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娶了殷小姐造福全社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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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嗎?”

沈伯東喲呵一聲,拍了大腿,“喝啊!這可是你叫的,有禍事你得替我擔著。”

“天塌下來我都替你擔著。”

沈伯東一聽這等好事,立刻搬酒去了。

幾個男人就這樣圍坐在篝火旁,喝的熱火朝天。

“這汽水誰拿來的?”沈伯東嫌棄的扔在一旁。

“秦深你說說你,一個家世背景,學歷樣貌都沒得挑的男人,怎麼會被小喬同志嫌棄的一無是處?”

秦深沒忍住給了他一腳,“你說誰一無是處?”

“那人家怎麼不要你?”

“關你屁事。”

“說粗話,易少臣你聽他說的是什麼話?”沈伯東拉身旁的男人做靠山。

“在你們單位,說粗話不是很正常的嗎?秦深一年也說不到兩次吧?沈同志這是你的榮幸。”

“見鬼的榮幸,我才不需要,多賤啊?”

“小喬同志你打算怎麼處理?”易少臣正色問他。

“什麼怎麼處理?在她沒回去之間,我就是她的靠山。”

“嘖”

一道斜睨瞥過來,沈伯東聳聳肩,“你可以當我是透明的。”

“身份證明,還有其他在這的手續都辦好了嗎?”易少臣憂心提醒道。

“戶口都落好了,就差一紙婚書了。”沈伯東揶揄道。

易少臣還是忍不住錯愕,“你是怎麼說服秦老的?”

他喝了口酒,淡然道:“沒怎麼說服,爺爺很喜歡喬喬。”

“是,喬喬同志舉止大方,的確很容易討長輩歡心,但跟殷小姐解除婚約又是怎麼回事?”

秦深抿唇懶得解釋,沈伯東三言兩語就替他說了。

但易少臣的臉色並沒有很好看,“怪不得你撤職這麼久,還沒有恢復原職,看來跟殷家脫不了干係。”

仔細分析沈伯東的話,想必殷小姐已經知道翹喬喬的存在了。

按照她睚眥必報的性格,喬喬怕是會有危險了。

“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又不是我害你被撤的職。”沈伯東不滿懟回。

秦深目無波瀾,喝了口酒。

“看來喬喬還是早點回去為好。”易少臣道。

沈伯東抓著話題,“你勸勸他,我是勸不動了。”跟著了魔似的。

“秦深你覺得呢?”他問。

“是,她本來就想著離開。”秦深眉眼寡淡,黑眸夾雜著苦澀。

如此薄情的女人,他怎麼留得住?

“其實殷小姐也挺好的,跟你門當戶對……”

易少臣也贊同,“我聽我媽說,殷伯母最近跟凌阿姨好像走得挺近的。”

“什麼?我媽?”

他點頭,“殷家為殷小姐的婚事著急,總要多看一看吧?說不定就有看對眼的呢?”

“那關我們傢什麼事?我媽又不是媒婆。”

“凌阿姨不是媒婆,但是她有個未婚的兒子啊。”

“……”

“我只是算了吧,殷小姐我實在不敢高攀。”

她要是嫁進來,他們家的天非得被掀翻了不可。

“那你還勸我?”秦深適時插話。

“我這不是想推你入火坑,娶了殷小姐,造福全社會嗎?”

“嗤。”易少臣笑著搖頭,“你們兩個還真是老樣子。”

“你別看他這樣,骨子裡早被小喬同志調教成三好男人了,慫的一批。”

“你說誰慫?”

男人抬眸看他,沈伯東笑,“怎麼?不承認?”

“被調教怎麼了?很丟人?”

易少臣心窩子哽了下。

“但是你說我慫?你別忘了前幾天,是誰被打的連爬都爬不起來?”

“他臉上的傷你打的?”易少臣驚訝。

雖然已經好了很多了,但臉上仍留下些淡淡的印子。

秦深眸色冷淡,唇畔微揚,“打輕了。”

“聽你的意思還想打?”沈伯東早就按耐不住了,“要不現在來試試?”

“試試。”男人應完起身。

易少臣不勸,隨便他們打個你死我活,反正他會幫忙收屍。

“秦深你在這兒嗎?”

“喬喬同志來了?”沈伯東一頓。

“我去看看。”

他邁開修長的腿。

喬喬看到他的影子,高興揮手,“我在這兒。”

“你怎麼來了?”

他一走近,喬喬就聞到了很淺的酒味,冷冷的。

“你喝酒了?”

喬喬語氣有點重,秦深當然說:“沒有。”

她狐疑,“沒有?”

秦深猶豫,“嗯?”

“你怎麼來了?也不拿手電筒。”

“我檢討寫完了,你看看。”喬喬雙手捧上自己的成果,眉眼彎彎等著他翻閱。

“跟我進去。”

他看了眼,摺好揣進兜裡,便帶著她進去了。

“小喬同志,該不會來查崗的吧?”沈伯東調侃道。

“不是,我是來交檢討的。”

“我們秦大隊長讓你寫檢討了?”

她可憐兮兮點頭,“簡直慘無人道。”

“在哪?我看看。”他好奇喬喬寫的是什麼。

“跟你沒關係。”男人漠然地撇了聲。

沈伯東笑容欠打,“怎麼跟我沒關係,小喬同志也是我撿回來的,我關心關心也沒錯吧?”

“冷不冷?”

“不冷。”

眼前一對養眼的俊男美女自顧說話,沈伯東被無視的徹底。

“……”

“我們喝酒。”

沈伯東自討無趣跟易少臣開始喝酒。

“你呢?”易少臣問落單的男人。

“我喝汽水。”

說著他開啟汽水懟了口。

兩人對秦深的行為不屑一顧。

他也有怕的時候?

“好喝嗎?給我要喝一口。”

秦深把橘子汽水遞過去,“喝吧。”

“還有嗎?”

眾目睽睽之下,她有點猶豫。

秦深蹙眉,“你嫌棄我?”

“不不不,我是嫌棄我自己。”

“之前怎麼沒這麼講究?”

說完,秦深奪了回去,神色傲嬌,“是不是因為這兩個人的存在?”

無辜躺槍的兩人:“……”

喬喬尷尬,“不是,沒有的話就算了,給我喝一口吧。”

“不給。”

秦深一口悶了,一滴都沒給她剩。

喬喬:“……”好幼稚。

“喬喬同志過來坐會吧。”易少臣招呼道。

喬喬走了過去,秦深幼稚的把椅子往自己旁邊拽。

她無奈,只好坐了過去。

“你們在聊什麼?還有酒呢。”

“小喬你要喝嗎?來點兒?”沈伯東躍躍欲試道。

“她不能喝。”

“為什麼?”

“特殊時期,不能喝酒。”

喬喬臉色通紅,手繞後狠掐了把他的腰,“別胡說。”

反應過來的易少臣尷尬“咳”了聲,起身,“那我進去給小喬同志倒杯水吧。”

沈伯東臉皮厚,坐的定定,“小喬同志你怎麼不早來?你要是早來的話,還能聽到我們秦大隊長不少掏心窩子的話呢?”

“什麼掏心窩子的話?”她側臉好奇。

秦深帶著警告的眼神掃過沈伯東,軟下語氣跟她說:“沒什麼,正常聊天而已。”

“這樣啊……”

喬喬略感無趣。

幾人聊了會,夜漸深,就準備散了。

“你去哪?”易少臣拉住了秦深。

他奇怪,“還能去哪兒?我跟喬喬回家。”

“你、你是不是還想上人家的床?”易少臣面色嚴肅。

秦深:“……”

“我今天跟你說的話你都聽見了?你少扮豬吃老虎!”

“……”

“秦深走了嗎?”

跟沈伯東說完話的喬喬揚聲問。

“秦深我跟你說……”

他掙開男人的鉗制,“我知道,我有分寸。”

看著他們並肩離開的身影,易少臣一點都不信。

第二天。

喬喬吃早餐的時候,神色懨懨,“秦深我們還要在這兒待多久?”

他的傷都養得差不多了。

“你想回去嗎?”

喬喬搖頭,“對我來說只要有你在,我在哪都行。”

他不拋棄自己就好。

“說的這麼好聽,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當然,我表裡如一。”

“嗯?”

“對了,秦卿給我的衣服在哪兒?”

“怎麼忽然想起來了?要穿嗎?”

喬喬笑容神秘,“她買的那件衣服,是我設計的。”

“嗯,喬喬真厲害。”秦深毫不吝嗇的誇道。

“你這樣誇我,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秦深勾唇笑笑。

喬喬見他這麼高興,心裡那件事就沒想著跟他說。

幾天後,易少臣準備回去了,喬喬不知道怎麼了,心情好像很好,還要請大家吃飯。

“謝謝秦隊的午餐,我不會跟你客氣的。”易少臣戲謔道。

“不是秦深請客,是我,不過易同志你也不用跟我客氣,我有錢。”

他挑挑眉,“你的錢還不是秦深的錢?”

沈伯東:“還真不是,小喬可厲害了,自己盤了個紡織廠,賺了不少錢呢。”

“紡織廠?什麼紡織廠?”

喬喬笑著說了紡織廠的名字,易少臣微微皺眉。

“好像有點印象。”

秦深但笑不語,“點菜吧。”

易少臣真的好像在哪裡聽過,但一時想不起來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

沈伯東點了滿滿一桌,什麼貴來什麼,喬喬連眼都不眨,一直笑眯眯的。

“你行了。”易少臣看不下去,“夠吃就可以了,有你這麼坑人的嗎?”

“小喬都沒說話,你心疼什麼?”

“錢都是辛苦賺的。”

喬喬笑著說:“沒關係,你們當我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就好。”

“……”

“……”

秦深附和輕笑,接過選單,熟練點了幾個喬喬愛吃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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