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被抓進監獄了(1 / 1)
誰知站在面前的人根本聽不進去她的辯解,視線向下最後落在她的手中那袋還沒來得及裝進口袋的包裝紙,把手中的槍口指向她,語氣強硬根本不講任何道理。
“是不是你可以和審判人員說,現在我們要把你身邊的那袋東西連同你這個人一併帶走進行調查。”說話的人站在人群的最前面,他身上穿著的軍服款式更加奢榮,官職應該是在這裡面的最高,他一邊說一邊朝著身旁的人做了一個手勢,“現在我以帝國軍團的身份命令你,立馬放下手中的東西,蹲在地上不要亂動,跟我們回去進行調查!”
那個接收到指令計程車兵帶著手銬走向宋錦嫿,動作粗魯地將那沉重的鐵手銬鎖在她纖細白嫩的手腕上。
而後連人帶物全都被塞進車裡,駛出學院。
車隊兵分兩路,帶著宋錦嫿的直接開往由師家掌管的帝國監獄,帶著鮮花餅的那輛車則是直接開往研究院進行一系列精密的化驗分析。
一路上宋錦嫿都表現得十分鎮定,甚至還有閒心望向窗外看一看景色。
外面色彩紛呈的霓虹燈映照著她淡定的眼神,沒有人能看出來她在想什麼。
押解車上的幾名士兵看著宋錦嫿如此淡定的神色,這絕對是他們接送這麼多人以來最不正常的一個了。
不正常的那個人發呆看著窗外,儘管表面上沒有任何驚慌的表情,實際上是因為她正在揣測這件事情發生的具體原因是什麼。
按道理來說,在這個國家能夠讓動物或者人類在短時間內精神突然崩潰喪失理智的方法除了攝入大量的控制類藥物,另一種方法就是直接影響大腦正常運作的精神控制。
可偏偏……這兩種方法在這個國家都沒有人能夠做到。
車子緩緩停下,在車窗之外的,是一座沒有任何窗戶的建築。
它的四周全部都是光滑而沒有任何能夠讓人攀登的牆壁,只有正中間一道緊閉的大門,與他們站的馬路之間有一個兩層長階梯相連,在階梯的兩側整齊地站著兩排手中端著長槍計程車兵,他們每個人的臉上的表情都十分嚴肅,像是一個個雕塑審視著來往的每一個人。
而在建築的周圍,全部都是參天的大樹,陰暗看不見陽光,將這座銅牆鐵壁的高樓籠罩起來,外界看不到任何蹤跡。
這難道就是他們口中的師家管轄的監獄嗎?
宋錦嫿從車上下來,眼睛在左右兩邊來回打量,只是看一眼她就知道能夠站在這裡的看似普通計程車兵,他們每個人的精神力擬態都是A級以上,要是想從這裡逃跑,難如登天。
“磨蹭什麼!快點跟上!”
見宋錦嫿愣在原地眼睛還一直向周圍亂飄,負責押送她的軍官有些不耐煩,態度強硬地推搡她的後背,嘴裡不停地辱罵讓她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畢竟他們還要回去覆命,要是讓上頭那位等急了可沒有他們的好果子吃。
宋錦嫿被帶上車之前手上腳上就被鎖了鐵鏈,根本邁不開太大的步子。
猛然間被這麼一推,沒時間反應,一個重心不穩重重地摔在地上,由於雙手被束縛,沒有辦法做緩衝,只能硬生生用肩膀扛了下來,一瞬間細嫩的皮膚就擦破了皮,不停地往外滲出細密的血珠,沾上了地上的細沙,摩擦之間疼得她嘶哈一聲。
可是這裡根本不會有人關心她的傷口,畢竟監獄裡面關了那麼多人,再加上各種各樣的刑具輪番上陣,就這麼一點皮外傷根本就不算傷。
宋錦嫿在心裡咆哮:真是暴殄天物!她的血液可是上好的提升修為的結晶,若是在仙界,此時此刻一定在她身邊圍滿了各種覬覦她血液的仙獸,畢竟只要能舔上一口就能直接增長百年仙力,是上好的補品。
她輕嘆一聲,為自己白白浪費的血液感到惋惜。
在這些粗暴之人的蠻力中,她一路上感覺被無數個人推,後背上一定多了很多青青紫紫的痕跡。
她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體會過這種手上流血的日子了。
和這座建築物的外面一樣,裡面的陳設和佈局也沿用了同樣的風格,裡面沒有窗戶,只有正中間有一個通向外面的天井,外面的光打在裡面的牆壁上,像是被無數片稜鏡反射一樣,能夠將整棟建築物照亮。
這裡面一共有十層,每一層都需要單獨的金鑰與許可權才能進出,而且裡面的牆壁她已經仔細看過了,全部都是一種特殊的材料,比鋼鐵還要堅固,一般的軍火武器很難對其造成傷害。
除此之外,自從他們進入這裡之後,她體內的靈力就跟消失了一樣,看來這裡面有一種特殊的磁場能夠把人類的精神力完全隔離,和普通人無異。
越往上走,那些關人的屋子就越來越少,到了頂層只有三個房間。
看來這種設計理念對應的是犯了不同罪行的犯人,越往上面犯的罪越重。
而宋錦嫿就被帶到了頂層,最裡面的房間。
“進去等著審判。”走在她前面計程車兵開啟門之後直接把她推進去,直接鎖上門,扭頭走了,一個多餘的字都沒說。
房間中只有光禿禿的牆壁以及一張冷冰冰的床板,再無其他。
她倒是絲毫不擔心自己的處境,直接坐在床邊,揉了揉自己被鐵鏈弄痛的手腕,幸好在進來之前那些士兵還算通情達理,知道把她手上腳上的鐵鏈全都取下來,不然可有她的罪受了。
距離關押宋錦嫿的監獄十公里之外的師家領地的某處宅院中。
“把人帶回來了?”
一個滄桑的聲音開口自帶一種讓人不得不臣服的威嚴。
此話一出,站在他面前的人瞬間變得緊張而嚴肅起來,恭敬地不敢有絲毫馬虎,回道:“報告首長,人已經關在監獄的頂層了。”
師家監獄建成這麼多年以來,頂層的三個房間還從來都沒有住進去過人,宋錦嫿這個小姑娘算是第一個。
說話的人正是負責押運宋錦嫿計程車兵長,也正是他在垃圾桶旁邊發現了正想拿走鮮花餅的宋錦嫿,名字叫劉雋,是一個剛當上士兵長的年輕男人。
這也是他第一次見到這位被帝國皇家都禮讓三分的師家掌門人師風決,對方現在已經七十多歲,頭髮已經花白臉上也被歲月留下了深深淺淺的皺紋。
師風決輕易不會露面,但只要出現就證明這次的事情不小,自然不能有絲毫怠慢和鬆懈。
坐在高處的男人點點頭,繼續問道:“她的身上還搜出什麼東西沒有?”
畢竟作為奸細,一些貴重的東西一定會隨身攜帶。
可惜,劉雋一臉愁容地搖搖頭,說已經吩咐手底下的人去宋錦嫿的宿舍搜尋,有任何發現都會第一時間通知。
“嗯,但這件事不能讓太多人知道,畢竟事情還沒有結果,不要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劉雋當然懂男人話中的意思,他早就提醒過手底下計程車兵只需要說自己是宋錦嫿的家人就好,要是有人問起來任何多餘的話都不要說。
第一次完成師家人的吩咐,他自然要盡力把事情做到完美,要是讓眼前這個人滿意,說不定後面還會有自己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