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幫我個忙(1 / 1)
“你問完了嗎?問完就出去,別打擾我工作。”
她不客氣的下了驅逐令。
“喬喬你別走,都是我不好,我不該陰晴不定。”
喬喬想了這麼多天,也猜不准他的心思,便隨口試探地問:“是因為簡襯,所以你才不理我的嗎?”
男人停了許久。
“我信你,但是我信不過別的男人,喬喬,你如果重蹈淺淺的覆轍,我會瘋的。”
還有她如果一聲不吭的消失,他也會瘋的。
她聽完,咬了咬唇,然後什麼都沒說。
“喬喬你討厭我麼?”
是挺討厭的。
“沒有。”她低眉,抽回筆,“你出去吧,我工作了。”
秦深盯著她落筆的動作,最終還是轉身出去了。
晚上。
沈伯東吃飽喝足回來,看到秦深坐在院子裡吹冷風。
此情此景,只能賦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怎麼?小喬同志連門都不讓你進了?”
秦深無語。
沈伯東坐了下來,瞥他一眼,“你別看小喬同志這樣,她很好哄的。”
“你有物件嗎?”他又直飛心窩子。
對面的男人頓時跳腳,“秦深你什麼意思?三番兩次說這些有意思嗎?”
“你一個沒物件的人,我憑什麼相信你?”
沈伯東咬牙,“多謝你的提醒!”
“某人還不是八字沒有一撇?”他冷笑,“還被女同志掃地出門。”
“那也比你強。”
“如果我告訴凌阿姨,某人會不會死得很慘?”
“秦深你在威脅我?”
“你可以這麼理解。”
沈伯東氣笑了,“那我就等著看小喬同志怎麼收拾你了。”
秦深靜了須臾。
“幫我個忙。”
沈伯東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我為什麼要幫你?”
剛才還嘲諷自己來著,他有這麼賤嗎?
“你要是不幫我,我現在就打電話跟凌阿姨坦白,讓我想想該怎麼添油加醋……”
“秦深你幼不幼稚?”沈伯東被抓住了命門,無奈受制於人,“說吧,讓我怎麼幫你?”
“把臥室的床拆了。”他徐徐道。
“把床拆了我睡哪兒??”
“自己想辦法。”
他的無情又把沈伯東激笑了,“這忙我幫不了,天寒地凍的你想冷死我?”
“你也知道天寒地凍,還誆騙喬喬下水?”
秦深翻舊賬,沈伯東眼神立刻閃爍,支支吾吾,“我答應你還不行嗎?不過你睡哪?”
沈伯東是想著,秦深為人正直,小喬同志骨子裡又是冷淡的,兩人不可能會同床共枕。
“這你就不用管了。”他唇勾起了一絲弧度,“要是被發現了,我就把你拆了。”
沈伯東哼了聲,“知道了。”
晚上吃完飯,喬喬就回自己房間了,大概九點,秦深就來敲門了。
“有事?”
只見男人面露難色,點點頭,“床壞了,今晚可能睡不了。”
“床壞了你修啊,找我做什麼?”
他接著解釋,“我只是跟你說一聲,我睡在客廳,晚上你起夜的時候別害怕。”
喬喬心裡有過感動。
“壞的很嚴重嗎?”她軟了軟語氣問。
秦深頷首。
喬喬跟過去看了兩眼,的確損壞的很嚴重,甚至沒有兩頭熊都破壞不了這樣。
“秦深你是故意的?”
她臉色一沉,心裡的感動頓時煙消雲散。
“喬喬……”
秦深有點委屈,正好沈伯東進來了,瞥見遍地狼藉,跟不是他乾的那般無辜。
“喬喬同志你誤會他了,早上我倆在屋子裡打了一架,就成這樣了。”
喬喬沒管屋子,狐疑著去檢查秦深,“你有沒有事?”
沈伯東:“……”
明明自己前幾天才被他打趴下,喬喬要關心也是關心自己吧?
“小喬同志我受傷了。”
“我沒事。”秦深勾唇道。
喬喬點頭,望向沈伯東的眼神帶著絲絲火花,開始捲袖子,“你哪兒疼?我幫你看看。”
沈伯東連連往後退,“小喬同志不帶你這麼護短的,我也是傷患,秦深的傷早好了。”
“是嗎?”
“嗯嗯!不信你問他!”
秦深忽然皺眉,“喬喬我背疼。”
想也不想是誰幹的好事,沈伯東只想捏死這個出賣兄弟的狗男人。
“秦深你見色起意,背信棄義,你會有報應的!”
“我什麼也沒做……喬喬你信我。”
“我當然信你,但是你們為什麼又打起來了?”
沈伯東氣沖沖的走了,喬喬也只能問他了。
“因為我不讓他上床睡,他一氣之下就把床拆了。”
沈伯東要聽見這話,估計能氣得英年早逝。
“為什麼?”她擰眉,“不是說了,這是分配給他的宿舍嗎?”
“他睡覺不安分,把我的傷口撞裂了,你看看。”
這絕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像他們這種工作性質的,就算火山岩漿流到眼前,也絕不動彈。
睡覺不安分?那不是等著給敵人當靶子嗎?
他掀起衣服,果然結了痂的傷口又裂出一絲豔紅,這下喬喬信了。
“可以申請換宿舍嗎?”她心疼道。
秦深整理好衣服,臉色為難,“恐怕很難。”
“那……那他今晚能回別的地方睡,你不能睡沙發。”
喬喬左思右想,“要不我去找那位同志,讓你在他那兒將就幾晚?等床修好了就可以回來了。”
秦深眸色淡淡地搖頭,“我不去。”
“為什麼呀?你這個傷怎麼能睡沙發?”
“這不是還有一張床嗎?”
喬喬側目看她的床,頓了頓,“這是我的床。”
“我知道,之前不就是這麼睡的嗎?”
他沉啞的嗓音透著撒嬌的氣息,喬喬好像嗅到了陰謀的氣息,但端詳著男人的劍眉星目,喬喬覺得自己多想了。
“那、那個床修不好了嗎?”她還是不太想再同一張床。
“今天估計沒辦法睡了,你介意的話我就還是睡客廳吧。”
“不行,我先幫你處理一下傷口,你躺床上,我去拿藥箱。”
秦深猶豫了。
“叫你去你就去,再磨蹭我就反悔了。”
話音剛落,秦深已經利落上了床,速度之殷勤,讓喬喬一度懷疑,他究竟是不是裝的?
遼城。
殷恬甜從紡織廠出來,臉色不太好看。
她失算了,沒想到收購的過程遠比自己想象的難。
就算高於市場價的三倍,這些人仍舊無動於衷,胃口可真大。
殷恬甜知道這是商場的慣用伎倆,當然沒有慣著他們,而是選擇晾他們幾日。
一個剛剛死而復生的廠子,憑藉著幾件創新的款式,迅速搶佔市場,以後還不知道怎麼樣呢,賣給她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她不信自己拿不下來。
“有人來了!快跑快跑!”
前面的衚衕口一陣騷亂,挑著扁擔,挎著籃子的婦女男人均臉色惶恐的從她面前飛跑而過。
這種場面她以前見過,無非就是偷偷進城倒賣東西的人,被檢查的人發現了追著跑。
“別跑!”
“都不準跑!”
殷恬甜皺了皺眉,剛往後退了半步,“啪嗒”一聲,一個雞蛋摔在她鞋尖前,濺了她七八個點子。
頭包著花圍巾,面容黝黑的婦女滿臉心疼,來不及傷心就跑了。
“……”
“這種場面也就三十年前能看見了,多新鮮。”
“新鮮要不要試試?”
這陰陽怪氣的聲音?
那個姓喬的!
“你們跟蹤我?”
倏然插進來的聲音,讓兩個正興起的男人莫名其妙。
“女同志?你怎麼也在這裡?”
喬長策高興的打招呼。
但對面的女人就沒什麼好臉色回敬了。
喬長瑾頑笑,“我們跟蹤你?你不是第一次這麼自戀了吧?”
“你全身上下,有哪點值得我們跟蹤的?哦……你的那些臭錢?”
男人譏諷的語氣,激怒了殷恬甜,“你敢這樣跟我說話?就不怕我讓你在這兒呆不下去?”
“信啊,但好像無辜的是我們吧?怎麼走哪兒都能碰到你?”
她怒目而視,“你的意思還是我的錯了?”
“不不不,那怎麼能是你的錯呢,是我們的錯。”
傻子都聽得出來他在說反話,殷恬甜捏緊了包,放下了狠話,“別再讓我看到你們兩個,否則我一定讓你們在國內混不下去!”
喬長策來氣了,“這位女同志你講不講道理?我們三番兩次救你,你一句謝謝都沒有,反而還恩將仇報?”什麼人啊?
“我讓你們救了嗎?你們多管閒事關我什麼事?”
喬長策覺得眼前這個女人,比喬喬還要泯滅人性。
“你!”
喬長瑾拉住了他,笑面虎的說:“是,都怪我這手賤,就看不得老弱病殘受欺負,不過,下次如果遇到這樣的情況我還是會選擇救你的。”
“老弱病殘?你罵我?”
“你要是這麼想的話,我也沒辦法。”
殷恬甜銀牙都咬碎了,“我看你是嫌活得太長了。”
“是啊,你要是有辦法可以讓我們活短一點,我一定給你送面錦旗,再寫上仗勢欺人怎麼樣?”
“你!”
殷恬甜簡直不敢相信,世界上存在這種粗魯無禮的男人,還偏偏讓她遇上了。
“走了走了,會議要遲到了。”喬長策聽開心了,拉著哥哥走,還不忘再添上一把火,“女同志你加油,我們這就回去繡錦旗。”
“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