介意嗎?”何蘇反問著秦恭。
秦恭是知道滄衡,當年陷害廣陵王府一事,真是要較起真兒來,秦恭還是何蘇的殺母,殺母族全族之人的兒子。
何蘇都不曾與他計較此間事,他又怎會與他的小媳婦兒計較。
秦恭一生經歷到此時,若是問他最在乎誰,除了何蘇,其他的一概於他,無關緊要。
秦恭上前抱了抱何蘇,說著:“我此生,有你相伴,足矣,其他人,就當時過眼煙雲罷。”
至於滄衡,秦恭覺得自己與他,也僅僅是有血脈關係而已,而且秦恭覺得,他與滄衡之間陌生的緊,若是屆時滄衡,被何蘇的舅舅所殺,就當是還債了吧。這孽,也是當年滄衡自己親手埋下的。
滄明和給滄衡下的藥,乃是突厥的一種秘藥,中毒不必太多,沾一粒也大有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