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傻狗報復喬喬受傷(1 / 1)
第二天,易少臣回去了,沈伯東隊伍也結束任務準備回程。
“小喬同志坐我的車我願意,但為什麼我要做你司機?”沈伯東怨氣沖天道。
“那不然你跟他們下去跑兩圈?”
沈伯東立即改口,“辛苦就辛苦一點,畢竟你是個傷號,我得照顧你。”
秦深見後排座一直沒動靜,還以為她睡著了,狐疑著回眸。
喬喬撐著腦袋,百無聊賴的看著窗外風景。
“怎麼了?”
“……”這溺死人的語氣,沈伯東聽了直惡寒。
“我眼皮老跳,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她揉了揉狂跳不止的眼睛。
“別亂想,路途還長休息會吧。”他細心安慰。
“可能吧……”
從東陵島回村莊路途遙遠,中途停下休息了十分鐘,終於在傍晚前趕了到家。
沈伯東把他們送到家門口。
“我先走了,有什麼事再找我,但我不一定會幫忙。”他玩世不恭道。
他們兩人在說話,喬喬就站在離他們兩米遠的門口等著,無聊的用腳尖踢了踢地上的石子。
“媳婦,媳婦兒!”
含糊不清的聲音讓喬喬渾身一震,迅速回頭。
“俺娘讓我捅死你,媳婦兒你死吧!”
忽然出現的傻狗,手裡握著把明晃晃的刀,朝她飛撲了過去。
“喬喬閃開!”
秦深深瞳一緊,不顧一切的衝了過來,喬喬杏眸震驚,反應過來大吼,“秦深別過來!”
“俺娘叫你去死!”
傻狗的刀高高劈下,秦深抱住了喬喬,狠狠一腳將他踹飛出去。
“有沒有受傷?”秦深緊張的問。
喬喬臉色慘白搖頭,“沒有。”
然而下一秒,喬喬驚魂未定的眸瞬間睜大。
“秦深小心!”
剛才還嘖嘖英雄救美的男人,厲聲提醒。
“噗。”
“殺到了,殺到了!”
傻狗看著自己的刀流出血,嚇得尖叫一聲撒手,而後後脖頸一疼,“砰”的砸在地上,暈死過去。
“喬喬,喬喬……”
“還愣著幹什麼?送醫院!”沈伯東怒吼道。
手術室。
陰涼冰冷的長廊,男人等的耐心將盡。
“你幹什麼?”
“你放手,我要看看喬喬。”
沈伯東把他推了回去,高大的身影堵在門口,“你瘋了?手術室是你能隨便進的嗎?你不想讓她活了?”
“我一刻也等不下去。”男人黑眸駭人的猩紅,“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就殺了他給喬喬陪葬!”
“你冷靜點,為了一個傻子值得髒了你的手嗎?”
喬喬渾身是血的情景歷歷在目,秦深怎麼冷靜得下來?
“誰是患者的家屬?”
一個護士急匆匆出來,秦深走過去,“我是。”
“病人失血過多正在搶救,這是病危通知書,你快點籤一下。”
一向雷厲風行的男人,看到病危通知幾個字時,手顫抖的幾乎握不住筆。
沈伯東看不下去,“我來。”
時間一分一秒都在煎熬著男人,一個小時後。
手術室的燈熄了。
“醫生她怎麼樣?”
“還得觀察,還好沒插到要害,再偏一寸她就救不回來了。”
秦深緊繃的心絃不敢鬆懈。
醫生看著渾身殺氣的男人,猶豫了片刻問:“這真的不是犯罪案件?需不需要我們協助報案?”
沈伯東上前說了幾句,醫生點點頭就走了。
“先看看小喬,她比什麼都重要。”沈伯東道。
其實他是想秦深冷靜冷靜的,不要一時衝動。
喬喬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了。
她幽幽轉醒,疼的倒抽了一口涼氣。
“喬喬你醒了?”
喬喬脆弱的長睫扇了扇,瞳孔努力聚焦,“我怎麼還在這兒?”
她有點失望。
“秦深你怎麼了?鬍子也不刮。”她的手用力抬起,怒唇嫌棄,“好扎。”
陰霾密佈的黑眸緩緩撥開雲霧,俊臉不掩的歡喜。
“哪兒疼?”
他自責的語氣,喬喬聽了心疼。
“一點都不疼,你不要自責啊。”
“是我沒保護好你,怪我不好。”
她蒼白的臉浮現笑意,“不怪你,如果現在是你躺在這裡,我會更加難過。”
他多日來的種種不安,都隨著她的醒來而煙消雲散。
“剛醒來別說這麼多話了。”他摸了摸她瘦了一圈的臉頰,“我去叫醫生,很快回來。”
她乖乖點頭。
很快,醫生跟護士來了,替她檢查了一遍,然後叮囑了幾句。
喬喬沒看見秦深,有點著急,“同志,請問跟我在一起的男同志去哪兒了?”
那護士笑了下,“他讓我看著你,大概去洗漱了。”
喬喬應了聲。
“你物件對你真好,日日衣不解帶,寸步不離的陪著,讓他吃飯也不去。”
喬喬想張嘴反駁,兩人不是那種關係,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護士走了,病房空了下來。
她沉睡的時候,夢到最多的就是秦深。
就算喬喬不願意承認,也無法改變心底日漸漸生的情愫。
“喲,醒了?”
沈伯東大大鬆了口氣,走近,“你嚇死我們了。”
“抱歉,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出現,還好秦深沒事。”她幾分內疚道。
沈伯東挑了挑眉,“沒事,他皮糙肉厚的,反而是你,感覺怎麼樣?“
喬喬搖了搖頭,“沒事。”
“那天我看你能躲開的,為什麼不躲?”
沈伯東看得很清楚,她身手還算靈敏,大機率能躲開的。
“我躲開了秦深怎麼辦?”她搖搖頭,“我不能看著他在我面前受傷。”
……
又是一對痴情人,沈伯東自討沒趣的坐了下來。
“秦深呢?”
“他出去了。”
沈伯東把魔爪伸到櫃子上的蘋果,“吃蘋果嗎?我給你削。”
“謝謝,你吃吧。”
他笑,“那我就不客氣了。”
分明就是自己想吃又不好意思,喬喬鄙視他。
“小喬同志,下次還是讓秦深受傷吧,他太吵了,差點沒把天給掀翻了。”
喬喬蹙眉,“秦深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要殺了那個傻子給你出氣。”
“啊?”喬喬吃驚。
沈伯東聳肩,“還好你醒了,不然他真的會這麼做的。”
喬喬心急如焚,“他怎麼這麼衝動?”
“那是你沒看見,他看到你倒下,就跟瘋了似得,誰都壓不住。”
沈伯東心有餘悸,“這種情況來一次就好了,再有一次我命都給他了。”
“那傻子呢?”她問。
沈伯東眼神閃爍,極快又恢復如常,“你養好傷就行了,其他的事情秦深會處理的。”
“喬喬。”
秦深去而復還,手裡還拎著滿滿的吃食。
略過了沈伯東,把東西放在另一側櫃子上,“餓不餓?我給你買了點粥。”
怕她不吃,秦深又道:“晚上我再給你做,你將就吃點兒。”
“我也沒吃飯,我也要吃飯秦隊長。”
“滾!”
“切。”沈伯東咬了口飽滿多汁的蘋果。
“我好餓,有辣的嗎?”她問。
“沒有,你現在還不能吃辣的,等恢復好了才能吃。”他柔聲輕哄。
喬喬身上疼,吃的又得不到滿足,心裡別提有多憋屈了。
沈伯東臨走時悄悄說了聲,下次給她帶,喬喬這才沒這麼委屈。
秦深送他出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有什麼事要跟我說。”沈伯東開門見山。
“這件事,跟殷家有關。”
他凝重神色,皺眉,“訊息準確嗎?”
“準確。”
那家人不是什麼撬不開嘴硬骨頭,多打一頓就什麼都說了。
“殷恬甜做的?”
秦深“嗯”了聲,深邃的黑眸蘊著怒意。
沈伯東嘆氣,只好往好處勸,“殷小姐怎麼說之前都是你的未婚妻,現在估計是頭腦不清醒。”
“不過這件事還是很惡劣的,你最好跟殷家長輩談談比較好。”
“是得談談,不過不是我。”
沈伯東下意識拉住他,“你想把事情鬧大?”
“是她逼我的,她既然敢傷害喬喬,我一定要她十倍奉還。”
“秦深你冷靜點行嗎?”沈伯東無奈,“你們家跟殷家是世交,就這樣撕破臉皮,整個京城該怎麼議論?”
“愛怎麼議論怎麼議論,這我不管,反正我言出必行,她不該動喬喬。”
“秦深你!”
見男人倨傲不容置疑的神色,沈伯東知道自己說什麼他都聽不進去,無奈走了。
“這麼快回來了?外面下雪了,沒給沈同志帶把傘嗎?”
“不用關心他,下刀子對他來說也沒事。”
秦深走了過去,“還疼嗎?”
“不疼,一點都不疼。”
她這樣,秦深只會更心疼,“躺下吧,坐著會更疼。”
喬喬側躺著,安安靜靜看著他。
“有話想跟我說?”
“是殷小姐做的吧?”她揣測道。
秦深劍眉皺起,“你怎麼知道的?”
“除了殷小姐以外,沒人會這麼恨我,拐我的那家人躲都來不及,怎麼會突然找上門來?還知道的這麼準確,肯定是有人透露訊息。”
“喬喬真聰明,猜的一點都沒錯。”
他的手很好看,但有點冷,喬喬用掌心捂了捂他的手背。
“秦深算了吧,別去找殷小姐了。”
秦深寵溺的眼神半斂,“乖,這些骯髒的事情別髒了你的眼,我會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