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淺淺是她最好的朋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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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喬喬驟感離別將近,分外珍惜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分鐘。

連秦家夫婦都覺得他們小兩口甜蜜的不像話。

喬喬把畫稿給了殷恬甜,並且擬了一份合同。

“什麼?你要把百分之五十的股權給秦深?”殷恬甜錯愕,“你是不是被戀愛衝昏了頭腦,腦子不清醒?”

“他現在愛你,以後未必就愛你了,到時候你人財兩空!”

喬喬輕笑,“這個就不勞煩你費心了,你只要在上面簽字就可以了。”

“還有一份,這個是我擬的新設計師名單,以及酬勞分配,如果沒問題的話,也籤一下。”

殷恬甜驚訝,“你什麼時候做的事?”

她接過,企劃書做的非常漂亮,就連自己也未必做得出來。

“這個我可以籤,但是合同我不籤。”

她不是多事的人,只是覺得喬喬不該為愛奮不顧身。

“這是我個人的事,你不籤的話,那我們的合作也就作廢了。”

殷恬甜捏緊了手中的檔案,喬喬往後一靠,笑容嫵媚,“你以為你我沒有留後手嗎?”

“你?”殷恬甜惱怒,“你這個女人到底有幾個心思?”

“如果你乖乖服從我的話,那我就只有一個心思,一起發財。”

殷恬甜踟躕須臾,最後多一句嘴,“你真的不後悔?”

“不後悔。”

她可以把自己的所有都給他。

“唰唰”殷恬甜簽下自己的大名,把筆甩在一旁,“那我祝你好運。”

“謝謝。”

平日裡,她辦完事都是直接走人的,但這一次,出乎意料的還氣定神閒的坐著。

“你還有事?”她沒好氣看著對面女人。

“上次我問你,你跟簡同志的關係很好?”

殷恬甜冷笑,“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喬喬饒有所思,“也是,那我換一個問法,你跟秦淺的關係很好吧?”

殷恬甜放在桌下的手攥緊,眼神多了幾分銳利,“秦深告訴你的?他還說了什麼?”

她搖頭,“他沒說,我自己猜的。”

“那你猜的還真準。”她語氣嘲諷。

“那天我在醫院看到你了。”

殷恬甜一愣,“你說什麼?”

“就在聖安醫院,你是去看簡白的吧?”

她再也坐不住,激動的站了起來,動作幅度大的打翻了桌上的水,“你跟蹤我?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沒有跟蹤你,我先去的。”

“你想要什麼?”殷恬甜怒不可遏,“你想利用淺淺鞏固你的地位?你敢試試!”

服務員走了過來把桌上收拾乾淨。

殷恬甜氣憤的坐了回去,雙目怒紅瞪著她警告,“你休想利用淺淺做一切事情,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我問你答。”女人姿態居高臨下,殷恬甜一頓,就敗了下風。

“秦淺是不是喜歡向日葵,眼下還有一顆小痣?”

她瞳孔微縮,咬著牙,“是!”

“會畫畫,最喜歡彈的鋼琴曲是二十變奏曲。”

“是!”殷恬甜臉色大變,“你為什麼知道的這麼多!你究竟是誰?”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個淺淺就是我認識的淺淺。”

之前喬喬就懷疑了,所以她才會去找簡白,無意中碰到殷恬甜拿著向日葵去刺激簡白,她就更加肯定了。

七年前一個雨夜,她在馬路上撿到秦淺,看她可憐,動了為數不多的惻隱之心把她帶回家,兩人一直以好友身份相處,喬喬更是一步步把她捧成大明星。

“你認識淺淺?”殷恬甜再也坐不住了,“她在哪?你快帶我去!”

“我現在沒辦法帶你去。”她表示遺憾,“但淺淺過得很好。”

她前一句話讓殷恬甜怒火滔天,後一句,她勉強恢復了幾分清醒,“你怎麼會認識淺淺……這麼多年她是怎麼過來的?”

“她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七年前我在馬路撿到了她。”喬喬輕描淡寫。

殷恬甜捂著臉喜極而泣,“你帶我去見見她,就一面也可以。”

喬喬很遺憾的搖頭,“以後你會知道理由的。”

殷恬甜冷靜下來,眼神防備,“你該不會是跟簡襯一起故意詐我的吧?”

喬喬:“……我為什麼要跟他一起?詐你我一個人就夠了。”

她冷哼,“這些事情也不難知道,誰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

喬喬思忖須臾,“你腰間有顆小痣對嗎?”

殷恬甜微頓,隨後紅了臉,“你怎麼知道的!”

她平淡道:“淺淺告訴我的,因為我腰上也有。”

殷恬甜信她了,一雙眼紅了又紅,“她沒死,她沒死就好。”

“我能不能替淺淺求你件事?如果你不答應,或許我可以換一種求法。”

“比如我救了她。”

不管哪種,她都會答應,只要是為了淺淺。

“你說。”

“我要你不要再找秦深的麻煩,不僅如此,你還得幫他擋著簡家的明槍暗箭。”她開門見山。

殷恬甜嗅出了不對勁,“你要去哪?”

“我要回家了。”

她說出這句話時,臉上並沒有多少開心之色。

“你要回家為什麼不帶秦深一起回去?”殷恬甜莫名其妙,“難道你家在太平洋底下?”

用得著視死如歸的託付後事嗎?物件還是自己,說不出的奇怪。

“還真是,我可能不會再回來了。”她似笑非笑道。

殷恬甜笑容逐漸隕落,“你說什麼?”

——

還有幾天就過年了,喬喬更加黏著秦深,一分鐘都不想跟他分開。

“喬喬你這樣我沒辦法專心工作。”

男人在寫廢第二十遍草稿之後,終於忍不住開口。

“那就不要工作了,陪陪我好不好?”喬喬鑽進他懷中撒嬌,“馬上要過年了,別的小朋友都有新衣服穿,我也想要。”

其實衣櫃裡的衣服,她再穿一年也穿不完。

秦深無可奈何放下了筆,“真是個黏人的小妖精。”

喬喬坐在他膝上,雙手環繞著他的脖子,“秦深你親親我。”

沒有男人能拒絕如此直白的邀約,秦深扣住她後腦勺狠狠深吻。

“唔唔……”她微喘,隨後積極回應。

“喬喬……喬喬……”男人忘情吻上了她光潔纖細的脖頸。

喬喬媚眼遊離,“嗯……我願意的。”

淺淺的幾個字,被他分崩離析的理智拉了回來。

溫情漸散,喬喬愣了愣,“怎麼了?”

“不是要出去嗎?晚了就關門了。”

男人把她放了下來,喬喬還頭重腳輕的,“秦、秦深。”

她拽住了他,“你為什麼不要我?是怕我要回去了嗎?其實我……”

秦深恢復清明的黑眸翻起雲湧,她如果敢像之前那樣,輕描淡寫的說出什麼,他一定扭斷這個女人的脖子。

男人情緒變化很快,喬喬看著看著就忍俊不禁,“噗嗤”,“我沒有跟別人……過啊。”

“啊!”

她驚呼一聲,男人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強悍霸道的攻勢喬喬險些承受不住。

火車站。

“媽媽我們再等等吧,說不定喬喬姐姐還在來的路上。”林尋薇執意要等。

林母也沒辦法,掐著時間,“還有十分鐘,那就再等等吧。”

“來了!”

林尋薇忽然一聲歡喜,掙脫母親的手,飛撲了上去,“喬喬姐姐!”

“嗚嗚……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我等了你好久。”她哭得一塌糊塗。

喬喬拍了拍她的背,“對不起我忘了你今天回去,答應過要來送你的。”

林尋薇聽見她微喘的語氣,連忙退了出來,“沒事的,下次忘記就不要來了,反正我回去會給你打電話的。”

她頷頷首,細心囑咐了幾句,然後把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遞了過去。

“這是我給你準備的新年禮物,提前祝薇薇新年快樂,又長一歲。”

一看到禮物,林尋薇只顧開心,“謝謝喬喬姐姐,我一定會乖乖的。”

“你會來我們家拜年嗎?”

林母走了上來,摸了摸女兒的腦袋,“好了薇薇,火車快要開了,跟喬喬姐姐道別吧。”

薇薇淚眼婆娑,依依不捨的上了車。

隨著汽笛聲,火車緩緩開動,越走越遠。

喬喬把手放下,表情惆悵的走了回去。

秦深把人擁入懷中,“怎麼了?”

“我走了你也會這麼捨不得嗎?”聽著他安靜的心跳聲,喬喬心裡說不上的堵。

“你就這麼捨不得她?”

她們認識也不過兩個月。

喬喬微滯,這個男人總能輕鬆的避過重點。

晚上,沈伯東給她打了通電話。

“小喬,聽說你要回家了,恭喜你呀。”

“謝謝,我這個麻煩很快就要消失了。”喬喬半開玩笑道。

那邊安靜了會,“其實我還有點捨不得你,對了,你家在哪?有空我過去找你玩呀。”

喬喬語氣惋惜,“在國外,你可能去不了。”

“這樣啊。”沈伯東不禁可惜,“那還真去不了了,你要是有空就常回來看看,哥哥永遠歡迎你。”

“謝謝,這段時間給你們添了不少麻煩,以後多保重。”

離別的氣息悄然上心頭,沈伯東停頓片刻,“你還是多安慰安慰秦深吧,他這個人嘴上不說,其實心裡比誰都難過。”

喬喬草草結束了電話,將頭埋進膝上。

她真的很捨不得,很捨不得秦深。

翌日,清早。

杜姿看到喬喬紅腫的眼,嚇得忙拿來冰袋,“怎麼了?眼睛怎麼腫了?”

“是不是秦深那混小子欺負你!”

喬喬低聲道謝接過,“不是,是我昨晚沒睡好。”

“那你吃了早餐再上去睡會,睡醒我再讓人給你做愛吃的好不好?”

喬喬看著眼前這張與淺淺神似的臉,沒來由的難過。

她是真的把自己當女兒看待,而她,卻不能說出淺淺的事情。

因為她怕他們得了希望,又迎來暗無天日的等待。

“怎麼了哭了?”杜姿手忙腳亂,“別哭,都是伯母不好。”

喬喬嗚咽一聲,投入了她懷中,“伯母你很好,是我不好。”

杜姿忙安撫,“好了好了,沒事了。”

懷中的女孩哭了會,睫毛溼潤,鼻尖紅紅,問她:“伯母您是不是很喜歡烤餅?還烤得糊糊的,說這樣才好吃。”

杜姿愣住了,“你怎麼知道?”

“秦深告訴我的。”

“噢”她還以為……。

杜姿佯裝惱怒,“秦深這小子一天到晚就會揭我短處,看他回來我怎麼教訓他!”

喬喬抹去眼角的淚,“伯母我想吃您烤的餅,不知道可不可以?”

杜姿一笑,“當然可以,不過你要有心理準備,味道可能不會太好。”

喬喬“嗯嗯”兩聲,站了起來,“我幫您吧。”

“不用不用,你就在這坐著喝茶看雜誌,我自己來就行。”

喬喬堅持,“還是讓我幫您吧。”

杜姿沒再推拒,“行。”

兩人進了廚房。

孩子大了,杜姿就不常踏足廚房,但沒想到喬喬比她更十指不沾陽春水。

“伯母您的麵粉是不是加太多水了?”

她連忙去拿烘培書看,“好像是,沒事沒事,那我加多點麵粉。”

她“轟”的一聲倒下來,喬喬瞬間被白霧包裹,“咳咳……”

然後偌大的廚房就傳來“乒乒乓乓”的慌亂聲。

“對不起是我手誤了。”杜姿咳了幾聲,“小喬你不要緊吧?”

“咳咳咳……不要緊。”

傭人見廚房跟爆炸過似得,站在門口緊張,“太太,小喬小姐你們沒事吧?”

“沒事。”喬喬鎮定自若應了聲。

“殷小姐來了。”傭人遲疑的告訴了聲。

杜姿整個人一僵,下意識護在喬喬身前,“你讓她在客廳等我,我換身衣服就來。”

傭人眼神閃爍,支支吾吾,“可是她……”

殷恬甜從側邊走了出來,看到兩個白泥人,忍不住勾唇,“伯母好。”

杜姿對她可沒什麼好印象,冷著臉,“這裡髒,還請殷小姐在客廳稍坐片刻。”

殷恬甜不嫌髒的走了過來,語氣還帶著莫名的客氣,“伯母,我是來找小喬的。”“小喬?”

杜姿一聽,把身後的女孩護得更嚴實了,“你找小喬做什麼?”

喬喬走了出來,眼神示意她安心,“你找我有事?不過要等等,我現在在忙。”

殷恬甜掃了眼這遍地狼藉,“忙這個?”

杜姿臉上有點紅,手肘輕輕碰了碰喬喬,“寶貝,你先上去換個衣服。”

“我找你有事,急事。”她道。

喬喬莞爾笑,“天大的事殷小姐也要先等等,等我跟伯母把事情忙完就來。”

杜姿是知道殷恬甜厲害的,小喬這樣跟她說話恐怕要吃虧的,“小喬……”

“那我幫你。”

杜姿頓住了。

殷恬甜挽袖過來了,主動洗完手過來,“要怎麼弄?”

杜姿完全不會說話了,這是什麼情況?

“揉麵你會嗎?”

殷恬甜老實搖頭。

隨後兩道茫然的目光望向了走神中的杜姿。

一個小時後,餅乾總算入了烤箱。

三個女人如釋重負,而她們身上的衣服也宣告作廢了。

喬喬帶著她到自己房間,殷恬甜不客氣的打量一眼,“看來秦家人對你還不錯嘛。”

“除了你,這裡所有人都對我很好。”她扔了件衣服過去,“這個剛好是你的尺碼。”

殷恬甜也不客氣進去換衣服。

三十分鐘後,兩人都煥然一新。

不得說,喬喬的眼光十分毒辣,選的這條裙子既端莊大方,又不失俏麗。

傭人上樓送了兩杯果汁,然後就識趣的走了。

“你來找我什麼事?”喬喬直入主題。

殷恬甜不自然的乾咳一聲,把桌上的大包小包推了過去,“這些請你幫我帶給淺淺。”

喬喬輕蹙眉,“這麼多?”

她忙擺手,“不多不多,都是一些錢跟古董。”

“什麼?還有古董?”

“嗯嗯,誰知道你這個女人有沒有虐待我們淺淺?我當然要給她多準備一點錢跑路了。”

喬喬隨便拆開一袋,就是價值不菲的古董花瓶。

“唐代青花瓷,嘖嘖嘖,殷小姐這是大手筆呀。”

殷恬甜哼了聲,“淺淺跟我要比你好多了,只要她喜歡,別說唐代青花瓷,就是我全部身家,我都照給不誤。”

喬喬摸著這些冰涼的觸感,雙眸愈發明亮,“都是錢啊。”

殷恬甜皺眉,“喂喂喂,你別摸壞了,又不是給你的。”

女人拋了記媚眼,惹得她渾身惡寒,“小氣,這些年淺淺吃我的喝我的,你以為就這幾個破古董能抵消得了?”

光是她為淺淺開的那間傳媒公司,現在市值幾十億。

“那、那不夠的話,我再給你錢就是了,你要是敢虐待淺淺,我一定告訴秦深!”

喬喬戾氣的眼神掃了過來,殷恬甜悻悻閉上了嘴,“好了,我不說就是了。”

她盯著喜怒莫測的女人看了會,還是忍不住問:“不過這件事你真的打算不告訴他?”

“不告訴,你最好別說漏嘴。”

殷恬甜一想起好友,心腸軟了軟,“你一個人出國不會有事情吧?不要拉不下臉,我可以幫你的。”

喬喬撇了眼,“我回我自己的家,能有什麼事?”

“也是。”

喬喬又起身,拿了幾份檔案過來,“給你,如果遇到什麼不懂的可以參考。”

殷恬甜沒接,嘴硬道:“我不要,我又不是白痴。”

“差不多。”

殷恬甜立即炸了,“你說什麼?!”

喬喬聳肩,把檔案甩在桌上,喝了口茶,“愛要不要,如果你想淪為全京城笑話的話,我也不攔著你。”

果然,這句話跟捅了殷恬甜死穴般,傲嬌也不要了,抄過桌上的檔案就拆,一點也不客氣。

“沒想到你還是有點才華的。”殷恬甜不情願承認這個事實,把檔案塞了回去,“不過你別以為我會感激你,這不過是買賣而已。”

喬喬攤手,“殷小姐要是感激我,我反而惶恐不安。”

“你少裝無辜。”殷恬甜討厭她一副笑面虎的樣子,嗤之以鼻,“要不是你對淺淺有恩,休想我能跟你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

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勾唇笑,“這麼一看,殷小姐你跟我還挺像的。”

“我跟你像?”殷恬甜嫌棄到不行。

“以前淺淺就跟我說過,我跟她一個好朋友脾氣很像,我想應該說的就是你了。”

殷恬甜“嗤”了聲,“我可不敢跟你比,你這個女人又毒又腹黑。”

不過說起來……也有個姓喬的說自己跟他妹妹很像。

那天殷恬甜沒等到爸爸帶他回家,說是臨時有要事半道走了。

不來也好,不然殷恬甜定給他來個下馬威嚐嚐。

說完事情,喬喬送她下去,把她帶來的東西原封不動還了回去。

“真的不可以嗎?要不你等我幾天,我去取多點錢給你。”

喬喬笑著拒絕,“你留過學應該很清楚規定,錢的話就更加不用操心了。”

殷恬甜還想說什麼,喬喬把烤好的餅乾遞過去,“拿在路上吃吧。”

她當然要吃,她也有份參與的!

“那我走了,你記得一定要好好對她,不然我一定會……”

“知道了,你這個人話怎麼這麼多?”喬喬聽煩了,強把人塞進車裡。

然後朝司機揮了揮手,目送他們遠去。

殷恬甜坐在車裡,還忍不住頻頻往後看。

單憑她對淺淺好這一點,她就能無限容忍她。

到現在杜姿還覺得魔幻,拉著喬喬的手問前問後,“她真的沒有為難你?”

她挽著笑意,“沒有,伯母您別擔心了。”

杜姿低聲嘀咕,觸到喬喬詫異的眼神,她忙平復心情,“小喬你跟甜甜很熟嗎?”

她否認,“只是見過幾次面,算不上很熟。”

“可我看她好像很關心你,還拿了這麼多東西。”杜姿小心試探。

“她聽說我要出國,就託我帶點東西給她同學,不過太貴重了帶不出去,所以就拒絕了。”喬喬隨口掐了個理由安撫。

果然杜姿深信不疑,“原來是這樣。”

話語停了停,她又不捨握住了喬喬的手,“不可以不去嗎?”

“嗯?”

杜姿眼眶微紅,低下了頭,“也沒什麼,是我捨不得你。”

喬喬心裡淌過暖洋,回抱住了她,“伯母這麼好的人,我一定會時時刻刻想念您的。”

“伯母也會想你的,你要早點回來。”

雖然知道不可能,但喬喬還是答應了,“好”

除夕夜。

秦家人都要去老宅一起熱鬧守歲,喬喬當然也去了。

“爺爺您想好了嗎?”

秦家人齊聚一堂,長輩們圍在一桌看老爺子跟喬喬下棋。

“等等,容我再想想。”秦老看著棋局,思忖再三,凝肅著臉色落下一子。

秦家長輩面色各異,心裡腹誹:“爸爸又輸了!”

“到你了,你快下。”老爺子催促喬喬。

邊上秦深朝自家媳婦眼色示意,眾目睽睽之下,喬喬公然放水。

“落子無悔啊丫頭。”嘴上這麼說著,老爺子的棋子已經落了,欣慰一笑,“贏你一局真是不容易。”

眾人但笑不語。

“好了爸,讓小喬歇歇,我陪您下。”秦仲懷說道。

秦秉政也在邊上搭腔,“雖然我們的棋藝沒有小喬這麼精湛,但贏您也是有機會的。”

“嗯?”老爺子笑了,“勇氣可嘉,來來來。”

還不忘扭頭招呼喬喬,“好好休息啊,想吃什麼就讓人去做,別委屈著。”

“謝謝爺爺。”

秦深連媳婦胳膊都沒摸到,就被一邊虎視眈眈的秦卿拐走了。

“喬喬姐,我們去玩煙花好不好?”

喬喬一晚上都沒跟秦深說話了,她好歹才把秦卿哄走,轉頭投向男人溫暖的懷中。

“秦深你不疼我了。”她努唇,“我餓了。”

男人單手禁錮住她的腰,一隻手揉了揉她的發,“想吃什麼?”

她巧笑嫣然接話,“比較想吃你。”

秦深維持的很好的風度險些撕裂,眼尾透出一絲紅,“別胡說。”

“我沒有胡說。”

喬喬踮起腳尖親了他一下,秦深心臟漏了一拍,又不捨得推開她,嗓音壓抑,“喬喬別鬧了。”

她委屈了,“你不想親我?昨晚你可不是這樣的。”

男人被逼的咬牙,粗魯把人摁在了牆上,狠狠懲罰她。

兩人如膠似漆,難分難捨,身後一牆之隔就是滿堂的長輩。

“媽媽你怎麼了?出去一趟回來臉怎麼這麼紅?”秦卿摸了摸,被燙了下手,“啊?該不會是發燒了吧?”

幾個妯娌投來關懷的眼神,她趕忙搖頭,“只是悶的,沒事沒事。”

“真的嗎?”秦卿狐疑。

柳眉胡亂點頭應,趕緊喝口水壓壓驚。

只要一想起剛才偶然看到的畫面,她臉又忍不住燒了起來。

年輕就是好,真羨慕。

二十分鐘後,秦卿開始找喬喬了,正好碰見他們倆並肩進門。

“喬喬姐你的臉怎麼也這麼紅?”她湊了上去,童言無忌道:“該不會是悶的吧?”

喬喬一噎。

秦深剛準備替她開口解釋,只見女人意猶未盡的擦了擦唇,他眼瞼微聳。

“是啊,你怎麼知道的?”她笑眯眯的看了眼秦深,“秦深你熱不熱呀?”

“咳……”男人憋紅了臉,眼神略帶警告。

“秦深你過來一下。”

老爺子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剛好替他解了圍。

秦卿看堂哥的身影,奇怪嘟噥,“怎麼這麼像落荒而逃?”

不應該啊,堂哥他一向穩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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