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和以前很不同(1 / 1)
眯了下眼,眼眸深沉的看著她,那暗沉的眸子裡似是有不一樣的情緒在流轉,在她臉上審視了許久後,淡淡的吐出三個字:“很不同。”
白靜靜一愣,沒能理解他沒頭沒尾的話,問道:“什麼很不同?”
其實他說的是她給自己的印象和以前的感覺很不同,但他卻沒有回答她的話,不著痕跡的將話題移開。
“你既然是失憶了,現在可還記得以前的一些什麼人?”
白靜靜‘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睛戲謔的看著他,打趣道:“我說我的主子爺啊,你這是傻了吧,我都說已經失憶了,哪裡還記得什麼人啊?”
白靜靜看著他一副腹黑的樣子,心裡倏地‘咯噔’一下,警惕的看著他:“難不成,你懷疑我的失憶是假裝的不成?”
容笙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並沒有回答她的話,淡淡的說:“不記得甚好。”
“為何不記得甚好?”白靜靜痞痞的看著他,忽而一巴掌拍在腦門上恍悟說:“殿下莫不是在說,我記不記得以前的……相好的?”
容笙臉驀地一沉,面色一冷,聲音絲絲涼意,透著濃濃的警告。
“小小年紀口無遮攔,遲早是要栽跟頭的。記住了,飯可以亂吃但話可不能亂說!”
顯然她的話觸到他的底線了,一個睥睨眾生,一出生就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男人,怎能容忍自己的女人惦記著別的男人?
白靜靜給他一個安撫的眼神,扒拉了一口米飯,口齒有些不清的說:“放心好了,我呢,雖然不知道以前究竟發生什麼事,遇見過一些什麼人,但我可以保證,以前的白家三小姐已經死了,死的透透的了,現在坐在你面前和你一起吃飯的人是新生的白家三小姐!”
半真半假的話,她說的很利落,但心裡卻有些打鼓,沒有底。
她不是真的白家三小姐,但她卻佔著白家三小姐的身份,而她真正的身份只是來自異世的靈魂。
即使是自己偽裝的再像,終究也會被發現,何況她對白三小姐的記憶全無,想要騙過所有人,那簡直是不可能的事。
白靜靜想到這,心裡有些沉,要是被發現了怎麼辦?
說實話嗎?
不,現在的她不敢冒這個風險,至少現在不要。
容笙若有似無的嘆了口氣,夾了一隻大蝦放在她的碗裡說:“好好吃飯,噴爺一臉的飯渣子。”
白靜靜咬牙,這人真是懂得如何激怒她!
白靜靜吃飽了,不,是氣飽了之後,癱坐在椅子上,她有些飯後癱,吃飽了後什麼都不想做。
她懶洋洋的淺眯著眼,微翹著唇角,時不時的拿眼睛掃著一眼容笙,戲謔的眼神嘴角壞壞的勾起,一看心裡就沒安好意。
容笙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起桌上事先準備好的純白帕子,淡定的擦了擦嘴巴,接過連勝全遞上的漱口水,一連漱了兩遍才算滿意,起身走到內室的案几旁坐下。
白靜靜看的真是有些目瞪口呆,這人究竟是有多窮講究啊,一個大男人竟然這麼的乾淨。
一時好奇心驟起,白靜靜起身跟了上去,站在他的面前問:“爺,敢問您是什麼座的?”
容笙翻書的動作一頓,眼神怪異的瞅了她一眼,語氣淡淡的回道:“小白是什麼做的爺便是什麼做的。”
“不可能啊!”白靜靜瞪大了雙眼。
容笙手一頓,目光黯沉地掠過她:“為何不可能?”
“我是魔蠍座的,胸懷大志堅韌不拔,最重要的是擁有一顆超強的進取心。”白靜靜審視了一番,狡黠的唇角揚起戲虐的弧度:“我猜您應該是初女座的。”
剛進來的連勝全聞言,一個激靈差點摔倒。
小祖宗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誒喲,可憐了他這條老命遲早被她給嚇死!
果然不出所料,容笙眉心緊擰,顯然是沒明白她的話,一張俊臉黑的沒邊,但也沒接話,他冷繃著一張黑臉睨著她。
“初女星座的人龜毛、潔癖、凡是最求完美。”白靜靜殲笑嘻嘻的瞅著他,抖了抖肩膀說:“和您的形象實在是太符合了。”
“星座?”容笙眉頭一豎,咀嚼這兩個字,顯然是沒有聽過,心裡也有些好奇她的嘴裡為何總是冒出一些他沒聽過的詞。
“十二星座,按照生辰月份來劃分的。”白靜靜身體往前一傾,彎著腰湊到他面前:“爺,您生辰是哪日的?”
“白小郎,爺的生辰是九月二十二的。”連勝全抖了抖手中的浮塵,邀功似得搶先回答:“您可要記清楚了,以後等到爺的生辰莫要忘記了。”
白靜靜自動忽略掉連勝全後面的話,一拍巴掌,樂呵呵的說:“恭喜您抓住了初女座的小尾巴,哇靠,初女座的男人吹毛求疵、頑固的完美主義、潔癖、古板、城府深、自尊心超強,您瞧您,多符合。”
隨著白靜靜的話,容笙的一張本就黑的沒邊的臉,更加的黑了,聲音略帶危險的說:“是嗎?”
“自然是了。”白靜靜復有嘆了口氣:“大部分女性都不喜歡初女座的男人,難伺候的很,哎,我這個倒黴催……”
“恩?”容笙略帶威脅的語氣,讓白靜靜禁了聲:“那小白的生辰可還記得?”
“當然……”白靜靜看著他幽深黯茫的眼眸,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的嚥了回去,搖搖頭說:“不記得了。”
“哦?”容笙抬起眼,冷冷的看著她,聲音幽深的說:“不見得吧?”
白靜靜心生警惕的看著他,容笙卻並未理會,而是轉頭對摸不著頭腦的連勝全吩咐說:“找幾個強壯點的,替爺守著房門,等一下不許任何人出去,否則提頭來見!”
連勝全一頭霧水,但也不敢多言,默默的退了出去。
白靜靜心裡有些毛毛的,一個勁的乾笑:“爺,小的已經吃好了,就不打擾您……”
容笙頭也沒抬一下,聲音驟然冰冷:“爺有說你可以走了嗎?”