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殷恬甜你不要太過分(1 / 1)
“怎麼這麼晚才到?”
殷恬甜有點不滿嘟噥了聲,“我點的咖啡都冷了。”
喬喬端起咖啡,笑容莞爾,“謝謝。”
“什麼好謝的,不算我請你的,這個錢要從你的工資裡面扣。”
“扣就扣吧。”
殷恬甜說完,表情忽然暗淡了幾分,“我今天找你,是因為之前的事,本來昨天就想跟你說了,但半路遇到個程咬金。”
喬喬願聞其詳。
她輕咳了聲,輕吞慢吐道:“是我媽做的,她想幫我。”
“嗯,能理解。”
“我要跟你道個歉,對不起。”
喬喬連忙放下咖啡,“你千萬別跟我道歉,我心裡很慌。”
“你就維持現在這個態度,說實話我挺享受的。”
殷恬甜原本想好好跟她道個歉,現在只能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你這個女人,真是令人捉摸不透。”
“我不是什麼好人,你揣摩我沒意思。”喬喬好整以暇睨著她,“還是好好想想,怎麼樣才會成為全城笑柄吧。”
殷恬甜很淡定回視,“只要跟著你,我就不會變成全城笑柄。”
“你信我?”喬喬勾唇笑了,“受寵若驚,不過你的想法是對的。”
“我這個人恩怨分明,睚眥必報,如果你耍我,我照樣不會放過你。”
她的威脅對喬喬來說,就跟撓癢癢沒什麼區別。
兩個女人又唇槍舌劍,假惺惺了一個小時,喬喬起身準備離開。
“喬喬!”
簡襯聲音響起,殷恬甜比喬喬更快黑了臉,“我沒有叫他來,跟我沒關係。”
喬喬淡淡收回了視線,欣喜若狂的男人就到了跟前,“喬喬真的是你,不枉我等了這麼久。”
簡襯想見她想瘋了,特地來之前見過一次的咖啡館蹲她,總算被他等到了。
“被你等還真是不幸。”喬喬冷著臉說完,也不跟殷恬甜打招呼,抓起包包就走了。
“喬喬你別走……”
殷恬甜蹭的起身攔住了他,簡襯眼看著她離開,心涼了半截,惱羞成怒,“你幹什麼?”
“我倒想問問你幹什麼?玩跟蹤,你是變態?”
“我做什麼貌似殷小姐管不著吧?”簡襯怒目相視,冷冷嘲諷,“現在我們已經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了。”
殷恬甜雙手環抱在前,面露不齒,“這是我們家開的咖啡館,你說我管不管得著?你騷擾的是我的合作人,你說我管不管得著?”
簡襯冷笑,“殷小姐未免變臉太快,月前我們還是一條船上的人,怎麼說我也幫了你不少忙吧,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而你不僅沒有幫我爸爸官復原職,還倒打一耙,讓人來查他,這似乎不太厚道吧?”
簡襯知道殷恬甜不是個善茬,但沒想到如此狠毒。
“你跟我談厚道?”殷恬甜“嘖”了聲,神色無辜,“這不合適吧?”
“我做事隨性慣了,上一秒你可以是我的盟友,下一秒就可以是我的靶子。”
“遊戲而已,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別太當真。”
對她是遊戲,但對他們家,那就是滅頂之災。
簡襯怒不可遏,“殷恬甜你不要太過分了。”
女人不可一世的臉上帶著揶揄,“我過分怎麼了?你有本事跟我鬥啊。”
“仗著你家有權有勢,就可以這樣欺負人了嗎?”簡襯鄙夷道。
殷恬甜欣然展顏,“對沒錯,我家就是有權有勢,所以我捏死你猶如捏死一隻螞蟻般輕鬆。”
“好男不跟女鬥,你連喬喬萬分之一都及不上,難怪秦深不要你!”
她不怒反笑,隨手拿起桌上的咖啡,澆到了他頭上。
她怎麼敢!
還釀著溫度的咖啡順著他的頭髮流下,簡襯狼狽站在原地,臉色扭曲。
“你敢打我嗎?”
他準備發怒的時候,女人囂張的聲音在耳邊縈繞,簡襯戾眸猛抬。
殷恬甜笑意盈盈,“你打我,我就讓你全家都不好過。”
殷家的勢力,不是小小一個簡家能比的。
簡襯知道自己鬥不過,氣場逐漸陰鷙,眼神陰狠。
“沒有勢力的怒氣還真是一文不值,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跳樑小醜,哈……”她忍不住輕笑出聲,拿起包包揚長而去。
咖啡館的人紛紛別開了好事的目光,隱約間是掩不住的嘲笑。
變成落湯雞的男人,雙目發狠,攥緊了拳頭。
今天的恥辱,他一定要讓殷恬甜百倍償還!
車上。
今天是顧叔來接她的,喬喬還詫異了會,問道:“顧叔秦深回來了嗎?”
“沒有呢。”顧叔估算著時間,笑著說道:“如果您想見少爺的話,我送您去。”
喬喬看了眼天色,猶豫了。
“您放心,少爺已經去了很久了,事情也應該辦完了,您去說不定正好能一起回來吃個晚飯。”
顧叔慈眉善目,“不回來也沒關係,反正秦家在郊區也有房子。”
喬喬一愣,隨即尷尬的紅了臉,“那就去吧。”
顧叔笑眯眯應,“好的。”
一個小時後。
郊區某地。
“小喬?”易少臣見到她時,驚的站了起來,“你怎麼來了?”
“我來找秦深,他人呢?”
她環掃四周,這附近樹林成蔭,還有條河,環境野生得很。
“他們下河,呃……游泳去了。”
易少臣沒說兩人是從地上打到水裡。
他隨手拉過地上的衣服,覆在石頭上,“先坐吧,下去好一會了,估計沒這麼快上來。”
喬喬不疑有他,隱隱擔心,“他們也不嫌冷。”
“別擔心,這點冷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麼。”他安慰。
“易同志今天怎麼有空來?實驗室不忙嗎?”
易少臣嘆息,“說來話長,先喝口水暖暖身子吧。”
這兩人打的渾然忘我,易少臣被晾的發慌,只好撿柴燒火,煮點開水暖暖胃。
“對了,聽說你們明天就要回去了。”
喬喬頷首,數著杯中的漣漪,“對我來說,只要跟秦深在一起,去哪裡都無所謂。”
易少臣往火堆裡面加了點柴,笑容溫文爾雅,“那我希望你能晚點回家,再陪陪他。”
“是啊,之前我多麼多麼想要回家,但現在,我也會希望這一天晚點來。”
她望著黃昏的天色,驀然笑了,“挺矛盾的。”
“很正常,可能秦深更喜歡這樣的你吧。”易少臣拍了拍手,坐在她對面。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很快暮色更沉了些。
“嘩啦!”
水面破開,兩人利落上岸。
沈伯東喘著粗氣,“再來。”
男人甩了甩臉上的水,啞聲嘲諷,“再來一百次你也是輸,還是別浪費我時間了。”
應該一開始就不該浪費時間,耽誤他回家抱喬喬。
“秦深!”
女人軟軟嬌嬌的聲音響起,剛上岸渾身溼透,只穿著一條裡褲的兩個男人同時一僵。
“滾!”
沈伯東還沒反應過來,“撲通”就被男人一腳踹回了水裡。
喬喬腳步委屈的頓住了,“秦深……”
他兩步上前,臉色凝肅,“乖,不是說你。”接起她手裡的外套將她包裹,“郊區風大,誰讓你來的?”
喬喬掙扎把衣服推了過去,“你先穿上。”
“你比較重要。”
一邊的易少臣受不了了,“秦深你能不能先穿上?在女同志面前光著個膀子盪來盪去,影響不好。”
男人沒理他,喬喬當然不介意,“雖然我很想繼續看,但你還是先穿上好不好?不然要感冒了”
他這才穿上。
易少臣沒眼看了。
“秦深!勞資跟你沒完!”
喬喬眼前迅速一黑,秦深捂住了她的眼,冷眸謝睨警告男人,“有礙觀瞻,穿好衣服再出來。”
沈伯東冷的齜牙咧嘴,抓著易少臣丟過來的衣服往樹林裡鑽。
須臾。
“喝口熱水。”
秦深接過,換了隻手拿著,寬掌包裹住她冰冷的柔荑,“怎麼這麼涼?下次別端了,也不怕開水燙著你。”
易少臣:“……”
“這水燙不死人,你是不是太誇張了?”沈伯東擠兌道。
男人瞥了眼,“你皮糙肉厚當然燙不死。”
沈伯東沒跟他吵,省得一會又打起來,笑眯眯轉向喬喬,“小喬你怎麼來了?自己來的?”
“顧叔送我來的,人這麼齊,不如晚上一起吃個飯吧?我請客。”她邀請道。
過了個小時,幾人已經坐在溫暖的小飯館裡了。
“我請你們吃飯,就找這個地方?”喬喬質疑,“你們不用擔心替我省錢。”
小飯館很簡陋,但燈光溫暖,飯香濃濃,店主夫婦笑容和煦。
“沒替你省錢,我們耗費了這麼多體力,一會結賬的時候可不要嫌我們吃得多。”
點好了菜,易少臣笑著解釋,“我們上學的時候常來這裡吃,算是個根據地吧。”
“原來是這樣。”
秦深把暖好的汽水瓶從碗裡拿出來,開啟蓋遞給她,“好了。”
沈伯東作死把自己的遞了過去,“天氣這麼冷,給我也暖暖唄?”
“滾。”
意料之中,沈伯東“嘖”了聲,“剛才那腳這麼狠,我腰現在還疼著呢。”
“疼死活該。”他冷冷道。
“你們別一見面就火槍對火炮成不?冷風都吃飽了,總該讓我好好吃頓熱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