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喬小姐有人請你去旅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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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天。

喬家迎來了位不速之客,喬長瑾總算知道喬長策的不安從哪來。

“有事?”

“不請我進去坐坐?”

喬長瑾不知道吹的是哪門子的風,保持紳士風度,讓開了位置,“請。”

殷恬甜也不客氣,越過他進去。

喬長瑾揉了揉酸脹的眉宇,轉身進廳,“你先坐,我上去換件衣服。”

看他的樣子剛起床。

這個男人天生底子好,身材沒得挑,殷恬甜面無表情移開了視線,“請便。”

喬長瑾走了幾步,快到樓梯口的時候停了下來,“無事不登三寶殿,殷小姐你該不會又想溜進我弟弟房間拿東西吧?”

殷恬甜不置可否。

男人就當她心虛了,挑挑眉轉身走了。

晚上,喬長策回來的時候,隨手把桌上的畫像放進抽屜。

一拉開,他眼睛懵了,還以為自己酒喝多了。

畫像一張都不見了!

怎麼會。

他不可置信翻了翻,除了桌面上的半成品,其他都不翼而飛了。

砰!

“大哥你看到我抽屜裡的畫像沒有?”

喬長瑾把衣服扔到床尾,淡淡掃了怒氣洶洶的弟弟,“不會敲門?”

喬長策忍著怒火,退出去把門掩上,裝模作樣敲敲。

“進。”

男人已經換好了睡袍。

“大哥我抽屜裡的畫像一張都沒了。”

他酒全醒了,雙眸猩紅。

“沒了就沒了,瞧你的樣子,不像話。”

“大哥!”

喬長策沒法冷靜,“我要淺淺!”

“為了一個女人跟你哥大呼小叫,喬長策你出息了?”

“哥。”

喬長策儘量壓抑火氣,“那些是我的念想,沒有她們我會活不下去的!”

“這就是你的出息?”喬長瑾抬腳給了他一腳,試圖踹醒他,“你是喬長策,要什麼沒有?”

“一個娛樂圈的戲子而已,你勾勾手指頭多少女人前赴後繼?”

“大哥!”喬長策咬牙,握緊拳頭,“你要是再這麼說淺淺,我們兄弟都沒得做!”

“我看你真是瘋了。”

喬長瑾黑著眼簾,“出去。”

“我出去可以,你把淺淺的畫像給我。”

他態度強硬。

喬長瑾頭疼,“我丟了。”

“丟哪了?”

喬長策一步上前,失控攥住了他衣領,“誰準你動我東西的?我就知道你對淺淺不懷好意!”

“快告訴我,否則休怪我不念兄弟之情,把你從這扔下去。”

“鬆手。”

四目相對,氣氛一觸即發。

“東西在哪!”盛怒之中的男人宛若只發了瘋的野獸,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把他咬死。

“我說丟了,估計已經到垃圾場了。”

“呵!”

喬長策揮動了拳頭,狠狠砸了下去。

喬長瑾猝不及防倒在床尾,捂著破了嘴角錯愕不已,“你,為了一個女人對自己親哥哥動手?”

他被打懵了。

喬長策打紅了眼,衝了上來,“你要不是我哥,我早打死你了。”

“鬆手你這個瘋子!”

他不肯松,拳頭跟雨點般砸了下來,喬長瑾火氣也上來了,“操”了聲,掄起拳頭回敬。

“老子不打死你,讓你知道誰才是兄長。”

兩人扭打在一起,拳頭有來有往,畫像就像水龍頭,把雙方心裡壓抑著的情感統統釋放。

越打越狠,房間的東西全碎了。

喬長策一腳把人踹開,滿身戾氣,“大哥你最好祈禱我能找回東西,不然就算天打雷劈,以下犯上,我也要拆了你的骨頭。”

喬長瑾狼狽坐起身,拇指擦了擦嘴角的血漬,眼瞼微聳,“脾氣還真是暴,這麼多年沒有一點長進。”

不過,這筆賬他要算在殷恬恬頭上。

至於剛才為什麼不說,完全是怕喬長策衝動,進一步得罪那個女人。

“小喬的手段還是一如既往的卑鄙,自己想要的東西,讓外人來拿。”

他一心以為,喬喬是故意激怒喬長策的。

畢竟知道他軟肋的人不多,而她又一貫袒護秦淺。

嘖,什麼時候他這個妹妹,也能在外人面前這樣袒護自己,他估計能死而瞑目了。

翌日。

喬喬拿著畫的手微微激動,“我二哥的畫功越來越好了。”

殷恬甜坐在沙發上,冷哼,“要不是他桌上那張沒完成,我半張都不給他留。”

“這人是不是心理有什麼障礙?不然怎麼能畫的這麼好,肯定天天覬覦淺淺。”

“多少是有點問題。”喬喬也加入調侃。

“不過這些我都要好好收藏。”殷恬甜寶貝的把東西收回檔案袋。

喬喬挑挑眉,“我怎麼覺得你比我二哥還可怕?”

女人平淡直視,“你說什麼?”

喬喬聳聳肩,輕描淡寫否認。

“簡襯沒再來找你吧?”

喬喬搖頭。

“那就對了,他要是再來找你,腿我都給他打斷,真不要臉。”殷恬甜厭惡道。

話音剛落,就有人來敲門了。

兩人一怔,對視一眼。

“猜猜是誰?”喬喬玩心大起。

殷恬甜把東西往沙發後面一塞藏好,悠哉悠哉靠著,“你哥不可能,簡襯就更不可能了,易少臣。”

喬喬嘆息,“怎麼就不是秦深呢?”

“……花痴。”

看見開門的人,易少臣愣了幾秒,“殷同志?”

“進來吧。”

她轉身進去,只留下個冷冷的背影。

易少臣受寵若驚。

喬喬有氣無力打了聲招呼,易少臣正要說什麼,殷恬甜就給他遞了杯茶,語氣淡淡,“不用理她。”

“謝謝。”

他什麼時候喝過殷恬甜倒的茶?這場面,他怎麼覺得有點恐怖?

易少臣反覆琢磨杯中的透明質液體。

“沒下毒,放心喝吧。”

殷恬甜一噎,雪白的小臉裹上了兩分疑惑,一分怒氣。

易少臣立馬喝了一大口,差點沒嗆死,尷尬掏出手帕邊擦邊掩飾,“咳咳……這水真好喝。”

“……”

又一個腦子不好使的。

殷恬甜搖搖頭。

“易同志你來找我是為了出差的事情吧?”喬喬言簡意賅。

易少臣頷首,“是。”

他下意識看殷恬甜,喬喬笑笑,“剛好殷同志也在,她也會去,你說吧。”

易少臣點點頭,開始說起正事。

出發那天到了機場,易少臣還不放心,再三叮囑她們一定要行事低調,主要是來參加交流會的,等會議一結束就立馬回去。

要不是喬喬攔著,殷恬甜都能把他的嘴給縫了。

第二天,一行人馬不停蹄的參加了交流會,晚上回酒店殷恬甜的腳都軟的走不動了。

兩人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秦深看起來迂腐死板,但辦事還是靠譜的。”她倏然哼了句。

喬喬盯著天花板發呆,“可是我不想要他幫我,這跟他自己做的有什麼區別?”

“真不知道你們這些戀愛中的女人,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真麻煩。”她嗤之以鼻。

“明天還有一天,累死了,我先睡了。”

她說完把被子往頭上一罩,喬喬躡手躡腳的下床去衛生間洗漱。

幾分鐘後慌里慌張的出來,拍拍殷恬甜的臉蛋,“恬恬你醒醒。”

“別吵。”

“我那個來了。”喬喬有點尷尬。

殷恬甜被吵起來,眼神濛濛的,“哪個?”

“那個!”

她蹙了下惺忪的眉,醒了,“你沒帶嗎?”

喬喬無奈搖搖頭,“我剛才打電話問過酒店,酒店說沒有。”

“我也沒帶。”殷恬甜認命下床,拿起薄外套,“走吧,陪你去買。”

這種事肯定不好意思麻煩易少臣。

兩人一聲招呼沒打,走出了酒店。

晚上的街道燈紅酒綠,比白天還要熱鬧,當然危險也疊加幾分。

殷恬甜厭惡那些醉鬼打量自己的目光,惡狠狠瞪了回去,“真想把他們的眼珠子挖出來餵狗。”

“別生氣呀。”喬喬笑著跟她換了個位置。

她走裡面,自己走外面。

殊不知,她更加絕色的容貌,迅速讓不少不懷好意的人動了歪心思。

兩人總算找到一家還在營業的商鋪,買完東西出來,外面的氣氛卻變了。

殷恬甜皺眉,“喬喬你有沒有覺得他們都在看我們?”

“嗯。”

女人目無波瀾捏緊了手裡的東西,搭上她的腰輕輕說:“如果一會他們動手,你先跑不用管我。”

殷恬甜背脊一僵,“你說什麼?我怎麼可能丟下你?”

“你留下來只會給我添麻煩,這幾個人我能搞定,你要是實在不放心,回去給我叫人。”

“我不走。”

殷恬甜抓住她的手,“要走一起走,走不了誰都別想走。”

喬喬頭疼,“聽話。”

“我不。”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之際,彷彿消耗盡了周圍人的耐心。

也不裝了,攔上前,七八個人將她們團團圍住。

“你是喬小姐吧?有人想請你旅遊。”

不是流氓?

兩人迅速對了眼,心鎮定不少。

“請我旅遊?去哪?”她有條不紊的問。

為首的人不苟言笑,痞裡痞氣,“這我們就不知道了,識相的跟我們走,不然你可能要受點皮肉之苦了。”

“要我跟你們走可以,她是無辜的,先放她走。”

殷恬甜瞪大了驚恐的眼睛,“我不走!喬喬你休想甩下我!”

“我讓你走,你聽不懂人話嗎?”喬喬推了她一把,“滾!”

人群中已經有人貪戀起她們嬌嫩漂亮的臉蛋,藉著殷恬甜趔趄不穩,故意扶了把揩油,“小姐你沒事吧?要不要哥哥送你回去?”

“滾開別碰我!”

殷恬甜憎惡的站直了身影。

那小混混被她心高氣傲的樣子逗得哈哈大笑,“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妞兒,今晚陪我怎麼樣?我給你錢。”

“就你這種垃圾,也配跟我說話?”殷恬甜狠狠嗆了回去。

男人惱羞成怒,一巴掌抬起來,就要落到她臉上時,被人鉗制住了。

“她說你是垃圾有什麼不對嗎?打女人?”

喬喬把殷恬甜護在身後,無可奈何嘆了口氣,“叫你走不走,現在走不了了吧。”

“我就不走。”殷恬甜倔強道。

小混混的臉都綠了。

咔嚓。

是手腕錯位的聲音。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給我打這個賤人!”

“住手。”

大哥見小弟被一個女人壓制的死死的,顏面無光,“喬小姐是我們的客人,她要教訓你,你就認命吧。”

喬喬笑了,冷不丁一腳狠踹在了他的命根子上。

“啊。”

小混混哀嚎一聲,在地上打滾。

喬喬居高臨下,面無表情補了幾腳,“出門也不照照鏡子,你算什麼東西,讓她陪你,只有我有這個待遇。”

她腳尖毫不留情,連周圍的男人都看得涼颼颼。

為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喬小姐出夠了氣,是不是可以跟我們走了?”

喬喬懶懶散散回正身影,眯著眼,“我為什麼要跟你們走?我答應了嗎?”

男人頓時惱羞成怒,“敬酒不吃吃罰酒,要不是東家說不能傷了你,你以為你還真能站著跟我說話?”

喬喬擋在殷恬甜面前,雙手抱胸,“你們東家是誰?該不會是我那兩個不成材的蠢哥哥吧?”

“除了他們你還得罪誰了嗎?”

殷恬甜用膝蓋也能想到,“這兩人還真是卑鄙無恥。”

“這話說早了,更無恥的你還沒見過呢。”喬喬一聲冷笑。

他們早就忍不住圍了上來,準備速戰速決。

“躲好。”

女人的話擦著風傳來的,殷恬甜剛反應過來,喬喬就已經踹倒了一個人。

她在邊上緊張的看著,不自覺的蓄起了淚,指甲掐破了掌心也沒發覺。

砰!

隨著最後一個人倒下,喬喬艱難的贏了,周圍倒了一地哀嚎的人。

四目遙遙相對,均無聲的笑了。

倏然,殷恬甜瞳孔緊縮,臉色大變,“喬喬小心後面!”

“嗯哼。”

後脖頸一疼,喬喬暈死了過去。

易少臣是第二天去敲門,才發現喬喬跟殷恬甜不在了的,火速去問酒店,酒店的工作人員說她們昨晚出去了,一直沒見她們回來。

他一聽,心涼了半截,馬上去找人。

“喬喬……”

“小喬你醒醒。”

後脖子很疼很疼,喬喬被疼醒,一睜開眼睛差點被晃盪感顛吐了。

殷恬甜見她醒來,忍著眼淚挪過去,急問:“你怎麼樣?”

“我沒事,就是頭有點暈,這是哪兒?”

喬喬艱難的爬起來。

手腳都被綁住了,殷恬甜也是。

“船上,我聽他們說,好像要把你帶出境,但不知道去哪。”

真是好樣的,喬喬氣得牙癢癢,“狗急跳牆了。”

“先別說話了,你喝口水。”

喬喬看著地上的碗,很嫌棄,“你讓我跟狗一樣低著頭喝水?我寧願渴死。”

這時,剛好有人踢門進來,聽到她們說話,冷笑一聲,“都落到這個地步了,還擺你們的臭架子?”

他嘴上惡言惡語,卻又不得不乖乖替她們鬆綁。

“馬上到公海了,你就是會飛也飛不出去,我奉勸你們一句,最好給我乖乖聽話,否則我就把你們扔下去餵魚。”

“反正東家要我們把你們送出去,只說不能受傷,沒說生死。”

他遞過水來。

喬喬憤懣把碗摔了,瓷片四碎,立即招來看門的巡視,男人手揚了起來,半天不敢打下去。

“我不喝生水,給我燒開水。”她傲慢道。

那人面目猙獰,一口黑牙都快磨碎了,“行,你給我等著。”

他忍著怒火起身離開,又叫人進來收拾了地上的殘局。

殷恬甜都快被她嚇死了,“你蠢不蠢,你故意激怒他想早點死嗎?”

喬喬詭異的笑了下,攤開掌心的碎瓷片。

“你、你是為了割開繩子?”

“噓,你再大點聲我們都出不去。”

殷恬甜趕緊四處張望,替她望風。

中途那個人回來了,給她們扔下食物,並警告她們不要耍花招。

“記住他們給的任何東西都不能吃,可能摻了安眠的藥。”

殷恬甜飢腸轆轆,望著地上的東西,嚥了咽口水。

“別擔心,我問過醫生了,人三天不吃飯才會死。”

“……”

喬喬手腕一鬆,殷恬甜驚喜的睜大了眼睛,不過一瞬又發愁了,“可是這是一望無際的海,就算我們鬆了綁,要怎麼逃出去?往哪逃?”

“我的大小姐,你現在才擔心生死的問題,是不是太晚了點?”

殷恬甜冷哼,“你不要不識好歹,我是為了誰才會被人綁架的?”

“是我的錯,不該把你牽扯進來的。”

喬喬嘆了口氣替她鬆綁。

“疼死我了。”殷恬甜喘了口氣,揉揉被勒青紅腫的手腕。

喬喬拍拍被扔在地上的袋子,鬆了口氣,“還好還在。”

她開啟袋子遞了兩塊巧克力過去,“吃吧。”

還好她喜歡吃巧克力,昨晚買東西的時候看到了,就隨手買了不少。

把剩餘的裝到口袋,分了一半塞到殷恬甜兜裡。

“你幹嘛?”

“活命,萬一倒黴不知道落在哪座無人小島上,應該還能撐個一兩天。”

殷恬甜聞言,把巧克力都塞給她,“我不要,你自己拿著吧。”

“發什麼脾氣?叫你拿著就拿著。”

她還不情願,直接被喬喬一個不耐煩的眼神瞪回去了,“拿好。”

狹窄的船艙有個小小的窗戶,喬喬把飯菜都倒了下去,把碗歸回原位,營造了個狼狽的形象。

等人來收時,喬喬故意喊肚子疼。

等他走近,喬喬忽然一躍而起,封住他的嘴巴,趁他還沒反應,一掌劈暈了他。

“怎麼了?”

守在外面的人聽到動靜,忍不住走進來看檢視情況。

“嗯!”

眼前閃過一道白光,就疼暈過去了。

殷恬甜扔下棍子,虎口發麻,“誰拖你後腿了?”

喬喬讚賞一眼,“可以啊。”

“嗯哼。”

話不多說,兩人迅速出了船艙。

“喬喬你帶我去哪兒?你知道方向嗎?”

船還在飛速行駛。

“知道,只有把他們全都丟進海里,我們才有可能安全。”女人異常冷靜。

“可、可是我看到他們手裡有刀,你怎麼打得過?”她拽住她的衣袖,“不如我們退回去想辦法?”

她搖頭,“已經回不去了,說不定那幾個人已經醒了。”

“那走吧。”

兩人只能硬著頭皮一路摸索過去。

幸好是飯點,眾人放鬆了戒備。

殷恬甜一轉角,迎面碰上了個壯漢,雙方皆是一怔。

喬喬反應極快,在他叫出來那一瞬,一拳打在他腦門上,隨後膝蓋一頂,男人就暈厥了過去。

殷恬甜錯愕,“他、他該不會死了吧?”

喬喬把人綁好,累出了一身汗,“只是暈過去,快走。”

殷恬甜顧不得震驚她的身手,緊緊跟隨其後。

與此同時的海面上,也逐漸熱鬧起來。

首先是秦深發現了喬家兄弟。

“嗨,秦同志。”喬長策玩世不恭的收回證件,笑臉相迎,“這麼巧?”

正常檢查完,沒有異常,秦深面無表情掃過他們,沒有要打招呼的意思。

“走。”

他冷酷轉身離開。

喬家兄弟腿都軟了,“大哥他怎麼會出現在這?”

喬長瑾五官緊繃,冷靜分析,“沒事,應該是工作,喬喬已經走遠了,不會碰上的。”

喬長策眺望著不平靜的海面,“希望吧。”

從他們船上下來,秦深總覺得眼皮跳得很快,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秦隊,前面有幾艘船有問題。”

好像是為了驗證他的不安,秦深抬抬下顎,眸光深邃,“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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