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秦深出事喬喬心急如焚(1 / 1)
“大哥你給我離恬恬遠點。”
喬喬把人扯了過來,仔細檢查,“大哥沒拽疼你吧?”
殷恬甜搖頭,“我沒事。”
“恬恬你脖子上系的絲巾真好看,還有嗎?”
男人冷不丁關注到她脖子,她一僵。
喬喬冷笑,“怎麼,大哥也想系絲巾?有啊,我那裡多的是。”
她眼神譏誚審視,“只是不知道大哥什麼時候變審美了。”
“我怎麼記得,殷小姐以前不怎麼喜歡戴絲巾?今天這樣是想遮掩點什麼嗎?”男人衝她眨眼,撩人又戲謔。
“你!”
殷恬甜氣得想拿絲巾勒死他!
“哪像我,就算被貓兒咬了一口,大大方方給人看就是了。”
男人騷氣的扯了扯衣領,露出脖頸上一塊明顯的咬痕,喬喬還沒看清楚,一雙纖細的手就掐住了男人的脖子,壓低聲音,“喬長瑾你要是找死我不介意成全你。”
“你捨得?”
她的反應正中男人下懷,扯下她的手順勢握住,“我要是不激激你,你會主動走過來嗎?”
“恬恬你知道了為什麼不告訴我?我還沒想好怎麼跟你說,但你沒有把我視作異類我很高興。”
“放手!”
喬喬冷冽的嗓音乍然而起,喬長瑾無奈只得鬆手,但臉上的深情款款足以溺死人。
“小喬你沒有別的事情做嗎?我跟恬恬還有很多話要說。”男人嫌她礙事了。
“我跟你無話可說。”
殷恬甜冷冷說完,絲巾下的皮膚不自然發燙,都怪他!
“恬恬我知錯了,但你不是也咬我了嗎?”
喬長瑾一聽到這語氣,著急即軟下身段,“我跟你開玩笑的,你要是還生氣,那就再咬一口好不好?”
“流氓!”殷恬甜不看他,“喬喬我們走。”
“恬恬……”
喬喬回眸朝他揮了揮手,有點故意,“大哥不用送了。”
氣得他咬牙切齒。
好樣的!
喬喬好奇,“恬恬你脖子上是什麼?我看看。”
“沒、沒什麼!”
秦家的危機來得悄無聲息,為了瞞住老爺子,所有人都費了不小的心思。
晚上,秦父書房燈火徹夜未眠,人走了一波又一波,直到下半夜才得以稍稍的喘息。
秦母坐在沙發上,跟失了魂一樣,雙目無助,“怎麼會這樣……兒子一向有菩薩保佑,怎麼會受傷?”
“我們要怎麼跟小喬說?”
她捂住了臉,淚水無聲滑落。
一隻手搭在了她肩上,輕輕拍了拍,“別傷心了,還好人是搶救回來了,爸爸那邊還是瞞著吧,至於小喬……也不要讓她知道為好,我怕她經受不住。”
在撤回途中,眾人不慎遭遇報復性埋伏,秦深為了保護身邊人才受的傷。
傷在頭部,醫生說醒來很有可能會忘記一些事情。
“秦深受傷了……”
喬喬手中的托盤快要端不住了,手撐在牆上才勉強維持不倒下,眼圈抑制不住的紅了。
她本來是想進來送點茶水的,沒想到無意中聽到了秦深受傷的訊息,沒有驚動任何人,她以最快的速度換好衣服,去易家找易少臣。
“你知道了?”
易少臣嘆了口氣。
他就知道這件事瞞不了喬喬,認命的回去換了身衣服,帶她去醫院。
深夜的醫院走廊連個人影都沒有,易少臣打點過,所以他們暢通無阻的來到了頂層的病房。
隔著玻璃,她看清了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縱然有心理準備,但在看到那張平靜無血色的臉頰時,眼淚還是抑制不住啪嗒啪嗒往下掉。
“別擔心,已經從重症病房轉到普通病房了,醫生說各項指標都良好,現在只能等他甦醒了。”
易少臣猶豫了會,還是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會沒事的。”
“他答應過我會平安回來的,每次都騙我,秦深這個大騙子,我以後再也不會相信他了!”
女人壓抑著哭腔,憤怒但是又怕吵醒裡面的男人,通紅的雙眸一刻也捨不得離開,“大騙子!”
“別哭了,秦深要是知道我帶你來,醒了怕是不會放過我。”
喬喬吸了吸鼻子,嚥下情緒,“我想留在這裡陪著他,可以嗎?”
“這……”
易少臣本來就是偷偷帶她進來的,側目看著病床上的好友,臉色為難,“小喬你還是裝不知道吧,秦家為了瞞你都下封口令了。”
喬喬努力讓自己冷靜,握了握粉拳,“那我可以晚上來嗎?我想看著他。”
易少臣還是點了點頭,“好,但是如果被發現……”
“那我就說是我自己來的,不會連累你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
“醫院我會打點好的,另外我會叫人收拾出一間病房,太晚你就不要回去了,不安全。”
喬喬本來想拒絕,但一看到秦深,她就什麼怕都顧不得了。
“多謝。”
“朋友之間不言謝。”
等殷恬甜知道這個訊息,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喬喬今天沒去開早會,她就隱隱猜到了什麼,推開辦公室的門,一陣涼風迎面吹來。
“眼睛怎麼紅了?”
喬喬沒抬頭,只是敷衍哼了聲,“可能是昨天沒睡好。”
“沒睡好連聲音都啞了?”
“嗯。”
殷恬甜掃了眼光線略低的辦公室,隨手扯開窗簾,“天氣這麼好,怎麼連窗簾也不拉開?”
“現在助手的活是越來越好做了。”
喬喬用手擋了擋刺眼的視線,“不關她的事,是我不讓拉的。”
“還騙我?”殷恬甜手肘撐在桌上,托腮看著她紅腫的眼睛,“瞧瞧,這回真成小兔子了。”
“討厭,別打趣我了。”
喬喬委屈巴巴,嘴努的都可以掛油壺了。
“我都知道了,就這麼點事,不都搶救過來了嗎?一時半會死不了。”女人頗為遺憾的嘆了口氣,“可惜了,我還以為你能做寡婦了呢。”
“殷恬甜你再說詛咒人的話,我跟你絕交!”喬喬生氣道。
她瞳孔清冷,“至於嗎?不就一個男人,你想要多少沒有?”
“我誰都不要,我只要秦深!”
喬喬想起秦深躺在床上的樣子,眼眶又不爭氣的紅了,“要是秦深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也不想活了!”
“胡說!”
殷恬甜嗔怒打斷了她,“你一向聰明獨立,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她伸手擦去眼角的淚,“這跟我聰不聰明沒什麼關係,我只要一想到秦深會離開我,我就傷心的要呼吸不過來了。”
“恬恬你知道這種感覺嗎?”
殷恬甜再怎麼鐵石心腸,都扛不住喬喬兩滴淚,繞過去保住了她,“別哭了,醫生都說了沒事,醒來只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秦深要是一直都醒不過來,那我就一直陪著他,我不怕等,就怕她不要我。”
女孩嗚咽的聲音沙沙的,惹人心疼。
“不會的,秦深他敢?墳頭我都給他掀了。”
喬喬愣怔,反應過來眼淚掉的更加勤了,“嗚嗚……不許你說不吉利的話。”
“好好好不說不說。”
殷恬甜手忙腳亂的給她擦淚,“你要是再哭,公司就要水漫金山了。”
“誰哭了?我沒哭!”
“好好,你沒哭,是我哭行了吧?”
喬喬拽著她衣服,殷恬甜欲言又止,嫌棄剛湧上來就被愧疚壓了回去。
“那你重新說,秦深會沒事。”
殷恬甜對她的任性取鬧百般縱容,順著她的話說了好幾聲好聽的,喬喬這才作罷。
“成品出了,你看了嗎?”她稍微整理了下情緒,哽咽問道。
“看了,已經拿到工廠了,如果順利的話,很快就能上市了。”
喬喬松了口氣,“那就好,接下來我都要照顧秦深,公司的事情可能顧不到這麼多了。”
只要她不哭,殷恬甜什麼都答應她。
“秦家事多,這段日子你就住我家吧。”
喬喬知道她是在給自己找藉口。
她搖搖頭,“這個時候我不能走,家裡需要我,還有爺爺,他老人家早上來過電話,說想我了,讓我過去住幾天,我答應了。”
“你一個人可以嗎?”
殷恬甜放心不下,“要不還是我陪你一起吧。”
喬喬堅持搖頭,“你跟著過去反而會引起懷疑。”
靠在她懷中,喬喬鼻子紅紅的,感動道:“恬恬謝謝你,有你真好。”
“嗯哼。”
“小喬!”
辦公室門“砰”的一聲摔開,後面的助手閉了閉眼不敢去看她們的臉色,嗓音帶上哭意,“對不起喬喬,我攔不住她……”
殷恬甜眯了眯眼,“我看你的工作是越來越輕鬆了。”
“不關她的事,出去吧。”易明月擺擺手,助手不敢放肆,怯生生的眼神請示殷恬甜,得到她的許可才如釋重負的出了辦公室。
“小喬你哭了?”
易明月把她的臉抬了起來,心疼的都快碎了,“眼睛怎麼這麼腫?再哭我心都跟著碎了。”
“你要是不來,她的心就好好的。”
殷恬甜剛把人哄好,她又跑出來,不讓人鬱悶才怪。
“對不起,我只是太擔心你了。”
易明月一把把人抱進懷中,“不哭不哭,沒事啊。”
“秦深要是真不行了,不還有我嗎?”
“……”
她這是把人往死裡安慰?
“嗚……”
宛若蚊子嗡嗡的聲音響起,殷恬甜青筋都要爆出來了,“易明月!”
“那要怎麼安慰?”
她手忙腳亂,忙用氣音詢問。
這個白痴。
殷恬甜懶得搭理她,“你負責把人哄好,她要是掉一滴眼淚,我讓你掉一筐。”
“欸,咱倆之前的目的不是挺一致的嗎?你怎麼臨陣倒戈了?”易明月恨鐵不成鋼道。
“嗚嗚……”
殷恬甜簡直想捏死她,“你自己看著辦。”
易明月六神無主,“我怎麼看著辦?你倒是教教我啊。”
可惜殷恬甜頭都沒回出去了,留下易明月仰天長嘆。
這時,喬喬輕輕捏住了她的衣服,細聲囁嚅,“你重新說,秦深會長命百歲,逢凶化吉,健健康康的。”
易明月眨了眨眼。
這怎麼看都像是違心話,她停頓思索的時候,喬喬眼圈又紅了,泫然欲泣。
易明月當下就忍不住,“秦深一定會沒事的。”
“心裡也不許咒秦深。”喬喬拉著她的衣服,清澈的眼神滿是威脅。
易明月哭笑不得,“知道了。”
時間一晃過去了半個月,病床上的男人仍然沒有甦醒的跡象,喬喬白天忙工作,晚上就過去陪他。
坐在病床旁,握著他冰冷的手,眼淚跟斷了線的珍珠似得往下掉。
“秦深你這個大騙子,我不會再相信你了,你要是再不醒來……我就回去了,不要你了。”
“易城喜歡我的男人如過江之鯽,你不要後悔。”
她說完,病房依舊靜悄悄的。
喬喬多麼希望他可以醒來,然後呵斥她兩句……
“秦深你真很壞……”
滾燙的眼淚掉在男人的手背上,她只顧傷心,渾然沒察覺兩根手指動了動。
第二天,晨光熹微。
睡夢中,喬喬忽然感覺一張大網朝自己撲來,驚醒後出了一身冷汗。
“醒了?”
沈伯東的手抽了回來。
男人俊逸的臉龐曬黑了不少,鬍渣也沒來得及收拾,倒少了幾分吊兒郎當,多了幾分硬氣。
“沈同志,你回來了。”
喬喬眸中沒了睡意,坐起身。
“早就回來了,只是有些事耽擱了。”
空氣中安靜了小片刻。
沈伯東臉上帶著愧疚開口,“秦深的傷都怪我,我跟你道歉。”
喬喬搖搖頭,望向秦深的眸平靜而深情,“我瞭解秦深,如果再來一次,他也還是會選擇這麼做的。”
“抱歉。”
他面露愧色,低下了頭。
喬喬沒說話,安安靜靜的描繪著男人的輪廓。
要是換了平時,她這麼看著他,秦深早就把人摁在身下了。
喬喬一想到,乾澀泛白的唇便揚起了無聲的笑意。
“你守了一晚上了,回去休息吧,這裡有我。”沈伯東輕聲道。
她點頭,“伯父伯母還不知道我已經知道秦深的事情了,還要麻煩你幫我保守這個秘密。”
沈伯東想都沒想就點頭答應,“行。”
喬喬把他的手放回被子下,小心翼翼掩好被角,直到透不進一絲風,她才依依不捨的離開病房。
看似平靜的京城,早已暗起雲湧。
易明月喝盡最後一口酒,侍應生進來勸說:“易總,天已經亮了,是不是讓人送您回去?”
“沒酒了嗎?”
易明月有點意猶未盡。
侍應生支支吾吾,“您都喝了一晚上了,要是再喝下去對身體不好。”
易明月遊離的媚眼掃過他,吐氣如絲,“誰讓你勸我的?週期呢?”
“周同志一週前辭職了,您不是早就知道了嗎?”侍應生露出奇怪的臉色。
易明月一愣,旋即笑出聲,“你說得對,真的不能再喝了。”
她晃晃悠悠起身。
侍應生急忙要扶她,被她拂開了,“不用,我自己走。”
“那我給您叫車去!”
說完,他一溜煙的跑了。
剛才坐著還不覺得什麼,一站起來整個腦袋都在轉。
易明月晃了晃腦袋,扶著牆竭力保持住平衡往前走。
倏然手撐了個虛的,門沒關,“撲通”一聲,整個人就摔進房間了。
易明月摔的眼冒金星,她罵罵咧咧起身,眼尾猛然掃到房間裡衣衫凌亂的男女。
“靠!”
腦袋瞬間不暈,腿腳也利索了,“是大侄子啊,不好意思打擾到你的好事了,你繼續,繼續……”
趴在張君易身上的女人心裡怒罵了一句。
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跟他單獨相處,誰知道半路殺出個程咬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