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韓家要完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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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她是韓家的人?”

劉雋抬眼,這才注意到師風決的手上拿著一份資料,上面的封面上有中心學院的校徽圖案,在校徽下面的那張證件照上,正是宋錦嫿。

這是宋錦嫿的入學資料。

“是的,她是韓家前不久剛從外面接回來的大小姐。”劉雋向師風決簡單介紹了一下宋錦嫿的來龍去脈。

“韓家的人怎麼上的是普通班?”

按理說韓家雖然比不上師家和花家這兩個大家族,卻是經商的一把好手,現在已經成了整個帝國的首富前三名,地位僅次於前面那兩家。

這種家族一般最看重外界人對他們的看法,看重面子,自家的女兒在學院裡居然是普通班的學生,說出去不還得讓別人笑掉大牙?

以師風決的瞭解,韓長庚那個人怎麼能受得了這種屈辱。

“雖然她是韓家的大小姐,卻也只是一個名頭罷了,現在她早就已經脫離了韓家,獨自照顧自己了。”劉雋已經提前對宋錦嫿這個人做了詳細的調查。

不過這些事情都不重要,現如今最應該搞清楚的就是宋錦嫿到底和蟲族有沒有聯絡,還有就是她做的那份鮮花餅當中到底有什麼成分能有如此大的威力。

“你先把韓家家主叫過來,雖然他們不承認宋錦嫿與韓家的關係,但單憑她一個弱女子又怎麼能有這麼大的能力?”師風決沉思片刻,決定調查整個韓家。

得到命令的劉雋連忙退下。

“之染,這件事你怎麼看?”

在師風決的座位之後的帷幔後面從一開始就站了一個人影,剛才他與劉雋二人的談話他聽得一清二楚。

師之染今天的穿著依舊是那身雪白中帶著銀色暗紋的中山裝,明明年紀也就二十歲出頭,卻總是喜歡把自己打扮得如此老成。

師風決看著自己這個過於早熟的孫子,突然覺得他們兩個都可以同時定做衣服了。

師之染的眉眼之中依舊是那份熟悉的笑容,他緩緩走近,看著劉雋早已消失不見的背影,輕啟薄唇,“這件事我不做任何評價,畢竟若真的是蟲族的奸細,自然是不能放過的,但您做事情從來都不做沒有把握的事,一切都要講證據。”

座位上的人緩緩轉身,看向站在他旁邊的師之染,這個人說話還真是不給任何人留下把柄,有當年他的風範。

師風決站起身,不怒反笑,看著手中資料上的照片,說道:“你小子知道她不是奸細?”

師之染勾了勾嘴唇,“一切得需要證據說話,並不是你我認為什麼樣,事情的真相就是什麼樣的。”

到現在為止,事情已經發生了將近一整天,帝國皇宮中人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情居然會牽扯到一個正在上學的小姑娘,他們掌握的線索也僅僅是中心學院的實驗室裡面的動物突然發狂,具體的原因尚不清楚。

“哼,要是她不是奸細,那些動物的事情又怎麼解釋?”師風決最不喜歡他家孫子這種說來說去等同於沒說的態度。

另一邊的監獄頂層。

宋錦嫿正坐在床上,仰著頭閉著眼睛,雙腿有一下沒一下地前後搖晃,細眉緊皺地想著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按道理來講,那些動物不像人類有精神力,就算吃了一些藥物也不應該發生那麼大變化的變異。

而且為什麼那些士兵直接就說她做的鮮花餅有問題呢?

思來想去她都沒有想到一個能讓自己信服的答案。

正在她打算換一個思路思考的時候,牢房的門突然被開啟,劉雋站在門外,冷冰冰的眼神望著她,像是看著即將處以死刑的罪犯,“宋錦嫿,出來受審。”

從監獄到師家宅院大概需要十幾分鐘的路程,殊不知這短短的十幾分鍾對於每個人來說都是不同程度的長短。

師風決坐在正中央的高位上,一手託著腦袋,半合著雙眼,另一隻手放在膝蓋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敲擊,帶有某種規律,絲毫沒有著急的意思。

與跪在地上的男人截然不同。

地上這人看著約莫五十歲,頭髮兩鬢早已斑白,身上穿的是最近剛剛釋出不久的國內頂級設計師設計的衣服,上面有大大小小七顆不同的寶石,但是穿在他身上倒顯得拉低了整個衣服的藝術檔次。

他低著頭,一雙眼睛只敢盯著自己放在膝蓋上十分侷促的雙手,擺弄還沒來得及摘下去的戒指,將上面的寶石統統轉到自己的手心,其他什麼地方都不敢觀望,生怕因為自己多看一眼,看見了什麼不該看的惹得上面的人不高興從而降罪於他。

他便是韓家家主韓長庚,這次事發突然,清晨時分,他正在家中陪著夫人吃早餐,士兵突然闖進他家,二話不說直接將他從飯桌子上拎起來就走,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跪在這裡了。

早知道是師家把他帶過來,他肯定把自己身上全部的金銀首飾統統摘下,在師家面前炫富,這不成了在關公面前耍大刀了嗎?

至於為什麼讓他用這種姿勢等著,沒說理由,他也不敢問,畢竟除了皇室,他們師家就是絕對的國家話語權,就算沒有任何理由也不能怎麼樣,要是他問,那就是他的不對了。

等他的雙腿沒了知覺,整個人也搖搖晃晃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門口那裡傳來動靜。

“快點走!”

宋錦嫿出了監獄房間就被重新戴上了手銬腳銬,這一路上被士兵牽著走,手腕和腳腕早已經被磨破了一層皮,裡面的嫩肉被粗糙的鐵皮來回摩擦,變得黏膩一片,如同用火灼燒一般的疼痛。

宋錦嫿一邊走,一邊觀察周圍的環境,在看見牆上那個碩大的印記的時候,總覺得十分眼熟,卻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在什麼地方見過。

愣神的宋錦嫿猛地被一陣外力牽扯,原是走在自己前面計程車兵拽了一把鐵鏈,直接將她拽倒在地,與地上的男人跪在一處。

“稟報大人,人已帶到。”

劉雋雙手衝著師風決行禮,恭敬彎腰,顯得十分小心翼翼。

一旁的韓長庚見到宋錦嫿的時候心中已經十分震驚,在看見她手腕上的鐵鏈之後,整個人都如同掉進了冰窖,心中一個勁兒地迴盪一句話:

他們韓家這次怕是要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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