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畜生還是牲畜(1 / 1)
“我……”
易少臣微微將頭偏了過去。
女人紅唇一張一合,好像不知道怎麼說。
難得雷厲風行的她會這麼猶豫不決,易少臣便等著她開口說。
“你、你親過女孩子嗎?”
“……”
易少臣平靜的瞳孔頓時變得複雜起來,被她炙熱的視線盯的差點大腦宕機,忍住後退的衝動,清了清嗓子,“咳……恬恬你別衝動。”
“雖然我們是物件,但這一切都是假的。”
“我沒衝動,你退這麼後做什麼?”
殷恬甜悻然回眸,顴骨隱隱發燙。
易少臣見她似乎放棄了,暗自鬆了口氣說道:“我素來潔身自好,而且你是我的第一個物件,像那種……我自然沒有過。”
殷恬甜聽見眨了眨眼,有點失望,“那我問錯人了。”
“什麼?”
易少臣有種被人瞧不起的挫敗,男人奇怪的勝負欲不合時宜的冒了出來。
“我雖然沒有過,但我也是男人,最懂男人的心理。”
殷恬甜慢慢側目,很認真的問:“那他為什麼親我?”
“咳咳咳……”
易少臣猛烈咳了兩聲,眼都紅了,“恬恬你能不能委婉一點說?”
女人霧然不解,語氣不耐煩,“麻煩。”
他以拳抵唇,緩緩開口,“你是說喬同志親你了?”
她冷硬點頭,秀氣的眉緊緊蹙起,“你說他是不是有病?”
按她跟自己現在的關係來說,易少臣只能答:“多少沾點。”
“不過你就為了這個事情煩惱?”
當然了,這可是自己的初吻!
殷恬甜雙手抱胸,面無表情的冷笑,“怎麼可能?我可是國外留學回來的,對這種事情早就司空見慣了。”
嘴硬。
易少臣忍住笑意,“那你在煩什麼?”
“我……我只是覺得那種虛無縹緲的感覺很討厭,所以想問問你有沒有過。”
話落下她又失望了。
“你不要這個表情。”易少臣身為男人的自尊被刺激到了,撂下狠話,“你要是實在不懂的話,我一點都不介意幫你重溫重溫那種感覺。”
殷恬甜詫異的看著他。
這跟自己認識的易少臣不一樣。
“你不想試試嗎?”易少臣好心提醒她自己是認真的。
“我……”
的確,殷恬甜很不喜歡被人戲弄的感覺,她喜歡掌控自己的一切。
沒有給自己猶豫太久的機會,她點頭答應了,“好。”
樓下。
喬長瑾看著兩道身影越貼越近,頓時目眥盡裂,青筋暴起,“該死的!”
不容多想,他攥緊拳頭,大步流星走了。
“好像沒什麼不同。”
殷恬甜蹙眉,那無滋無味的眼神大大刺激到了易少臣的自尊心,“這可是我的第一次,可能沒什麼經驗,要不再試試?”
“不試了。”
殷恬甜沒了興趣,再試也試不出結果來。
“你還有事嗎?”她轉眼語氣疏離的問。
又是一把無情的冷箭射向易少臣,激得他差點心梗。
“我收拾一下送你回去。”他紳士道。
“不用了,你先回去吧,我還有公事沒忙完。”
不過幾秒,殷恬甜語氣客氣的跟陌生人似得。
還好易少臣習慣了,“沒事,我可以等等你,太晚了你一個女孩子回去不安全。”
“我有司機接送,你不用擔心這個問題。”她拒絕道。
易少臣只好點點頭,正好彎腰收拾桌上的東西時殷恬甜開口了,“不用忙活了,明天我讓人收拾。”
“那行。”
他點點頭,簡單叮囑了兩句就走了。
剛走沒多久,走廊外又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門被推開,殷恬甜並沒抬頭,“你還有什麼事嗎?”
“有事。”
這聲音?
喬長瑾!
殷恬甜蹭的抬頭,男人雙手撐著俯身壓下,縈繞著怒意的瞳孔近在眼前,“那姓易的走了?”
女人不動聲色往後退了退,眉眼不悅,“你怎麼進來的?”
“你以為那些人攔得住我?不過是怕你不高興而已。”
喬長瑾一寸一寸打量著她,不怒自威,“他剛才親你了?”
“誰準你讓他親的?”
“嘶~”
忽然被他捏住下顎,殷恬甜輕聲吃疼,怒目圓瞪,“喬長瑾你放開我!”
“恬恬你真是會挑戰我的極限。”
“我看你是瘋了!”
殷恬甜也同樣的怒不可遏,“你放開我。”
“行。”
喬長瑾冷冷看了她一眼,鬆手就走。
“站住。”
男人腳步一頓,氣場冷漠到了極致,“怎麼,捨不得我找他麻煩?”
殷恬甜絲毫不懼的應了聲“是”,“他跟你不一樣,不會你那些耍無賴的手段。”
“好,當真好一對金童玉女,天作之合。”男人嗤笑出聲,諷刺十足。
“殷恬甜你真行。”
女人平靜的烏眸輕斂,熟練的按下一組號碼。
“嘟嘟嘟……”
一隻手按斷了線。
她皺眉對上男人的眸,下了逐客令,“出去。”
“咔嚓”一聲,電話線成拋物狀掉落在地。
“你想幹什麼?這是在辦公室,很快就會有保安上來。”殷恬甜鎮定自若的警告道。
“上來就上來,誰敢趕我走?”
他繞過桌子走了過來,殷恬甜一動不動,看他究竟要幹什麼。
喬長瑾一點都不客氣的坐在了她的椅子上,殷恬甜正要低聲呵斥,忽然他拽了過去。
“喬長瑾!”
她跟坐在火堆上似得,蹭的彈了起來,男人強壯的胳膊橫了過來,直接把人壓在腿上。
她立刻就動彈不得了。
“喬長瑾!”殷恬甜真的氣急敗壞了,“無恥,你放開我!”
男人喜怒莫測,薄唇裂著弧度,“我這樣就無恥了?那他剛才親你怎麼算?”
“畜生還是牲畜?”
殷恬甜氣得一抖一抖的唇剛動,他的手就撫上了紅唇,動作粗魯的擦了擦,“該死的,那髒東西怎麼敢的?”
“你別說髒話。”
殷恬甜拍開他的手,但顯然關注錯地方了,又引起暴怒中男人的不滿。
“你還敢幫他說話?”他鳳眸輕闔,動作沒輕沒重,“殷恬甜你這個沒心肝的小東西,就仗著我不敢對你怎麼樣是吧?”
“你弄疼我了。”殷恬甜蹙蹙眉說道。
“現在知道疼了?活該。”
男人嘴上多狠,動作就有多軟。
“走開別碰我。”
殷恬甜冷臉別過腦袋,他極有耐心的掰了回來,“你就這麼討厭我?”
“對,我討厭你,所以你最好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男人被氣得失笑連連,“好好好,你喜歡就喜歡吧,只要不結婚你怎麼著都行。”
“我會結婚。”
男人詭異的笑容凝在唇邊,黑眸陰惻惻反問:“你再說一遍?”
殷恬甜咬牙,“你耳聾?我說我會跟他結婚。”
“你敢?”
裹挾著怒意的指尖冰冷灼人,殷恬甜下顎幾乎要碎了,臉蛋被捏的變形,“你是不是有什麼毛病?這麼喜歡動手動腳。”
“玩玩可以,結婚你想都別想,因為你只能跟我結婚。”男人霸道的宣示道。
殷恬甜不由得冷笑,“我的人生憑什麼聽你擺佈?”
他冷厲勾唇,“不信你試試?”
“你……唔!”
熟悉的氣息壓了下來,殷恬甜瞳孔瞬間瞪大,緊接著頭皮一陣發麻,唇上傳來的刺痛讓她清醒了幾分。
“沒心肝的小東西。”他輕咬粉唇兩口,不捨的離開,“明明嘴巴這麼甜,怎麼說出來的話就這麼讓人傷心呢?”
她愣愣的看著他,長睫一眨一眨。
這種感覺真的不一樣……
沒有想象中的氣急敗壞,喬長瑾不習慣她的平靜,壞心眼的掐了把她的腰,微微湊近,“嚇傻了?”
男人話音剛落,就忽然被一隻纖細的手拽住了衣領。
嗯?
四目相對,她的瞳孔清冽分明。
喬長瑾觸到柔軟,錯愕的無以復加。
好像感覺真的不一樣……難道他有什麼不同?
殷恬甜嘗試著舔了一口,很失望什麼味道都沒有。
喬長瑾完全省略了女孩瞳孔一閃而過的好奇與失落,他只知道自己的理智遊離在崩潰邊緣。
“這也是他教你的?”男人壓抑的聲音沙沙的,很好聽。
她秀眉皺起,“沒有,我們只親了一次。”
其實只是皮跟皮碰了一下,什麼都沒有。
“你分心了。”
腰上傳來的疼痛讓殷恬甜窘迫,怒視他,“放開你的手!”
“不是你自己問我的嗎?你這個男人還真是陰陽怪氣。”
“我問你就一定要回答嗎?恬恬你在故意氣我,明知道我在樓下,還跟別的男人卿卿我我。”
“……”
她懷疑這個男人有幻想症。
“走開。”
她推開了他,“我跟他怎麼樣,也輪不上你指手畫腳。”
“他才是你明面上的物件,是,我一點都不吃醋。”
男人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揉了揉氣到漲痛的眉心,“這個話題不太愉快,我們跳過。”
“你也可以走了,我要處理工作了。”
殷恬甜迅速換上冷漠的面孔,拒人於千里之外。
他坐了起來,把女人摟在懷中,絲毫沒有要起身的意思,“你慢慢處理,我等你。”
殷恬甜瞠目,異樣的感覺正悄悄在四肢百骸流淌開,臉頰漲紅,“你不走我怎麼處理?”
她深呼吸兩口氣,“喬長瑾你不要不識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