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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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逐漸凝滯起來,李嬸子覺得自己都有點喘不過氣。

“弟妹,你回去和那家人說一下,我家喬喬,就算是一輩子做姑子,也不用去他家做那非人的活,還給他家當媳婦,哎呦呦,高攀不上。”

池母平日裡的和善,如今柳眉倒豎,倒是能唬人的。

“這…”

“李嬸嬸,自古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嗎?我娘都這麼說了,就麻煩您回去回絕了。”

池喬嘴角掛著淺淺的笑容,但是手裡的拳頭硬了。

怎麼辦,想打人,想罵人。

想起這本書後續的故事,池喬就恨不得去他家鬧騰鬧騰。

但是礙於名聲,就沒有多說什麼。

池家母女的回答自然李媒婆就預料到了,畢竟誰也不想把女兒往火坑裡推。

“那我走了,池家姐姐。”

李媒婆第一次覺得這個錢拿的這麼燙手。

她心裡又氣又惱,氣的是自己為了一點點銀錢就這麼亂說話。

惱人的是,仲家怎麼好意思來求親呢?

“走吧,不好意思了,我家閨女身體弱,我得好好陪著,生怕出個什麼意外,就不起來送了。”

往日,池母鐵定送出去,還得站大門口看好遠。

這是農村人對客人的一種尊敬。

如今這麼不給李媒婆臉,怕是真的惱了。

媒婆心裡有些惶恐,也沒將就,就跟後面有鬼一樣,快步離開了池家。

媒婆一走,娘倆的氣氛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池喬知道池母有話要說,也沒有開口。

“閨女…”

池母看著女兒,心裡也是有些不自然,知女莫若母,之前仲家的二兒子,一副好皮相,就不知道騙了多少人,自己閨女也是為他傾倒。

只是好歹眼裡還有這個爹孃,沒有做出來什麼過分的事情。

但是今日回絕了仲家的親事,閨女怕是嘴上不說,心裡肯定是不舒服。

“娘,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但是這不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更何況,誰年輕的時候,沒有喜歡皮相好的小生,就連娘,也不是看著爹好看。”

池喬打趣了一番,池母年紀大,自然經得住打趣。

但還是輕輕的拍了一下閨女的頭,嗔怒道:“就你長了一張嘴,好好的閨女,就和那八哥一樣!”

池喬嬌憨的笑著,母女兩個人也沒有因為外人不開心,剛剛那一點點噁心勁,也在打趣中消失殆盡了。

門外。

李媒婆從池家出來之後,行色匆匆的,引起來不少人的注意。

因為正好是晌午過後,村子裡還是有不少人的。

“你說這李媒婆去池家幹什麼”?

“不是池家那個大孫子,金湖要娶媳婦了,這是有好事了?”

“我覺得不是,要是好事的話,成不成的,池家嬸子都會出來送送,如今一點臉都沒有露出來,我猜十有八九啊,是仲家來噁心人了。”

幾個婦人挎著籃子在那裡閒聊,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傳到李媒婆的耳朵裡面。

她平日裡最得意的就是自己的耳朵,年紀也不小了,聽什麼事情都能聽得到。

現在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割下來,滷了吃了。

丟人,真丟人。

但是媒婆的本分,還是讓她去了仲家,畢竟事情說不下來,也要和人家主家說一聲。

仲家。

仲長凌正在自己的房間裡面讀書,但是心思都沒有在書上面,滿腦子的之乎者也仁義道德。

糊的他腦子轉都轉不動,只能豎著一副耳朵,聽院子裡的動靜。

“嫂子,真不行,人家池家說了,自己閨女笨拙,不適合當官太太,也就拒絕了。”

“哎呦,李家妹妹…”

……

剩下的仲長凌再也沒聽進去,現在耳邊只有李媒婆的兩個字,“拒絕。”

他承認自己那日確實有些卑鄙,但是他不相信,池喬看不出來自己的心意。

她跟村子裡的姑娘都不一樣,反而很像是當時嫁過來第一個嫂子一樣,溫婉大方那種。

村子裡的姑娘都是幹活一把好手,但是他只看見她割點豬草,手上一點老繭都沒有。

他也覺得她其實對自己有點情誼的,要不在他念桃之夭夭的時候,臉不會紅了。

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

不知道怎麼想的,仲長凌突然把桌子上的東西都扔在了地上。

房間裡面傳來的巨大聲響,把院子裡面聊天的兩個人嚇了一大跳。

這時候從廂房走出來一個女人,雖然年紀看起來很大了,但是算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

“哎呦,這麼大的聲音,是要吵死人呢,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女人就是仲家的小妾,桃紅,桃紅穿著一件薄紗,這是村子裡的女人絕對不敢穿的。

一件薄紗輕輕的蓋在桃紅的身上,已經三十多歲快四十歲的女人,飽滿的胸脯看不見絲毫的乾癟。

她知道自己美在那裡,因此上半身只穿了一件裹胸,呼之欲出,又蓋了一層薄紗,讓人想入非非。

下半身只穿了一件桃紅色的羅裙,腳上的繡花鞋踢踏著,沒有穿上。

露出來晶瑩的腳後跟,讓人不得不駐足凝望。

或許是因為桃紅的美這個年紀才能顯露出來,以前都因為年紀輕蓋住了美貌。

還是因為被仲家那個便宜爹好好養著,又是從風月場上混下來的人物,沒吃過半點虧。

反正是桃紅現在是讓人挪不開眼睛。

她嬌嗔的語調,讓屋子裡的仲長凌更加煩躁。

於是乎,摔摔打打的聲音更大了。

李媒婆又看了一眼桃紅,心裡對這家開始打怵。

奶奶的,不賺死人錢,不賺虧心錢。

她以後在缺錢,都不能賺仲家的錢,主要是仲家實在是,看起來太邪門了,這家風太歪了。

這時候仲家那個便宜爹,從屋子裡面出來,也是袍子沒有穿好,怕是在裡面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如今被吵到了,心情自然不爽。

“孩他娘,你在說什麼,霹靂乓啷的,還讓不讓人休息。”

李媒婆抬頭看看這個不算是日上三竿,怕是都日落西山了。

農村人哪有這樣的。

生怕招惹了自己一身騷氣,連忙告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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