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你就不心疼心疼我嗎(1 / 1)
“我當然知好歹,恬恬你再親我兩口我就放開你怎麼樣?”他恬不知恥的跟她談條件。
殷恬甜黑下眼簾,不安的扭動身體,“喬長瑾!”
男人悶哼一聲,沉聲警告,“你要是再亂動,後果自負。”
殷恬甜也察覺到了異常,耳根滾燙,說話都打結,“你、你敢!”
他喉結滾動,“暫時不敢,但你再亂動的話,下一秒我就不敢保證了。”
“喬長瑾你無恥!”
殷恬甜眼圈氣紅了,圓滾的眸瞪著他,別提多可愛了。
“嗯我無恥。”他往前動了動,殷恬甜整個人都僵住了,反手抓住他的胳膊,“你、你別亂動。”
“怎麼?”男人薄唇湊在她耳畔,說起了葷話,“是不是感受到雄偉壯觀的景緻了?喜不喜歡?”
她腦袋轟的一聲,回頭“啪”打了他一巴掌,“無恥!”
男人舌頭頂了頂腮幫子,“無恥就無恥,我看看手打疼沒有?”
殷恬甜手舉的高高的,生怕被他捱到一丁半點。
“我認錯了行不行?恬恬我錯了。”
男人把側臉靠了過去,“再打幾下,舒服。”
殷恬甜沒動,冷冷的看著他。
一記眼神,喬長瑾險些沒繃住。
殷恬甜感到什麼消散的東西正在甦醒,大驚失色,“喬長瑾!”
“嗯我在。”
腰上的手收緊,殷恬甜差點呼吸不順,男人腦袋靠在她肩上,“別亂動,讓我靠會。”
“你這樣我怎麼處理工作?”她額頭沁出薄汗,心慌神亂。
“很快就好了,我在下面站了幾個小時了,恬恬你就不心疼我?”
“又不是我讓你站的,跟我有什麼關係?”殷恬甜緊繃著精神回懟道。
喬長瑾不說話了,安靜的享受這難得的時光。
“你別抱我了,好熱。”殷恬甜拍了拍他,男人依舊無動於衷,“那我幫你扇扇?”
反正說什麼都不肯起來就對了。
“不必。”
殷恬甜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偏偏自己還拿他沒辦法。
“怎麼不說話?”
靜了幾秒。
殷恬甜無語,“因為不想聽見你說話,所以就不想說話,這個理由可以嗎?”
“當然可以,恬恬說什麼都是對的。”
他心滿意足的嗅著她的氣息,恨不得將人揉進身體裡。
“卑鄙,流氓。”
他聞言愈發的興奮,“恬恬你怎麼這麼乖,連罵人都不會,要不要哥哥教你?”
“滾!”她忍無可忍。
這應該是最嚴重的詞了,喬長瑾見好就收,連忙哄著,“恬恬我知錯了,別生氣。”
“肚子餓不餓?我知道有一家竹升面特別好吃,我們去吃好不好?”
殷恬甜氣都氣飽了,板著臉懶得搭理他。
這個流氓!
“不喜歡吃麵那我們換一家,餃子怎麼樣?”
她面無表情,“我要回家。”
“好,吃完咱們就回家。”
“……”
殷恬甜站起身,喬長瑾拿起了她的包,手習慣性的搭在她腰上。
……
“拿開!”
喬長瑾無辜,“為什麼要拿開?我不要。”
她閉了閉眼,儘量平靜,“我數到三,別讓我生氣。”
無奈,喬長瑾十分不情願的放下,但仍黏地緊緊的,“你要是動歪心思我就當眾親你,你知道我做得出來的。”
殷恬甜的最後一絲僥倖都被撲滅,只得隱忍著怒火出了大廈。
第二天。
喬喬頂著兩個黑眼圈,隔壁的殷恬甜也好不到哪裡去,連帶著整座大廈的氣氛都陰沉沉的。
“怎麼回事?”
開完例會,兩個秘書碰頭竊竊私語。
助理一臉曖昧的笑,“肯定是太累了唄,昨天那個小同志一看就活力十足。”
“聽說昨晚殷小姐跟易同志在辦公室待到很晚才離開。”
兩人相視一眼,默契的笑了。
“不說了,我進去送咖啡。”
秘書也緊隨其後,“我也去。”
中午。
在父親跟大哥的壓力下,易明月不得不聽從他們的意思,約見第五個相親物件。
環境優雅的咖啡廳。
西裝筆挺,頭髮梳得錚亮的年輕男人,一臉嚴肅的看著對面漂亮的過分的女人。
“我對另一半的擇偶標準,易小姐你符合了一半,另一半是因為你長得太漂亮了,不符合我媽對兒媳婦的要求。“
男人眼神在她身上評頭論足,“雖然我們兩家在京城都是有頭有臉的,但以後你進門要伺候公婆,相夫教子,最好別上班了,我能養你。”
“還有就是你的打扮得改改,良家婦女是不會穿這麼短的裙子的,高跟鞋也不要穿了。”
男人的嘴巴碎碎叨叨,好像易明月嫁進他們家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
“明月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易明月從始至終都低著腦袋在吃東西,沒見搭理自己一句,男人便開始挑毛病,“以後家裡人說話你就恭恭敬敬的聽著,吃飯前我們家人沒動筷子,你就不能動。”
“說完了?”易明月抬眸問。
男人勉強點頭,“等你進了我們家的門,第一件事就是學規矩,放心,你這些壞習慣很快就能改過來的。”
易明月優雅的擦了擦嘴,“誰說我要嫁給你了?”
“我對自己的條件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像我這麼優秀的男人,能挑出中午飯的時間約你出來,我想這是你的榮幸。”
易明月長這麼大,從來沒見過這麼普通又自信的男人。
她搖搖頭,“可惜了。”
男人笑笑,“你不用覺得自己配不上我。”
……
易明月很後悔剛才為什麼要吃這麼多,她真怕再聽他誇下去,自己會忍不住先吐了。
“你這麼好的口才,怎麼不去說相聲?”
男人臉色一僵。
易明月又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是怕觀眾會受不了上來打你吧?”她嘖嘖兩聲,“別說他們了,連我都差點想打你了。”
年輕男人眼神驚恐,“你在說什麼?”
“你是在嘲諷我?”他不可置信的問道。
易明月肆意挑眉,眼神跟欣賞猴子似得,“這你都聽不出來,我真的很懷疑你的智商。”
“你怎麼能忤逆男人?你懂不懂什麼叫三從四德?”他有點生氣的提高了音調。
易明月昂昂下顎示意,“你左右看看,那些人看你的眼神像不像在看一個傻子?”
男人憤怒衝上胸膛,掃了周圍一眼,“誰敢說我?”
噗嗤!
真是個傻子。
周圍已經有人忍不住開始笑了。
年輕男人倍感丟人,將錯全部推到她身上,“易小姐看來我們不合適。”
易明月驚訝,“你才知道啊?”
“不過你也不用灰心,說不定就有人好你這口,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嘎吱!”
一聲刺耳的摩擦聲,男人怒不可遏的站了起來。
錚亮的髮膠略顯滑稽,“你給我等著!”
易明月哎呀了聲,漂亮的臉蛋含著笑意,“我可不會等一個傻子,我吃飽了,你自己慢慢吃吧。”
她自以為很隱忍了,沒想到對方竟不知好歹,端起了茶杯,還好一隻手眼疾手快按住了他。
“你想動手?”
男人莫名其妙回頭,又是一個天仙似得美人兒,他不由得晃了下眼睛,“你是誰?”
喬喬輕飄飄接過他手中的杯子,“我是她的朋友呀,俗話說買賣不成仁義在,這位同志這麼做也未免太沒紳士風度了吧?”
男人被說的忘了回嘴,愣愣的看著他。
易明月不悅,“你不是說不喜歡太漂亮的女人嗎?再看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男人猛然回神,此地無銀三百兩辯解,“我這是禮貌,你當所有人都跟你一樣粗魯?”
“我們家明月可不粗魯,如果話說的重了,那一定是有人不知好歹了。”
喬喬慢條斯理地把水從他頭上澆了下去,“你看,你剛剛是想這麼做對吧?”
“涼不涼?”
男人被澆透,特別定製的昂貴西裝狼狽的貼在身上,一股寒氣陡然躥了起來,他打了個哆嗦。
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你,你竟然敢拿水潑我?”
他激得胸膛劇烈起伏,易明月都怕他背過氣去,笑盈盈地看戲,“潑你怎麼了?我剛才忍住沒打你,你就偷笑吧。”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男人氣急敗壞,恨不得手撕了她們兩個。
“那你知道她是誰嗎?”
殷恬甜涼颼颼的聲音響了起來,男人不由憤怒冷笑,“她是誰說來聽聽。”
等他轉眼看清來人的時候,頓時慫的跟什麼似得,“殷小姐?”
“看來你知道我。”
殷恬甜掛著冷臉,站在了喬喬身旁,男人有種不妙的預感,“殷家在京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我當然認識您。”
嘖嘖,瞧瞧,連您都用上了。
“恬恬你別跟他說話,他不喜歡特別漂亮的女人。”易明月鬼見愁的聲音插了進來。
男人急忙澄清,“那是對她們,對殷小姐當然喜歡。”
“哦?”喬喬撫唇笑,“那看來你這個人還是個勢利眼。”
“我不是!”
男人努力裝出謙謙君子的模樣,可惜溼透的樣子讓他像只打鳴的公雞。
“我最尊重女性了,剛才是你們惹怒我的!看在殷小姐的份兒上,你們潑我水的事情我就不計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