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第二百二十一 你準備什麼時候跟他分手(1 / 1)
“你怎麼住進人家家裡去了?”
喬長瑾把人送到秦家門口,愁眉緊鎖,一副長兄為父的姿態,“家裡不住,非要住進人家家裡,你一個沒結婚的女孩子也不怕被人說閒話。”
“這種話你說不累?”
喬喬接過他手中的包,“人送到了,你可以走了。”
“等等。”
“還有什麼事?”
喬長瑾塞了張存摺過去。
喬喬懵懵低頭,“為什麼給我這個?”
“反正不給你你也會來拿,與其這樣,還不如自己交出來省事。”
“你倒挺有自知之明。”
喬喬收下了。
“你的經濟頭腦比我跟你二哥厲害,一定能利用好這些錢的。”男人眼神寵溺道。
“你是想讓我幫你免費理財?”喬喬捏著存摺冷嘲,“你不會不知道到了我的手裡,就沒有回去的道理吧?”
“我知道,沒有打算要回來,這是哥哥給你的禮物。”
“別說的這麼感人,這算是你們給我的利息。”
他連連應是,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只要你乖,以後大哥跟二哥賺的錢都歸你。”
“別對我用糖衣炮彈,沒用。”喬喬無情推開他的手,雙眸清醒理智,“這些比起家族,這些根本不值一提。”
“家族的名利對你來說就這麼重要嗎?”
喬喬揚唇,“當然重要,這是爸爸對我的肯定,也會是哥哥們的噩夢開始。”
“我覺得我們現在這個處境,還是不要說這種話為好。”
微風徐徐,她的發被吹的絲絲凌亂,喬長瑾動手替她理了理,“好了,外面起風了,先進去吧。”
喬喬不自然的撩了幾下頭髮,“那個,你自己注意安全,我進去了。”
“好。”
喬喬抿抿唇,“你不要再去找恬恬了,她不想跟你有瓜葛。”
“她說的?”男人輪廓發冷問。
“嗯。”
他黑眸幾許幽暗,淡漠吐了三個字,“知道了。”
晚上。
殷恬甜總覺得幽風陣陣,她掛了跟喬喬的電話,餘光看到飄逸的窗紗,起身走了過去。
“怪不得總覺得冷。”
“嗯?”
她忽然看到一抹黑色的影子,驚訝瞠目,紅唇一張一合,“你你……”
“怎麼?你那個文質彬彬的物件幹不出爬牆這種事?”
兩人隔著窗戶對話,殷恬甜眼神往下瞟了一眼,手按在他胳膊上,“你找死?”
“我不找死,找你。”
“找我?”
殷恬甜冷哼一聲,轉手就把窗戶關上。
男人眼疾手快將手伸了進來阻擋,“等等……”
她關不上,便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你走不走?再不走我就叫人了。”
“你敢?”
喬長瑾吃定了她不敢聲張,殷恬甜咬牙,“流氓!”
“好了,我是來跟你解釋的,你先讓我進去。”
殷恬甜臉色緊張,手按在窗戶上,“你敢?”
“你物件又不在,怕什麼?你要是怕他知道,我現在就嚷了,要鬧得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喬長瑾爬你殷恬甜的牆頭。”
男人越說越興奮,依他瘋狂的性格,殷恬甜完全相信他做得出來。
她漸漸鬆了手,喬長瑾一個利落的下地,心滿意足踏足了她的臥房。
“恬恬……”
“站住!”
殷恬甜跟他保持一段距離,眼神警惕,“你就站在這裡說,說完就走。”
喬長瑾頓下腳步,端正態度,“我們今天只是朋友之間,普通的吃了頓飯而已,絕對沒有其他。”
“哦。”她態度冷淡,“你可以走了。”
“你相信我了?”
“不信。”
殷恬甜冷冷的睥睨著他,神色不耐煩,“你說的這些都跟我沒關係,我不感興趣,你可以走了。”
“你在乎我的。”他上前兩步,扣住了她的手腕,“對不對恬恬?”
殷恬甜沒有掙扎,因為她知道掙扎了也沒用。
平靜的注視著他,“如果你喜歡自導自演的話,我沒有這個閒情逸致配合你。”
他怒不反笑,“小壞蛋,就許你找物件不許我氣你?嗯?”
他手要撫上她的臉,殷恬甜冷漠別開,“別碰我!”
“怎麼了?”喬長瑾掰過她的臉,“真生氣了?”
四目相對。
她瞳孔半帶嘲諷半帶冷漠,“你是我什麼人?我用得上生你的氣?”
殷恬甜挑開他的手,“我讓你別碰我。”
“我知錯了。”
男人猛然將她帶進懷中,不顧她的掙扎將她死死禁錮,“我不該氣你。”
“不過我每次看到你跟他在一起,我都恨不得弄死他。”
殷恬甜踩他擰他都沒用,只能氣餒的捶了捶他的背,怒不可遏,“你放開我!”
“除非你不生我的氣了。”
“不生。”她語氣冷硬地。
“你騙人。”
喬長瑾將下巴枕在她肩上,“你什麼時候才能跟他分手?他那樣的人配不上你。”
殷恬甜閉了閉眼,“至少他比你懂廉恥,不會三更半夜爬女同志的窗戶,喬同志做這些都熟能生巧了吧?”
“沒有,我只爬你的窗。”
他靠在耳邊輕聲呢喃撒嬌,“好高,你不讓我好好休息,一會我怕是下不去了,腿軟。”
“你無恥!”
殷恬甜氣得攥拳。
“寶貝你教養真好,罵人也沒有新鮮的詞彙。”喬長瑾笑著摸了摸女孩的腦袋,“不惹你生氣了,我就是來道個歉,這就走了。”
身上一鬆,殷恬甜立即後退幾步,美目輕觸。
“你別這樣看著我,你越是這樣看著我,我就越不捨得走。”
他略略偏著腦袋,似笑非笑的樣子,讓氣氛往奇怪的方向走。
肯定是惱怒讓她紅了臉,“你快走,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你想對我怎麼不客氣都可以,只有一條,以後別躲著我好不好?”
她皺眉,“我為什麼要躲著你?我只是保持應該保持的距離,免得讓人誤會。”
“你就這麼在乎他?”
剛緩和的氣氛又因為她一句話,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殷恬甜勾唇,眸底似有嘲弄,“我當然在乎他。”
“所以小喬說你不想見到我,不想跟我有瓜葛,都是你親口說的?”
“是我說的,如果你閱讀理解有障礙,我可以再說一次。”
喬長瑾拳頭收進了口袋,殷恬甜觸到男人冰冷的氣場,心裡閃過一絲很淺的怯怕。
“不用說了。”
男人低垂的長睫輕動,徐徐抬了起來,遞給她一張畫,語氣生澀,“原本打算吃完飯給你的,但你不肯見我。”
是淺淺的畫像。
殷恬甜一怔,抬手接了過來,“謝謝。”
“我走了。”
男人收回了手,轉身往窗戶的方向去。
“你等一下。”
殷恬甜把畫收好,“我讓人端杯茶上來,你喝完再走吧。”
“好啊。”
他答應的很快,一瞬間讓殷恬甜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錯覺。
他剛才不是生氣了嗎?
這個男人還真是陰陽怪氣,難以捉摸。
過了會,他茶也喝完了,準備走了。
“你下次不要再爬窗戶了。”
喬長瑾笑,“你肯見我了?”
“你不要得寸進尺。”殷恬甜沉下眼簾,“走吧。”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發,殷恬甜下意識拍開,男人身形不穩往後倒去。
“喬長瑾!”她驚呼一聲,伸手抓住他胳膊。
“我在。”
他談笑風生站穩,殷恬甜提到著嗓子眼的心一瞬落地,無盡的惱怒,“你耍我?”
男人無辜,“我沒有,你剛才真的差點把我拍下去了。”
啪!
她悻然抽回手,毫不留情的關上了窗戶。
等過了會,她又掩不住內心的煩躁,悄悄來到窗邊,直看到男人離開的背影,她才稍稍鬆了口氣。
這麼高也不怕摔死。
第二天。
助手進來跟喬喬彙報工作,順便提醒她一會跟別的公司還有會議要開。
“張君易?”
喬喬奇怪抬眸。
助手狂點頭,抱著一顆芳心,“就是那個很帥很帥的張總,您的好朋友不是嗎?”
喬喬淡淡掃了她一眼,不禁好笑,“瞧你那點出息。”
“您是不下凡不知人間疾苦,我們看看就行了。”她嘆息,“像秦同志這麼優秀的,我們這些人這輩子是望塵莫及了。”
“有這麼誇張嗎?”她笑,“不過你挺有眼光。”
助手一臉八卦,“我聽說您大哥跟銷售部那個實習生陳英桃走的很近,外面都在傳她很有可能成為您的嫂子。”
還傳什麼三角戀,神乎其神的。
“傳言不可信。”她言辭利落,絲毫不給其他人幻想的機會。
“那還真是,好了,我先出去了。”助手笑眯眯的抱著檔案出來,渾身輕鬆,“果然喬同志還是跟殷小姐比較般配。”
那麼問題又來了,“易同志怎麼辦?”
會議開到了中午,剛好到飯點,張君易逮著機會邀請喬喬共進午餐。
“不用了,恬恬給我帶飯了。”
“剛好殷小姐也在,那就一起吧?”
不待喬喬說話,張君易又揚著那張俊逸瀟灑的面孔說道:“小喬你該不會這麼小氣,連請我吃一頓飯都不肯吧?”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喬喬也不好意思直接拂他的面子,畢竟張君易怎麼說也幫過自己的忙。
時間悄悄流逝,傍晚。
喬喬去隔壁辦公室找殷恬甜,剛到門口就感到一股瘮人的涼意。
“怎麼了?”
秘書苦著臉搖頭,“下午開了個會,因為上次的事情,把銷售部的人罵了一頓。”
喬喬可憐的拍了拍她肩膀,“下去喝杯咖啡,我請客。”
“謝謝喬喬!”
秘書熱淚盈眶的幫她推開門。
喬喬走了過去,“怎麼了?罵人還能把自己心情罵的不好?”
“中午吃飯的時候就悶不做聲,有心事?”
“沒事。”
喬喬端起桌上的咖啡,淺淺吹了口氣,“還說沒事,都下班了還喝什麼咖啡?”
“你要說沒事,我就真不管你了。”她以退為進,果然把小魚兒誘上鉤了,“我、是有點事。”
“說來聽聽,看看本小姐能不能開解開解你?”
殷恬甜把抽屜的畫拿了出來,將昨天的事情如實跟喬喬說了。
“我是不得已收的,絕對沒有其他想法。”殷恬甜重複事實道。
喬喬眉眼被霧氣籠罩上溫柔,輕輕放下了杯子,“恬恬是我不好。”
她淡淡搖頭,“不關你的事,本來我也很煩他。”
“這麼看來,我大哥是吃定你了。”
殷恬甜煩不勝煩,把畫壓在手下,“我殷恬甜不能為人擺弄。”
“叩叩……”
易明月客氣敲了兩下,隨之推開,“都下班了怎麼還不走?”
“你怎麼來了?”喬喬詫異。
易明月一身職業裝,踩著高跟鞋過去,攬上女人的肩膀,“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小喬你想沒想我?”
殷恬甜:“……”
“我比較想秦深。”她老實道。
“小秦同志又出京城了?”易明月心疼的摸摸女孩的臉頰,“他怎麼放心你一個人在京城?摸摸不哭。”
“幼稚。”
殷恬甜嫌棄的聲音傳了過來,易明月美滋滋的鬆開喬喬,跑了過去抱住她,“好了,現在兩碗水端平了,不委屈了吧?”
“熱死了。”
殷恬甜推開她。
易明月委屈努唇,“明明是恬恬你求著我來的,現在又叫人家走。”
“恬恬叫你來的?”
易明月小碎步挪了回去,黏在喬喬身旁點頭,“臣臣說恬恬有事找我,讓我過來一趟,一下班我就巴巴來了。”
喬喬看她,殷恬甜閒話少敘,直接把畫推了過去,“聽說你畫畫很厲害,幫我個忙。”
過了幾分鐘,易明月抱著手,挑眉笑,“就這麼簡單?”
與其寄希望與別人,殷恬甜更喜歡掌握主動權。
“但是我有個條件。”
殷恬甜點頭,“說。”
“晚上請我吃飯。”
她輕愣,“就這個?”
“就這個呀,朋友之間幫忙不是很正常的嗎?”
易明月在心裡已經認定她們是好朋友了。
把畫小心折好放進包裡,拉過喬喬,“走吧吃飯,開了一下午的會我快餓死了。”
“你小心點,別弄皺了。”殷恬甜叮囑了聲。
“知道了,放心吧,弄壞了我就給你畫十張八張賠你行不行,我的大小姐。”
“你說的。”
易明月擲地有聲,“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