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妻管嚴 天生的(1 / 1)
“薇薇。”
喬喬制止了劍拔弩張的場面。
“我跟殷小姐是合作關係,她不會欺負我的。”
林尋薇不信,“喬喬姐姐你別被她騙了,這個女人的心思最惡毒了。”
“嘖嘖。”女人調侃兩聲,“真沒想到你年紀輕輕也懂得惡毒二字。”
這女孩不簡單。
林尋薇哼了聲,小臉盛怒,“惡毒還是誇你了。”
“薇薇不得無禮。”喬喬聲音重了幾度。
林尋薇不甘心的收回眼神,忿忿坐在一邊。
“看來晚餐是吃不成了,我說的事情你抓緊辦,過幾天我就要回去了。”她交代了聲。
殷恬甜還想跟她說點事,但都被這小丫頭攪黃了心思,淡漠應了聲。
喬喬就帶著人離開了。
她把人送回了家,林尋薇父母不在。
“喬喬姐姐你別擔心我,反正我在遼城也是這樣生活過來的,我一個人能搞定。”
她懂事乖巧的笑臉下,是一顆稚嫩堅強的心,喬喬彷彿看到了小時候的自己。
心疼的揉了揉她的發,“那你好好照顧自己,我有空就回來看你。”
“你一個人在京城無聊,我會讓卿卿常來找你玩的,還有殷小姐……”
“我不要!”
她打斷了喬喬的話,撅起了紅唇抗議,“我不喜歡她,喬喬姐姐我不要。”
喬喬正視她,林尋薇沒來由的心慌,“喬喬姐姐……”
“薇薇你不會騙我的對不對?”
她語氣微冷,林尋薇隱約猜到了幾分,低下了頭,“嗯……”
“那你告訴我,你有沒有在殷恬甜酒裡下藥。”
林尋薇依舊低著頭,手指打結,細弱蚊蠅應了聲,“有……”
氣氛陡然死一般沉寂。
林尋薇情緒一再低落,不敢去看她失望的眼睛,“喬喬姐姐我知道錯了,但是我不後悔。”
“知道錯在哪嗎?”她冷著聲音問。
“知道,我不該對殷小姐下藥。”她悶悶道。
喬喬恨鐵不成鋼,“錯,你錯在沒為自己考慮!”
林尋薇呆呆抬頭。
“你知不知道如果這件事成了,殷恬甜追查下去可能會要了你的命。”喬喬聲色俱厲。
“喬喬姐姐你在關心我嗎?”
喬喬氣得揪她耳朵,“你聽到重點了沒有?”
“喬喬姐姐疼呀~”她嗚嗚兩聲,軟著嗓音,“我聽到了,但是我不後悔,她欺負了你就應該付出代價。”
“薇薇你告訴我,是誰教你這麼做的?”
喬喬態度很硬,這件事後果相當嚴重。
她泫然欲泣,“沒有誰教我,是我自己這麼做的。”
“我要聽實話。”
“我從來不會對喬喬姐姐撒謊。”
喬喬放開了她,林尋薇哭哭啼啼的想要倒進她懷中撒嬌,被喬喬一個眼神瞪住了。
規規矩矩坐著抽泣,“喬喬姐姐我錯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你膽子怎麼比我還大?”喬喬想拍她的腦袋,但是又不捨得。
“因為我要保護喬喬姐姐。”林尋薇淚眼婆娑。
她板著臉,“下次還敢嗎?”
“嗚嗚……”她忍著眼淚,看得喬喬於心不忍,伸手把她抱入懷中,“薇薇你還小,很多事不能做知道嗎?”
“那我都聽喬喬姐姐的,喬喬姐姐就是我的燈塔,我永遠的避風港。”
喬喬輕輕撫了撫她的背,“這件事到此為止,以後都不要再提了。”
她更加用力抱緊了喬喬,軟軟蹭了蹭,“我知道了。”
夜幕降臨。
喬喬透過起了薄霧的車窗,看著這華燈初上的都市,竟有了幾分歸屬感。
“回來了?”
喬喬一下車就被男人攬進懷中,溫暖將她包裹,“你怎麼在這等著?下雪呢。”
“我知道,怕你冷就出來接你了。”
喬喬仰頭,杏眸映著細碎的落雪,笑意深深,“那你沒給我帶件外套?”
細雪潤著他的眉眼,“沒打算讓你走路,下雪路滑,我抱你。”
“好啊。”
她勾住了他的脖子,“你不怕被人看見?”
秦深哼了聲,往上託了託,“我怕別人看不見。”
“少來,是不是爺爺跟卿卿不在家?”
“是不在。”
“……”她說呢。
他懷中很暖,但喬喬的心更暖,秦深低眉,“怎麼了?有事要跟我說?”
她垂著頭,臉色淡淡,“是有事,有個鍋你得幫忙扛一下。”
“林尋薇的事?”
“你知道呀?”喬喬飛速親了他一口,眼神崇拜,“秦深你怎麼這麼聰明?我真是撿到寶了。”
男人目不斜視,下顎透著冷意,“你以為哄兩句我就會如你意,替林尋薇背這個鍋?喬喬你未免也太天真了。”
嘆,他就知道這個男人一點都不好哄。
他回到房間,關門隔絕外面的風雪。
喬喬剛從他懷中滑下來,男人炙熱的氣息重新席捲而來,攻城掠地,她嚶嚀一聲,推了推他。
男人抬著她下顎,墨眸滾燙,“誠意,嘴上說說太簡單了喬喬。”
她睨著男人情動的模樣,妖嬈的紅唇挽起了弧度,“秦大隊這是要我賄賂你呀?”
“與其說是賄賂,不如說是討好。”
她笑的明豔動人,像摧化光明的黑暗一點點磨著他,“那你要想好了,不管是哪一種對我來說都是享受。”
男人猛然狠狠圈緊她的腰,喬喬呼吸微微一窒。
淡淡的氣息拂過了她的臉,男人薄唇輕掀,“你完了。”
翌日。
喬喬看著滿臉慾求不滿的男人,關心了句,“你沒事吧?”
秦深眼下微青,神色自若,“沒事。”
“沒事啊?”她玩心大起,桌下的手開始不安分摸上了男人大腿,“你臉色不太好,沒睡好嗎?”
男人淡泊斜了她一眼,“別玩火。”
“我玩了嗎?我怎麼不知道?”她無辜。
“啪!”
他冷不丁抓住了女人四處點火的手,喬喬裝的天真無邪,“怎麼了?”
“沒怎麼,滿足你而已。”
“啊?”
猝不及防,喬喬猛然抽回了手,整個人宛若被電到般,臉蛋紅撲撲的。
“我我、我吃飯。”
她慌張的連筷子都拿不穩,跟剛才張狂的樣子,大相徑庭。
這讓憋了滿腹火氣的男人,稍稍有了幾分報復的爽感。
“喬喬你跟她們感情很好?”
喬喬耳朵還嗡嗡的,低著頭蔫了聲,“誰?”
“林尋薇,殷恬甜,秦卿。”
她輕皺眉,“薇薇跟卿卿我認,但是殷恬甜……只是工作關係,沒有深交,算不上好。”
“可是我覺得她們都對你居心叵測。”
“居心叵測?”喬喬掂量著這幾個詞,“殷恬甜對我沒有威脅。”
“我不是這個意思。”秦深放下匙羹,“她們似乎對你很好,好到讓我有威脅感。”
喬喬啞然抬眸,“……秦深你吃她們的醋?”
男人定定看著她,就這樣看著她。
“我什麼都不知道。”喬喬嗅到了不對勁的氣息,趕緊裝慫轉移話題,“秦深我們真的不等伯父伯母回來,跟他們打聲招呼再走嗎?”
“不用,他們沒有這麼快回來。”
喬喬“哦”了聲,“秦深你等會有事嗎?”
男人點點頭,“要出去一趟,可能沒辦法帶你一起,你乖乖在家。”
“我也要出去一趟。”她小聲囁嚅。
“去哪?”
“殷小姐找我有事。”
“……”
沈伯東一大早不知道抽哪門子的風,把易少臣從家裡拖到了郊外練拳。
吹著冷風的男人瑟瑟發抖,還要陪著他作妖,“出了什麼事?”
“砰砰砰!”
赤著上半身的男人,悶頭揮拳,對耳邊的聲音充耳不聞。
沈伯東無語,也不知道自己造了什麼孽。
“你要是沒事,我就先回去了,怪冷的。”
上次被小喬同志嚇出來的心悸還沒好全,再感冒就夠嗆了。
他聞言收手,滿頭大汗側過臉,眼神冷厲,“行,車留下你自己走回去。”
“什麼?”易少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話,“一百多公里,我得走瘸了才能走到。”
“知道還不安安靜靜待著,少廢話。”
易少臣一屁股坐在摺疊椅上,自認倒黴,“現在可以說吧?到底怎麼了?”
沈伯東也沒了搏鬥的興致,臉色愈發陰沉,“秦深是因為我才被撤職的。”
“你?”
易少臣一愣。
他昨天回去他媽什麼都說了,為了逼他回家,還真是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還好秦家人沒追究。
“我之前還那樣逼他。”沈伯東覺得自己挺不是東西的。
“結果他媽我就是最大的罪魁禍首。”
“你也不知情,我想秦深不會怪你的。”
沈伯東抹了把臉,不禁自嘲,“我他媽天天站在制高點上指責他,我真聖母。”
他越想越火,狠狠砸了兩拳。
易少臣也不知道怎麼勸了,或許讓他發洩發洩就好了。
一個小時後。
“嘎吱。”
一輛黑色轎車極其囂張的停在了他們身後。
秦深推門下來,易少臣臉色微微凝固,極快又掩飾好,“秦深你怎麼來了?”
沈伯東住了手,衝男人挑釁道:“有沒有興趣切磋切磋?”
男人態度寡淡,“不打,回家衣服髒了媳婦要過問。”
沈伯東冷笑,“你秦深是怕老婆的人?”
“妻管嚴,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