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二哥興風作浪秦家倒黴(1 / 1)
“我不找死,我找你。”
男人靠在她耳邊,嗓音慵懶沙啞。
殷恬甜往後退了退,聲音紊亂,“你別靠這麼近。”
“我偏要。”
喬長瑾一想起那個男人也這樣靠在她肩上,一股無名火就躥了起來。
“嘶!”
腰上刺疼了一下,殷恬甜瞠目看他,“你掐我?”
他下手沒輕重,女孩雙眸暈染著薄氣,喬長瑾立馬就後悔了,“掐疼你了?”
“別碰我。”
殷恬甜躲開他的手,腰肯定被掐青了。
“抱歉,我一生氣就沒輕沒重的,我看看。”他緊張不已,聲音溫柔似水。
“不必。”
殷恬甜冷冷拒絕,忍著脾氣,“檔案我會讓司機來取。”
喬長瑾哪有這麼容易讓她生著氣離開?
大手一伸就把人拽回來了。
“喬長瑾你鬆不鬆手?”她打破了冷靜,美麗的臉龐氣急敗壞。
他低垂的視線落在她腰上,語氣溫和,“我看看掐的重不重?”
“你無恥!”
殷恬甜氣得渾身發抖。
“乖,就看一眼。”
“滾!”
門口的陳英桃聽著裡面的嬉戲打鬧聲,心裡很不是滋味。
明明是她先來的,憑什麼殷小姐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得到喬大哥的偏愛?
她不服!
傍晚。
難得今天喬喬不加班,助手高興的眼淚都掉下來了,目光歡送她離開。
“怎麼還不來?”
主管在上面等的不耐煩了,索性下來等。
“怎麼了?”
喬喬路過問了聲。
“喬喬?”
主管看到她心裡驚了一跳,很快平復下來,將事情娓娓道來。
喬喬皺眉,“我知道了。”
“喬喬你還沒走啊?”
正好助手收拾東西下來了,好奇的停下腳步問了句。
“可能要麻煩你幫個忙……”
喬喬此話一出,助手頓感不對勁。
“我讓我助手陪你去吧,白總知道她是我的人,不會太為難你的。”
果然,助手方才的欣喜化作泡影,臉色一垮,整個天都塌了。
“謝謝喬喬!”
主管解了燃眉之急,歡天喜地的抱上了她的手,“助理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快點吧。”
“算你加班,給你特殊補貼,三倍怎麼樣?”喬喬噙著笑意說道。
助手頹敗的神色恍然一亮,主動握住了主管的手,“保證完成任務!”
翌日。
因為這件事陳英桃被全公司通報批評,月底的考核自然不要想了。
幾天後,一紙辭退通知書到了她手上,她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辛辛苦苦的努力,頃刻之間化為了泡影。
“我要找喬喬,這不是我的成績!”她情緒激動的說道。
周圍的同事面面相覷,沒人搭理她。
畢竟走了一個強勁的競爭對手,對他們來說是好事。
“鬧什麼鬧什麼?”
經理從辦公室出來,居高臨下的瞥了眼她,冷笑,“我要是你,我就沒臉呆在這裡了,你知不知道因為你差點給公司造成多大的損失?”
“我可以補救!”
陳英桃不自量力的對峙道。
“噗嗤。”
經理沒忍住笑了出聲,手掩著紅唇,眼神譏諷,“你用什麼補救?你的三寸不爛之舌,還是你去白總面前下跪?”
“昨天要不是喬喬,你就完蛋了!”
“你損失的業績,你打一輩子的工都還不起!”
陳英桃還想爭辯什麼,但看到周圍幸災樂禍的同事,一把火升起又降,最終還是不情不願的收拾東西出了辦公室。
“什麼?你被辭退了?”
話筒裡的陳母知道這個訊息,氣得當場跳起來,“怎麼能被辭退呢?那是咱自己家的產業,誰能辭退你?”
“你去找長瑾,長瑾肯定不會坐視不理的!”
陳母氣得腦門都快冒煙了,見她哭哭啼啼的,心煩意亂的吼了她兩聲,“聽沒聽見?你弟弟想買個電視,你晚點把錢打過來。”
“還有,你弟弟年紀也不小了,也該張羅婚事了,家裡的房子又小又破,等結了婚生了娃,你那個房間還不夠你侄子住,這事兒你跟長瑾說一下,不能白做人姐夫。”
“娘!”
陳英桃又羞又氣,“我跟喬大哥還沒有到這種關係,您不要胡說八道了。”
“我怎麼胡說八道了?十里八鄉都知道你上京城投奔他了,你要是敢灰溜溜的回來,敗我們家的臉面,看我不打死你!”
陳英桃想起母親抄棍子的狠勁,一哆嗦,敷衍了兩聲趕緊掛了電話。
果然跟最親的人尋求安慰,是個愚蠢的決定。
陳英桃擦了擦眼淚,頂著紅腫的雙眼去了個地方。
“她怎麼樣?”
助理臉色嚴肅,“不太好,撒潑打滾了一陣,差點要叫保安攆出去。”
“您都這樣幫她了,沒想到她還是不爭氣。”
助理嘆了口氣,只覺得可惜。
“算了。”
喬喬洩氣,搖搖頭準備處理檔案。
“捨得了?”
殷恬甜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助理識趣的把辦公室空給她們兩人。
“公事公辦,沒什麼舍不捨得的。”
女人勾唇一笑,偏下頭看看她的小表情,“可惜啦?”
“你能不能讓我安靜點?我頭疼。”喬喬無奈抬眸看她。
“頭疼?”
殷恬甜眯了眯眼,“是因為陳英桃的事情?”
“不是,昨天就疼了。”
喬喬扔下筆揉了揉太陽穴,“不知道為什麼,我好擔心秦深。”
“多餘的擔心,四叔不是都說了,秦深好好的嗎?”
她頓了頓,“可是從早上開始我的眼皮子就老跳……”
“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還說自己是新時代的人,這麼封建迷信。”殷恬甜嗤之以鼻道。
被她嘲諷了一番,喬喬也覺得自己丟臉了,“可能吧……”
“恬恬你這兩天都跟易同志約會了?感覺怎麼樣?”
她不提還好,一說殷恬甜就煩。
“你今天怎麼繫了絲巾?還挺好看的。”
喬喬落在她脖子上的眼神正要深究,殷恬甜就躲開了話題,“你為什麼要幫易明月?”
“我沒有幫她,是她幫我們。”
喬喬莞爾,“我很少見到條件這麼好的模特,殷總你準備賺大錢吧。”
“我們家又不缺錢,我只是不喜歡你給自己惹麻煩而已。”
“不缺錢你開什麼公司?閒得慌?”
她還沒反駁,喬喬就表情諂媚,“我很少看走眼的,周同志值得,不信我們打個賭?”
別人她沒興趣,不過跟喬喬打賭,殷恬甜倒是感興趣。
“行。”
陳英桃沒去找大哥,這倒是讓喬喬感到奇怪的事情,不過她最近總覺得二哥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
這天喬喬準備出門,無意中聽見了傭人在說秦家最近遇上了難事,搞不好還有可能破產。
嚇得她心思全無,抓住人問:“說清楚。”
“喬……喬小姐。”
傭人見她疾言厲色,魂魄都快嚇飛了。
“您都聽見了……可千萬別告訴太太,不然我們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這些事沒人告訴她,秦家人把她保護的很好。
女人美豔的臉蛋裹著寒霜,“你最好一字不漏的告訴我,不然我也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傭人大驚失色,急忙點頭,“是、是。”
喬家。
喬長策今天心情很好,尾巴都快翹上天了。
“什麼事情讓你這麼高興?”
喬長瑾開了瓶酒,“說出來我幫你慶祝慶祝?”
“秦家要倒黴了,大哥你說小喬會不會很傷心?”
男人臉上掛著玩世不恭的笑意,嘖了聲,“偶爾看她栽一次也不錯。”
喬長瑾動作微頓,“你把秦家怎麼了?”
“沒怎麼,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他意味深長道。
他這個玩笑,喬長瑾可不覺得好笑。
“在喬喬沒來找你算賬之前,你最好停手。”
琥珀色的液體倒進了漂亮的酒杯中,喬長策不客氣伸手接過,嚐了口,“我現在就在等她過來向我求饒。”
明明是妹妹,卻處處壓哥哥一頭,這誰能忍?
喬長瑾搖頭,“你在玩火。”
“砰!”
話音剛落,家裡的門就被暴力踹開。
喬長策心疼這價值不菲的門,微微側目,笑意不減,“這不來了嗎?”
“喬長瑾,喬長策!”
喬喬一身紅裙,妝容精緻,微卷的長髮隨意披散,瞳孔繚繞的怒意可以將兩人燒成灰燼。
“直呼哥哥的大名,誰教你的?”喬長策不痛不癢的責備道。
“你們想對秦家做什麼?”她開門見山,拳頭捏的緊緊的。
喬喬的跆拳道是三人中最好的,喬長瑾後退了一步,撇清干係,“你二哥的個人行為,與我無關。”
“大哥!”
喬長策沒想到大哥這麼不講義氣,玩樂的興致少了幾分,輪廓緊繃,“是我做的。”
“我就想讓你看看,二哥不是廢物,你所依賴的秦家也並非可靠。”
喬喬聽到秦家出事,心懸了一路,再聽見二哥無關緊要的語氣時,她火瞬間壓不住了。
“小喬!”喬長瑾放下酒杯,肅著臉喚了聲。
只見她單手就把人拎了起來,美目扭曲。
“大哥你別管。”面對小妹的火冒三丈,喬長策仍然能夠談笑面對。
“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為了一個外人,打死自己的親哥哥。”
“這麼喜歡玩是吧?”
喬喬冷戾點頭,“行,那我就滿足你。”
“小喬住手!”嚇得喬長瑾吼了出聲。
可惜遲了。
“砰!”的一聲,粉拳砸在了喬長策高挺的鼻樑上。
疼的男人悶哼一聲,捂住了鼻子,他攤開掌心,還好沒出血,“小喬你不怕天打雷劈?我可是你的親哥哥!”
“閻羅王來了我也不怕,喬長策你動了不該動的人,就有被捱打的覺悟!”
還不等他喘過氣,拳頭又如雨點般砸了下來,打的他毫無還手之力。
小小的身體能量怎麼這麼大呢?
喬長瑾意識到二弟沒有生命危險之後,便抱著手在一旁看起戲來了。
“大哥,大哥你別光看著,快拉開!”
喬長策被打的喘不過氣來了,抱著腦袋吼了兩聲。
男人輕嘖了聲,撫了撫下巴,“小喬你是不是力氣不夠?怎麼他還能說話?”
“喬長瑾!”
喬長策氣急敗壞,“你不幫忙就算了,少說風涼話!”
“這算什麼風涼話?不是你自找的嗎?”
喬喬真的氣瘋了,拳頭所到之處毫不留情。
“別蹲著打,不淑女。”
打的差不多的時候,喬長瑾才象徵性拉了下架。
喬長策躺在地上哀嚎,眼見他大哥細心的拿了件外套,綁在女孩腰上,笑意盎然,“這樣就不會走光了,繼續打吧。”
“我是你親弟弟嗎?”喬長策怒不可遏出聲。
男人無奈捋了捋女孩散亂的發,漫不經心回答道:“你是我親弟弟,但她也是我親妹妹,你這個做哥哥的,挨一頓打算不了什麼吧?”
“看來真是打輕了。”
喬喬作勢抬腳,地上的男人狼狽滾了一圈,手撐地做了起來,“女孩家家這麼暴力,小心秦深不要你。”
“我給你一次機會,怎麼陷害的秦家,就怎麼一五一十的給我還回去,不然……”
她一步上前,還好喬長策收的快,才免她腳下的受皮肉之苦。
“我真的會對你下死手。”她低低的笑了,那狠絕毒辣的神色,與他們的父親如出一轍,不……更勝一籌。
短暫離神後,喬長策趔趄站了起來,擦了擦紅腫的嘴角,“秦深怎麼不來找我?”
“我們的事情不必牽扯到秦深,你是衝我來的。”
男人狼狽的樣子不影響他倨傲的態度,“我考慮考慮。”
對於二弟的作死行為,喬長瑾大為讚賞。
是條漢子。
“咯咯,咯咯。”
骨節發出的聲音十分駭人,喬長策鼻青臉腫的往後退,拉過大哥做遮掩,“你想幹什麼?我可是你的親哥哥,你要是打死我,大哥不會同意的。”
“死了就死了,少一個人跟我爭家產,我挺高興的。”
靠山毫不猶疑的跑了,喬長策大惱不靠譜,“這事兒沒有這麼簡單,做都做了……”
喬喬泛紅的雙眸輕闔成一條線,不說話,氣場足以震懾。
“秦家樹大招風,得罪了這麼多人,就算我現在收手,別人也會聞腥而上,死是遲早的事情……”他冷靜地分析道。
“那如果我告訴你,秦淺就是秦家人,你還會這麼想嗎?”
一枚威力不小的石子投下,炸的兄弟二人錯愕的對視一眼。
喬喬不悅,“恬恬……”
“手疼不疼?”
殷恬甜忽略了她不滿的情緒,拉起她的手,眼神泛起波瀾,“該死的,他們敢動你。”
“殷小姐麻煩你搞搞清楚,被揍的鼻青臉腫的人是我!”喬長策氣破了音。
又是一個眼瞎的!
“嗯,你該慶幸不是我動手。”殷恬甜垂眸看著泛紅的手,心疼極了。
“恬恬你過來,別傷到你。”
喬長瑾的手在半空中被瞪了回去,委屈巴巴的看著她。
“你剛才說淺淺是秦家的人?你認識淺淺?”喬長策追問道。
“怎麼,你不知道?”殷恬甜按住了亂動的女人,眼神示意她安靜。
“我們不僅認識,還是最要好的朋友。”
喬長策深邃的眸冷靜非常,勾勾唇,“這件事是我妹妹告訴你的吧?你想跟她合起夥來騙我?”
“騙你?”
殷恬甜不屑一顧,“你有什麼值得我騙的?”
喬長瑾目光沉沉,輕咳了聲,“你嫂子說得對。”
唰唰唰
幾道不善的冷箭不約而同定在他身上,男人得意洋洋,笑顏以對。
“說清楚!”喬長策打破了氣氛道。
殷恬甜冷漠別開了視線,“我以為你這麼聰明早就猜到了,沒想到還要我提醒你。”
“恬恬你別見怪,我二弟天生愚鈍,但我沒問題,我對你毫無保留,從一而終。”男人趁勢表忠心,但很可惜沒人理他。
“秦淺就是秦深的親妹妹,十幾歲的時候走丟了,這個應該不算是什麼秘密,大街上隨便拉一個人問都知道。”
喬長策額川緊了又松,鬆了又緊,誰都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麼。
“二哥不會以為只有我們能傳來這個年代吧?”
博士的機器實在是太詭異了,兄妹三人試圖找過親人的蹤跡,但就是一無所獲,他們家就跟憑空消失了一般。
所以三十年後的秦淺,面對的也是同樣的窘境。
“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喬長策喃喃自語,心很慌,“大哥你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了?”
喬長瑾唇色淡淡,“我也只是揣測而已,並沒有真憑實據。”
說完,一道溫潤如玉的視線便落在了殷恬甜身上。
她知道了自己的來歷,這下他們之間是真沒有秘密了。
“怎麼樣,二哥現在知道了,是不是覺得很驚喜?”喬喬似笑非笑,秀氣的眉眼間不乏落井下石。
“喬喬你真行!”
喬長策內心都快要暴走了,咬著牙撇下一句,顧不得渾身狼狽,掉頭就走。
“二哥你要去哪?”
喬喬笑容一收。
“別追了。”喬長瑾出聲叫住了她,“你二哥亡羊補牢去了,他要是因此丟了岳父岳母,小喬你就是罪魁禍首。”他開玩笑說道。
喬喬不屑一顧,“大哥你之前不是看不起淺淺的嗎?怎麼?”
此話一出,喬長瑾立即認慫,“恬恬你別誤會,那是之前,現在我絕對沒有對你朋友有不尊重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