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你有物件嗎 好意思教人(1 / 1)
“秦同志,喬喬同志在嗎?有電話找。”年輕同志跑來道。
秦深點頭應了聲,轉身去敲門,手還沒碰到,門就開了。
喬喬面無表情,朝他簡單點了個頭,然後就跟那人走了。
秦深默默垂下手,心裡不是滋味,彷彿被人戳了一下。
“好的,我知道了,就按照我說的做吧。”
班廠長欲言又止,遲疑半晌道:“小喬同志,殷小姐出的價格很高,現在賣了廠子說不定你還不用虧這麼多。”
他是真的出於好心。
喬喬輕笑,“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不會賣的,請你將我的原話轉達給那位殷小姐吧。”
班廠長連連應,“好,您放心,關於您的個人資訊我們都會守口如瓶,一個字都不會洩露的。”
喬喬放心的掛了電話。
她出來的時候,碰到了個意外的人。
“喬喬真的是你!”
簡襯喜出望外,他剛才想來找沈伯東,但沒想到這麼巧遇到了她。
喬喬淺蹙眉。
然後就當不認識的側身而過。
“喬喬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簡襯啊!”他追了上去。
都怪他這麼久沒來,她肯定把自己忘了。
喬喬清冷的臉頰處處寫著不耐煩,“你有事嗎?沒事別擋我路。”
“有事,我是專門來找你的。”
“我跟你不熟,你找我做什麼?”
簡襯陪著笑,“我給你寫的信你收到了嗎?”
“信?什麼信?”她神色茫然,一問三不知。
簡襯就知道是秦深在背後搞鬼,拾掇起怨恨,笑眯眯道:“沒事,我請你吃個飯吧。”
“不用,我不跟不熟的人吃飯。”她冷冷拒絕。
“我不是不熟的人,喬喬你給我這個機會好嗎?我有很多話想跟你說。”
大早上的人來人往,喬喬並不打算跟他磨蹭,腳步越走越快。
“喬喬你聽我跟你說,我不是壞人,我沒有惡意。”
她猛然停下了腳步,杏眸綴著兇意,“請你不要再跟著我了,第一次我給你一個面子,第二次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喬喬說完就走。
簡襯沒有生氣,反而心疼極了。
自己不應該急功近利,嚇著她了。
“喬喬你等等我!”
簡襯跑著回去車上拿東西,又急急去追她。
“喬喬這些都是我給你買的,你知道你喜歡什麼,我就都買了。”
“謝謝,不需要。”
她拒絕的很乾脆,但簡襯沒有這麼容易放棄。
“喬喬你要是不收下,我就跟你回家。”
“你在威脅我?”
簡襯無辜,“我只是想讓你收下我的心意。”
她冷笑,“你的心意就是逼人做不喜歡做的事情?如果我不收下,你是不是要對我動手?”
他錯愕的睜大了眼睛,“喬喬你怎麼會這麼想?我不會傷害你的,永遠都不會。”
她全當耳旁風。
“喬喬東西你收下好不好?你不收下我就不走了。”
喬喬心裡反感,想著趕緊打發這隻嗡嗡亂叫的蒼蠅,便一把搶過。
隨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喬喬你要記得我,我還會來找你的!”
十五分鐘後。
她兩手空空的回來了。
秦深聽見動靜起身,“這麼久?”
喬喬懶懶的抬了下眼皮子,淡淡“嗯”了聲,正準備結束對話的時候,沈伯東來了。
“誰這麼浪費,這麼好的東西全丟外面了?”
喬喬左眼皮跳了跳。
“給喬喬同志的信?”沈伯東驚訝。
秦深似乎察覺到什麼,望了過來。
“給我。”
喬喬伸手,沈伯東把七八袋東西放在桌上,賊兮兮的笑了笑,“別啊,這字跡像是簡襯的,我看看他都寫什麼了。”
秦深黑著臉抄過,帶著戾氣的眼神斜了他幾眼。
“嘖,不看就不看。”他嘴角掛著桀驁不馴的笑意,“猜我也能猜到裡面寫的是什麼。”
“無非是情情愛愛,男女之間的事情。”
“你還想試試拳頭?”
男人的威脅讓沈伯東短暫閉嘴,自討沒趣坐下,動手去拆桌上那些精美的包裝。
“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男人板著臉問。
“沒有。”
喬喬態度冷淡說完,就轉身進房間了。
沈伯東在邊上看得一愣一愣的。
秦深這是被小喬同志甩臉色了?
有趣。
“女人得哄,秦深你不懂吧?”
“你懂?你有過物件嗎?”
“沒有……”
不過他真的挺好奇的,“秦深你就不怕簡襯把人勾走了?”
他抿了抿唇,神色不喜。
他“嗤”了聲,抱著看好戲的態度,那你還對人家愛搭不理的?”
“喬喬不是這樣的人。”
“不是那樣的人也可以變成那樣的人,簡襯有的是手段,這個你又不是不清楚。”
秦深眉心微皺。
“這就對了。”沈伯東接著提醒,“她先遇到你的,萬一真被那個居心叵測的簡襯拐走,你哭都來不及。”
“你不是不喜歡喬喬嗎?”男人質疑的眼神掃了過來。
沈伯東聳肩,“我是覺得紅顏禍水,但昨天看她那股韌勁兒,這麼優秀的女孩子,與其便宜簡襯,真還不如被你蹂躪算了。”
他頂著男人銳利的眼神,道:“你跟她的事我也不管了,你要是不小心栽了,看在認識一場的情分上,我不會在背後給你下黑手的,但踩不踩上一腳,這就不好說了。”
他一直不是什麼好人。
秦深黑眸深邃,薄唇抿緊。
沈伯東只覺得後背發涼,“秦深你該不會又在床上動什麼手腳吧?”
這死男人是真腹黑,他昨天差點摔了半條命去。
秦深睨了他兩眼,一本正色的無辜。
“看什麼?”他忙護住桌上的東西。
因為好幾個都是貴貨營養品,他現在正需要大補,不花錢的東西誰不愛?
“丟掉,一件都不準剩。”
男人不容置疑道。
“不丟,組織常說不能浪費,這麼好的東西你不要我要。”
秦深額頭跳了跳,“你不丟我連你一起丟出去。”
好漢不吃眼前虧,明修棧道,暗渡陳倉沈伯東最在行了。
“我這就丟,丟的遠遠的。”
沈伯東抱著東西走了,臨出門前還不忘撇下話,“我晚點回來,你們慢慢聊。”
喬喬正在屋子裡畫稿,奈何注意力一直無法集中,心煩意亂之下,她連筆都摔了,非常難得的用英文罵了句粗口。
剛說完,一隻寬厚的手掌就捂住了她的嘴。
“誰教你說粗話的?”
喬喬錯愕,趕忙掰開他的手,“你怎麼進來的?”
秦深指了指大開的窗戶,女人的杏眸瞪時一縮,“你!你學的那些功夫都是用來爬窗的嗎?”
他搖頭,“不是,我還可以破拆,但是怕吵到你。”
喬喬眼簾一黑,“誰讓你隨便進來的?你出去。”
“你在畫什麼?”
他轉移話題,手搭在椅後背,微微俯身。
“還能畫什麼?工作。”
“很煩嗎?”他柔聲細語的問。
“不煩。”剛才就不會躁到沒有風度了。
“畫的不錯。”
純粹沒話找話,喬喬有點煩了,“找我有事?”
“有事。”
秦深把信攤在桌上,“解釋一下?”
喬喬:“……”
她看都沒看直接揉碎扔進垃圾桶。
“一個死纏爛打的人,有什麼好解釋的?”喬喬語氣硬邦邦道。
“喬喬我之前……”
“之前?之前怎麼了?”她佯裝茫然,心裡直哼。
“我……”
他頓了頓。
喬喬長睫扇了扇,耐心的等著他往下說。
“之前很抱歉,我不應該這樣冷落你的。”
她沒吭聲。
“你能原諒我嗎?”
喬喬一一聽完,然後安靜的撿起了筆,繼續畫畫。
秦深被忽視的徹底,他等了等,喬喬仍舊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喬喬。”
他一隻手按在紙上,喬喬無奈停下。
“我在忙。”她語氣生冷。
“你理理我。”
“我不理你你也可以過得很好,我還是不說話的好,免得哪句話又惹惱了你。”
“喬喬我錯了。”
她哼了聲,“你沒錯,錯的是我。”
“我不該給你添麻煩,但是你放心,我很快就不用賴在你身邊了。”
“你要去哪?”
“不關你事,反正我不會再打擾你,回家的事情我自己會想辦法。”
男人渾身散發出灼人的煞氣,喬喬忽然打了個寒戰。
“你想找那個姓簡的?”
喬喬推開他的手,“那你管不著。”
“我不許你去。”
他語氣太過強勢,激起了喬喬的反骨心態,“你憑什麼管我?”
“就憑你第一個遇到的是我!”
“那你還不是嫌我累贅把我送走?我才不要呆在一個陰晴不定的人身邊。”
“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
喬喬一翻舊賬,秦深就立即軟下語氣。
“哼!”
秦深把她手裡的筆抽走,怕她用力傷著自己,邊溫柔道:“那你跟那個姓簡的是怎麼回事?你遇他了?在哪?”
“我打完電話一出來就碰上了,他耍賴說我不接他東西,他就跟我回家,我煩的不行就接了,回來就扔了……”
“不對,我們現在討論的是這件事嗎?”
男人黑眸深沉,唇邊稍縱即逝的狠戾,沙啞的嗓音透著寵溺,“一樣的,他有沒有對你動手動腳?”
她回答,“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