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是我那個瞎了眼的前未婚夫(1 / 1)
“有事。”
“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喬喬黑著眼簾,“除了你以外,我實在想不出來我還得罪什麼人了。”
“我可沒有這個閒工夫,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畫像上畫的就是你。”
喬喬從不在乎到坐直身體,“你從頭說一遍,一點蛛絲馬跡都不要遺漏。”
“什麼?你語氣忽然這麼嚴肅,我都有點不習慣了。”
“不說我去問薇薇。”
“我先告訴你的,你憑什麼去問別人?”
喬喬心急如焚,“快說,這件事對我很重要。”
“當然對你重要了,你都得罪人了,知道訊息肯定要繞路走了吧?”她幸災樂禍哼了聲,“反正依照秦家的勢力,這幾個人兩天就消失在京城了。”
“知道是什麼人嗎?”她問。
“只聽說是男人,至於是誰不清楚,我勸你最好不要這個時候回來,秦深在嗎?讓他聽電話。”
“他不在,這件事你跟我說就可以了。”
“總之你記住一點,暫時不要回來了,但如果你非要送死的話我也不攔你,就這樣。”
殷恬甜拋下個模稜兩可的希望,將喬喬心裡撲滅的希望又重新燃了起來。
到底會是什麼人?
“秦深我們明天就回去吧,我等不及了。”
秦深黑眸明暗交雜,情緒多變,“好。”
第二天秦深就帶上喬喬回京了。
幾日後。
秦深帶著她來到一處別緻的公館,她詫異,“為什麼不回家呀?這是哪?”
男人牽著她的手,身影並立,“這就是我們的家,爸爸替我們買的新房。”
喬喬咋舌,“新房?為什麼?難道伯父已經不喜歡我們回家了嗎?”
秦深很委婉的攬過她肩頭,“進去看看喜不喜歡?不喜歡我們再換。”
她推門進去,有很漂亮的小院子,種了不少花。
踏進屋子,溫暖的氣氛襲來,四周裝飾偏暖調,既居家又不乏奢華內斂。
“伯父的眼光真好,我很喜歡。”喬喬拉開窗簾,眼前一亮。
窗外繁花錦簇,生機盎然。
“好多的花,伯父費心了。”
他從後擁住了她,“還伯父?不準備改口了?”
“改口?”喬喬耳根子被他的氣息撩撥的有點癢癢,“我覺得叫伯父挺好的,很有禮貌。”
“叫爸爸更好,親切一點。”男人循循善誘。
“我叫不出口,好難為情……”
“那你試著叫一叫?”
“現在?”
“嗯。”
“……”
“現在怎麼叫?像個變態似得,我不要。”
秦深下巴抵在女人的肩上,唇角勾起弧度,“就這樣叫,如果你不好意思的話我們換個地方怎麼樣?”
“什麼地方?”
“床上。”
喬喬錯愕愣住,男人宛若符咒般的聲音遊離在耳邊,她張張唇,“你能不能正經一點?雖然你不正經的樣子我也很喜歡。”
她纖腰猛然一緊,緊接身體懸空被人打橫抱起。
“秦深我怕摔。”
男人抱著她上樓,“不會讓你摔,但你亂動就我不敢保證了。
女人剎那笑顏如畫,“那我偏要亂動,我就不信你捨得讓我摔下去。”
她一亂動,秦深額頭就壓抑的直出汗,深情的眸看著她,牙關蹦出狠話,“後果自負。”
喬喬還不知道事情的重要性,硬要跟他剛一剛,“那我等著?”
秦深隨意踢開離樓梯口最近的房間,把人往床上一扔,重量壓了上來,“你說的。”
喬喬拽著他的衣領,細細喘息的紅唇幾乎貼著他,“我說的。”
“找死。”
秦深低吼一聲,咬住了她的唇,邀她共赴溫情。
臨近傍晚。
殷恬甜特意下了個早班,連飯都沒吃趕到地址的位置,敲敲門。
是秦深開的門,殷恬甜不喜的蹙蹙眉,“怎麼是你?她呢?”
“剛睡醒,你進來等會。”
殷恬甜哼了聲,一點也不客氣的越過了他。
等了十分鐘,喬喬才慢吞吞下樓。
“你好大的臉,整個京城都沒有人敢讓我這麼等。”坐在沙發上的女人放下茶杯,冷嘲熱諷。
喬喬美目瞪了眼光風霽月的男人,悠悠回懟,“那你還不走?”
“走了又得回來一趟,你這個女人煩死了。”
殷恬甜傲嬌嫌棄,動作卻很誠實的把檔案甩了過去,“你看看這個是不是你?”
“不承認也沒用,特徵幾乎一模一樣。”
“你到底得罪什麼人了?”
秦深掃了眼,便確定素描肖像就是他的喬喬。
“秦深……”喬喬錯愕的看著他,手有點發抖,“這個畫法……是我二哥。”
喬喬記得他以前追淺淺的時候,死纏爛打,像個變態一樣,瘋狂給淺淺寫情詩,畫肖像。
她不可能記錯的!
“什麼?”殷恬甜皺眉,“你哥?你還有哥哥?”
喬喬長睫顫抖,微微頷首。
殷恬甜更加好奇了,“你哥哥來找你你不應該高興嗎?幹嘛抖成這樣?”
“秦深……”
男人握住了她冰冷發抖的手,“我在別怕。”
“你怎麼了?你跟你哥哥還是仇人?”
喬喬毫無情感的眸湧出戾氣,“能幫我找到他們嗎?我要將他們千刀萬剮!”
“……”
這哪是兄妹?分明就是仇人!
“給我兩小時。”
兩個小時後,果然有了回覆。
他們就住在京城裡,秦深問她要不要去,喬喬當機立斷,“去!”
殷恬甜純粹出於好奇,也跟了上去。
位於京城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喬家兄弟從小養尊處優,到了這裡自然也不會虧待自己,賺了第一桶金就在京城買了兩層小樓的房子,風水好,景色更好。
“哥會不會是你看錯了?我們找了這麼多天都沒找到,如果人就在京城,不可能一點訊息都沒有的。”
“不可能,我怎麼可能連自己妹妹都會認錯?”
“那就是喬喬太狡猾了。”喬長策連杯中的酒都沒心思喝了,咬咬牙,“我一定要把她找出來不可!”
對面長腿交迭的男人沉默須臾,“策,家產對你來說真的有這麼重要嗎?”
“大哥!”
喬長策以為自己遇見菩薩了,“你在說什麼傻話?財閥子女不就是為了繼承遺產而生的嗎?”
“你敢說你不想?”他望著自我懷疑的大哥,不禁嘲諷,“你不想的話那之前為什麼聯合我,把喬喬送到這種地方?”
“別裝了,我們三兄妹註定是要為了那點家產反目的。”他揶揄的口氣說完,到最後嘴角竟然有點酸澀。
喬長瑾無言反駁,只能用最貴的酒來麻痺自己的感官。
“叩叩……”
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兄弟間的無聲硝煙。
喬長瑾不為所動,喬長策認命起身,邊走還邊自嘲,“我就是弟弟。”
“別敲了,來了。”
隔著沉重的木門,喬喬恍若隔世。
這個聲音……化成灰她都記得!
“小、小喬!”
喬長策以為酒喝多了,出現幻覺了,一陣瑟瑟寒風撲面而過,他徹底醒神,“真的是你,小喬!”
這時,喬長瑾也聽見動靜走了出來,黑眸緩睜,霎時錯愕,“小喬?”
殷恬甜無語。
他們真的是親兄妹?
“給我死!”
安靜不過三秒的女人,頓時如陷入發狂的猛獸般,一手掐著一個哥哥的脖子,面目猙獰,往門上按。
“你們害得我好慘,天堂有路你們不走,想找死我現在就滿足你們!”
“小喬你冷靜。”
還沒從狂喜中反應出來的兩位兄長,目光可憐的看著她。
“你們最好給我找到回去的辦法,不然我就……我就讓他給你們好看!”
一隻寬厚的大掌倏然按住了她的手。
喬長策熱淚盈眶,“這位同志是自己人吧?”
五官俊朗的男人略頷首,“自己人。”
心疼媳婦的手,於是強讓她鬆了下來,然而還沒待兩人喘上氣,他們的脖子就被更為兇殘的男人鎖住了。
秦深要捏死他們兩個,輕輕鬆鬆。
殷恬甜看了在一邊較好,面無表情晃過,嘖嘖兩聲,“這不是喬同志嗎?你準備死了,要不要幫你準備棺材?”
“殷、殷同志,看在我救過你這麼多回的份上,幫我一次。”喬長瑾喘著粗氣求救。
身旁的喬長策呼吸困難。
眼前渾身散發出帝王般氣息的男人,將他們壓制的死死的。
“你跟他們認識?”喬喬冷著臉問。
殷恬甜事不關己搖頭,“不認識。”
“殷恬甜!你敢說你不認識我?”
喬喬側目,“他知道你全名。”
“知道我全名的多了去了,難道我個個都要認識嗎?”殷恬甜嗤之以鼻,抱著手在旁邊看戲。
“咳……”
胸腔的空氣都排空了,臉頰腫成了豬肝色,不停的咳嗽掙扎。
“秦深放手吧,不能這麼便宜他們。”
男人瞬間鬆手。
兩人如同歇菜的泥鰍,滑在地上奄奄一息。
幾分鐘後。
秦深在給喬喬擦手,女人寡淡的臉上冷漠如霜,“你們兩個怎麼來了?現世報?”
“小喬你怎麼跟哥哥說話的?沒大沒小。”
“哥哥?你們兩個捂著自己的良心,這個稱呼餵狗還會對我搖尾巴。”
“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咱們一家人的事就不能關起門來說嗎?”
妹妹身邊坐了樽神,喬家兩兄弟各自捂著脖子,眼皮子都不敢抬太高。
“這裡就一個外人,我都不怕你們怕什麼?”
“一個外人?”殷恬甜指著自己,“你說我是外人?那秦深就是自己人?”
“你當然是外人,這位是我們的妹夫吧?”
殷恬甜調整了坐姿,勾唇譏諷,“什麼你妹夫?他是我瞎了眼的前未婚夫,現在看上你妹妹了。”
“什麼?”
喬家兩位兄長齊刷刷愣住,再看秦深,目光已然清冷,多了幾分警惕。
“你接近我妹妹是為了什麼?要錢嗎?多少。”喬長瑾先入為主道。
喬長策也沒放過殷恬甜,“殷小姐你對我們小妹似乎不是很禮貌?”
“你們兩個給我閉嘴。”喬喬忍無可忍。
喬長瑾覺得小妹變化很大,擺起了兄長的架子,“小喬,這樣的男人你遇到的還不夠多嗎?哪個不是為了我們家的錢?”
“以前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大哥不管你,但是你認真了就不行!”
喬長策也寒者臉色附和,“我跟大哥是絕對不會同意這門婚事的,你死心吧。”
“害我的時候怎麼沒想到你們是我哥哥?現在跑來裝好人,拉倒吧。”她嗤之以鼻。
殷恬甜聽不太懂,但有一點她聽懂了,這三人的家裡非常有錢。
被當成吃軟飯的秦深,臉色陰鷙,“我要的價格你們出不起。”
這種男人他們見多了,“別跟我們說愛情那一套,不就是想要結婚分家產嗎?”
“我有錢。”男人漫不經心道。
喬長策呵呵輕笑,“你有錢?多少?整個京城都是你家的?”
“差不多吧。”殷恬甜替他補充。
喬家兄長話音猛剎,湧到喉嚨的譏諷統統嚥了下去,“早說啊妹夫,剛才多有得罪。”
他們變臉的速度堪比翻書。
殷恬甜“嘖”了聲,“真是現實。”
“殷小姐沒事的話可以走了,我們一家人的事情你一個外人在這不合適。”喬長策發聲趕人。
“合不合適是你說了算?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讓這房子換主人。”
喬喬信,磨著牙關,“那就當幫我個忙了,最好讓他們連豬圈都沒得住。”
“小喬你忍心這樣對我們嗎?”喬長策委屈道。
“演,你接著演!”
喬喬現在恨不得手撕了他們。
喬長瑾對她心懷愧疚,臉色軟了軟,“小喬你住哪?大哥給你留了房間。”
“貓哭耗子假慈悲。”喬喬齜牙,“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們,你們最好快點找到回去的辦法贖罪。”
兄弟二人目光皆一閃而過的異色,等那道涼薄的視線掃來時,二人已恢復如初。
“那你暫時在家裡住下吧。”喬長瑾決定道。
喬喬冷哼,“不住,誰知道你們心裡在耍什麼花招?”
“還有,你們兩個最好給我老實一點,安安分分呆在京城,否則我打斷你們的腿。”
一向紈絝子弟的喬長策淺凝眉,“小喬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酷吏了?”
“難怪你們敢這樣對我,看來是之前對你們太好的緣故。”
現代被她壓制的死死的兩兄弟,根本不是她對手。
喬喬站了起來,踢踢腳邊的女人,“戲看完了還不走?”
殷恬甜意興闌珊站起來,“你們家的這出大戲真夠好看的,男的一個比一個慫包。”
“你站住。”
喬長瑾起身。
殷恬甜悠哉回眸,“怎麼?我說的不對嗎?”
“我們家的事,你一個陌生人跟著瞎摻合什麼?”喬長瑾拎住女人小巧的耳朵,觸感出奇柔軟,“你不是說不認識我?好得很,下次遇到危險被我碰上,我再幫你我就是條狗。”
殷恬甜怒不可遏,“你竟敢捏我耳朵!姓喬的你死定了!鬆手!”
“不松。”
他剛剛都快被掐死了,她不僅不幫忙,還落井下石,除了自家妹妹,她是第二薄情的女人。
“鬆手。”
耳邊聲線幽冷,喬長瑾“嘖”了聲鬆手。
就趁這時,殷恬甜狠狠一腳踩在他腳背上,放下狠話揚長而去。
“小喬你認識的都是什麼人?”喬長瑾臉色發青,腳背抽抽的疼。
喬喬冷冷別了眼,“收拾你的人。”
“妹夫你剛剛是在護著你前未婚妻?”喬長策板著臉問。
“蠢二哥,他是在護著你們,難不成你們明天真的想搬到豬圈去?”
“剛才那位大哥不認識?京城有頭有臉的殷家,得罪了她,你們就等死吧。”
喬喬挽著秦深的手,懶得搭理他們,“我們走。”
“站住!”
“有家不回,你要跟他去哪?招待所還是他家?”
喬長瑾儼然一副長兄如父的姿態。
“關你什麼事?”
“怎麼不關我事?我是你大哥!”
“如果你要嫁人了,那家裡的財產你一分都不能帶走。”
喬長策附和,“大哥說的沒錯,爸爸給你的所有股權不動產,你都得如數交出來,否則我跟大哥不會善罷甘休的。”
“嘖嘖,這麼快就露出真面目了?剛才裝的多好,為什麼不繼續裝了?”
“你、你威脅我們?”
男人只是徐徐一個側目,他們便慫了。
“反正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合約我們會擬好的,你過幾天回來籤。”
喬喬目無波瀾,一字不語,挽著秦深走了。
喬長策鬆了口氣,腦子開始轉悠,“大哥,剛才小喬叫那個男人秦深,姓秦的?難道是傳說中的京城太子爺?”
“看他氣度不凡,很難說。”
如果真是的話,那這件事就好辦了。
秦家可是一手遮天的存在,壓根不屑妹妹那點嫁妝!
回到家後,喬喬呆坐在沙發上,把頭埋進了膝蓋。
秦深又出去了,喬喬也沒問他去哪。
半小時後,喬喬是被一陣香味勾住了饞蟲,“好香,小炒肉!”
“餓壞我的小饞貓了吧?”男人將她抱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自己吃還是我餵你?”
“這兩個有什麼不一樣嗎?”
秦深把勺子遞到她唇邊,眼神寵溺,“沒有。”
“我自己吃。”喬喬接過,飢腸轆轆的她連續吃了兩大碗飯。
“別光吃肉,喝點湯。”
見他把自己的肉抽走,喬喬立即委屈癟嘴,“你是不是嫌我吃得多了?”
“吃太急對你胃不好,你想吃肉,明天我給你做好不好?”
聽見他親自下廚,喬喬的心裡才好受一點,不情不願的喝湯,“那好吧。”
“喬喬。”
“嗯?”
“你……真的沒有騙我?”
喬喬一臉狐疑,“哪件事?”
男人眼瞼微聳,“除了你來自三十年後,還有別的事騙我了?”
“絕對沒有!我的來歷你現在相信了?”
他淡淡應了聲,情緒不高。
“秦深你怎麼了?是不是剛才我哥哥他們說話不好聽,惹你生氣了?”
喬喬放下湯碗,轉了個方向,雙手搭在他肩上,“別在意,他們兩個狗嘴吐不出象牙,我們三個從小就是仇人,我會幫你教訓他們的。”
讓他不安的不是這個。
“秦深我好累。”
做了幾天火車還沒緩過勁,又大動干戈了一場,現在她就跟抽了棉芯的布偶似得,軟塌塌的打著瞌睡。
“睡吧。”
喬喬抓著他的衣服,嘴裡嘀咕,“那我哥哥……”
“乖。”他吻了吻她的發,“我會找人看住他們的。”
“好。”
得到放心的答覆之後,喬喬才安心睡去。
第二天醒來,她發現大腿內側涼涼的,掀開裙子一看,原來是秦深幫她上了藥。
昨天的紅腫消退了不少,也沒這麼疼了。
“哥哥。”
她立即翻身下床,洗漱完就去找秦深。
男人跑完步順便買菜回家,早餐已經貼心的放在了桌上,喬喬心暖暖的,酸澀鼻尖紅了。
“醒了?”
喬喬從後抱住他的腰,“嗯,秦深我哥哥沒跑吧?”
“沒有。”
“那就好。”
男人關了水龍頭,臉色沉沉,“喬喬,你醒來第一句話就是問他們,我吃醋了。”
喬喬淺笑,“醋包子,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不吃醋?他們可是我親哥哥。”
“親大小舅子又怎麼樣?媳婦不能讓。”
“這點倒是遺傳了伯父。”喬喬揉了揉他的腰,“累不累?我給你揉揉肩捏捏腿?”
秦深把暖壺的水倒在盆裡,按住她的手洗洗,“不用,我的大小姐,快去吃早飯吧。”
喬喬被他趕出廚房,坐在椅子上邊吃早餐邊看他忙忙碌碌。
這一刻,心裡無比的滿足。
中午要開飯的時候,殷恬甜卻聞著香味來了。
“看什麼?你不願意我也來了。”她懟了秦深一句。
男人抿了抿唇,什麼都沒說。
“你還有事?”喬喬開門見山地問。
“你就這麼不待見我?虧我還幫你出氣。”殷恬甜自討沒趣的拿起筷子,“昨天幫了你這個大忙,連晚飯都沒撈到,真是虧了。”
應該說遇見喬喬就是她人生受挫的開始。
“你幫我出氣?你去找人家麻煩了?”
殷恬甜巴掌大的臉蛋透著倨傲,“也不算是什麼大麻煩吧,頂多讓他們長個教訓。”
喬喬靈機一動。
吃完飯後,秦深上書房去處理事情,喬喬挨著她坐下,殷恬甜總覺得她沒好事,於是往旁邊躲了躲。
“那邊不是有位置嗎?你別離我這麼近。”
“你說的?害我還打算告訴你淺淺一些事,既然你不想知道……”
殷恬甜一把把人拽下,“快說!”
“我二哥喜歡淺淺。”
“什麼?一別數年,淺淺瞎了?”
“……”
“你好好說話,我二哥長得帥,家世好,就是沒有人品,其他還是無可挑剔的,而且是他單方面死纏爛打,淺淺壓根看不上他。”
殷恬甜鬆了口氣,“下次說話說全。”
兩人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
“你告訴我這些出於什麼目的?”
“你就不想幫淺淺教訓教訓這個男人嗎?”
殷恬甜眼神防備,“你剛才不是還護的死死的?現在打的什麼鬼主意?拿我當槍使?”
“我怎麼敢?”喬喬陪著笑臉,純潔的跟只白兔似得,“要論家人,淺淺比我哥哥都重要,我當然不想讓欺負她的人過得太好。”
“除了這個,你還有算計別的沒有?”她觀察著喬喬臉上的神色,女人老實搖頭。
看得出來她不屑說謊。
殷恬甜哼了聲,“行,你最好不要騙我,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她威脅人的詞語,喬喬倒背如流。
“如果你不信的話,你去我二哥房間,他肯定藏了淺淺的畫像。”
殷恬甜也想認證她之前說的是不是真的,“我當然會去求證。”
等她走後,女人嘴角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意。
下午。
“叩叩……”
喬長瑾宿醉未消。
原本談好的事情昨晚對方忽然反悔,他沒辦法,只好連夜趕過去,結果對面的老狐狸一直灌他酒,事情還沒辦成。
“是你?”
“怎麼不能是我?本小姐肯大駕光臨你這破爛地方,已經是蓬蓽生輝了。”
“多謝,不送。”
男人嗓音沙啞又冷漠。
殷恬甜置若罔聞,“一身的酒氣,讓我猜猜,肯定是被人臨時放鴿子了吧?”
“你做的?”他反應迅速,鬆開了按眉心的手,“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跟我過不去?”
“心情,本小姐辦事一向講究心情,只能說你倒黴,碰上我心情不好的時候。”
她推開男人,走了進去,略略掃了眼,“你那不成才的弟弟呢?”
男人拽住她的胳膊,“我沒請你進來,你這是私闖民宅,還有,我弟弟怎麼樣輪不到外人說,你還有事嗎?沒事的話請出去。”
“你急了?”
殷恬甜紅唇輕勾,視線往下斜,他鬆開了她。
“出去。”
“我還以為你有興趣跟我談談,關於專案的事情。”
“什麼條件?”
她微微笑,“沒什麼條件。”
這下喬長瑾總算相信來者不善了。
“不感興趣,出去。”
殷恬甜也不急,坐在沙發上,“你考慮好,我聽人說,這個專案似乎關係到你升職。”
“你在威脅我?”
“別說的這麼難聽,你不是說你是我恩人嗎?那我這算報恩咯。”
“報恩?”
喬長瑾從來沒聽過把無恥說的這麼清麗脫俗的人。
“你的報恩就是先打別人一巴掌,再給一顆甜棗?”
“只要目的達成了,過程一點都不重要。”
喬長瑾抿唇無話,頭又開始痛了,他身上還穿著寬鬆的衣服。
完美的身材比例,還有無可挑剔的五官,隨便一眼,就能勾去無數女人的魂魄。
殷恬甜不動聲色撇下眼。
“既然想談就等等,我上去換個衣服。”
“隨意。”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殷恬甜這才起身,悄悄跟了上去。
推開第一間房門,應該是這沒錯。
她拉開抽屜,很輕易就找到了一疊畫像。
素描栩栩如生,裡面的女孩時而靈動可愛,時而嫵媚動人。
是淺淺。
她紅著眼眶摸著畫,氣得咬牙切齒,“這個死變態!”
晚上,喬長策回來,一進房間就發覺不對勁,他的抽屜好像被人拉開過。
他急忙去檢查裡面的東西,女孩的畫像一張沒少,他鬆了口氣,轉身出去。
“哥,你進我房間還動我東西了?”
喬長瑾莫名其妙,“有病?”
“今天有人來過家裡?”
“沒有。”
喬長策搔搔腦袋,難道是自己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