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她又被秦深嫌棄了(1 / 1)
幾乎是一瞬,沈伯東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叮囑了聲,“以後這個人的電話都不用轉給我,直接掛了。”
“是!”
他走開兩步,又扭頭,“來找秦隊也是,就說沒空。”
“是!”
另一邊。
簡襯不情不願的掛了電話,心裡窩著火,“想近水樓臺先得月自己獨佔女同志?想都別想!”
他一定要找其他的辦法接近她才行……。
夜幕降至。
喬喬累得連午飯都起不來吃了,秦深叫了幾次無果,只好無奈的讓她繼續睡。
這會,秦深站在院子外澆水,不忘細心的照料著喬喬喜歡的花花草草。
“秦同志。”
院子外,幾個人隔著門縫熱情的跟他打招呼。
秦深神色狐疑,放下手裡的東西,過去開了門。
“有什麼事嗎?”他客氣又不乏疏離的問道。
三人推推搡搡了記眼神,被推出去做代表的桂蘭怯生生的望了他一眼,扭捏說道:“表妹同志沒事吧?”
“昨天都是我們不好,我們帶她出去還害她走散了。”
一旁的兩人瘋狂搖頭,勝男歉意的送上了一筐雞蛋,出手大方的讓他們瞠目結舌。
“真是不好意思,表妹同志肯定嚇壞了吧?這些算我們給表妹同志賠禮道歉的吧。”
邊上的桂蘭拼命朝她使眼色,一個勁兒的拉她,“你瘋了?這麼多的雞蛋得攢多久?全給她你日子不過了?”
勝男白了她一眼,嫌她多管閒事,“這是給表妹同志的,我家裡多的是,你管啥?”
論條件,勝男家確實不差。
說著她硬塞了過去,對著秦深那張帥氣十足的臉,還有點嬌羞的說不出話來。
扭捏一陣,“秦同志你不會見外吧?”
秦深正想說什麼,只見勝男火速拉起兩人,“那我們就先走了,秦同志千萬不要跟我們客氣。”
“……。”
秦深唇剛啟,她們就跑的沒影兒了。
過了個小時,還不等秦深去叫,喬喬就被飯香味勾起了。
“秦深你做什麼好吃的?好香啊。”喬喬趴在飯桌上,對著溏心蛋兩眼直冒星星,“這賣相比米其林三星還好,秦深你好厲害呀。”
“去洗漱。”他面露悅色,催促了聲。
“我馬上去!”她踩著拖鞋噠噠往外走,還不忘回頭,“秦深你要等我回來,不可以偷吃哦。”
她孩子氣的舉措,讓秦深驀然失笑,搖頭間是連自己都未察覺的寵溺。
當晚——。
喬喬看書看到很晚,凌晨兩點半秦深路過她房間的時候,還亮著燭火。
“叩叩……。”
倏然響起的敲門聲讓喬喬詫異抬眸,“秦深?你怎麼還沒睡?”
他端著牛奶走了進來,優越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溫柔的暖光,“抱歉,我忙忘了。”
喬喬看著他鄭重其事的樣子,笑得莫名其妙的,“怎麼了?幹嘛忽然跟我道歉?”
秦深把牛奶遞了過去,還是溫的。
“本來應該讓你睡前喝的。”
喬喬錯愕的凝視著杯中乳白色的液體,“這是你專門為我準備的?”
他言簡意賅的頷首,“那天你說你睡眠不好。”
………
持續了十秒鐘的安靜,喬喬烏眸三分的受寵若驚,兩分的不知所措。
從來沒有人對她這樣細心過,認真的連她說過的每一句話都記得……。
喬喬很感動。
“秦深你是不是怕我不給你錢?”
秦深猝不及防一哽,俊臉微白。
喬喬拍拍他的手示意他安心,見秦深臉色仍然不好……“有紙筆嗎?”她問。
秦深寒著臉,悶不作聲轉身拿了過來。
喬喬埋頭寫字,“你把你家地址都寫給我了,那我也把我家地址告訴你。”
“你放心,我不會逃單的。”
她頓了兩秒,錦上添花把家裡的開門鎖密碼也告訴了他。
秦深伸手接過,過目不忘的本領迅速將地址熟記於心。
“我從來沒把我家地址主動給過男人,秦深你是第一個。”她眉眼彎彎道。
秦深動作自然的收入了口袋,唇畔笑意難掩,“真乖。”
“哼?”她輕笑出聲,盯著他柔軟的下顎看了半晌,“秦深你的手真的不疼啦?”
他低下眉頭看了眼,心如止水地搖頭,“不疼。”
喬喬垂著腦袋,手握著牛奶,安安靜靜地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疼。”
輕淡的一字飄了下來。
“啊?”
他薄唇繼而,“我說疼。”
喬喬慢半拍的爬了起來,把牛奶放在桌上,拉過他的手檢查,“是手背嗎?”
“嗯。”
“你打誰呀?這麼撒氣。”喬喬動作輕輕的揉了揉。
秦深縱然有萬般的怒意,也被她揉碎化開了,黑眸如沐春風。
“還好你沒遇到那個傻狗,他是個傻子,力氣很大,我長這麼大,你是第二個打我,他是第一個。”
就算她跟哥哥鬥得你死我活,他們也從未動手打過她,喬喬是真委屈。
“他打你了?”黑眸微微一眯,瞬間翻起了雲湧。
掌中的溫度逐漸寒涼,喬喬驚訝了一跳,努了努嘴,“打了,我腦袋上的包就是他扔的。”
“我看看。”
他忽然低身湊了過來,冷冽的清香繞在鼻下,喬喬往前了一點,瓜子臉帶著苦色,“你看看沒毀容吧?”
微涼的指尖撫過她光潔白皙的額頭,拇指頓了幾秒,輕輕摩挲著那圈淡粉。
“打輕了,早知道就不該手下留情。”秦深鳳眸輕闔,話中帶著稍縱即逝的殺機。
“嗯?”她眨了眨眼。
秦深收起了滿目的戾氣,抄起一旁的牛奶遞了過去,語氣溫柔,“不早了,喝了早點睡,明天的長途旅行會有點累。”
她接過沒動,“這麼晚你怎麼也沒睡?”
“手疼。”他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這麼疼嗎?”她滿臉愁絲,想了想不放心,“要不去醫院看看?”
“不用。”他輕描淡寫的婉拒,但沒有起身要走的意思。
四目相對了會。
“咳、咳。”他以拳抵唇,輕咳了幾聲。
喬喬長睫撲扇撲扇,杏眸熠熠,霧然不解的。
秦深濃黑的長睫微垂,映下淡淡剪影,氣場落寞,“以前我受傷了淺淺都會幫我吹吹的……。”
“呼呼呼…。”
他還沒說完,喬喬就拉著他的手認真吹了起來,動作極致輕柔。
“怎麼樣?還疼不疼?”
秦深睜著眼睛說瞎話,“還有點疼。”
喬喬以為是自己不夠賣力,將他的手湊在自己唇下,輕輕吹了吹。
手背碰到那瓣柔軟,他黑眸倏地一緊,猛然將手抽了回來,嚇了喬喬一跳。
“秦深你怎麼……?”她愣愣的問。
秦深呼吸有些急促,蒼忙別開了臉,話音難察的壓抑,“沒什麼,早點睡。”
“你的手……。”她忙坐起身追問。
“不疼了。”
喬喬蹙眉,“真的嗎?”
“嗯。”
剛才還一臉愉悅的秦深,此刻五官緊繃,又倒回了那張欠他五百萬的臉色。
“你怎麼了?很熱嗎?”喬喬一臉不解,“臉都紅了。”
秦深下顎微抬,黑眸盯著天花板看了許久,咽喉稍動,“沒有,你看錯了。”
晚上停電,蠟燭的光柔和的,喬喬聽他的信自己眼花了。
“你真的不疼了嗎?”她又忍不住再問。
秦深這個人很傲嬌,什麼事都憋在心裡不說,喬喬真怕他悶壞了。
他利落頷首,黑眸已然恢復了清明,看著她純欲無邪的臉頰,秦深心裡陡然升起了邪惡的種子,竟想要將這美好狠狠揉碎。
“幼稚……。”他薄唇輕喃。
“??”
喬喬霧眸眨巴眨巴,目送著他冷傲的身影離開。
她被嫌棄了?
這個男人也太陰晴不定了吧?
喬喬氣得嗤笑出聲,看在手裡的牛奶份兒上她就不跟他一般計較了。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江邊薄霧繚繞。
託秦深那杯熱牛奶的福,喬喬一夜好眠,同一處屋簷之下,某人就沒有這麼好運了。
心頭的悸動讓他一夜無眠。
“嗯?”
香甜的睡夢中,喬喬潛意識裡覺得好像有人在看自己,安靜的長睫忽而微動,幽幽睜開了眼。
“秦、秦深?”
映入眼簾就是他那張哀怨的黑眸,喬喬嚇得心臟驟停,蹭的坐了起來,“你怎麼了?”
“起來跑步了。”
一道霹靂把喬喬劈傻了,“我們不是要出門嗎?應該……沒時間跑步吧?”
“要不就不跑了,我行李還沒收拾呢。”
“不行。”他一口否決,輪廓裹著肅意,“你什麼都不用帶,到了那邊再買新的。”
“我還沒刷牙洗臉呢!”
“五分鐘。”他說完,就垂下頭去掐時間。
喬喬傻了,再來個五公里她都不用想辦法回去,直接魂歸故里了。
“秦深我腳疼,腳心特別疼。”她哎呀呀了幾聲,白皙的小臉皺成了一團,“真的好疼,我可能跑不了步了。”
“要不秦深你自己去吧?我在家等你回來。”
秦深眼瞼微聳,一眼望穿了她的計謀,站了起身,眸色極淡,“還有四分鐘。”
喬喬錯愕,之前自己叫一聲他都會心軟的。
“三分四十秒。”
冰冷的提醒聲再次響起,喬喬刷得掀被子起床,火速奔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