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恐怕不行我們在約會(1 / 1)
晚上臨睡前,喬喬側臥著,雙眸一瞬不瞬盯著他。
秦深放下書,拉過被子把人擁入懷中,“怎麼這樣看著我?有話說?”
“我還在想明月的事情……她好像並不像看上去這麼輕鬆。”
“易家的事情也不復雜。”秦深輕描淡寫一筆帶過,將人摟緊,“不過我看你跟易明月相處的挺好的,我不反對你多交一個朋友。”
喬喬驚訝瞪圓了眼睛,“你之前還不是不讓我跟她走太近?”
“我是不喜歡跟別人分享你,但是想到你會孤單,所以不捨得。”
喬喬立即抓緊了他的腰,“秦深你又要走了嗎?”
“你的傷……”
“好了。”
喬喬低下語氣,“什麼時候走?”
秦深吻了吻女孩的發,無盡繾綣,“一會。”
“那你還來接我?”
喬喬氣得坐了起來,“肯定是別人都出發了對不對?”
“我跟他們不一樣,我有家室,出門前得先跟老婆大人彙報一聲。”
“誰是你老婆?”
喬喬努努唇,“你行李收拾了嗎?我幫你……”
秦深長臂一伸,把人拉了回來,“早就收拾好了,我請了三個小時的假,算算還有一個小時。”
每次都很突然,喬喬不捨得也很心疼他,“秦深你答應我,一定要平安回來。”
“我答應。”
“我信你,不許騙我。”
“好。”
“我不在你要好好照顧自己,三餐定時,少熬夜,多喝水……”他慣例像個老媽子一樣,絮絮叨叨說個不停,“喬喬我得拜託你幫我一個忙。”
喬喬狐疑,“嗯?”
“媽這幾天情緒不太好,如果可以的話,你回家陪陪她好不好?”
“好。”
喬喬爽快答應。
其實秦深不說喬喬也會這麼做的。
“秦深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她頓了頓,鼓起勇氣道。
“問。”
“如果,我是說如果……淺淺還在,但是去了某個地方回不來的……”
秦深食指按住了女孩的唇,“傻丫頭,這個話題不要再提。”
喬喬長睫漏了一拍,呆呆的看著她。
“在我父母面前,關於淺淺的事情,隻字不提好不好?”
凝視著男人異常嚴肅的臉色,喬喬下意識頷首,等他鬆了手,喬喬心裡有遲疑,但是也不敢再繼續說。
“真乖,睡吧。”
喬喬將頭埋進他胸膛中,他輕輕撫了撫她的背,溫聲細語,“抱歉,剛才是我太嚴肅了。”
“沒關係,我知道的。”喬喬聲音乖巧,“伯母這次會生病也是因為思念淺淺過度,是我沒考慮好。”
“抱歉。”
她越是善解人意,秦深就越覺得心懷愧疚。
“秦深你要平安回來,我等你。”
舒適的溫度讓她昏昏欲睡,直到長睫閉上那一刻,女孩的手仍舊緊緊抓著他的腰,紅唇囁嚅,“秦深……”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虔誠無比,“乖女孩,晚安。”
第二天。
喬喬甦醒的時候心裡空落落的,洗漱完下來,卻發現餐桌上留有紙條。
秦深給她做了早餐,放在保溫壺裡面的粥還是溫的……
“什麼嘛,真把我當成女兒養了?”
喬喬嘴上埋怨,笑容卻在眼底化開,明媚又燦爛。
中午。
易少臣約了殷恬甜吃午飯,就在京城飯店。
“你找我?”殷恬甜冷豔的眉眼透著不耐,“不是說好了沒什麼事情私底下別見面的嗎?”
易少臣無可奈何,“我比你更想避嫌,有這個功夫實驗我都做了好幾遍了。”
殷恬甜坐下,開門見山,“怎麼回事?”
“我倆太久沒同框,我爸媽以為我們分手了,正準備放鞭炮慶祝呢。”
她感同身受頷首,“我們家也是。”
易少臣不禁頭疼,語氣微微的懇求,“所以今天這頓就當刷刷存在感吧,你不要有壓力。”
“你不是說你做了好吃的?”
殷甜恬可不是衝京城飯店來的。
求人當然得有求人的態度,易少臣把帶來的飯盒推了過去,柔聲說:“我幫你點了米飯,一會就米飯吃吧。”
“是紅燒肉?”
她平淡的語氣稍上揚,可見的滿意。
易少臣笑,“之前見你好像喜歡濃醬的,所以就再嘗試著做了一次,這次都給你挑瘦的做,想到你應該會喜歡。”
“瘦的小喬也喜歡。”
殷恬甜把蓋子蓋了回去,“我帶回去跟小喬一起吃。”
易少臣一愣,此時菜已經全部上來了,“你不吃嗎?”
“裝裝樣子而已,一會我打包回去吃。”
“那不是殷小姐跟易同志嗎?”
陳英桃詫異的看了過去,喬長瑾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眉宇微微一蹙。
“喬大哥我們走吧。”
喬長瑾淡然道:“你先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了。”
陳英桃微微愕然,“喬大哥……”
“再不走你就來不及回去了。”
目送著他闊步走過去的背影,陳英桃心中的喜悅都被衝散了。
看來喬二哥說的一點都沒錯,幸福是靠自己爭取的!
“介意我坐下嗎?”
喬長瑾沉冷的聲音灑下,兩人不約而同抬眸。
不等得到答覆,喬長瑾坐在了殷恬甜身旁,“果然還是我做的飯好吃?”
殷恬甜碗裡比他的臉還乾淨。
易少臣不動聲色的笑,“喬同志跟那位女同志來吃飯啊?好像你們感情挺好,經常在一起吃飯。”
喬長瑾掃了眼餐桌,冷笑,“當然不如你們常。”
“說完沒有?誰讓你坐下的?”
殷恬甜側目瞪著他,“起來。”
喬長瑾瞥了眼對面的男人,手自然搭在了她椅子後,“恬恬你這就見外了不是?晚上伯母叫我回家吃飯,你想吃什麼我都給你做。”
“不用。”
殷恬甜冷冷拒絕,“你可以走了。”
“我剛才沒吃飽,反正你們菜這麼多,不如易同志就做個順水人情,請我一頓?”
喬長瑾置若罔聞,談笑風生,臉皮可謂不是一般的厚。
“恐怕不行,我們在約會。”易少臣面露難色,但落在男人眼中,無異於挑釁。
“是嗎?”
喬長瑾驀然低頭笑,語氣漫不經心,“殷同志真是厚此薄彼,我求你跟我約會不肯,對物件就可以。”
如此乖張放肆的話換做普通人早就揮拳上去了,可惜他們是假的,易少臣徑直將難題拋了回去。
殷恬甜面無表情,“隨你便,你要是喜歡就吃個飽好了。”
她掃了眼易少臣,“我們走。”
男人聽話的提起飯盒。
兩人一走,背影形如蒼松的男人眸色陡然一沉。
殷恬甜渾身裹攜著冷意,三尺之內都能感到她身上的涼意。
“恬恬你在生氣?”
易少臣多少有點心虛。
她憋著臉色走了十幾步,腳步毫無預兆的一頓,“我問你。”
“嗯?”
他已經做好被她興師問罪的準備了。
“你們男人都是表面一套,背後一套,被抓住也不會心虛嗎?”她目光灼灼的問。
易少臣話語止了幾秒鐘,“要分什麼事。”
對上他探詢的視線,殷恬甜悶悶將頭扭開,繼續往前走,“沒什麼,你當我沒問。”
“我猜猜,是喬同志的事情吧?”
“你話很多。”
易少臣一笑,“你就當我囉嗦吧。”
“其實我覺得喬同志對你挺好的,就是有點花心。”
殷恬甜雙眸躥起了火苗,紅唇冷嘲,“豈止是花心?他這種男人遲早得死在花叢裡。”
“依男人的直覺,他對你是認真的。”他篤定道。
“是嗎?那還真是晦氣!”
不同於女孩的怒氣,易少臣眉宇挽著淡淡的笑意,“如果跟我分手後,你可以再考察一下他。”
“不用考察,像他那樣的男人我根本不考慮!”
殷恬甜擲地有聲,斬釘截鐵。
“可我怎麼覺得他好像會為了你金盆洗手,浪子回頭?”
“你在調侃我嗎?”
易少臣搖頭,“我說認真的,需要我幫你調查一下他嗎?”
“不用。”
他那點底都在殷恬甜抽屜裡躺著,最重要的事喬喬都告訴過她了。
傍晚下班。
主管從辦公室出來,掃了眼工位上三三兩兩的人。
實習生狗腿的跑了上來,“主管您是在找陳英桃嗎?她一下班就走了。”
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主管您有事情可以吩咐我做。”實習生趁機獻殷勤。
“沒什麼事,時間不早了,下班吧。”
主管拋下一句話,然後就離開了辦公室。
“哼,也不知道陳英桃給主管灌了什麼迷湯!”她心有不甘的咬了咬牙,“反正她考核墊底,下個月肯定走人!”
“叩叩叩……”
站在門口的陳英桃不自在挽了挽耳邊碎髮。
簡母開啟門,見到來人眼神劃過驚詫,不過很快就恢復了趾高氣昂的樣子,“是你啊,有什麼事嗎?”
陳英桃握了握緊袋子,維持微笑,“阿姨好,我是來看望簡同志的。”
“你們不熟,有什麼好看的?”簡母抱著手,面容刻薄,“而且你墊付的醫藥費我們都給你了,多的就當作辛苦費了,不欠你什麼吧?”
“是。”陳英桃努力不讓自己把頭低下。
上次說的這麼清楚明白她還敢上門,不免又讓簡母內心的鄙夷加深了幾分。
“您就當我唐突了,多有打擾很抱歉。”
她進退有度,把帶來的水果雙手奉上,“如果不方便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簡母掃了眼水果,勉為其難收下,連謝都只用哼聲代替,“走吧。”
陳英桃隱忍不發,點點頭轉身走了。
恰好在巷子口,碰到剛出車回來的簡父。
兩人停了下來,他沒有簡母那般勢利眼,朝她笑了笑,“小陳同志這是去了我們家嗎?”
陳英桃靦腆的點頭,“叔叔您忙,那我就不打擾了。”
簡父也頷首,“那行,再見。”
陳英桃目送他因疲累而有點佝僂的背影離開,剛才他手上拿著的髒手套她都看見了。
“還以為家世多好呢,看來也不過如此。”
跟她認識的那些城裡人相比,簡家人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不過她沒見到簡襯,陳英桃心裡還是有點失落的,畢竟自己想要問的事情問不著了。
“小喬來了。”
殷母熱情的招待她,喬喬落落大方站著,笑容莞爾,“我大哥又來家裡添麻煩了吧?”
“沒有沒有,長瑾乖著呢。”
殷母把人往裡面拉,一臉諂媚,“小喬你還沒跟我說過你父母在哪裡呢?要不要約個時間見一見?”
“媽!”
殷恬甜不滿的聲音打斷了她,“您這是在查戶口嗎?還讓不讓人好好吃飯了?”
“還有,您不是答應我少讓喬長瑾來我們家嗎?現在這是怎麼回事?”她拉著母親壓低聲音問。
“媽這幾天沒胃口,再不好好吃飯就要餓死了,又特別想吃長瑾做的飯菜,所以就麻煩他跑一趟了。”
殷恬甜那天跟父親談話等於白談……
“吃飯吧。”
飯桌上喬長瑾的眼神有意無意掃過她,殷恬甜默不作聲吃完離席。
他要走,喬喬先一步叫住了他,“大哥,一會你送我回家吧。”
喬長瑾狐疑側目,“秦深呢?”
“他不在,所以我才叫你。”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黏人了?
喬長瑾非常受用的答應,“送妹妹回家,是我這個當哥哥應該做的事情。”
在這一個小時,喬喬眼神盯著他寸步不離,導致喬長瑾沒辦法離開。
中午的事情她肯定誤會了,他只是一時氣憤她跟別的男人約會而已。
喬長瑾可不想她帶著誤會隔夜。
“我去上個洗手間。”
喬喬站了起身,“我剛好也想去洗手,大哥我們一起。”
等到了轉角口,男人沉著臉回眸,“你是不是故意的?”
“大哥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恬恬叫你來不就是為了趕我走嗎?”
喬喬恍然大悟的看著他,似笑非笑,“原來大哥你也知道自己討人嫌啊?”
“我有事情跟她談,你讓我跟她單獨聊幾句。”
“恐怕不行。”喬喬搖頭為難,“恬恬她不太想跟你說話,畢竟人家也是有物件的,跟大哥要多避嫌才是。”
喬喬哪壺不開提哪壺,字字往他心尖上戳。
“這也是她說的?”
喬喬勾唇,“差不多這個意思吧。”
男人眼神一陣湧動,漸漸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