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治病還是配種啊?(1 / 1)

加入書籤

嘴角抽搐一下,白靜靜大言不慚的自吹自誇:“哎,誰讓我是妙手回春的玉面小諸葛呢,放心吧,有我在,它還死不了。”

說完後便率先離開馬廄,容笙看著她囂張的背影臉黑的沒邊,動了動唇最後什麼也沒說,跟了上去。

白靜靜拿起筆,嗖嗖嗖的寫了幾味藥,遞到老錢頭的手中:“照這個方子抓兩副,保證藥到病除。”

老錢頭狐疑的瞄了眼藥方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吹鬍子瞪眼的盯著她:“這與老朽之前的藥方子一模一樣,白小郎難不成是愚弄殿下不成?”

白靜靜嗤笑一聲,反問:“敢問,錢老,您之前用的是什麼服藥方法?”

“自然是火煎之後灌服!”語氣十分自信。

白靜靜瞄了他一眼,手肘在桌面,慢悠悠的問:“那再請問,那藥你確定它已經喝下去了?”

老錢頭一噎,臉色似乎又難看了幾分,眼裡分明寫著‘他不確定’四個大字。

“這就對了,既然要沒有服下去,怎能會起到作用?”白靜靜扯了扯衣袖,臉上一副自信滿滿:“我用的方法直接將藥搗碎摻在草料餵食即可,明天之後,保證那馬兒一定會生龍活虎,一夜御數匹母馬不在話下。”

燭火搖曳,白靜靜此話一出,屋內有人倒抽一口涼氣,隨後一片死寂,眾人臉色各異。

容笙神色難辨,聲音絲絲涼意:“若是不見好,小白可有想好要如何承擔?”

白靜靜彎了下嘴角,臉上笑的有些膩歪,兩眼一橫自信滿滿。

“有我妙手回春的玉面小諸葛出手,世上還能有治不好的病?就是身患絕症的人姑娘我也能讓他起死回生了,何況只是一畜生而已。”

連勝全搖搖頭心裡嘆了一口氣,偷瞄了眼再次沉默的容笙,好心的提醒道:“白小郎,它已經多日不進食了,依咱家看,此方法行不通。”

“這你就不用擔心,我自然有辦法!”白靜靜站倏地起身來,撫了撫有些褶皺的衣襬後,眼睛一一掃了眼在場的人,扯著嘴角說:“給它找匹胃口好長相好脾氣好的母馬放在一起養著,我就不信這畜生還能無動於衷。”

天下烏鴉一般黑,更何況還是一匹種馬,常年的禁慾不出問題才怪!

在場的人聞言紛紛低頭擦汗,這是治病還是配種啊?

但是主子爺不發話,自然沒有人敢吭聲兒,屋內再次陷入了死寂。

遲疑片刻,容笙擺了擺手發了話:“照她說的去辦。”

“是。”連勝全領命,帶著老錢頭去尋找胃口好長相好脾氣好的母馬去了,心裡默默的為白靜靜祈禱。

“小白就真麼有信心?”容笙單手撐著頭睨著她,隨意的挪了下椅子:“就不怕自信過頭砸了自己的腳?”

白靜靜嗤笑一聲,挑著眉梢:“姑娘我敢說出的話,自然是辦的到的,既然如此,為何我要不自信?”

“你的自信……”容笙停頓了下,皺著眉,好像在思考,半晌後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爺很喜歡。”

‘噗’剛入口的茶水,瞬間噴了出來,一點沒有浪費,全都噴在容笙的臉上。

“冷靜、冷靜!”白靜靜看著容笙黑的沒邊的臉,蹭的一下竄了起來,連忙往後退,邊退邊說:“衝動是魔鬼,你一定要冷靜!”說完後,撒丫子就跑了。

容笙死死盯著她逃跑的方向,抹了抹臉上的水漬,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說:“你給爺等著!”

翌日一大早,白靜靜便早早的就起了床。

心裡惦記著事,也沒懶床,簡單的梳洗了一下早飯也沒顧得上吃,便去往了馬廄。

這馬確實已經大好了,和那母馬也相處的甚歡,好一副郎情妾意。

白靜靜點點頭,心裡很滿意,愛情的力量果然是無限的,就連畜生也逃不開丘位元的劍。

“白小郎,您可真是厲害,赤焰昨日便已經大好了!”養馬的小廝並不清楚她的真實身份,與她說起話來有幾分的隨意:“殿下早前已來看過了。”

白靜靜腦袋一歪:“赤炎?”

小廝咧嘴一笑,解釋說:“殿下的戰馬名為赤焰,是殿下親自取的名字,而且它還是一匹珍貴的汗血寶馬!”

“哦?”白靜靜有些意外,確實沒想到容笙對這馬竟然這麼看重,如果讓他知道,這馬病的快要死了有她的一半功勞,不知道會怎樣:“那殿下可有說什麼?”

小廝搖頭:“沒有,殿下為赤焰梳了毛之後,便走了,什麼話也沒說。”

容笙一大早起來什麼也沒幹,而是到馬廄裡給馬梳毛?

想象著容笙給馬梳毛的情景,不禁有些惡寒,怎麼想都覺得有些違和。

不過這馬的名字真和它的主人的性格挺像,都一樣的驕傲。

一個如神祗般高高在上的男人,竟然會屈尊降貴的給馬梳毛,那畫面太美,她有些不敢想。

臉上掛著的痞痞的笑,正打算回去吃早飯時,就看到了連勝全手拿著浮塵,匆匆忙忙的朝自己走來。

白靜靜意盈盈的抿著嘴:“連公公這是趕著要去哪?”

連勝全現在看到她還是有些不自在‘呵呵’一樂,朝白靜靜一行禮:“咱家給白小郎請安,白小郎萬福金安。”

白靜靜一怔。

但她不傻,很明顯,他是在忌諱自己的身份。

雖然莫名其妙的多出了個未婚夫她有些鬱悶,但不得不說這個身份確實很值錢,她還是比較喜歡的。

“公公此為何意?小的可受不起,以後莫要在這樣了。”

“要的要的!”連勝全甩了甩手中的浮塵,一張圓臉掛著討好的笑:“以前是咱家眼拙,還請白小郎多多包涵,莫要與咱家一般見識。”

白靜靜輕輕嘆了一聲,有些遺憾的說:“哎,我這個人的缺點不多,但就是記憶是在是太好,有些事情就是想忘也忘不掉啊!”

連勝全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心裡悔恨不已,恨不得一頭撞死自己。

“白小郎說笑了,以後白小郎若是有用的到咱家的地方,咱家一定赴湯蹈火,絕無半句怨言!”

白靜靜笑得極是無害,眉梢一挑,歪著唇問:“此話當真?”

連勝全微愣一下,拍著胸脯保證:“自是當真,以後白小郎有事儘管吩咐即可,咱家一定會赴湯蹈火!”

低笑一聲,白靜靜一拍手:“好!一言為定!”

連勝全立馬眉開眼笑:“那就請白小郎隨咱家一同去吧,殿下請您過去一同去用膳。”

白靜靜扯了扯嘴,一揮手說:“連公公,前面帶路!”

“好嘞!”連勝全一副樂顛樂顛的模樣:“白小郎您請著!”

容笙並沒有因為昨晚她噴了他一臉水,而為難她。

一頓飯兩人吃的默默無聲,除了佈菜的連勝全偶爾的幾句解釋外,兩人都十分默契的沒有說話。

每當白靜靜看到容笙一副慢斯優雅的吃相時,心裡就十分的不滿。

他的優雅更加的反襯她的粗俗,一個大男人這樣優雅的吃飯真的好嗎?

其實白靜靜更加喜歡男人豪爽的大口吃菜大口喝酒的模樣,看起來十分的爺們!

她以前上大學時候,早就練就了超級強悍的搶食本領。

以前在聚餐的時候,菜剛落在桌上,一陣‘風捲殘雲’後,盤子就見了底。

動作慢的只有在心裡默默的抹著眼淚等著捱餓的份了,慢慢次數多了,大家也就不顧形象了,先下手才能吃的飽。

現在要她大家閨秀的吃東西,對她來說簡直就是一種非人的折磨。

飯吃到了一大半的時候,白靜靜早就被憋的有些難受,面對滿桌的美食卻沒什麼胃口了。

輕咳了一聲,瞄了對面的人一眼,問道:“爺,您對我的醫術可還滿意?”

容笙眉眼抬都沒抬一下,聲音低低的說:“食不言。”

白靜靜臉上的笑容一僵,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抬頭看著屋頂長嘆:“去,老話說的真麼錯,這有錢人就是麻煩,愛裝逼,窮講究,就連吃個飯連話都不讓說,這日子簡直是沒法過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