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我眼裡有秦深還有錢(1 / 1)
“哥你的手怎麼了?”
他一回來,空氣飄蕩著血腥味。
“你的手破了!”喬長策驚訝一眼,連忙拿來醫藥箱替他包紮,“不是去參加聚會嗎?怎麼這麼不小心?”
喬長策打量著傷口,寒眸一怔,“誰做的?”
“殷恬甜。”
“哦,那沒事了。”
“……”
喬長策看著都疼,“大哥你忍忍,我幫你把玻璃渣子拔出來。”
“嗯哼。”
他每拔一根,喬長瑾就疼得麻木。
“大哥算了吧,我們根本鬥不過那死丫頭,殷小姐就是其中一個最大的阻礙,更別說那個姓秦的男人了。”
喬長瑾眼眸晦暗,一絲戾氣悄然漏出,“你說得對,所以我們得速戰速決。”
翌日。
殷恬甜坐在鏡子前,微微偏頭,指尖碰了碰那駭人的掐痕。
秀眸冷蹙。
那個該死的姓喬的。
“小姐,小喬來了。”
殷恬甜聽到“喬”字,下意識冷漠,但很快就反應過來。
被氣昏頭了,忘記小喬今天回來,去火車站接她了。
殷母在家,但心情好像不是很好,勉強維持笑意,熱情招呼喬喬上樓去找女兒玩。
“你脖子怎麼了?”
喬喬一眼就看到了女人瓷白脖子上的手指印,幸災樂禍,“該不會又出去惹禍,被人替天行道了吧?”
“喬喬!”
殷恬甜連名帶姓,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沒良心!還不都是為了你!”
她故意露出來讓她看見,就是為了勾起她的負罪感,沒想到還被她嘲諷一番,殷恬甜氣不打一處來,悶悶坐在邊上,把證件甩給她。
“拿了就走,別在這礙眼。”
“我大哥掐的?”
喬喬揣測。
“除了他還有能誰?”
說起這個男人,殷恬甜渾身的鋒芒都豎了起來,把昨晚的事情跟喬喬說了。
“我大哥真不是人,連你都動手。”
喬喬緊皺眉,殷恬甜一把拉住了她,“你幹什麼去?”
“我掐死他去!”喬喬一字一句,戾氣盡顯。
殷恬甜鬆手,“不許去,我又不是草包,大把辦法整死他們,至於讓你去受氣?”
“你放心,我會連本帶利討回來。”
“我說不許去就是不許去。”
殷恬甜把人按在凳子上。
“小姐……”
傭人端著茶進來,不知所措。
“你給我坐著喝茶!”
殷恬甜接過托盤上的茶,硬塞在她手上,“端好,灑了我跟你沒完。”
“你把糖給她。”
殷恬甜趾高氣揚,傭人唯唯諾諾應是,餘光又瞥見她脖子上的痕跡,心頭一顫,“小姐你脖子怎麼了?誰掐的?”
殷恬甜瞥了她一眼,傭人頓時不敢多嘴。
“我自己做夢掐的,不許說出去!否則我扣你工資。”
“是、是。”傭人欲言又止,“那小姐您等等,我現在就出去給您拿熱毛巾敷敷,再把藥膏給您拿來。”
殷恬甜眉眼淡淡,“不用,你出去把門關上就好。”
“真的不用嗎?可是看起來好嚴重……”
她們小姐從小嬌養,什麼時候受過這麼嚴重的傷?
“不用。”
殷恬甜冷著臉,傭人不敢堅持,只能揣著憂心忡忡退了下去。
“我大哥那個混蛋。”喬喬面若冷霜,站了起來,“給我看看。”
“看什麼?死不了。”
殷恬甜嘴上倔強,卻暗暗鬆了手。
喬喬皺著眉,湊近去看,青紫相交,一片駭人。
她把人摁在凳子上,“坐好。”
“你房間藥箱在哪?”
“第二個櫃子。”
喬喬邊幫她上藥,殷恬甜硬是一聲不吭,疼了就蹙蹙眉。
“現在知道疼了?那你還激怒他。”
“我就是看不慣他,哪有親哥哥這樣對妹妹的,還聯合外人來欺負你。”
“這要是我哥,我早把他扔江裡餵魚了。”
喬喬擦藥的手一頓,指尖流轉著涼意,淡淡道:“你怎麼知道,我以前的確這麼做過。”
“什麼?”
喬喬嘴角苦澀,揶揄,“是很不像兄妹吧?”
“不,我的意思是你做得好。”
女人歪著腦袋,任由她替自己抹藥,“我挺佩服你的,一個就算了,好事成雙,上天還給了你倆奇葩哥哥,這也太偏愛了,我就不行,我是家中獨女,不用跟誰鬥,全是我的。”
“嘶~疼!”
女人加重了力道,殷恬甜額頭疼出了冷汗,“你謀殺啊!”
“我好心幫你,你還冷言冷語嘲諷我,好心沒好報。”
喬喬把棉籤扔進垃圾桶,坐了下來。
“那還不是為了幫你?到底誰沒好報?”她忿忿低語。
“是,那我請你下次在保證自己安全的情況下,再幫我說話。”
“你心疼我了?”
“……”
“這話你自己聽了不覺得寒氣森森嗎?”
殷恬甜瞪她,“你就知道心疼秦深,你這個見色忘義的女人。”
喬喬被抱怨的莫名其妙,“這關秦深什麼事?”
“不聊他,說起他我又一把火。”
殷恬甜挽挽頭髮,舒服的靠在椅子上,“你帶著行李來的?你該不會把林尋薇也帶來了吧?”
“我剛下火車就來了,還沒告訴薇薇,是易同志送我來的。”
“易少臣?”
“嗯。”
殷恬甜冷哼,“你什麼時候跟他也走這麼近了?”
“秦深讓他陪我去特區。”
殷恬甜笑容一愣,“他陪你去?那我呢?”
“你?”喬喬眨眨眼,“關你什麼事?”
“你去我也要去。”她理所當然道。
“我是去工作又不是去玩。”
“我也是去工作的,我能力並不比你差。”
這點喬喬承認,但……
“你走了公司這邊怎麼辦?”
殷恬甜喝了口咖啡,“公司出錢請員工不是來度假的,什麼都要我,那我還花錢僱他們?”
喬喬思忖須臾,“行,你要去就去吧。”
殷恬甜得意挽唇。
“你去哪?”
喬喬站了起來,伸伸懶腰,“回家,坐了幾天的火車我骨頭都快顛散了。”
殷恬甜放下咖啡的動作有點匆忙,開口,“回哪個家?秦家?秦深不在你回去幹什麼?”
“乾脆住我家,我不嫌棄你。”
“我回伯父給我們買的房子。”
殷恬甜臉色頓時一沉,“你賺的錢還抵不過那套房子?”
她傲嬌掃量喬喬,語氣冷冷,“小心被人騙財騙色。”
喬喬笑的不懷好意,“這話你應該對秦深說,秦深純潔的跟只小白兔似的,我都不好下手。”
“……”
這個女人說的是什麼鬼話?
“我看你腦子不清醒,秦深是狼,一頭狼!”她就差拎著這個死女人的耳朵吼了。
喬喬無動於衷,杏眸笑意直擊眼底,“我說他是兔子他就是兔子。”
“……行,兔子,你等著兔子嚼碎你的骨頭吧。”
第二天。
喬喬準備去公司看看。
“喂新來的,幫忙去倒杯水。”
喬喬正常走著過,就被人喊住了,她驚訝看看四周。
“看什麼?說的就是你。”
坐在工位上,穿著講究的女人悠悠哉哉站起來,略略掃了她一眼。
衣服都是高檔料子,唇紅齒白,身材玲瓏,精緻到了頭髮絲。
說不嫉妒是假的。
“人事沒跟你說規矩嗎?”
喬喬面無表情看著她,“什麼規矩?新來的就要幫你端茶遞水?”
那人被她從容不迫的氣場壓了一頭,刻薄的舌頭打了打結,“當然!”
“我不會。”
“你說什麼?”
“我不會倒水。”
女人嘲諷笑了,“看你那樣子,下基層體驗生活來了?不會倒水,那你會不會喝水?”
“會,你倒我就喝。”
喬喬氣死人不償命。
女人臉都歪了,氣到直接給人事打電話,噼裡啪啦就是一通埋怨。
“嘟嘟嘟……”
水蔥似的手指按住了結束通話,女人順著往上,頓時火氣叢生,“你幹什麼?”
“你是哪條關係進來的?”她輕描淡寫問道。
女人更加驕傲了,“像你這種擠破腦袋才能進來的,我跟你可不一樣,我是走後門的,關係硬著呢。”
“識趣的……”女人把杯子塞了過去,下巴挑的高高的,“幫我倒茶,再好聲好氣給我賠禮道歉,我可以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你。”
“讓她幫你倒茶?你算哪根蔥?”
殷恬甜忽然出現,把杯子扔到了垃圾桶。
哐噹一聲。
看戲的人統統散了。
“甜甜姐你怎麼能這麼說話?我跟你有好歹有點親戚關係……”女人不滿抱怨。
“親戚?你算我們家哪門子親戚?要不是四叔開口,你以為就憑你能進得了我公司?看門我都嫌你費勁。”
喬喬一副怪不得的樣子,“原來走的是你的後門,我說呢,這麼猖狂。”
女人挖了她一眼,滿臉不高興,“甜甜姐,這個人一點禮貌都沒有,還出言不遜,我們公司不招這種空有其表的花瓶,我現在就讓人事把她趕出去。”
殷恬甜冷眼冷語,“我看被趕出去的人應該是你,你知道她是誰嗎?沒長眼的東西。”
“不就是人事昨天新招的人嗎?”
“不好意思同志,我沒來晚吧?”
一道羞怯怯的聲音響起,引起了眾人注意。
“我是新來的,我叫妮妮。”
“你是妮妮?”女人錯愕,然後看著喬喬,“那她是誰?”
“她是公司二老闆,恭喜你,從明天開始就不用來上班了。”殷恬甜不留情面,直接開除了她。
女人大驚失色,放低身段求情,“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才會認錯人。”
“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原諒我這一次吧。”見喬喬不為所動,女人舉起手信誓旦旦,“我保證會好好工作,不會再偷懶了。”
“你會什麼?”喬喬問。
女人趕緊回答,“我會打掃衛生,拖地掃地,端茶遞水!”
喬喬拿起她桌上的名牌,遞到她眼前,“你不覺得不好意思嗎?”
女人支支吾吾。
她的確沒有什麼真材實料。
“我不允許我的公司養閒人,所以你被解僱了。”
女人瞪大不可置信的眼睛,“你說什麼?我都這麼努力了你還要解僱我?”
“努力?努力使喚人?”殷恬甜嗤之以鼻,“給你五分鐘消失,不然我就請保安來了。”
“甜甜姐我們可是親戚,你不要後悔,我回去一定告訴所有人,你是個白眼狼!”她火冒三丈道。
殷恬甜臉色冷漠,“隨你便,滾。”
“還有你,給我記住!”
喬喬笑眯眯,“記住了,我叫喬喬,一定奉陪到底。”
她惡狠狠剜了眼,抄起桌上的包包,頭也不回的走了。
妮妮新來報道第一天就遇到這種情況,嚇得不知所措。
殷恬甜拉著喬喬,忍著臉色,“你叫妮妮是吧?以後這就是你的工位了。”
“哦噢是。”
她鞠了一躬,久久都不敢站直,直到身旁的人走過來提醒。
“認好了,剛才那位是公司一把手跟二把手。”
妮妮懵懵懂懂,又驚訝,“這麼年輕?”
而且兩個都漂亮的不像話,比瓷娃娃還精緻。
“不該知道的別問這麼多,好好上你的班。”
“是是。”
關了辦公室的門。
喬喬見她好像生氣了,氣定神閒坐下,“知道了,我以後少管公司的事情,你的人我儘量不動。”
“誰說我生的是這個氣?”
殷恬甜不甘不願給她倒了杯水,“你是木頭嗎?任由她這樣說你都不會反抗。”
喬喬倏然安靜下來,一眨不眨看著她,“你是在關心我?”
她冷哼,“我只是不想自找麻煩,讓秦深知道你在這受委屈,我的公司還用開嗎?”
“他不是陰險狡詐的小人。”
“是啊。”殷恬甜譏諷勾唇,“白兔,小白兔行了吧。”
喬喬但笑不語。
“也就騙騙你。”殷恬甜小聲咬牙嘀咕。
“你說什麼?”
喬喬沒聽清。
“沒什麼,好好的懶覺不睡,你怎麼來了?”
“上班,總不能天天領工資不上班吧?”
“現在知道慚愧了?怎麼秦深在的時候你就沒有這個領悟?”
“這不是不在嗎?說來聽聽,哄你高興。”
“……”
殷恬甜不想跟她說話了,沒一句中聽的。
今天一天,眾人明顯感覺公司的氛圍緩和了很多,起碼殷小姐沒有陰晴不定了。
而且還請他們吃午餐,眾人受寵若驚。
下班了,殷恬甜敲敲門。
“還不走?”
喬喬頭也不抬,“你先走,我再加會班。”
殷恬甜挑了下眉,沒說什麼先走了。
第二天一早。
殷恬甜推門,兩人撞了個猝不及防。
喬喬加了一晚上班,腦袋還迷迷瞪瞪的,手上拿著東西,“早,我先回去補眠。”
在殷恬甜錯愕的目光下,喬喬拖著半死不活的身體離開了公司。
然而下午兩點,喬喬準時出現在了公司。
“……”
“你都不用休息嗎?”
“我休息了。”喬喬把檔案給秘書,交代了幾處有問題的地方,讓她改好了再給自己看。
“好,我現在就下去改。”
秘書驚訝女人的縝密心思,誠惶誠恐的抱著檔案下去了。
殷恬甜低頭算了算時間,“六個小時,你頂多睡了四個小時而已,你是不是以為公司沒了你就倒閉了?趕緊給我回去休息,我可不想看到一個病秧子合夥人。”
喬喬撇了她一眼,“你關心人就關心人,不用不好意思。”
“誰關心你了?”
殷恬甜別過視線,“隨你的便,到時候別說我奴役你。”
“明天我要去遼城,你去不去?”
她們已經成功拿到了交流會的邀請函,現在要做的就是抓好款式跟品質,確保萬無一失,才能在競爭激烈的交流會嶄露頭角。
“去。”
“好。”
傍晚。
喬喬剛忙完,伸了個懶腰,掃到桌上的時間,心一驚,連忙拿起東西起身。
“你去哪?”
“爺爺叫我回家吃飯,我快遲到了。”
殷恬甜“哦”了聲,把電影票藏了回去,“那你走吧。”
喬喬匆匆點頭。
秦家老宅。
歡聲笑語透出了窗戶,往日清冷的四合院有了久違的人氣。
吃完了飯,老爺子硬拉著喬喬下棋。
小輩們圍在邊上湊熱鬧,其他長輩則留在廳上談事。
“十分鐘了爺爺,您還不下嗎?”
秦卿笑嘻嘻,“爺爺您都要喬喬姐讓您三子了,還不能贏嗎?”
“別吵。”
老爺子被他們吵煩了,憋著老臉瞪人,“觀棋不語真君子,你們這群小毛頭懂不懂尊老愛幼?”
“懂懂懂,那您請。”
老爺子見眼前這局棋,多半是沒有勝算了,賣賣老臉,“小喬你看,爺爺一把年紀了也不容易,要不你再讓爺爺兩子?”
眾人:“……”
喬喬忍著笑意,動動手,移開了兩枚棋子,“您隨意。”
老爺子搓搓手,笑眯了眼,“那我就不客氣了。”
毫無懸念,喬喬當庭放水,而且還是應對方要求的,關鍵還沒人敢說。
“小小贏了一把,小喬你再接再厲啊。”
眾人:“……”
這不是他們的爺爺。
秦華年看喬喬眉眼裹挾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倦,開口道:“爺爺我跟您下兩盤吧,好久都沒跟您下棋了。”
喬喬剛起身讓位置,立刻就被秦卿拉走了。
“喬喬姐你昨晚做賊去了?剛才下棋我看你都差點睡著了。”
喬喬摸摸臉蛋,“有這麼明顯?”
“有!”
“是不是那個殷恬甜虐待你?”秦卿氣得牙癢癢,“我就知道她不懷好意。”
“喬喬姐你告訴我,我現在就去找她算賬!”
“不是,是我自己加班忘了時間。”
秦卿哼唧唧,“反正我不喜歡她,比蠍子還毒的女人。”
她挽住喬喬的手,“喬喬姐你什麼時候能陪陪我?我都快無聊死了。”
“都怪我堂哥,整天霸佔著你。”
喬喬搖頭,“明天不行,明天我要出差,等我回來再陪你。”
“那好吧……”
第二天,喬喬跟殷恬甜就坐上了前往遼城的火車。
一到站,找了個地方梳洗完,連早餐都沒吃就去了廠裡。
幾天下來,殷恬甜是真佩服她那無窮無盡的精力,就好像不會累一樣。
這天晚上,殷恬甜不得不把她從樣板間拖出來,冷著臉,“這樣工作你還要不要命了?”
“我當然要了。”
“既然要就吃飯!”殷恬甜把面前的餐盤統統推過去,黑著眼簾頤指氣使,“給我吃完!”
對面女人不好惹的樣子,喬喬也沒有逞口舌,只想快點吃完回去加班。
“好了,你先回去吧,我要去加班了。”
……
“工作工作,你眼裡除了工作還有別的嗎?”
殷恬甜真怕她猝死。
喬喬痴痴托腮,“有啊,秦深還有錢。”
殷恬甜看著她,良久吐出一句,“有病。”
喬喬勾唇。
還真挺想秦深的,不知道他在做什麼。
“坐好。”
喬喬剛準備站起來,一聽,又乖乖坐了回去。
“還有什麼事?別打擾我加班。”她很不耐煩。
殷恬甜故意高高在上,“你這樣不是顯得我很無能嗎?”
喬喬蹙眉,“你沒事找事?”
“反正你不許去,我也不去,明天都早睡早起。”
喬喬還想反駁,就被女人拉起,買了單,一路拽著她回招待所。
“殷恬甜你是土匪嗎?你放開我,我今晚真的要忙!”
喬喬抗議。
“秦家不缺你這點錢,我也不缺時間,交流會大不了就不去了。”
“現在你給我回去睡覺。”
“殷恬甜!”
喬喬被推了進去,殷恬甜啪的關上了房門。
兩人隔著門說話,“你今晚要是再去加班我跟你沒完。”
“你不讓我加班我跟你沒完!”
“那咱倆就耗著,不然我告訴秦深也行,你自己看著辦。”
她氣急敗壞,“工作上的事扯上秦深算什麼?”
“算威脅。”
“……”
喬喬無語凝噎,最終晚上的班也沒加成。
京城。
喬長瑾一夜無眠,喬長策下樓的時候被他嚇了一跳,捂著心臟懊惱,“大哥你大早上的不睡覺在這嚇人?”
“策,你想過要小喬的命嗎?”他把臉從掌中抬起。
喬長策一愣,遂即笑,“大哥你在說什麼鬼話?我怎麼可能要自己妹妹的命?只是讓她離我們遠點而已。”
“你一晚上不睡,該不會就是在想這件事吧?”
“不是。”男人淡淡否認,“傷口結痂癢的睡不著而已。”
“……”
嚇死他了,他還以為大哥重新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