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你惹妹妹生氣憑什麼連累我(1 / 1)
“妹妹。”
關鍵時候,喬喬從來沒覺得喬長瑾的出現這麼及時過。
“大哥。”
她一轉頭,杏眸中氤氳著霧氣。
喬長瑾看愣了,“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剛才不是挺囂張的嗎?
“誰欺負你?”
殷恬甜清冽的聲音響起,迫於那道炙熱的視線,喬喬乖乖搖頭,“沒有,沒人欺負我。”
“你怎麼來了?該不會是追著我們來的吧?”喬喬懷疑的眼神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男人一本正色的否認,“我是有公事處理,剛巧碰上而已。”
“這麼巧?”她依舊半信半疑地。
“就是這麼巧。”
話是對喬喬說的,似笑非笑的眼睛卻盯著殷恬甜看。
氣得她恨不得把男人的眼睛給挖了。
“昨晚謝謝你的晚餐,還有你的酒,當然你的床也很舒服。”
男人語不驚人死不休,氣氛瞬間就變得複雜起來。
“我來的不是時候嗎?”
喬喬正詫異大哥為什麼要這麼說的時候,沈伯東剛好折返,一切似乎都得到了解答。
沈伯東朝眾人一笑,“錢包落餐廳了,回來拿。”
他若有所思的掃了眼渾身散發著冷意的喬長瑾,略頷首示意過,然後就進了餐廳。
傻子都知道,喬長瑾剛才那番話明顯就是故意的。
殷恬甜惱怒不已,拽過男人的手就走了。
喬喬也想跟著走,然而還沒邁出兩步,一條胳膊就從後橫在自己脖子下。
男人的溫度從身後貼了上來,低沉磁性的聲音輕輕刮過她的耳畔,“想逃?”
喬喬脖頸涼颼颼的,“當然……不是。”
“你自己走還是我抱你?”
喬喬吞吞口水,小心翼翼撿下男人的手,“秦深你生氣了?其實我只是回去拿點東西而已,然後就不小心睡著了。”
喬喬說的藉口連自己都不相信,沒想到秦深身姿筆挺,眉宇認真的“嗯”了聲。
“……”
喬喬摸不透他的心思。
這時沈伯東從餐廳出來,看到他們還在,“怎麼還不走,在等我?”
“沒有,我跟喬喬回去了。”
於是沈伯東就這麼鐵石心腸的看著喬喬被他帶走,頗為同情的搖了搖頭,內心更加堅定感情會使人不理智,他一定要以秦深為反例。
——
“這倆人在幹嘛?”
“就是,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成何體統?羞死人了。”
周圍誤解的眼神猶若一道道利劍刺在了他們身上,殷恬甜臉頰發燙,這才反應過來鬆手。
“你剛才胡說八道什麼?”她冷著臉質問。
喬長瑾委屈,“我沒有胡說八道,難不成昨天我是睡在自己床上?”
殷恬甜被男人說的一噎,眼神怒瞪,“就算是事實,誰準你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的?”
簡直忘恩負義,毫無廉恥!
她臉蛋被氣的粉撲撲的,烏眸散著一點一點的小火苗,可愛的讓人忍不住想要揉一揉。
喬長瑾當然不會在現在近一步激怒她,忍住衝動,曬笑道:“我不知道不能說,抱歉,我下次注意。”
他的道歉毫無誠意。
殷恬甜冷冷的看著他,“我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的。”
“等一下。”
她甩開男人搭在胳膊上的手,怒容警告,“你要是再對我動手動腳,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喬長瑾摸摸鼻子,跟了上去,“我錯了,都是我不好,別生氣了。”
他越說殷恬甜就越生氣。
“別跟著我!”
喬長瑾無辜,“我也不想跟著你,但誰讓我們住同一家招待所?”
她眸一橫,“你在跟我炫耀嗎?”
喬長瑾要是能跟她住同一間,讓他跪下來也行。
“剛才那個姓沈的給你夾菜你也吃,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平易近人了?”
“關你什麼事?”
殷恬甜氣的無可奈何,“你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
喬長瑾沉著眸,“總之你吃別的男人夾的菜就不行!”
……
良好的修養讓殷恬甜沒辦法跟他當街對吵,深呼吸幾口氣,憋住了嘴加快腳步往招待所的方向去。
喬喬跟秦深回到招待所,男人慢條斯理的開始脫衣服,她瞳孔驟然緊縮。
她理智告訴自己要矜持,但是行為卻老實的一動不動。
或許是她的眼神太過炙熱,讓男人停下了動作,薄唇不露痕跡的抿了抿,“過來幫我。”
喬喬不聽使喚的走了過去,笨手笨腳的幫他脫下外套,剛轉身就被他抱住了。
“去哪?”
她捏著衣服,被他的氣息攪的紊亂,磕巴了聲,“放衣服。”
微涼的肌膚碰了下她的手,喬喬下意識鬆開,緊接著他隨意把衣服往床尾一扔。
“秦深你生氣了?”
喬喬被他推著跌坐在椅子上,男人修長的手撐著牆壁,附身欺近,“你解釋的合情合理,我沒理由生氣,也不會生氣。”
處在他的禁錮圈中,喬喬不敢鬆懈,“可是我覺得你好像在生氣,而且是很生氣……”
他伸手撫著她細膩的肌膚,“有嗎?”
“嗯嗯!”
“我沒生氣。”
喬喬看著被黑暗籠罩的男人,努努唇,“你騙不了我,秦深你能跟我說說你為什麼生氣嗎?”
看著女孩澄澈的眸底,秦深瞬間就被吸進去了,柔著聲音,“以後我賺的錢都歸你,我的喬喬再也不用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情。”
喬喬一頭霧水,秦深為什麼忽然說這些?
難道是因為大哥?
“秦深是不是我大哥跟你說了什麼?”她抓著他的手問。
“說了,喬喬我吃醋了,但是我更心疼。”
“為什麼讓我這麼晚才遇到你?”
果然是!
喬喬恨的牙癢癢,但此刻穩定好秦深才是最重要的。
她伸手抱住了他,靠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我向你保證,除了你我不會喜歡上任何人,秦深我只要你。”
男人身軀微微一震,心臟被一股暖流裹住,他幾乎沒有思考吻了上去。
動作溫柔的不可思議。
喬喬推了推他,眼神迷離,“那秦深你還生氣嗎?”
“嗯……”他模稜兩可,低斂的眸光落在她粉紅溼潤的唇上,毫不掩飾的慾望。
“啊?”
喬喬唇方啟就被他封住了。
——
幾天後,日上三竿。
喬喬渾身像是被火車輾過般,痠疼的都快散架了。
“喬長瑾!”
杯中的水彷彿感受到了女孩的怒氣,盪漾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這幾天喬喬都陪在秦深身邊,夜以繼日,這個男人的精力簡直好的可怕。
傍晚,火車上。
“秦深你真的沒事了嗎?”喬喬不放心的看著他。
他點頭,“放心,我沒事。”
殷恬甜嗤之以鼻,“只是肩膀受傷又不是什麼大病,就你擔心成這樣兒。”
喬喬眼神兇巴巴的,“不許說秦深壞話。”
“不說就不說,誰稀罕?”
殷恬甜起身走了。
秦深唇含著笑意,“看到你在這裡有了這麼好的朋友,我很高興。”
“我也很高興,畢竟我在現代也就只有淺……一個好朋友。”喬喬見他臉色霎時暗淡幾寸,急略過了話題。
但秦深似乎想到了什麼,溫潤的問道:“喬喬你有個朋友也叫淺淺嗎?”
喬喬背脊一僵,在凌厲的目光下,手指竟微微的顫抖,她不動聲色握住了杯子,“是啊。”
“她姓什麼?”
“李。”
喬喬對答如流。
秦深的眼神顯然失望,也就沒有追問下去的慾望了。
喬喬答出了一身冷汗,動作不自然的喝了口水。
幾日後的火車站。
一行人隨著人流走出站。
喬喬打過招呼後,就跟秦深同一輛車走了。
殷恬甜有點鬱悶,但也沒說什麼拉開了車門。
“小姐,我們是直接回家嗎?”司機盡責的詢問道。
坐了幾天火車,殷恬甜腰痠背痛的不行,靠在後座上“嗯”了聲。
此時,車門又被開啟了。
一陣冷風灌了進來,隨之是熟悉的味道。
殷恬甜扭過頭來。
“喬同志?你跟我們小姐一起回來的嗎?”司機驚喜的別了眼後視鏡問道。
喬長瑾頷首,熟練跟司機報出了自家的地址,“麻煩您了。”
殷恬甜頓時黑臉,“誰讓你上來的,下去!”
司機見小姐不悅,也不敢說話了。
喬長瑾一點身為麻煩的自覺都沒有,淺嘆一聲,“我本來想跟你聊聊畫像的事,既然你這個態度,那就算了吧。”
他欲擒故縱的手剛搭在門把上,耳邊就響起殷恬甜的聲音,“說。”
司機見狀趕緊開車。
半個小時後。
喬長策隔著院子就看到他大哥痴漢的身影,雙眸注視著那輛黑色的轎車。
“大哥,車都走遠了,你還打算在這站多久?”他調侃道。
喬長瑾側目,掃了眼抱著手看戲的弟弟,“你怎麼來了?”
隨手把行李扔了過去。
喬長策無奈伸手接下,“剛才那輛車是殷小姐吧?”
“我就說你這次去為什麼不帶我,原來是另有目的。”
“只是這次走的急來不及通知你,沒有別的目的。”男人言簡意賅的解釋。
喬長策把行李放在地上,坐在沙發翹起了二郎腿,“大哥你惹妹妹生氣憑什麼連累我?我差點連買火車票的錢都沒有。”
喬長瑾聞言挑眉,“你還有錢買火車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