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多管閒事 又沒吃你家大米(1 / 1)
“怎麼?才走幾天就想女人了?”
車況顛簸,沈伯東掃了眼興致不高的男人調侃。
“嗯。”
“嘖嘖。”
沈伯東舔舔嘴角,加快了油門,路況本就不好,他一加速整個車都跟要散架了似得。
但秦深好像並不在乎,眉眼都沒有動一下。
“你說老華哪根筋不對?偏要咱倆一起執行任務?他就不怕我在背後給你來一子?”
秦深忽然感興趣起來,“那你最好打準一點,我現在想休假。”
“……”
沈伯東不知道男人談了物件之後,心境會如此瘋狂。
“你還是我認識的秦深嗎?”他不禁開始懷疑,“你說我要失手要了你的小命,小喬會不會跟我急?”
“唉秦深,你還記不記得國外那次任務?我總覺得是小喬做的,每次看到她我都後腦勺發涼。”
沈伯東說著頭皮都麻了,“果然不能大晚上在深山老林裡撿媳婦。”
不然就會撿到像小喬這樣的。
“你膽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了?”秦深嗤了聲,想起喬喬撒嬌的樣子,眼神就止不住柔軟,“那群人該死,喬喬膽子小都被他們逼到這個份上了。”
沈伯東:“……”
“難到小喬在你心裡就沒有一點點的缺點?”
他試圖挑撥。
“有。”
沈伯東冷哼了聲,“真是難得,說來聽聽?”
她太軟太嬌了。
秦深手指頭稍微重一點都能把她握碎。
“不好說。”男人故弄玄虛。
沈伯東算是看明白了,“算了,反正知道也沒什麼好處。”
“但秦深你能不能跟你家小喬說說,讓她別再給我找媳婦了,我都快被我媽催自閉了,她現在對兒媳婦唯一的要求,是個女人就行,巴不得我明天就結婚,後天生孩子。”
“那我提前祝你幸福。”
“……”他倆都是虎狼窩裡一夥的。
京城。
殷恬甜一下班就去參加了個無聊的聚餐,爸媽非要她來,她也只好來了。
“簡襯?”
殷恬甜看到喬長瑾的身影跟了上去,心裡想著這兩人估計沒安好心,放下酒杯就悄悄追出陽臺。
“你真的願意讓我跟喬喬在一起?只要我能讓她放棄家裡的遺產繼承權!”
簡襯打聽到喬家兄長在這裡,很不容易託了關係才進來的。
聽到這個訊息,他高興的幾乎要發瘋了。
喬長瑾含笑點頭,眼神一晃而過的算計,殷恬甜離得遠,但看的很清楚。
緊接著,他們兩人故意壓低了聲音,殷恬甜就聽不見了。
人走後,殷恬甜捏緊了杯口。
“偷聽人家說話可不是一種好行為,殷同志說是吧?”
殷恬甜一怔,也大大方方地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你知道?”
男人微微仰首,黑眸與夜色融為一體,輕挑眉,“我當然知道,還有什麼能逃得過我的眼睛?”
“有。”
殷恬甜手中的酒朝他潑了過去。
緋紅色的液體順著他優越的輪廓往下淌,滴在了他的白襯衫上。
男人神色瞬凝,五官嚴寒,“你找死?”
殷恬甜坦然自若,“我猜你肯定不知道我會潑你,怎麼樣,你輸了。”
男人目光錚錚,恨不得擰斷她的脖子。
“我知道你不服氣,難道你還敢對我動手嗎?”殷恬甜料定他不敢,所以更加肆無忌憚,“怎麼,不敢?”
就在她步步緊逼之時,沒料到男人會忽然伸手掐住她的脖子。
啪。
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殷恬甜僵住,隨之是錯愕,不可置信,最後反應過來是憤怒。
“你!!”
她很柔軟脆弱。
喬長瑾有預感,只要自己稍稍加重一點力道,就能擰斷她的脖子。
“噓,你現在最好別惹我生氣了,不然我不敢保證我會不會失手擰斷你的脖子。”
近在咫尺的黑眸透著妖邪,殷恬甜除了憤怒還是憤怒。
眼睛都燒紅了,“你……咳咳敢!”
“我有什麼不敢?不就是掐死你嗎?對我來說就跟捏死一隻螞蟻差不多。”
“殷同志我勸你,人貴在有自知之明,你三番兩次挑釁我就是為了找死嗎?”
他半張臉染著猩紅,不由得讓人心生畏懼,殷恬甜長睫輕顫,莫名的怕了,“你對妹妹不義!”
“我對妹妹義不義關你什麼事?又沒吃你家大米。”他語氣極輕,帶著絲絲邪性。
殷恬甜美目瞪視,“我就看不慣你這種小人品性,偽君子。”
“說得好,說得太好了。”
男人微微加重了力道,殷恬甜喘不上氣了,不斷拍打他的手。
“現在知道怕了?那你剛才為什麼要惹怒我?嗯?”
畢竟殷家的地位擺在那裡,喬長瑾也不敢真正拿她怎麼樣,略施小懲就鬆開了她。
“咳咳咳……”
殷恬甜退到牆邊,捂著差點被掐斷了脖子,拼命咳嗽。
巴掌大的秀麗臉蛋白的透明。
喬長瑾就這麼冷冷看著她。
等她咳完,男人接著開尊口,“我勸你還是少管我們家的閒事,否則就不是警告一下這麼簡單了。”
“喬長瑾你敢掐我脖子!”殷恬甜寒眸對峙,“我要讓你在京城待不下去。”
喬長瑾略略偏頭,殷恬甜眼神戒備,迅速捂住了脖子上的淤痕。
“抱歉,我不該跟女同志動手。”喬長瑾也有點後悔,剛上前一步就被殷恬甜呵斥,“滾開,別用你那假惺惺的髒手來碰我!”
“我看看。”
殷恬甜沒吭聲,等他走近,狠狠屈膝頂在了他最脆弱的地方,喬長瑾疼得腦袋空白,冷汗頻出,躬著腰扶住了牆。
還嫌不夠解氣,殷恬甜推了他一把,男人猝不及防倒在地上。
殷恬甜面無表情,高跟鞋踩在他掌心上,玻璃渣子刺破了他的肌膚,很快血染了小片。
喬長瑾悶哼一聲,手背灼熱的刺痛。
“恬恬!”
殷母找不到寶貝女兒的身影,就出來陽臺碰碰運氣,沒想到撞見了這麼血腥的一幕,頓時嚇得心臟都飛起來了。
“長瑾你沒事吧?”
她半蹲下去把人扶起來。
地上刺目的血跡,提醒著她女兒都對人家做了什麼!
“長瑾你的手……”
喬長瑾往後藏了藏,笑容狼狽不失大氣,“我沒事,嚇著殷小姐了。”
殷恬甜捂著脖子,“虛偽!”
殷母瞪了女兒一眼,“怎麼說話的?你剛剛都幹了什麼?還不快跟長瑾賠禮道歉?”
殷恬甜倔強倨傲,姿態居高臨下,“要我跟他道歉?下輩子吧!”
“而且我後悔了,我不會讓你在京城待不下去,我要讓你為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再親眼看著你是怎麼樣求我的。”
“恬恬!”
殷母生氣了,“媽媽要你馬上跟長瑾道歉!你太無禮了!”
“伯母不用了,是我不好。”喬長瑾出言緩和氣氛。
殷恬甜冷笑,“你不去做戲子真是可惜了這麼好的料子。”
說完,也不管身後的母親如何生氣,扭頭就走。
“你!”
殷母氣住了,喬長瑾在旁開口,“伯母你真的誤會了,是我先惹她不開心的。”
其實殷恬甜剛才大可放下她遮掩的手,讓殷母一看,喬長瑾就死定了。
但是她沒有這麼做,大機率是不想丟臉,但也間接給了他一線生機。
“長瑾你的手流了好多血,這可怎麼辦呢?”殷母噼裡啪啦的掉眼淚,好像比自己傷了還疼。
喬長瑾不在乎的笑了笑,“沒關係的伯母,包紮了就好了。”
“對對對,包紮,我現在就帶你去包紮。”
殷母擦了擦眼淚,又不敢拉他的手,手背上全是碎玻璃渣子。
女兒的心也不知道隨了誰,這麼狠!
“我看著都疼,恬恬真是被寵壞了該打,伯母替她跟你道歉。”殷母淚眼婆娑,“你放心,伯母會賠償你的,絕對不會讓你吃虧,你還想要什麼也可以跟伯母說,在能力範圍之內伯母一定幫你辦。”
“伯母您千萬別追究殷小姐,是我不好,我惹她生氣了。”
“再生氣也不能這樣糟踐人,長瑾你是畜生嗎?就算是畜生,也不能這樣踩在腳下,太不尊重人了!”
“……”
殷母嘴快說完,看著男人乍青乍白的臉色,嘴角抽動。
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不對勁,趕忙解釋,“不是的長瑾,伯母沒有說你是畜生的意思,伯母只是打個比喻,比喻……”
他無力,“我知道了伯母,您不用解釋。”
殷母人很好,不是那種口腹蜜劍的長舌婦人,所以喬長瑾對她還是很尊敬。
“外面涼,您先進去吧。”
走到門口他停下,殷母一愣,“你跟我一起進去啊,你的傷口還在流血,再不包紮血都快流乾了。”
喬長瑾卻雲淡風輕的解釋,“宴廳人多,為了避免口舌,我還是從另一個門口進去吧。”
“你這孩子……都這樣了,你讓伯母說你什麼好?”殷母眼眶酸澀,“就你懂事,是我沒教好女兒,讓你受委屈了。”
“我一點都不委屈,伯母您就當今晚什麼也沒看見,什麼也沒發生,回去也不要責備她,是我的錯。”
殷母心裡無數的滿意,點點頭,拉過他的手看了幾眼,又嘆息,“好孩子,快去吧。”
他頷首,收回手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