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1 / 1)
於是商量著要給自己兒子再找一媳婦,但是十里八村的,都聽說仲家這個事情了,誰願意把女兒往火坑裡推。
倒是有一些賣閨女的,但是誰知道那個仲家老孃看不上。
最後找了個媒人,從山裡找了個女人娶了一個好好的黃花大閨女,家人沒聽說這個事情,只知道親家看起來不錯,還是個秀才。
腦子一熱,就嫁了過來。
然後嫁過來那個女的和仲家之前的錢姑娘不一樣,性子烈的很,從此之後,就沒吃什麼虧。
但是仲家的名聲也就壞了,畢竟誰也不願意和這麼一家人有關係。
彭嘉譽那天揹著那個姑娘下山的時候,村子裡遇到了那個仲長凌。
因為自己爹孃和兄長的事情,二十多歲了,還是沒有妻子。
“彭兄,你這不好啊,抱著人家好閨女,就往村子裡走,不論這池家妹子受沒受傷,村子裡的閒話肯定少不了。”
他本來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名聲沒有那個姑娘性命重要。
但是記起來,村子口就是那個老郎中的家,自己抱著人家姑娘,確實容易被人家說閒話。
於是乎。
他就把池喬放在村口,就去叫人。
一回頭,還沒說什麼,就看著仲長凌抱著人往裡面走。
那一瞬間,他滿腔的怒火不知道從哪裡出來。
也不是因為自己做的好事情被人家搶了不開心,反正就是覺得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池家。
距離池喬醒過來已經好幾天了仲家果然不安好心的來打聽了好幾遍。
池喬坐在院子裡,池母一下一下的給她打著扇子。
“娘,你累不累,累的話歇一會。”
“娘不累。”
池母慈愛的目光,就像是貓看著自己的幼崽一樣,滿臉的慈愛,不允許別人觸碰一下。
平日裡看起來溫溫柔柔的貓,但是有人碰到了自己的幼崽,怕是能豁出去自己的半條命。
“娘,我不熱,你不用給我扇風。”
這倒也不是閒話,因為池喬所在的這個小村子,地勢較高,好處就是,夏天的話不會太熱,而且圍著村子後面的還是一條河,更是添了不少的涼爽
家裡院子裡,還種了不少的果樹,所以一到夏天,還是涼涼的。
池喬和池母就坐在葡萄藤搭在的架子下面,上面已經掛滿了青色的葡萄。
因為照料的好,所以池家倒也是瓜果不缺。
“娘,真不用。”
池喬直接拿下來了池母手裡的扇子,她不動,身上涼快了不少。
雖然不是像是現代,有著空調,但是池母還是端了好幾盆的水放在這裡。
本來是母慈子愛的好時候,誰能曉得,門外的嘈雜聲音,把這一切都打破了。
池母有些煩悶,就去把門開啟,結果看著村子裡的媒人上門了。
媒人姓李,是這十里八鄉出了名的會辦事。
“她李嬸子,你怎麼來了?”
池母以為是給自己的大孫子說親的,所以臉色也沒有太難看,就放了進來。
“那個…”
媒人有些欲言又止,她本來不想參與池家和仲家的事情,誰知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仲家老孃為了娶到這個好媳婦,算是下了血本。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所以就知道來池家說這個事情沒有好臉色看,說不定還得叫人家打出來,但是光這一次上門,就有半兩銀子。
李媒人咬咬牙,還是敲了池家的門。
而且想著池家嬸子,也是十里八鄉的和善人,怎麼也不會鬧得太難看不是。
“那個…我的好姐姐,整個十里八村不都是知道我做什麼的,我就跟那個梢上的喜鵲一樣,往那樹枝上面一站,人家就知道我來報喜了。”
池喬冷眼看著這個李嬸的嘴臉,明知道她來沒有什麼好事,但是也不能讓事情太難看,畢竟以後自己還是要在村子裡的,就算是自己不在,爹孃也是在這裡。
“喲,不知道我家裡有什麼喜,讓風把你這隻報喜的喜鵲吹到我家的門口了。”
“哎呦,我的好姐姐,你說的什麼話,就你家囡囡的美名,這不是都要把你家門檻踩爛了我今個來啊,是為了仲家那個小子…”
話說到這裡,李嬸子抬起頭來,看著母女二人,見她兩個沒什麼反應,又繼續說道:“這不是,仲家那個二小子,也到了娶親的年紀,人家爹可是秀才老爺,誰也沒看上,就看上咱家囡囡了。”
池喬輕笑一聲,心裡都是不屑。
但是李嬸子沒有讀心術,哪知道池喬是不屑,而不是心裡滿意,這才高興的表現出來。
於是乎,看著池喬一笑,她心裡忽然就有了底,就開始一頓誇讚。
什麼貌比潘安,才高八斗,家裡的情況是複雜了些,但是池喬嫁過去肯定能拿捏住。
池喬也不搭話,就是低頭瞧著自己的鞋子。
現在這個村子裡,都是麻衣草鞋的時候,她腳上一雙布鞋,上面還繡花了,這都是外面許多閨女要都要不到的,這池家是真的疼惜這個女兒。
“那個…”
“咳咳…”
李嬸子講了半天,發現母女倆沒有一個搭話的,小的那個低頭瞧著自己的繡花鞋,怕是瞧出來了一個洞。
大的那個只看著頭頂的葡萄藤,在看也不能夠讓葡萄現在就熟了啊。
“哦,講完了?”
池母拉著池喬的手,池喬這才抬起頭來,露出來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
嬸嬸你說的什麼,我都聽不懂呀。
一臉無辜的表情,看著李嬸子心裡發慌。
“講完了就走吧,好妹妹,我家裡窮,攀不上那樣的高枝,我閨女也不是個當官太太的命,你就去別家的,給那仲家老二好好相看,我閨女不適合。”
池母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聲音平穩的,就像是冬天裡的梅花,看著有溫度,其實觸碰起來,是觸手的寒冷。
“不是,池家姐姐,你不再好好想想,萬一小閨女願意呢,是不是。”
李家嬸子做媒人這麼多年,當然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現在人家老孃完全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