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1 / 1)

加入書籤

004把他摁到河裡涮

何蘇向秦恭問了路,便沿著溪流下了山,她走的不慢,只是這山坡緩,等到找到村莊,天色已經暗沉了。

但大夏天的,村子並沒有燈火,家家戶戶都關緊房門,何蘇連續敲了好幾家都沒人搭理,若不是那時常傳來的狗叫聲,何蘇都要以為沒人了。

借不了宿,又是身無分文,何蘇一時很是挫敗。她突然想到離開秦家時,秦恭那古怪的眼神,或許那個男人知道原因,只是自己回去豈不是很沒用。

何蘇突然想到電視上那些俠士們夜宿山頭,縱身一躍,便是幾尺,在樹上一覺到天亮,那感覺瀟灑至極。

何蘇覺得雖然不能縱身一躍,但爬還是會的吧。

何蘇剛離開,秦家就迎來了一位客人。

“二弟,哥哥剛從鎮上回來,特意待了酒水和鴨肉,來,咱們喝兩口。”粗狂的大漢從竹林中走出,一手拎著兩罐酒水,一手拎著一隻烤鴨。

秦恭頓時無奈了:“風大哥怎麼下山去了?”

“這不是擔憂你找不到媳婦嗎?找個媒婆給你物色物色。”風時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那表情醜萌醜萌的。

秦恭面具下的臉一囧,頗有些不自在:“大哥,我這個樣子還是不要禍害人家姑娘了。”

風時一聽,頓時一怒:“是不是又有人說三道四了?誰家姑娘嫁給你是她的福氣,那是那些人沒眼光!”

秦恭覺得酸澀的心裡暖洋洋的,即使親生父母也沒有這麼關心他。

“好了,二弟,哥哥我可是從鎮上帶來的好酒,陪我喝兩盅,放心吧,媳婦會有的。”

風時不等秦恭把話說完,進了秦恭家裡拿了個盤子,示意秦恭進了竹林。

竹林後面有一個方方正正的小桌子,三個石凳。看起來極賦有詩意。

只是風時這種九尺壯漢,那一臉絡腮鬍子怎麼都不應景。

風時將兩罐酒水往上面一放,一屁股坐在石凳上,若是力氣大些,秦恭都覺得這石凳都需要維修一下。

“來,二弟,這罐歸你,這罐歸我。”風時把鴨肉擺好,將左手的酒推到秦恭面前。

“風大哥,我吃過了。”

“吃過了那就再吃一頓,哥哥可先說好,今天就是請你喝酒,不吃肉可以,酒一定得喝!”

風時盛情難卻,秦恭不疑有他,端起桌子上的酒與風時喝了起來。

不多時,秦恭臉上就出現一抹紅暈,腦袋也有點昏沉沉的。

風時見狀,臉上擠出一個陰謀得逞的笑容,想也不想,接著灌酒。

天上的雲層很厚,大夏天的夜晚,偶爾吹來一陣涼風。

何蘇感覺痛苦極了。

因為找不到借宿的地方,她又不好意思去秦恭家裡,大半夜打擾一個男人,孤男寡女不大好,她選擇像俠女闖蕩江湖那樣,上山在樹上睡覺。

只是,山上蚊子多,她渾身被叮的都是包,樹幹也硌得腰疼。何蘇不得不下來,繞著樹走來走去。

只是這才過了多長時間,怎麼度過這漫漫長夜啊!

沒有辦法,何蘇心一橫,決定去秦恭家借宿一晚,孤男寡女什麼的,在新時代獨立女性面前,不在話下!

這樣自己說服自己,何蘇踏著歡快的腳步,再次沿著河流朝著竹林走去,因為熟悉路,不到一個時辰,何蘇到了秦家。

這邊,秦恭聽著風時嘀嘀咕咕好長時間,不知不覺,一罐酒全喝完了,只是風時說的話,他卻怎麼也聽不清,不得不向他提出先回去的想法。

風時想著秦恭這藥效也該發作了,點了點頭。

這藥可是他冒著生命危險,花了一天時間從花樓裡買來的,聽說這藥要兩個時辰才能發作,甚是猛烈,很容易讓人喪失理智,二弟這身板看著就健實,但願兄弟們送來的小娘子能受得住。

看著秦恭離去的背影,風時心中只希望弟兄們辦事靠譜點,把一切安排妥當。

這樣,就不用擔心秦恭娶不到媳婦了。

這邊,何蘇剛下山就看到一個身影跌跌撞撞的從竹林中走出來。

何蘇心中好奇,當看著那折射出銀光的面具時,就知道是秦恭了。

湊近一瞧,男人竟然喝了酒,因為那張面具實在看不清表情。

她小聲詢問:“秦恭?”

秦恭迷迷糊糊聽到一個清脆聲音,讓他混沌的腦海一瞬間清醒,感受到身體的火熱,以及非常想發洩的想法,秦恭大致猜出來,風時幹了什麼什麼事。

他強忍著想要撲上去的衝動,將何蘇一推:“快走。”自己則是朝著相反的方向跑。

何蘇接觸到秦恭的那一刻,就知道發生了什麼,這種齷齪的手法在豪門很是常見,她見過不少。

只是看秦恭這樣,還強忍著,何蘇很是感動。雖然不知道秦恭為什麼中藥,但眼下還是先救他再說。

秦恭只是清醒一瞬,就再次陷入混沌之中,因為第一次接觸這種東西,秦恭對他毫無抵抗力。

何蘇想把他拖到家裡,用冷水泡一泡,只是這傢伙又重又不配合,何蘇急得滿頭大汗,慌亂之中,何蘇的外衫就被撕了一個大口子。

何蘇:“……”

若不是秦恭是她唯一認識的,還幫助過她,何蘇都想撂挑子不幹了。

她氣的也不去理身上的衣服,一腳將秦恭踹到一邊,沿著坡滾下去老遠。正好落在小溪邊。

何蘇眼前一亮,真是瞌睡送來枕頭,不顧秦恭的掙扎,手腳並用,將秦恭弄到水裡。

因為地處上游,何蘇怕他被水流衝下去,不得不跟著下來,扶穩他。

果然下水的秦恭動靜比剛才要小很多,何蘇鬆了一口氣,心裡想了更快的方法。

她調整自己的重心,保證自己不會衝下去,隨後扶著秦恭的頭往水裡一摁,每十五秒一次,確保秦恭不會被水憋死。

這種簡單粗暴的方法果然見效很快,不一小會,秦恭就沒了動作,何蘇探了探他的鼻尖,確保不是憋死,就將男人拖上岸了。

此時,她又累又困,因為緊繃著一天的神經,一下子倒在地上,睡著的最後,何蘇還在想,這男人是長得多好看,哪個女人要用下藥這種手段來得到他,關鍵是人沒得到,還放跑了來禍害她。

秦恭醒來的時候天色微微發亮,睜開眼一歪頭就看到,露天室外,一名女子春光乍洩地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秦恭:“……”我是誰!我在哪!我做了什麼!

005她轉身的樣子,像極了渣男

因為眼前的畫面衝擊力太大,秦恭一瞬間愣在那裡。

何蘇睜開眼就看到男人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腰部,眼睛一眨不眨,這畫面讓她有些疑惑,她低頭朝著秦恭的方向看去。

只見腰際裂開一個大口子,露出原主的肚兜,因為昨晚動作幅度過大,脖子上的扣子還鬆散些,如果何蘇猜測沒錯,能清楚地看到裡面的白色。

想也沒想,何蘇垂在腰際的左手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朝著秦恭的腦殼一掄,口中大罵:“色胚!”

只是男人的臉上帶著面具,何蘇非但沒有佔到便宜,反而震得手疼,差點哭出聲。

秦恭被這一敲,徹底回神,想想事情經過,面具下的臉紅的似火燒。現在也不是抱怨風時的時候,他是什麼心思自己也清楚。只是眼前的場景更需要處理。

他坐起身子,看著何蘇淚眼朦朧的樣子,心中愧疚無比。

“對不起,我、我……”

秦恭結巴半天,都沒坑出幾句,何蘇也不等他說完,接著懟:“無恥之徒,色胚!虧我還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

何蘇巴拉巴拉一大堆,秦恭垂著腦袋,聽她在那訓話,等到何蘇說完,就看到男人乖巧地坐在那裡,一副任君宰割的蕭瑟模樣。

何蘇見狀,止不住地冷笑:“還裝可憐,臉皮可真厚,別以為這樣,我就原諒你。”

秦恭見她情緒趨向緩和,語氣不是那麼陰陽怪氣,心中稍稍落地,女人的清白問題關乎性命,現在何蘇一無所有,還失了清白,若是何蘇生出尋死的念頭,他豈不是要悔恨一輩子。

秦恭左右思考覺得還是對何蘇負責好,萬一她哪時突然想不開呢?而且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這麼有趣的女子。

“何姑娘實在抱歉,我秦恭願意對你負責,任憑處置,”秦恭說到這裡,頓了一下,大概醞釀點什麼,接著開口:“還有不是我的臉皮厚,而是這玄鐵太厚了,不知道何姑娘的手還有沒有事?”

何蘇瞪大了雙眼,大概沒想到男人竟說出任君處置的話語,還說要對自己負責,只是最後一句,莫名在這嚴肅的地方變成冷笑話,讓她生氣震驚的同時又有點想笑。

何蘇:“……”

秦恭見她愣愣的不說話,接著開口:“何蘇,改日我會親自去何家提親,將你明媒正娶進秦家的大門,盡然如此,我還是叫你蘇蘇好了……”

“去什麼何家?那家人,我一個都不想再相認。”何蘇想到原主的經歷,想也沒想,直接反駁。

秦恭嘴角彎了彎,但幅度不敢太明顯,他接著對何蘇說:“既然如此,到時候蘇蘇邀請一些與你交好的親戚朋友便可……”

“停下,辦什麼酒席,誰說要你負責,我告訴你,你可別賴上我,我雖然不會回何家,但也不會跟你走。”

反應過來的何蘇這才發現自己被套路了,想也不想,義正言辭地拒絕。

她拒絕地乾脆,秦恭一時無法,不得不說服自己,只要將她留下來,以後的事情還說不準呢!

“好,蘇蘇說什麼就是什麼,都聽你的。現在秦家的門隨你進,你開心就好。”

秦恭看起來乖巧極了,像極了以前姐妹口中的小奶狗模樣,只是何蘇的面容都要扭曲了。

聽秦恭這意思是對自己還沒死心?她只是個十三歲的小蘿莉,秦恭看起來人模人樣,怎麼想法這麼喪心病狂?

何蘇生氣地站起來,將衣服理了理,仰頭就往秦家竹樓走,只是有些衣衫經過昨晚地暴力撕扯,導致每走一步都漏風。

何蘇倒抽一口氣,只覺得有些冷,想到罪魁禍首秦恭,忍不住給他一個白眼,那轉身的樣子,像極了拔吊無情的渣男。

“我要洗澡。”

直到進了門,何蘇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她突然想到這裡不是現代的何家,她也不是那個大小姐,只是一個沒爹沒孃的小可憐,不僅沒人伺候,更沒有地方住。

何蘇認命地嘆了口氣,轉身秦恭幫個忙。雖然剛才發生了那麼尷尬的事情,但何蘇冷靜下來就知道秦恭並非有意。

罵也罵了,氣也出了,就當被豬拱了一下。這樣不斷給自己心理暗示,何蘇轉身看向秦恭,畢竟廚房還是需要借的。

“我……”

“我去給你燒水,一會兒蘇蘇先去洗澡,等你洗好,咱們吃早飯。”

一轉身,何蘇就看到秦恭站在那裡,雖然帶著面具,但能明顯地感到男人溫柔的氣息,他說著最簡單的話,不做任何動作,就能讓人感到一抹寵意。

何蘇一時到嘴的話卡在嗓子眼兒,只感覺這男人有點撩,尤其“蘇蘇”兩個字,像極了情人間的呢喃。

何蘇倏地臉色爆紅,有些氣急敗壞道:“不許叫我蘇蘇,我們不熟。”

“好的,蘇蘇,以後我們會熟悉的,叫多了就熟了。”秦恭嘴上說著,腳步不停地朝廚房走。

何蘇連反駁的話還沒說出口,秦恭就不見了蹤影。只是,經過早上這件事,兩人的關係明顯更近了。

等到何蘇洗完澡,換了一件乾淨的衣衫,出來就是秦恭擺好的飯菜。

普普通通的家常飯,白米粥配饅頭,還有昨日沒吃完的野雞和兔肉,秦恭還炒了個土豆絲。

“蘇蘇,來吃飯了。”秦恭盛好飯,擺好筷子,才落座。

何蘇前世被伺候慣了,沒有太大感觸,秦恭家裡三年沒有女人,更何況父母的相處方式與村裡很不同,他自然也沒有男子為天的思想。

所以秦恭伺候何蘇沒有任何負面想法,頂多想了想這個姑娘是未來媳婦,要討好那種。

“秦恭,你為什麼老是帶著面具?”何蘇拿著筷子,看著秦恭的面具,開了口。

秦恭看著何蘇,只覺得女孩吃飯的樣子很是賞心悅目,然而當何蘇問了這個問題,他明顯的身體一僵,半晌幽幽開口,聽不出什麼情緒:“被猴子抓破相了,太醜。”

何蘇看秦恭這反應,有些尷尬。她低下頭,開始吃飯。

屋內開始靜默,何蘇基本上都是食不言寢不語,秦恭似乎被戳了痛腳,也沒有開口。

一種說不清的氛圍在蔓延,不知道為什麼,何蘇感覺有些冷。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