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兒媳婦駕到秦父地位一落千丈(1 / 1)
第二天。
喬喬還是懵的,杜姿拉著她的手噓寒問暖不停,“小喬你怎麼不回家呢?是不是媽媽哪裡做錯了,惹你不高興了?”
“沒……沒有。”
“沒有你怎麼不回家,害我傷心了好久。”杜姿說著眼眶都紅了,“我早就等著你回家了,要不是甜甜告訴我,我現在還不知道你來京城了呢。”
殷恬甜!
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多管閒事了?
“伯母我只是過來辦點事,不想太打擾,所以就沒說。”
“怎麼叫打擾?那是你家,快跟媽媽回家,媽給你包餃子吃。”
杜姿熱情的拉著她,喬喬想要婉拒,結果她硬擠出兩滴眼淚,喬喬沒辦法,只好跟林家人告辭了。
中途,杜姿心血來潮,“反正還早,我們去百貨逛逛,媽給你買幾身好看的衣服。”
鹿遙沒有糾正她的自稱。
“伯母不用了,我衣服還有很多,穿不完了。”
她一拒絕,杜姿立刻癟嘴,“小喬你是不是不喜歡媽媽?不然你為什麼這麼見外?”
喬喬擺手,“不是的,我只是不想讓您破費了。”
杜姿化愁微笑,“當然不會,為你花錢我開心。”
來到百貨,喬喬發現裡面的人都對她畢恭畢敬的,連帶著看自己的目光也帶著打探。
杜姿拉著她轉了一圈,邊買衣服邊跟別人炫耀,“這是我兒媳婦。”
無數人投來羨慕的眼光,把她從頭誇到腳。
喬喬只能陪著笑臉。
杜姿把春夏秋冬的衣服全給她買了,也不管穿不穿得上,反正自己家的兒媳婦就得寵著。
逛完了街,杜姿還跟打了雞血似得,拽著她去了路口的幾家鋪子。
家裡不用她做飯,她也極少出來閒逛,但現在不一樣了,她有兒媳婦了。
“杜同志這女同志誰呀?你家親戚?”
“這我兒媳婦,好看吧?”
“啊?好看好看,俊的喲!”
杜姿轉了一圈,四周的街坊鄰居都知道秦深有媳婦了,這下誰家閨女都沒得惦記了。
“累不累?”
她終於捨得回家了,傭人連忙上前接過喬喬手裡的菜,就進廚房忙去了。
“還行。”
喬喬額頭上沁出了薄汗,杜姿心疼的不行,把人趕上樓去休息了。
自己留下包餃子。
傍晚秦父回來的時候,家裡燈火可親,氣氛溫暖。
“杜同志,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知道疼你的老公了?”秦仲懷見她下廚,嘴角的笑容都快咧到耳後根了。
杜姿嬌嗔別了他兩眼。
傭人笑了笑,“是喬小姐回家了。”
“喬喬回來了?”秦仲懷四下找人。
“我帶她逛了一下午,可能有點累了,就讓她上去休息了,剛好讓她嚐嚐我這個婆婆都手藝怎麼樣。”
在包餃子方面,杜姿還是很有自信的。
“老婆你是不是忘記什麼了?”
杜姿瞪了他一眼,“有晚輩在,你最好叫我杜同志。”
秦仲懷不樂意了,“為什麼?我們是夫妻叫老婆怎麼了?犯了哪條法律?”
“形象,你平時不是最注重形象了嗎?這下喬喬回來了,我不得更加註意?對不對啊秦仲懷同志。”
秦仲懷心裡頗不是滋味,總覺得兒媳婦來了,自己地位有所降低。
“我覺得叫老婆挺好,家庭氣氛和諧。”
“你怎麼跟我犟上了?”
“反正我不管,我就覺得這挺好,夫妻恩愛,舉案齊眉。”
秦仲懷一本正經的說出口,嚇得杜姿四下檢視,還好沒人聽見。
“你這個人怎麼越老越不正經?讓別人聽見我饒不了你?”
秦仲懷被愛妻嫌棄,更委屈了,“你嫌我老了?”
“……”
杜姿不想跟他交流了,低下頭專心包餃子。
正好傭人進廚房拿東西出來,看到他們先生跟個怨婦似得站在邊上。
“琴姐你出來的正好,你覺得喬喬是喜歡吃餃子還是雲吞啊,餡多還是餡少?要不兩個都包一點吧。”
“行,我幫您。”
“不用不用,你在邊上幫我看著就好了,我要親自包。”
秦仲懷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居然要吃兒媳婦的醋。
當然,秦深也沒想到。
兩週後,他執行完任務回來,就收到了家裡的電話。
秦仲懷先是說了通正事,咳了聲慢慢步入正題。
“秦深那個你媳婦在家住了小半個月了,你……都回來了,不給她打個電話嗎?”他語氣盡量委婉。
“現在還不行,我要開個會。”
“嘖!開會重要還是媳婦重要?你要明白,媳婦永遠都是第一位,你現在,立刻,給她打個電話,告訴你想她了,讓她儘快回去。”
秦深劍眉一挑,勾勾唇,“爸,是不是媽不理你了?”
秦仲懷話語一哽,氣息有點亂,“胡說什麼?你媽只是暫時不理我,你、你趕緊讓你媳婦回去!”
這小半個月他沒忙別的事情,一直在替他們看房子。
已經簽下棟帶著院子的房子了,離市中心近,離家幾條街,這樣媳婦想去看兒子兒媳也不用走太長的路。
掛了電話,秦仲懷心情才好上許多,看著桌上孤零零的白饅頭,心頭也沒有這麼悲涼了。
媳婦帶著別人的媳婦吃大餐去了,把他一個人撂家裡。
哎。
“喬喬你嚐嚐看合不合口味,不好吃的話我們再點別的。”
喬喬對吃的很挑,咬了口普普通通,但對上她泛著晶瑩的眸,微微一笑,“好吃,伯母您也吃。”
“伯母不餓,伯母看著你吃肚子就飽了。”
喬喬哭笑不得,“伯母您不吃我也不好意思動筷了。”
“別客氣呀,都是一家人怕什麼?”
杜姿給她夾菜,碗裡都堆的小山高了。
喬喬想起秦父,“伯母,伯父還沒吃飯呢。”
“別管他,我給他留了菜的。”
杜姿看著滿桌子的菜,還怕她吃不飽,“要不要再加幾個菜?”
“不用不用。”喬喬忙揮手。
她真的太熱情了,熱情到讓自己險些無力招架。
晚上回家又是大包小包,洗完了澡,喬喬下樓去接電話卻發現伯母不在。
她想應該是去哄伯父去了,畢竟剛才兩人進門的時候,伯父的愁眉苦臉都快拉到地上了。
“喬喬我好想你。”
她剛接起電話,男人深情款款的聲音透著疲倦,喬喬眉眼湧出甜蜜,咳了聲,“秦深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沒受傷吧?”
“沒有,四肢還在,照樣能一戰道天明。”
喬喬面紅耳赤,“還說我不知羞恥,明明你更青出於藍勝於藍,你收斂些,伯父伯母都在家呢。”
“不怕,明天回來好不好?票我已經讓爸幫你買好了,我去車站接你。”
喬喬不禁好笑,“你都安排好了還來問我?我有的選嗎?”
“嗯?是不是你不想回來了?”
“當然不是。”喬喬掃了眼客廳,壓低了聲音,“我巴不得現在就飛到你身邊親親你,秦深我也好想你,我本來上週就想回去了,但是伯母不讓,秦深我想你。”
男人驀然失笑,富有磁性的聲音很啞,“我也想小喬了。”
喬喬一愣,隨即臉紅,“你、你不正經!”
“掛了。”她聽著男人一本正經說著騷話,手都抖了,“你等我回來吧。”
“好,小喬。”
“……你叫我喬喬!”
“小喬。”
“嘟嘟嘟……”
男人眼瞼微聳,幾分危險溢滿而出,“脾氣見長,敢掛我電話?”
“掛你電話怎麼了?還要挑日子?”
剛結束了任務,沈伯東也要打個電話回家,擺手推推他,“讓讓。”
秦深讓了。
沈伯東又詫異了聲,“你不是一向都叫喬喬的嗎?怎麼今天叫小喬了?別人叫還挺正常的,怎麼偏偏你叫就起怪噁心的?”
“關你屁事。”
男人風輕雲淡撂完話,悠悠哉哉的走了。
幾日後。
喬喬一下了火車,瞥見人潮中那抹優越的身影,疲倦一掃而空。
“秦深!”
她加快腳步過來,但到了他面前卻剋制住了。
秦深英俊的五官一副淡然,點點頭,提過她的行李,“走吧。”
“好。”
喬喬低著頭跟了上去。
兩人上了車,秦深猛然拉過身旁的女人,狠狠一吻解相思。
她髮絲凌亂,紅唇微腫,一瞬不瞬凝視著他,“秦深我想你了。”
“寶貝我也想死你了。”
秦深替她挽發,把早就買好還溫著的食物遞過去,“是你最喜歡的。”
喬喬淚眼氤氳,“秦深……”
“怎麼了?還想我親你?”
男人也眷戀不捨撫撫她的唇,“現在不行,回去你想怎麼樣都行。”
喬喬嬌嗔掃了他兩眼,抱著他的手不放,男人不禁失笑,“喬喬你抱的太緊了,我沒辦法開車。”
“是嗎?”
她不情不願坐正,哀怨的眼神盯著他,彷彿要把這半個月的份量看回來。
男人無奈,淡淡嘆息,“喬喬你這樣看著我,我也沒辦法好好開車。”
“……”
“秦深你怎麼知道我在家呀?我記得我留的是薇薇家的電話。”
秦深側臉抿著笑意,“你猜。”
“我猜不出來,你說。”她很乾脆的放棄。
“爸爸給我打電話了,說媽不理他。”
喬喬錯愕,“伯父給你打電話了??”
“別奇怪,我爸是個嗜妻如命的男人,以後你就知道了。”
她躊躇問道:“那這個還會遺傳嗎?”
“嗯?”
“我在誇你聽不出來嗎?”
“聽出來了,有獎勵嗎?”
喬喬笑容慵懶,“一會又有人該說我不知羞恥了,還說我影響他開車。”
男人被自己的話堵死,唇線抿直。
當晚,男人就讓她見識到了什麼叫報復。
第二天早上,喬喬狠狠瞪著神清氣爽的男人,“我要換衣服。”
他挑挑眉,頎長筆挺的身子站的比松樹還直。
喬喬桃色泛紅的臉蛋湧著慍怒,“我要換衣服!”
“門我關好了。”他拉過凳子坐下,一副斯文敗類的儒雅,黑眸染笑。
“我讓你出去!”
“你身上哪處我沒見過?”
喬喬惱了,咬牙,“你說的,有本事別跑。”
他定定坐著,心如止水的瞳孔一瞬間緊縮,呼吸也開始凌亂了。
喬喬裝作若無其事,下一秒就被撲倒了。
裸露在外面的肌膚被冰涼刺了刺,不禁打了個寒戰,女人臉上掛著勝利的笑容,手貼著他的胸膛,佯裝驚訝,“秦深你的心怎麼跳的這麼快?”
“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不要緊吧?”
男人壓抑的五官繃緊,額頭沁出薄汗,連眼角都猩紅的可怕,“你覺得呢?”
“生病了?”喬喬明知故問摸了摸他的額頭,“好燙,該不會是發燒了吧?”
“是發燒了,不過不是這。”
他牽引著女孩的手到一處伊甸園。
喬喬腦子轟的一聲,臉頰紅透了,“我要起床了。”
“你不是喜歡賴床嗎?今天我陪你。”
“誰說我喜歡賴床的?我可是女強人,女強人怎麼可能會賴床?你……”
秦深按住了她的唇,“那你就當我胡說,你配合配合我。”
“我不……唔唔。”
下午。
沈伯東伸手拉過一個同志,“見到你們秦隊沒有?”
“一天都沒見到人了,你找他有事?”
他了解鬆手,“沒事,我自己去找。”
沈伯東直接去了宿舍,男人剛好推門出來,兩人撞了個正著。
“完事了?”他戲謔一句。
秦深接下,“怎麼,找我有事?”
“籤個字,關於待遇的。”
“進去說。”
沈伯東一進屋,就跟回到自己家似得,“小喬呢?怎麼回來也沒見到人?”
他喊了聲,秦深一記冷眼橫了過去,“如果不想被扔出去的話,你最好閉上嘴。”
“懂。”沈伯東訕訕閉嘴,又滿眼揶揄,“給我倒杯茶?”
秦深給他倒茶,坐下開始看檔案。
沈伯東也沒吵他。
看過沒什麼問題,秦深就簽字了。
大眼瞪小眼,沈伯東莫名其妙,“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自己交!”
“誰拿過來的就誰拿回去。”
“我就不該做好事。”沈伯東抄過起身走了。
翌日天還沒亮。
喬喬翻了個身,身側的位置早已經空了,她睜了睜眼,發了會呆,也沒有睡意乾脆起床。
昨天殷恬甜給她打電話了,但是她被秦深纏的脫不開身,只好吃完早餐再給她回電。
“你還知道回我電話?我以為你失蹤了。”
“殷同志你能不能別狗嘴吐不出象牙?不會說話可以不說。”
殷恬甜冷哼,“本姑娘打電話給你,這是你三生有幸。”
“如果你只是為了說這些廢話,那我掛了。”
“不準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