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秦深失憶(1 / 1)
“你誰啊?”
“怎麼亂認親戚?”
女人趴在男人身上,嬌滴滴的撒嬌,“張公子你快叫她出去,別打擾了我們的好事。”
易明月邊曬笑邊往後退,“不用你說,我現在就出去,你們繼續。”
“站住。”
“哎。”女人忽然被推了下去,摔了一屁股,她狼狽的爬了起來,一臉委屈加茫然,“張公子你怎麼推我?”
“滾。”
男人恩賜般吐出兩字,女人臉色乍青乍紅,不可置信地,“張公子我們才聊了一會……”
“1”他不耐煩甩出一個數字。
女人臉色都綠了,抓起桌上的包包,路過時故意撞她,哼了聲酸溜溜的走了。
易明月好不容易扶著牆才站穩,“她有什麼毛病嗎?”
“站住。”
她前進的腳步又被喚住了,易明月悻然回眸,望著黑暗中男人喜怒不定的臉,“還有事?”
“你把我的人趕跑了,就準備這樣走了?”
易明月為男人的無恥發笑,“如果我沒聽錯的話,剛才是你叫她滾的吧?”
男人一本正色的點頭,易明月鬆了口氣,心想這個男人還不至於這麼流氓,然而下一句就讓她收回了想法。
“但如果不是你進來打擾了我們的好事,我怎麼會叫她滾呢?”
“……”
易明月冷笑,“所以你是來找茬的?”
他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手指勾了勾,“過來,我們好好聊聊。”
“你叫我過來就過來,我又不是你的小狗。”
易明月嗤之以鼻,手在包裡亂掏一通,甩了一沓錢過去,“乖侄子,拿著這些錢再去找個你喜歡的吧,姑姑沒空陪你玩兒。”
張君易臉被錢砸了個正著,微微偏了過去,薄唇驀然失笑。
“你笑什麼?”
這個角度看過去,竟該死的好看,易明月差點看痴了,嚇得她趕緊回神。
“我記得易家家教甚嚴,姑姑這拿錢砸人的樣子,倒像是跟殷小姐學的。”
易明月頓了頓,“是嗎?”
“嗯。”
在她發呆的間隙,男人已經起身走了過來,冷不丁伸手把人摁在牆上,俊臉湊近。
易明月莫名其妙,“你離我這麼近幹什麼?錢不夠?”
四目相對。
張君易嘴角掛著淡淡的笑,“這麼點錢,姑姑打發叫花子都不夠吧?”
易明月臉色窘迫,“我就帶了這麼多,你開個價,我叫秘書送過來。”
“不必麻煩,比起錢,我對姑姑更感興趣。”
瞳孔倒映著男人的縮影,易明月又遲疑了,“難道我比錢還值錢?不應該啊。”
她琢磨幾秒,眼神探究,“大侄子你是不是眼睛不好使,還是智商有問題?”
“……”
張君易無語半晌。
“姑姑這麼厲害,怎麼會聽不出我在說什麼?”
易明月還是茫然,弱弱提議,“那我去把人給你找回來?”
“那種庸脂俗粉我看不上。”
“那可惜了,我還覺得你們挺般配的。”她惋惜道。
張君易喉嚨哽了哽,身影欺近,“算了不說她了,我們來說說眼前的事情。”
“哦……那你先起來。”
易明月被他壓的都快喘不上氣了。
“好。”他爽快答應。
下一刻易明月腰上一緊,驚呼一聲摔在了沙發上,不過還好身下有個肉墊,眩暈了幾秒才恢復清醒。
“張君易!”
易明月氣得連名帶姓的吼了出來,也不裝了,“給你三分顏色你就開起染坊來了,之前的賬我還沒跟你算!”
“要不是看在你是晚輩的份兒上,我早讓人把你大卸八塊了。”
張君易扶著她的腰,亦正亦邪的眸裹著笑意,“之前什麼賬?是你偷我的筍,還是你截我訊息坑我的賬?”
他越說易明月越心虛,她故作鎮定,“你少在這混淆視聽!”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要不是你我怎麼會這麼慘!”
男人悠長的“哦~”了聲,笑意盎然,“那看來我們兩人之間的賬是算不清楚了。”
“你欠我的我都一筆一筆的記著呢,放心,遲早找你討回來。”
“你喜歡姓周的那小子?”
劍拔弩張的風向陡然一轉,易明月險些沒追上,眨了眨眼,“關你什麼事?”
“只要是你的事情就關我的事,說,你是不是喜歡他!”
易明月腰上一緊,她倒吸一口涼氣,瞪大了眼睛,“張君易你敢掐我!”
“你還沒回答我,你是不是喜歡他?”
易明月昨晚就不應該出來喝酒,她悔的腸子都青了。
“我是喜歡他,他年輕力壯,長得又好看,還會叫我姐姐討我歡心,這樣的男孩子誰不喜歡?”易明月理所當然道。
男人冷戾的臉色一變,連空氣都稀薄了不少。
“別急,我會讓姑姑知道什麼叫年輕力壯,長得好看,還會叫姐姐的男人。”他磨著後槽牙,一字一句落在易明月的耳邊。
還沒弄清楚狀況,就被男人打橫抱起,她急忙摟住男人的脖子,驚魂未定,“張君易你要幹什麼?”
“我可是你的姑姑,你別亂來!”
“張君易!”
易明月在他懷中撲騰,可惜沒有東西能讓她抓住。
侍應生去而復返也嚇到了,但那個人是張君易,他不敢上前阻攔。
“救我,快救我!”
易明月抓住求救的機會,侍應生心一慌,奈何被一記煞氣的眼神掃了回去。
“張君易王八蛋,有本事放下我,我們一對一單挑!”
他揚唇邪笑,“等會我讓你連說話都沒力氣。”
易明月一愣就被塞進了車裡,等侍應生反應過來,那輛車早就不見了。
“這……應該是張公子跟易總的情趣吧?”
兩人都是會所的常客,而且一個玩的比一個開,侍應生一想,還好自己剛才沒壞事。
喬喬上著班接到了沈伯東的電話,一聽到秦深醒了的訊息,她就激動的放下所有的事情,直奔醫院。
“小喬你要有心理準備……”沈伯東叮囑了聲。
這大半個月來,喬喬什麼都想過了,她點頭走進了病房。
靠在病床上的男人聽到動靜,慢慢抬起頭來,但看向她的眼神卻滿是陌生……
“秦深你醒了?”喬喬壓下落寞的情緒,強忍歡喜輕聲道。
稜角分明的俊臉一如他們初次相見般漠然無情,“你是誰?”
喬喬無助的望向沈伯東,不知道為什麼,秦深心裡忽然很不高興。
就好像這個女人只能看著自己。
“她……”沈伯東欲言又止,素來雷厲風行的男人也變得婆媽起來。
“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間諜。”男人記憶拼湊出碎片,變得疾言厲色。
喬喬眼眶溼了一片,隱隱的期待,“你能想起我了?”
看到她哭,秦深心竟不受控制的鈍痛,他唇色一白,捂住了胸口。
“秦深你怎麼了?”
“哪兒疼?”
醫生跟護士湧了進來將她擠了出去。
“小喬。”沈伯東抓住了她,“他剛醒記不起很多事,你勉強只會適得其反。”
“可是他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喬喬捧著脆弱的希望道。
沈伯東無奈苦笑,“這好像不是一件好事。”
以秦深的性格,很有可能再把人送進去。
“秦家人馬上來了,我們先走吧。”
喬喬不想走,喉嚨哽咽地問:“我晚上還可以過來守著他嗎?”
“恐怕不行,秦深現在懷疑你的身份,你待在他身邊會有危險的。”
“可是他以前沒有傷害過我……”
“現在不一樣,小喬你要理智一點。”
聽了沈伯東的話,喬喬慢慢冷靜下來。
以秦深剛直不阿的性格,只記起這段的確不是什麼好事。
“醫生說記憶缺失只是暫時的,以後會慢慢想起來的,你也別太著急了,給秦深一點時間吧。”
喬喬低頭,心情跌入了深淵。
希望秦深不要讓自己等太久……
這幾天喬喬都沒出現在秦深眼前。
病床上的男人捧著書,心裡想的卻是前幾天那個女人。
“剛醒就看書,小心對眼睛不好。”
秦母把雞湯放在桌上,彎腰替他整理被子。
他收起了書,“媽,我沒事,您不用過來看我的。”
“你是我兒子,你受傷了我還能心安理得的在家喝茶插花嗎?”
秦母語氣少有的怨念,眼眶又紅了。
“一點小傷而已,您別哭。”
秦深伸手撫去母親眼角的淚,神色愧疚。
“你都把什麼都忘了,這叫一點小傷?”
秦母嘴角忍了忍,望著兒子蒼白的臉色,試探性問出,“小深你真的不記得小喬了?”
“我記得。”
秦母一喜,但秦深冷色不改,叮囑母親離她遠點。
她笑容慢慢收斂,“這麼說你還是什麼都沒想起來。”
秦深一愣。
母親的反應不在秦深的意料之中。
不僅如此,秦深還捱了一頓訓。
秦母對兒子的茫然置若罔聞,只是心疼喬喬,“你這麼冷酷,小喬遲早會離開我們家的。”
說完秦母就氣鼓鼓的走了,留下秦深凝眉深思。
離開我們家?
他跟她之間難道發生了什麼?
很快這個想法就被秦深掐滅了,自己絕對不可能跟一個來歷不明的人在一起。
晚上。
喬喬下了班回到家,老爺子收起報紙,笑臉相迎,“小喬回來了,快吃飯吧。”
她看了眼管家,微驚訝,“這麼晚了爺爺您怎麼還沒吃飯?”
“老爺子一定要等到您才肯吃飯。”
老爺子瞪了眼多事的管家,“跟孩子說這個幹什麼?”
等望向喬喬又是一臉慈愛,“洗手吃飯吧,今天做的都是你愛吃的。”
喬喬受寵若驚又感動非常,“爺爺……您下次不要等我吃飯了,萬一把您餓壞了怎麼辦?”
他擺擺手,“爺爺沒這麼嬌氣。”
“你早飯都沒吃,工作再忙也不能不顧身體呀。”
喬喬鼻頭酸酸的,點點頭,“我聽您的話,明天一定不會忘記了。”
“這才是好孩子。”秦老爺子樂呵呵的笑了。
喬喬沒什麼胃口,但礙於爺爺在看著,她只好胡亂塞了幾口。
“喬喬呀,讓你住在老宅是不是很無聊?”
老人沉悶如鐘的關懷聲響起,喬喬搖頭,“不會,跟爺爺住在一起我很開心。”
秦老爺子笑了笑,“早上去見過秦深了吧?”
她愣怔。
“別這麼吃驚,就他們那點小手段能瞞得過我的眼睛?”秦老爺子不屑一顧,“我只是老了,不是聾了。”
那她之前偷偷去醫院見秦深,爺爺也都知道了?
管家見他激動,忙不迭安撫,“老爺子,醫生說您的情緒不能太激動。”
他一提醒,秦老爺子才消了消火氣,“小喬沒嚇著你吧?”
喬喬呆呆搖頭。
“你別灰心,秦深那小子只是暫時失憶了,一定會好起來的。”他鼓勵道。
她揚起一個蒼白的笑容,“我知道了爺爺。”
“別為那小子擔心,他明硬著呢,你該吃吃該喝喝,不然等他好了你就垮了。”
老人家絮絮叨叨的關懷落在耳畔,喬喬眼底溼的一塌糊塗,不斷點頭。
過了一個禮拜,秦深差不多可以出院了。
秦母跟秦父商量了許久,才決定把這個訊息告訴喬喬。
女孩出乎他們意料的平靜,夫妻倆面面相覷一眼。
秦母心揪緊,紅著眼握住她的手,“怎麼這麼冷?”
喬喬反握住她的手,眸色平靜,“伯父伯母您們不用為我擔心,我沒事的。”
“好孩子你別忍著,想哭就哭吧,伯母在這。”
秦母不禁心疼她的懂事,抱住了她,“沒事的,秦深只是生病暫時忘了我們小喬,很快就會想起來的。”
秦父默不作聲,看到妻子難受,心情也跟著難受。
“伯母您別哭了,我會等秦深好起來的。”
喬喬拍了拍她的肩膀,聲音也染上了哭腔。
“是伯母不好……”
秦母靠在她肩上連連抹淚,喬喬反過來安慰她。
客廳的啜泣聲持續了許久才停下。
喬喬頓了頓,主動提出先搬出去住。
夫妻倆聞言立即反對,“小喬你現在都住在老宅了,還要搬出去,搬到哪兒?”
秦父也不同意。
喬喬耐心的分析了秦深現在的情況,秦家夫婦面色重重。
“老公,要不叫兒子回單位住吧?反正他也不常回家,單位還有醫生在,不會有什麼影響的。”秦母深思熟慮說道。
不管妻子說什麼秦父都支援,“也好,小喬在家住習慣了,要搬也不方便。”
兩人一言一語,喬喬心田流淌過陣陣暖流,還有一絲對他們的愧疚。
不過最後還是拗不過喬喬,答應讓她暫時搬出去。
“老宅你不住,你跟秦深的家你不住,住林尋微家算什麼?”
林家夫妻臨走前,早就把這棟房子送給喬喬了。
傢俱齊全,位置優越,每週都有人固定來打掃,直接拎包入住簡直不要太方便。
殷恬甜看哪都不順眼,“你跟我回家住。”
“我就不去打擾你了,我住這裡挺好的,不然林伯父伯母總唸叨讓我過來住。”喬喬敷衍道。
“這裡連個傭人都沒有,你怎麼住得習慣?”
殷恬甜皺眉,“聽話,跟我回家。”
“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我需要一個人靜靜,恬恬你就別擔心我了,我沒事的。”
殷恬甜坐了下來,“我怎麼不擔心你,你看看你的眼睛,都腫成什麼樣了?”
喬喬手撫了撫眼下,“有這麼明顯嗎?”
“要不要我拿塊鏡子給你照照?”
她搖頭。
殷恬甜見她寡淡的神情,心裡對秦深的怨念就越深,“以前你寶貝自己的臉寶貝成什麼樣兒,現在就輕描淡寫的,有你後悔的時候。”
喬喬沒心思鬥嘴,跟霜打過的茄子般靠在沙發上,雙眼無神,“恬恬你說秦深什麼時候才能記起我?”
“不知道。”
殷恬甜聽見“秦深”兩個字就來氣,起身別了眼了無生機的女人,抿抿唇走了。
第二天。
喬喬起了個大早,剛下樓梯就聞到一陣香氣。
她蹙眉,難道是自己嗅覺出了問題?
“小喬小姐您醒了?”
喬喬愣愣站在原地,“黎姐你怎麼來了?”
黎姐捏捏圍裙笑,“我們小姐說您一個人連煮開水都不會,不放心您就讓我過來了。”
“恬恬真是的。”
喬喬努努唇,心底暖洋洋的。
“早餐好了,您吃完早餐再去上班吧。”她說道。
喬喬睡得不好,沒什麼胃口。
黎姐像是看穿她的心思般,趕緊拿出早就打包好的早餐塞到她手上,“這是我們小姐交代給我的任務,您要是不吃,她就扣我工資。”
喬喬掂掂笑了聲,“行,那我先走了,麻煩你了。”
“不麻煩。”
黎姐把人送出門,叮囑她注意安全。
“什麼?秦深真的什麼都忘了?”
前來探病的同學點點頭,奇怪的嘖了聲,“你這麼高興幹什麼?”
簡襯不動聲色的收起了表情,清清嗓子,“我只是太激動了……”
“哦。”
簡母端著水果進來,“來吃水果別客氣。”
“謝謝阿姨。”
男同學趕緊接下,等簡母出去了,他又問:“欸,那個天天來你家找你的女同志,是不是你物件啊?”
簡襯矢口否認,“我怎麼可能會看上一個土包子?”
“我喜歡的人長得美若天仙,她下輩子騎馬都追不上。”
男同學“喲”了聲,好奇起來,“哪路的仙女?被你說的神乎其神,我還真想見見。”
簡襯心中得意,“放心吧,遲早會讓你見到她的。”
兩人說的話一字不差落入了陳英桃的耳中,她原本只是想來問問他要不要跟自己合作。
“走吧,我都說了我兒子沒空見你,非得撞南牆才回頭。”簡母抱著手,姿態高傲。
看著眼前婦人的趾高氣昂,他們的對話又在耳邊響起,這一刻,陳英桃起了另一種報復心理。
——
“秦深你這樣看著我幹嘛?”
男人那雙鷹隼般的眸盯的沈伯東發毛。
“那個女同志身份不明,你為什麼不上報?”
沈伯東眼前浮現出幾個問號,莫名其妙被倒打一耙,“秦深你不要無理取鬧。”
他冷笑,“你不會是看人家長得漂亮,就心慈手軟吧?”
“……”
沈伯東覺得非常冤枉。
他做過的事情為什麼非得扣在自己頭上?
還好中途醫生過來檢查,囑咐他出院的注意事項。
等人走後,沈伯東忍不住問:“你是回家住還是回宿舍?”
秦深甩了個白痴的眼神,“回家。”
“為什麼,你之前不是都住宿舍的嗎?你好意思回家麻煩伯母嗎?”
“沈伯東你很奇怪。”
秦深眼瞼輕聳,“我為什麼不能回家?”
他回家小喬住哪兒?
“沒什麼,你要回就回吧。”
沈伯東悻然碰了碰鼻子。
男人深究的眼神緩緩挪開,沒有再問。
喬喬這幾天都魂不守舍的。
秦深回家了,她晚上再也不能偷偷去看他了。
“哎……”
助理轉身出來,殷恬甜的秘書趕忙湊過來問:“喬喬到底怎麼了?她要是再不好我們都要遭殃了。”
“我也不知道。”
助理嘆了口長氣,“與其看她這樣,我還不如天天加班呢。”
“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秘書把人拉到一邊,“殷總這幾天脾氣火爆,隨點隨著,肯定是因為小喬。”
“殷總對喬喬這麼好,八九不離十了。”
秘書點頭,“所以啊,為了我們大家,你得搞清楚小喬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她雲裡霧裡的眨眨眼,“為什麼是我呀?”
“因為你是小喬的助理,這件事只有你能辦到。”
她把人捧的高高的,助理輕飄飄的就答應了,“我試試。”
臨下班。
喬喬的眼皮子跳的厲害,她不習慣的揉了揉。
“眼睛怎麼了?”
“該不會是哭瞎了吧?”
“別胡說。”易少臣輕聲駁她。
殷恬甜哼了聲。
喬喬臉色恬淡,“易同志又來接恬恬下班呀。”
“不是接我,是我們。”
殷恬甜接過她手裡的包丟給易少臣,挽上她胳膊,“他菜都買好了,讓他回家做飯給我們吃。”
“這不太好吧?”
喬喬邊走邊回眸看他幾眼。
男人任勞任怨的淺笑,“除非小喬嫌我做飯難吃。”
“不會……只是你不是很忙嗎?”
易少臣聳肩,“再忙也得先餵飽肚子,再說沈伯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