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陷入新的困境(1 / 1)
“喬喬醒醒……”
還沒到十二點,她實在困的不行,靠在角落一處睡著了。
“怎麼了?”
外面煙火正盛,喜氣洋洋的笑聲融化了冰雪。
“新年快樂,我的喬喬又長一歲。”
“嗯……你三十了。”
秦深挽著笑,“三十了,該娶媳婦了。”
喬喬像只柔若無骨的懶貓躺在他懷中,“我嫁你了,心早嫁給你了。”
“秦深你是這世上對我最好的人。”
修長的指尖撫著她的發,眼神溫柔,“新的一年,唯願我的喬喬平安順遂,健康快樂。”
女人歡笑,“那我也要你身體健康,平安幸福。”
新年在一片喜悅的爆竹聲中過去,很快,喬喬也踏上了去往回家的道路。
易少臣辦了因公出差籤,全程陪著她。
“還有十幾個小時,你先休息吧。”
喬喬凝望著下方城市的風景,腦海中全是秦深的影子。
分別時,秦深比自己想象之中的要平靜,細心囑咐了幾句,然後就目送她進了安檢口。
喬喬每走一步,心裡就難過到不行,無數次想要往回走,但理智告訴她,她一定要回家。
易少臣見她傷心,也貼心的不去打擾她。
京城。
秦卿在客廳唉聲嘆氣,眼淚早就哭完了,“難道我們家養不起喬喬姐了嗎?不然她為什麼還要走?”
杜姿撫了撫她的背安慰,“沒事的,她答應過我會回來的。”
“堂哥一定很傷心吧。”
回來的時候杜姿都不敢看兒子,生怕自己哭出來。
“他晚上也回去了,剛復職了,應該會忙的沒時間想這件事。”
她也是最近才知道兒子被撤職的,嚇得她還以為犯了什麼事,趕緊找人。
還好只是工作上的一點小調動,不是違反了什麼紀律。
“哎。”秦卿開始掰算著手指,數著喬喬姐什麼時候回來。
第二天晚上飛機一到,喬喬立刻翻出秦深留給她的號碼,打了通電話報平安。
所有的情緒,在聽到他聲音那一刻,統統湧了出來。
“秦深……”
他那邊很吵,像是風雪的聲音。
秦深不由得握緊了電話,“喬喬你在哭嗎?”
“別哭,我心疼。”
喬喬匆匆擦去眼淚,“我沒哭,只是睡的不好,喉嚨啞了。”
“乖,再忍忍。”
喬喬心裡充斥著兩股極端的情緒,回家的欣喜,跟離別的不捨。
不管他說什麼,喬喬都是“嗯嗯”答應。
“不許再哭了,不然我怕我忍不住現在就飛到你身邊。”男人嗓音隱忍。
喬喬低低“唔”了聲,然後就把電話給了易少臣。
那邊男人一改寡淡的性子,婆婆媽媽個不停,聽得易少臣耳朵都長繭子了。
好不容易掛了電話,約定的人來接他們,一行人直接去了實驗室。
實驗室位於S國的某處郊區,四周都是原始密林,如果要逃的話,還真是不簡單。
不知道為什麼,喬喬腦中響起了這個訊號,她偏頭去看易少臣,瞥了眼金髮碧眼的司機跟副駕駛,俯在他耳邊低語兩句,“這些人都是你透過郵件認識的?”
他點頭,“這群人在學術界是出了名的研究狂魔,一般的案件根本入不了他們的法眼。”
“他們懂中文嗎?”她問。
易少臣搖頭,“我們溝通郵件都是用英文。”
那喬喬就放心問了,“你之前跟他們有過往來嗎?”
“沒有,這是第一次。”易少臣敏銳察覺她的擔憂,“沒事的,一般有問題的也不敢明目張膽的留下印跡。”
很顯然他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喬喬也沒吭聲,一直默不作聲到了基地。
這個實驗室比起她哥哥的手筆,不能說簡陋只能說破爛。
易少臣卻是見怪不怪,“科研狂魔都這樣,不拘小節。”
“到了。”
對方很客氣的用英文請他們下車,然後有幾個穿著跟博士一樣的白大褂,出來接他們。
易少臣上前打招呼,一行人用英文談著事情,喬喬好像聽不懂,茫然的眼神不安的斂著。
幾個金髮碧眼,斯文俊雅的年輕男女朝喬喬看來,態度友好的詢問了一些細節。
雖然他們表現的完美無缺,但喬喬還是注意到了他們隱藏在暗處的瘋狂,所以還是有所保留了。
她落落大方,“我們什麼時候可以開始?”
易少臣用英文翻譯,他們顯得很高興,但表示儀器還要調調,明天早上就可以開始了。
喬喬臉上含笑,眼神卻在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各處。
“有什麼問題嗎?”
一進了房間,易少臣就問她。
喬喬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嘴,“沒什麼問題啊,只是飛機坐的太累了,我想休息下。”
門口那雙鞋駐足了幾秒,隨後就走了。
易少臣也發覺了異常,喬喬松開他,“剛才有人在偷聽,這裡沒有我們想象的這麼簡單。”
他錯愕,“你的意思是他們不懷好意?”
“差不多這個意思,你看到院子外面的車沒有?裡面的結構被改裝過,像押送的囚車。”
“什麼?”易少臣驚的聲音高出一個調,反應過來又捂住嘴,“你說的是真的?沒看錯?”
“不會。”她肯定。
易少臣汗毛倒立,“我們入狼窩了?”
喬喬站在窗戶旁,看著外面的密林,悠悠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他們或許根本研究不出來這麼先進的機器,只是想拿我做實驗而已。”
“你說什麼?”易少臣頓時慌了,“那還等什麼?我們快走呀!”
喬喬示意他冷靜,“你先彆著急,我們才剛到就要走,他們會起疑的,而且這周圍都是原始森林,他們肯定不怕我們逃。”
“你的意思是……逃出去?”
喬喬頷首,“估計電話是打不了了,就算打出去也無濟於事,先應付著,晚上你跟我一起睡。”
易少臣臉色僵住了,“你說什麼?”
喬喬接著道:“說我們是情侶,最後一晚他們會理解的。”
“不是不是,我怎麼能跟你一間呢?男女授受不親,況且兄弟妻不可欺!”
喬喬無語,“死到臨頭了,你保留清白有什麼用?”
“這是我的底線。”易少臣鄭重道。
“你看到外面的草了嗎?”
女人目不斜視,他在跟她說底線,她卻讓自己看草?
“為了控制我們,他們絕對不會掉以輕心。”
“你是說他們會在我們的吃食裡摻東西?”
喬喬冷靜點頭,“不排除這個可能。”
這一刻,易少臣才真正明白什麼叫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一米八九的大高個抹了把眼淚,“小喬你放心,我就是豁出一條命我也會保護好你的。”
她拉開了門,輕易踩在窗戶上,然後跳了下去。
易少臣驚恐,“小喬你做什麼?”
他以為喬喬要逃跑,雙手緊緊抓著窗邊。
喬喬在草地摸索一陣,然後折返看了他一眼,易少臣緊張的不知所措,“愣著做什麼?快讓開。”
他全身僵硬,彷彿聽到指令般機械讓開,也忘了要伸手扶她一把。
喬喬利落著地,此刻正好有人敲門。
“易先生,晚餐已經準備好了,請你們出來用餐吧。”來人隔著門說。
聽見他們沒有應,慌張之下直接砸門闖入。
交纏中的男女雙雙一愣,女人嬌羞的躲進了男人懷中,易少臣冷著臉,“出去。”
“對不起,打擾到你們好事了。”壯漢一臉笑眯眯的退了出去。
易少臣滿頭大汗,不斷喘氣,“接下來要怎麼做?”
喬喬把草揉碎,“這種草可以幫助我們暫時隔絕藥力作用,吃完飯後你藉故上洗手間,再吃一次催吐。”
“小喬你怎麼懂這麼多?”
他驚愕不已,眼前的這個女孩好像跟自己之前認識的不太一樣。
勇敢冷靜,足智多謀。
“之前報過野外生存班。”陷入困境的女人莞爾一笑,“走吧,晚了他們要起疑了。”
易少臣繃著臉色點頭,喬喬自然挽過他的手,“一會不要表現的這麼僵硬。”
他正經點頭,“我知道了。”
他們出來,前面的壯漢為他們引路。
這是一棟簡易大部分鋼架結構的兩層小樓,身後的兩人看起來很正常,領路的人也沒有起疑。
“會用槍嗎?”
“槍?”他老實搖頭,“不會。”
他倏然睜大了眸,壓低聲音,“該不會他們還有槍吧?”
“這對他們來說很正常。”喬喬繼續淡定,“你不會也沒關係,我保護你。”
易少臣更加驚悚了,“你連這個都會?”
“我會的多了去了。”
喬喬勾唇,“我知道你記憶力很好,算上來接我們的,一共多少人?”
“八個,其中四個應該是保鏢。”
“很好。”
易少臣凝著臉色,“你不要輕舉妄動,人這麼多,我們不是對手。”
“知道。”
兩人說著話,轉眼就到了餐廳。
或許是為了迎接這兩位遠道而來的貴客,他們悉心準備了一桌豐富的晚宴。
喬喬不會英文,只能用中文表達感激之情,然後再由易少臣轉述。
“不客氣,快請坐下吧。”
幾人態度很客氣,他們也入鄉隨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